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網黑？祖安烏鴉的「嘴替」首秀
「砰！」
市局會議室的大門被一隻粗壯的熊掌暴力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把正在愁眉苦臉研究公關方案的眾人嚇得一激靈。
李團團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也沒客氣，直接跳上會議桌，把那個正在播放惡評視頻的iPad往陳局長面前一摔，「啪」的一聲，屏幕都在顫抖。
陳局長剛想說話，就見李團團肩膀上那隻黑漆漆的烏鴉突然炸了毛，張開翅膀，用一種極其尖銳且充滿了「更年期教導主任」般的刻薄語氣大喊：
「瞎了！都瞎了！這幫鍵盤俠是把腦子捐給火鍋店涮了嗎？！」
全場死寂。
烏鴉煤球深吸一口氣，繼續輸出：「看看這評論！『建議安樂死』？『浪費納稅人錢』？我呸！大哥要是壞人，你們早就變成肥料了！還要律師函！發律師函！告到他們底褲都不剩！」
李團團滿意地點點頭，伸出爪子指了指煤球，又指了指陳局長，那意思很明顯：聽它的，它就是我的嘴替。
林晚捂著額頭，雖然場面很混亂，但不得不說……這鳥罵得真解氣。
「行了行了，祖宗們，消消氣。」宣傳科科長擦著冷汗，「現在的輿論風向是被惡意引導了。那個網紅『樂樂』剪輯視頻帶節奏，把滾滾塑造成了欺行霸市的惡警……哦不，惡熊貓。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用完整視頻打臉。」
李團團一聽要開發布會，原本是不樂意的。但一想到那群不明真相的網友在網上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雖然他也不知道熊貓的祖宗是誰），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他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煤球。
煤球心領神會，綠豆大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大哥放心，那幫孫子敢來，本宮噴得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
半小時後，市局新聞發布廳。
台下座無虛席，閃光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閃爍，晃得人眼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已架好，就等著捕捉這隻「翻車頂流」的醜態。
李團團穿著那件特製的戰術背心，戴著墨鏡，端坐在C位。他沒有賣萌，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癱著，而是背挺得筆直，雙手（爪）抱胸，渾身散發著一股「老子很不爽」的低氣壓。
肩膀上，煤球像個黑色的雕像，一動不動，只有眼珠子在冷冷地掃視全場。
發布會剛開始，連客套話還沒說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梳著油頭的中年記者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手裡的話筒都要懟到李團團臉上了。
「李警官……或者說，代號001的熊貓。」眼鏡記者推了推鏡框，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視頻大家都看了。作為公職人員，哪怕你是國寶，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奪商販財物、恐嚇平民，甚至連執法記錄儀都沒開，這是否意味著特權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直接把「特權」和「欺負平民」兩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現場一片騷動，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刷屏：
【問得好！這種野獸就該關回籠子裡！】
【警察隊伍里怎麼能混進這種東西？】
【滾滾滾出編制！】
林晚剛拿起話筒準備解釋，李團團突然冷笑了一聲（雖然聽起來像是打噴嚏），伸手按住了林晚。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他微微側頭，給了煤球一個眼神。
「上吧，皮卡丘。」
煤球瞬間接觸「雕像模式」，它往前跳了一步，站在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特權？你管那個叫特權？」
清脆的蘿莉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眼鏡記者傻眼了：「這鳥……在說話？」
煤球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突然把脖子一伸，原本清脆的聲音瞬間變了，變得粗啞、油膩、充滿了流氓氣——那赫然是花鳥市場那個紋身攤主的聲音！
「老不死的！壞了老子生意，信不信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這可是摻了興奮劑的病鳥，賣兩千就是宰豬！」
全場譁然！
這隻鳥……竟然在現場還原當時的對話？！這簡直是行走的錄音筆啊！
煤球模仿完，又迅速切換回嘲諷模式，翅膀指著那個眼鏡記者：「聽見沒？這就叫『平民』？這就叫『老實商販』？你那個金絲眼鏡是焊在視網膜上了嗎？這麼明顯的詐騙看不見，光盯著我大哥沒付錢？」
眼鏡記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但他還是強撐著反駁：「這……這只是這隻鳥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訓練好的……」
