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鐵鍋燉大鵝與最後的晚餐
太平鎮派出所的食堂里，那叫一個熱氣騰騰。窗戶上都掛著白霜，屋裡卻是香氣撲鼻，能把人的饞蟲從嗓子眼裡勾出來。
這味兒太正了。
一大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架在桌子中間，底下是紅彤彤的炭火，鍋蓋一掀，那股子醬香味兒混合著肉香，「呼」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上。鍋里咕嘟咕嘟燉著的，是這一帶最出名的大鵝，肉質緊實，皮色棗紅，旁邊貼著一圈黃澄澄的玉米面餅子，下半截浸在濃湯里，吸飽了湯汁，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李團團坐在特製的加固椅子上，脖子上圍著個特大號的餐巾——其實就是條白毛巾，手裡抓著個不鏽鋼盆，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鵝肉，哈喇子差點沒流到胸口的黑毛上。
【李團團內心OS】：哎呀媽呀，這誰頂得住啊？老馬這手藝，絕了！這大鵝看著得有十斤往上，這土豆燉得都起沙了，還有這寬粉，透亮！
「滾滾，別急，還沒收汁呢。」
老馬手裡拿著個大勺子，笑呵呵地在鍋里攪和了兩下，又往裡撒了一把碧綠的蔥花和香菜。
「這頓可是壯行飯，必須得吃好了。聽說你們要進深山老林子，那地界可沒這一口熱乎的。」
林晚坐在旁邊，正往身上套防刺服，聽了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馬叔，別說得跟我們要去送死似的。就是去抓個毒販子，有滾滾在，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林晚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也沒底。那可是秦嶺深處，還是個亡命徒的老巢。這幾天審訊那個虎哥，雖然那小子被李團團嚇破了膽，交代了個大概位置，但具體地形、對方火力配置，都是未知數。
「來來來，開整！」
王振華所長端著酒杯（裡面是茶水），站起來講了兩句。
「同志們，這次行動，市局高度重視。『毒蛇』這夥人，是咱們這片地界的毒瘤。這次進山，咱們是配合特警隊行動，但咱們有秘密武器——」
王所長指了指正把頭埋進盆里狂炫大鵝的李團團。
「滾滾同志，雖然沒有正式警銜，但這次是以『特聘專家』的身份參與。大家一定要保護好它，當然，關鍵時刻也得靠它保護大家。來，幹了！」
李團團根本沒空理他。
他正跟一隻大鵝腿較勁。那鵝腿燉得軟爛脫骨，輕輕一嗦，肉就下來了，咸鮮微辣，帶著一股子柴火味，香得李團團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李團團內心OS】：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吃飽了才是硬道理。等進了山，天天啃竹子，嘴裡都能淡出個鳥來。這玉米餅子也好吃，下邊脆上邊軟，蘸著湯，絕絕子！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林晚看著李團團那狼吞虎咽的樣，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的醬汁，「你說你也是個國寶，咋吃相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
李團團翻了個白眼，把盆往林晚面前一推。
「嗯嗯！」（再來一勺！要寬粉！）
林晚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大勺子給他盛菜。
「你說這幫毒販子也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幹這種喪盡天良的買賣。」老馬在旁邊感嘆，「咱們這太平鎮，以前多太平啊，這幾年外地人多了，啥牛鬼蛇神都來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唄。」王所長放下茶杯，臉色嚴肅了不少，「根據虎哥的交代，那個叫『毒蛇』的，是個狠角色。以前在邊境那邊混過，手裡有人命。這次咱們進去，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正說著，食堂門口傳來一陣剎車聲。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老熟人李隊長。
「喲，吃著呢？」李隊長看著那一大鍋燉大鵝，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伙食標準可以啊，比我們那強多了。」
「來來來，李隊，加雙筷子，剛出鍋！」王所長熱情地招呼。
李隊長擺擺手：「不吃了，任務緊急。直升機已經到位了，先把突擊隊運到山腳下的集結地，然後再徒步進山。這鬼天氣，馬上要下暴雪，再不走就封山了。」
一聽要走，李團團立刻加快了進食速度。
他左右開弓，把剩下的幾個玉米餅子全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
【李團團內心OS】：要封山？那更得吃飽了！這頓吃完，下頓指不定什麼時候呢。系統，給我把這些熱量都存起來，別一會兒跑兩步就餓了！
吃飽喝足，李團團打了個飽嗝，那聲音震得食堂玻璃都嗡嗡響。
他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行了，別拍了，跟個西瓜似的。」林晚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走吧，我的大專家，該幹活了。」
李團團不情不願地挪動著步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口大鐵鍋。
鍋里還剩點湯底，還在咕嘟著。
【李團團內心OS】：等老子抓完人回來，高低得讓老馬再燉一鍋排骨豆角的。這鐵鍋燉，簡直是人類文明之光啊！
外面的風更大了，雪花開始飄落。
一輛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燈光，像一條長龍，駛向了茫茫的秦嶺深處。
車上，李團團靠在林晚身上，閉目養神。
雖然他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其實腦子裡正在盤算著這次行動。
那個「毒蛇」，既然能在邊境混，肯定反偵察能力極強。靠人類的手段，在這大山里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他們忘了，這裡是秦嶺。
是動物的地盤。
而他李團團，現在可是這片山林的「無冕之王」。
