第358章 認鎮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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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黎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其他院的判定,還算好理解,但是這牧師,就有些抽象。

  要不是澄城有個道長轉職成功,他都得懷疑,是不是真得要神父牧師了。

  他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嘖了一聲。

  「有意思,還真是世事難料,」白黎輕聲嘀咕 :「一群天天吃齋念佛的,還比不上個半道出來的雜糅派。」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這樣的收穫,也足夠了。

  白黎需要的,已經到手。

  結束了,他自然也不久待。

  只見一個破空飛雷神,白黎消失在了原地。

  他是越來越喜歡用末影珍珠的出行方式了。

  快,不用走道。

  還帥。

  白黎離開後,轉職神殿,這才有了動靜。

  「這就是,仙賜?」

  李寸三從石院出來,他的目光,在同行的人那不同模樣的虛幻帽子,以及自己身上那半虛幻的棕色大褂來回移動。

  他能夠感受到,旁人羨慕的目光。

  一股不真實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

  「為什麼,為什麼,這兩年來,我一直都在練劍法,殺雞殺鴨殺牛,耕田種地,」柱子高舉雙手,抬頭望天:「為什麼一樣都不行吶~~」

  「柱子啊,你可別灰心!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兒。」

  「就是,你往日成天在村子溜達,這滿打滿算也才兩年,時間還短著呢,你要能行,那咱們不都能行了嘛!」

  旁邊跟著的劉家村村民安慰道,其中一個更是笑著說道。

  「怎麼樣,咱要不賭一把,誰先得了仙賜?」

  柱子一聽這話,來了勁頭。

  「賭就賭!我就不信了,我這麼努力,還能一直倒霉?」

  「真的?」

  「真的!」柱子點頭。

  「哎呦,那可真是多謝柱子哥!等我得了仙賜,到時候請你吃酒!」

  「等你贏了再說!」

  柱子現在是充滿了幹勁。

  這次,可不是憑藉運氣,而是實力!

  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而另一旁,武鎮回了原位,卻見自己帶回來的那碎娃看得出了神。

  「嘿,碎娃,看入神了?」

  武鎮走到少年身旁,拎起了他後,又輕輕放下。

  「怎麼樣,感覺如何?」

  「太厲害了,這就是仙人的手段,」少年回過神來,眼中閃著光,看著那轉職神殿,滿是憧憬:「我也想要進去其中的一個院!你看那些從裡面出來的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我要是能進去,肯定也能學到厲害的本事。」

  「碎娃,你弄錯了,不是進去後,能學到本事,而是學到了本事,才能進去!」

  武鎮伸出兩根手指:「巧了,武某就有掌握著兩條對應途徑,可以進入其中!」

  「哪兩條?」少年好奇問道。

  「一為箭院,二為屠院!」武鎮得意的亮出自己的虛幻屠夫圍裙,下巴揚起:「碎娃你看,這便是某得了屠院仙賜的證據。」

  「可既然能入箭院,為何要入屠院?我看那箭院的人,明顯比屠院的少得多,肯定也厲害得多啊?」

  碎娃,話多了!

  武鎮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你想不想也有這樣的機緣?」

  少年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但他腦子轉得很快,隨即,便明白了武鎮的意思。

  他雖然年紀尚小,但自幼沒了父母,要是不機靈點,哪能活到現在。

  早在這之前,他便隱隱察覺。

  但是不敢往這方面多想。

  畢竟,他的過往,不允許自己往好的方向多想。

  他深吸一口氣,膝蓋一彎直接跪下,「砰砰」 地磕起頭來。

  「求求您,收我為義子!我有的是力氣,也肯吃苦,您要是收了我,我以後一定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義子者,生死簿上無自己,宗祠梁間有孤魂。

  畢竟,義子是能轉讓的。

  這一下,是完全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了出去。

  而武鎮沒在避,也沒帶怕的,坦蕩地受著。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點膽識,」武鎮笑著,伸手把他拉了起來:「跟某走,接下來,有的是頭讓你磕!」

  武鎮帶著他,大步來到自家宗祠門前,里長、族老、保人早已站在一旁。

  很顯然,武鎮早已準備做好了所有的前置準備。

  「碎娃,你且聽好了,從現在起,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問什麼,答什麼!」

  此時的武鎮,脫去了他的黃金甲,穿了身便裝。

  少年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的祖籍,是在白水縣不是?」武鎮問道。

  「應該是,我記事起,便是在那長大。」

  「嗯,那就當是那個地方,」武鎮取了三根槐木簪,遞了過去:「拿著,對著那地方,磕三個響頭,磕一個,折斷一根!」

  少年不懂,但還是照做。

  斷親三叩,首叩斷血脈,次叩碎籍貫,末叩消因果。

  三根槐木簪折斷。

  武鎮帶著他來到宗祠門檻處,開始行 「九極禮」。

  三叩敬天,三叩敬天,三叩證人。

  到了第九叩,少年咬破手指,在義約書上按下血印。

  與此同時,武鎮上前,踩住少年的髮髻,完成發壓契。

  進入宗祠正廳,祖宗牌位高高在上。

  「這,便是某武家的列祖列宗,碎娃,去磕四個響頭!接著給某磕三個,看到東側那柱子沒,給它磕五個,最後一下,必須得響,得見血,可明白?」武鎮指著那承嗣柱說道。

  四叩,祈春、夏、秋、冬四時祭權。

  三叩,生養、教導、庇佑三恩。

  五叩,金、木、水、火、土五行臣服。

  那柱子,名為承嗣柱,柱上刻歷代嫡長子姓名。

  武鎮,還未有子嗣。

  當最後一叩時,少年額頭用力觸地,鮮血滲出,完成了開竅禮。

  「從今往後,你就是某武家的人了!武守,便是你的新名字,趕明兒一早,便和某到府衙登記,」武鎮說著,從裡屋取了個陶罐,遞給了武守。

  「這是什麼?」

  「不不不,你該叫某什麼?」武鎮笑著問道。

  「……爹!」

  武鎮滿意點頭:「你的舊名,明兒咱們再去趟白水,把這陶罐給埋了。」

  「哦~」

  雖然武守現在還有些悶,但武鎮絲毫不擔心。

  適應適應習慣了,等到時候再操練操練,這一來二去,就好了。

  武鎮看了眼天色,覺得該吃晚飯了,於是問道:「武守,你想要吃什麼?」

  「爹,我都行,您安排就好,我不挑的。」

  武鎮聽後,大手一揮:「想吃啥吃啥!今兒個高興,去外頭下館子,好好吃一頓!」

  說著,他伸手攬住武守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

  武守有些不自在,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好嘞,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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