「一面之詞？」
林晚適時地按下了播放鍵。
大屏幕瞬間亮起，那是林晚執法記錄儀拍攝的高清無碼完整版。
畫面里，那個紋身攤主凶神惡煞地推搡老人、揮舞鐵棍威脅群眾，以及李團團如天神下凡般擋在老人身前，捏碎鎖頭解救病鳥的全過程，一幀不少。
甚至連攤主親口承認「那是染色的烏鴉」都被收錄得清清楚楚。
真相，不僅大白，簡直是把黑子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剛才還在叫囂的直播間彈幕瞬間停滯了三秒，然後風向光速逆轉：
【臥槽！原來是這樣！】
【那是為了救人啊！滾滾捏鎖那一下帥炸了！】
【這鳥神了！居然還會模仿壞人說話！】
【剛才罵滾滾的出來挨打！這特麼是反詐英雄！】
眼鏡記者此時已經汗如雨下，他看著大屏幕，知道自己完了。但他還是不甘心，試圖在雞蛋裡挑骨頭：「咳咳，就算事出有因，但這隻鳥……言語如此粗俗，在發布會上公然辱罵媒體人，這素質是不是也代表了……」
「素質？」
煤球歪著頭，盯著那個記者，突然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那個記者的攝像機上。
它低下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那個黑乎乎的鏡頭。
「你跟我談素質？那你倒是先把你的直播美顏關了啊！還有——」
煤球猛地啄了一下攝像機的側面，大聲喊道：「感謝『榜一大哥』送的火箭！家人們點點關注不迷路！」
它模仿的，正是這個記者剛才在後台偷偷直播求打賞的語氣！
「借著罵我大哥蹭流量，還要立牌坊？」煤球飛回李團團肩膀上，不屑地呸了一聲，「你的鏡頭蓋都沒開，裝什麼專業人士！我看你是禿頭沒得治，想靠這個賺植髮錢吧！」
「噗——」
現場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聲，緊接著哄堂大笑。
那個記者的假髮套都要氣歪了，捂著臉，在全場的嘲笑聲中狼狽逃離。
李團團坐在台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冷的大佬坐姿，墨鏡後的眼睛卻笑成了月牙。
他在腦海里給煤球點了個贊：「幹得漂亮，今晚回去給你加餐。澳洲牛排，管飽。」
煤球傲嬌地揚起頭，在腦海里回道：「那必須的！對了大哥，剛才那個『榜一大哥』是啥意思？我看那孫子手機上一直閃這幾個字，我就照著念了。」
李團團：「……」
好傢夥，這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這一戰，「黑白雙煞」徹底在網上殺瘋了。
「反詐熊貓」和「毒舌烏鴉」的組合，一夜之間成為了市局的新招牌。
然而，李團團並不知道，就在發布會現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台上那隻大出風頭的烏鴉。
那人壓低了鴨舌帽，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聲說道：「目標確認。S級變異體。沒想到在警局能碰到這種好貨色……老闆一定會感興趣的。」
市局會議室的大門被一隻粗壯的熊掌暴力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把正在愁眉苦臉研究公關方案的眾人嚇得一激靈。
李團團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也沒客氣，直接跳上會議桌，把那個正在播放惡評視頻的iPad往陳局長面前一摔，「啪」的一聲，屏幕都在顫抖。
陳局長剛想說話，就見李團團肩膀上那隻黑漆漆的烏鴉突然炸了毛，張開翅膀，用一種極其尖銳且充滿了「更年期教導主任」般的刻薄語氣大喊：
「瞎了！都瞎了！這幫鍵盤俠是把腦子捐給火鍋店涮了嗎？！」
全場死寂。
烏鴉煤球深吸一口氣，繼續輸出：「看看這評論！『建議安樂死』？『浪費納稅人錢』？我呸！大哥要是壞人，你們早就變成肥料了！還要律師函！發律師函！告到他們底褲都不剩！」
李團團滿意地點點頭，伸出爪子指了指煤球，又指了指陳局長，那意思很明顯：聽它的，它就是我的嘴替。
林晚捂著額頭，雖然場面很混亂，但不得不說……這鳥罵得真解氣。
「行了行了，祖宗們，消消氣。」宣傳科科長擦著冷汗，「現在的輿論風向是被惡意引導了。那個網紅『樂樂』剪輯視頻帶節奏，把滾滾塑造成了欺行霸市的惡警……哦不，惡熊貓。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用完整視頻打臉。」
李團團一聽要開發布會，原本是不樂意的。但一想到那群不明真相的網友在網上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雖然他也不知道熊貓的祖宗是誰），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他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煤球。
煤球心領神會，綠豆大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大哥放心，那幫孫子敢來，本宮噴得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
半小時後，市局新聞發布廳。
台下座無虛席，閃光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閃爍，晃得人眼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已架好，就等著捕捉這隻「翻車頂流」的醜態。
李團團穿著那件特製的戰術背心，戴著墨鏡，端坐在C位。他沒有賣萌，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癱著，而是背挺得筆直，雙手（爪）抱胸，渾身散發著一股「老子很不爽」的低氣壓。
肩膀上，煤球像個黑色的雕像，一動不動，只有眼珠子在冷冷地掃視全場。