【李團團內心OS】：毒蛇是吧？藏得再深，只要你還在這個生物圈裡，老子就能把你挖出來。
這味兒太正了。
一大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架在桌子中間，底下是紅彤彤的炭火，鍋蓋一掀，那股子醬香味兒混合著肉香，「呼」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上。鍋里咕嘟咕嘟燉著的，是這一帶最出名的大鵝，肉質緊實，皮色棗紅，旁邊貼著一圈黃澄澄的玉米面餅子，下半截浸在濃湯里，吸飽了湯汁，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李團團坐在特製的加固椅子上，脖子上圍著個特大號的餐巾——其實就是條白毛巾，手裡抓著個不鏽鋼盆，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翻滾的鵝肉，哈喇子差點沒流到胸口的黑毛上。
【李團團內心OS】：哎呀媽呀，這誰頂得住啊？老馬這手藝，絕了！這大鵝看著得有十斤往上，這土豆燉得都起沙了，還有這寬粉，透亮！
「滾滾，別急，還沒收汁呢。」
老馬手裡拿著個大勺子，笑呵呵地在鍋里攪和了兩下，又往裡撒了一把碧綠的蔥花和香菜。
「這頓可是壯行飯，必須得吃好了。聽說你們要進深山老林子，那地界可沒這一口熱乎的。」
林晚坐在旁邊，正往身上套防刺服，聽了這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馬叔，別說得跟我們要去送死似的。就是去抓個毒販子，有滾滾在，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林晚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也沒底。那可是秦嶺深處，還是個亡命徒的老巢。這幾天審訊那個虎哥，雖然那小子被李團團嚇破了膽，交代了個大概位置，但具體地形、對方火力配置，都是未知數。
「來來來，開整！」
王振華所長端著酒杯（裡面是茶水），站起來講了兩句。
「同志們，這次行動，市局高度重視。『毒蛇』這夥人，是咱們這片地界的毒瘤。這次進山，咱們是配合特警隊行動，但咱們有秘密武器——」
王所長指了指正把頭埋進盆里狂炫大鵝的李團團。
「滾滾同志，雖然沒有正式警銜，但這次是以『特聘專家』的身份參與。大家一定要保護好它，當然，關鍵時刻也得靠它保護大家。來，幹了！」
李團團根本沒空理他。
他正跟一隻大鵝腿較勁。那鵝腿燉得軟爛脫骨，輕輕一嗦，肉就下來了，咸鮮微辣，帶著一股子柴火味，香得李團團想把舌頭都吞下去。
【李團團內心OS】：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吃飽了才是硬道理。等進了山，天天啃竹子，嘴裡都能淡出個鳥來。這玉米餅子也好吃，下邊脆上邊軟，蘸著湯，絕絕子！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林晚看著李團團那狼吞虎咽的樣，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的醬汁，「你說你也是個國寶，咋吃相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
李團團翻了個白眼，把盆往林晚面前一推。
「嗯嗯！」（再來一勺！要寬粉！）
林晚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大勺子給他盛菜。
「你說這幫毒販子也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幹這種喪盡天良的買賣。」老馬在旁邊感嘆，「咱們這太平鎮，以前多太平啊，這幾年外地人多了，啥牛鬼蛇神都來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唄。」王所長放下茶杯，臉色嚴肅了不少，「根據虎哥的交代，那個叫『毒蛇』的，是個狠角色。以前在邊境那邊混過，手裡有人命。這次咱們進去，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正說著，食堂門口傳來一陣剎車聲。
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老熟人李隊長。
「喲，吃著呢？」李隊長看著那一大鍋燉大鵝，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伙食標準可以啊，比我們那強多了。」
「來來來，李隊，加雙筷子，剛出鍋！」王所長熱情地招呼。
李隊長擺擺手：「不吃了，任務緊急。直升機已經到位了，先把突擊隊運到山腳下的集結地，然後再徒步進山。這鬼天氣，馬上要下暴雪，再不走就封山了。」
一聽要走，李團團立刻加快了進食速度。
他左右開弓，把剩下的幾個玉米餅子全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
【李團團內心OS】：要封山？那更得吃飽了！這頓吃完，下頓指不定什麼時候呢。系統，給我把這些熱量都存起來，別一會兒跑兩步就餓了！
吃飽喝足，李團團打了個飽嗝，那聲音震得食堂玻璃都嗡嗡響。
他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行了，別拍了，跟個西瓜似的。」林晚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走吧，我的大專家，該幹活了。」
李團團不情不願地挪動著步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口大鐵鍋。
鍋里還剩點湯底，還在咕嘟著。
【李團團內心OS】：等老子抓完人回來，高低得讓老馬再燉一鍋排骨豆角的。這鐵鍋燉，簡直是人類文明之光啊！
外面的風更大了，雪花開始飄落。
一輛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燈光，像一條長龍，駛向了茫茫的秦嶺深處。
車上，李團團靠在林晚身上，閉目養神。
雖然他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其實腦子裡正在盤算著這次行動。
那個「毒蛇」，既然能在邊境混，肯定反偵察能力極強。靠人類的手段，在這大山里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他們忘了，這裡是秦嶺。
是動物的地盤。
而他李團團，現在可是這片山林的「無冕之王」。
【李團團內心OS】：毒蛇是吧？藏得再深，只要你還在這個生物圈裡，老子就能把你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