發布會剛開始，連客套話還沒說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梳著油頭的中年記者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手裡的話筒都要懟到李團團臉上了。
「李警官……或者說，代號001的熊貓。」眼鏡記者推了推鏡框，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視頻大家都看了。作為公職人員，哪怕你是國寶，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奪商販財物、恐嚇平民，甚至連執法記錄儀都沒開，這是否意味著特權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直接把「特權」和「欺負平民」兩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現場一片騷動，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刷屏：
【問得好！這種野獸就該關回籠子裡！】
【警察隊伍里怎麼能混進這種東西？】
【滾滾滾出編制！】
林晚剛拿起話筒準備解釋，李團團突然冷笑了一聲（雖然聽起來像是打噴嚏），伸手按住了林晚。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他微微側頭，給了煤球一個眼神。
「上吧，皮卡丘。」
煤球瞬間接觸「雕像模式」，它往前跳了一步，站在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特權？你管那個叫特權？」
清脆的蘿莉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眼鏡記者傻眼了：「這鳥……在說話？」
煤球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突然把脖子一伸，原本清脆的聲音瞬間變了，變得粗啞、油膩、充滿了流氓氣——那赫然是花鳥市場那個紋身攤主的聲音！
「老不死的！壞了老子生意，信不信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這可是摻了興奮劑的病鳥，賣兩千就是宰豬！」
全場譁然！
這隻鳥……竟然在現場還原當時的對話？！這簡直是行走的錄音筆啊！
煤球模仿完，又迅速切換回嘲諷模式，翅膀指著那個眼鏡記者：「聽見沒？這就叫『平民』？這就叫『老實商販』？你那個金絲眼鏡是焊在視網膜上了嗎？這麼明顯的詐騙看不見，光盯著我大哥沒付錢？」
眼鏡記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但他還是強撐著反駁：「這……這只是這隻鳥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訓練好的……」
「一面之詞？」
林晚適時地按下了播放鍵。
大屏幕瞬間亮起，那是林晚執法記錄儀拍攝的高清無碼完整版。
畫面里，那個紋身攤主凶神惡煞地推搡老人、揮舞鐵棍威脅群眾，以及李團團如天神下凡般擋在老人身前，捏碎鎖頭解救病鳥的全過程，一幀不少。
甚至連攤主親口承認「那是染色的烏鴉」都被收錄得清清楚楚。
真相，不僅大白，簡直是把黑子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剛才還在叫囂的直播間彈幕瞬間停滯了三秒，然後風向光速逆轉：
【臥槽！原來是這樣！】
【那是為了救人啊！滾滾捏鎖那一下帥炸了！】
【這鳥神了！居然還會模仿壞人說話！】
【剛才罵滾滾的出來挨打！這特麼是反詐英雄！】
眼鏡記者此時已經汗如雨下，他看著大屏幕，知道自己完了。但他還是不甘心，試圖在雞蛋裡挑骨頭：「咳咳，就算事出有因，但這隻鳥……言語如此粗俗，在發布會上公然辱罵媒體人，這素質是不是也代表了……」
「素質？」
煤球歪著頭，盯著那個記者，突然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那個記者的攝像機上。
它低下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那個黑乎乎的鏡頭。
「你跟我談素質？那你倒是先把你的直播美顏關了啊！還有——」
煤球猛地啄了一下攝像機的側面，大聲喊道：「感謝『榜一大哥』送的火箭！家人們點點關注不迷路！」
它模仿的，正是這個記者剛才在後台偷偷直播求打賞的語氣！
「借著罵我大哥蹭流量，還要立牌坊？」煤球飛回李團團肩膀上，不屑地呸了一聲，「你的鏡頭蓋都沒開，裝什麼專業人士！我看你是禿頭沒得治，想靠這個賺植髮錢吧！」
「噗——」
現場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聲，緊接著哄堂大笑。
那個記者的假髮套都要氣歪了，捂著臉，在全場的嘲笑聲中狼狽逃離。
李團團坐在台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冷的大佬坐姿，墨鏡後的眼睛卻笑成了月牙。
他在腦海里給煤球點了個贊：「幹得漂亮，今晚回去給你加餐。澳洲牛排，管飽。」
煤球傲嬌地揚起頭，在腦海里回道：「那必須的！對了大哥，剛才那個『榜一大哥』是啥意思？我看那孫子手機上一直閃這幾個字，我就照著念了。」
李團團：「……」
好傢夥，這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這一戰，「黑白雙煞」徹底在網上殺瘋了。
「反詐熊貓」和「毒舌烏鴉」的組合，一夜之間成為了市局的新招牌。
然而，李團團並不知道，就在發布會現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台上那隻大出風頭的烏鴉。
那人壓低了鴨舌帽，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聲說道：「目標確認。S級變異體。沒想到在警局能碰到這種好貨色……老闆一定會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