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非對稱打擊：熊貓vs老江湖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李團團在派出所混得風生水起，每天除了賣萌討食就是蹭空調，簡直把「帶薪摸魚」玩出了新高度。
然而，就在他以為日子能這麼一直舒坦下去的時候，所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王振華黑著臉走了出來，手裡掐著的菸蒂都快燙到手指了。
「小林，來一下。」
林晚手一頓，連忙起身整理警服，神色肅然：「所長，還是沒撬開？」
「硬骨頭。」王振華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那個張三彪是老江湖了，心理素質極強。審了三天，除了要律師就是要睡覺，一個字都不吐。市局那邊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再拿不出口供，案子就得移交市局，到時候功勞是人家的，咱們所這幾天的苦全白吃了。」
林晚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作為新人，她太渴望親手終結這個案子了。
「所長，讓我和老張再試一次。」林晚深吸一口氣，「我有預感，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到了臨界點，就差最後一根稻草。」
王振華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徒弟，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行，死馬當活馬醫吧。不過要注意分寸，別被他帶進溝里。」
「明白！」
林晚轉身欲走，卻感覺左腿猛地一沉。
低下頭，只見剛才還懶洋洋的李團團不知何時兩隻厚實的熊掌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仰著那張大臉，黑眼圈裡寫滿了渴望。
「你幹嘛？別鬧，我要去工作。」林晚有些哭笑不得，試圖把腿抽出來，但這貨就像焊在上面一樣，紋絲不動。
李團團伸出一隻爪子，指了指審訊室的方向，又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胸脯，甚至還做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動作。
意思很明確：帶我一個，這業務我熟！
「胡鬧！」林晚板起臉，「那是審訊室，嚴肅的地方，不是你去賣萌討食的食堂。」
李團團不依不饒，嘴裡發出「嚶嚶」的叫聲，甚至開始用腦袋去蹭林晚的腰帶，一副「你不帶我去我就撒潑」的無賴樣。
看著這一幕，原本愁眉不展的王振華突然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凶神惡煞的通緝犯照片和眼前這隻「無賴熊貓」之間來回切換，腦海中突然划過一道閃電。
「等等……」王振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小林，帶它進去。」
「啊？」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所長，這不合規矩吧？帶家屬……哦不，帶寵物審訊？」
「規矩是死的，熊是活的。」王振華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張三彪那孫子不是嘴硬嗎？他跟警察斗那是經驗豐富，但他跟熊貓斗過法嗎？再說了，有小林在旁邊看著，這熊貓又有分寸，出不了事。」
「這叫『非對稱打擊』。而且……」王振華壓低了聲音，「咱們動手那是刑訊逼供，要是國寶看他不順眼，上去給他兩巴掌，那叫什麼？那叫『野生動物應激反應』，屬於不可抗力！」
李團團心裡一激靈，差點給所長豎起大拇指。
【李團團內心OS】
「臥槽！老王你是個懂法的！這閱讀理解滿分啊！」
「這不就是我要的『尚方寶劍』嗎？奉旨揍人，還能拿功德值，這活兒我接了！」
……
審訊室內，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張三彪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雖然滿臉胡茬、眼窩深陷，但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依然透著股滾刀肉的狡黠。
「警官，別費勁了。」看到林晚進來，張三彪甚至還打了個呵欠，「我說過一百遍了，我就是進山採藥迷路了，至於那兩個同夥說什麼，那是他們栽贓陷害。你們沒有證據，最多扣我24小時。」
林晚坐在對面，冷冷地看著他：「張三彪，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零口供定罪的案例也不是沒有。」
「嚇唬誰呢？」張三彪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懂法，我要見律師。在律師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
「吱呀——」
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張三彪漫不經心地抬起頭，嘴角的冷笑還掛在臉上。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沒有警察，也沒有律師。
走進來的是一頭熊貓。
一頭直立接近兩米，黑白相間，曾經在那個暴雨夜徒手接子彈、一巴掌把他扇飛五米的恐怖夢魘！
「吼……」李團團為了配合氣氛，特意壓低嗓子，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這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里迴蕩，帶著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張三彪看到李團團的瞬間，臉色刷地白了，但他還是強撐著冷靜，咬牙道：「你們……你們這是違規……」
話還沒說完，李團團慢悠悠地抬起了那隻熊掌——就是那天晚上，把他一巴掌扇飛五米的那隻。
張三彪的瞳孔瞬間放大，腦海中閃過那個暴雨夜的恐怖畫面，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別……別過來！快把它弄走！它會殺人的！救命啊！警察殺人了！」
林晚強忍著笑意，淡淡道：「喊什麼？這位是把你抓回來的『熱心群眾』。聽說你不肯配合，它特意過來探視一下。」
說話間，李團團已經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審訊椅前。
那種腥熱的氣息噴在張三彪臉上，讓他幾乎窒息。
李團團伸出那隻足以開碑裂石的熊掌，懸在張三彪的腦袋上方。
張三彪嚇得緊緊閉上眼，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別殺我……我不想死……別拍我……」
想像中的腦漿迸裂並沒有發生。
「啪。」
一聲輕響。
李團團的熊掌落在了張三彪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三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在說：小伙子，路走窄了。
雖然不疼，但其中的侮辱性和威懾力簡直爆表。
李團團把大臉湊到張三彪面前，呲了呲牙，那表情仿佛在說：「再不說，下一巴掌我就不用這種『溫柔模式』了。」
【李團團內心OS】
「給臉不要臉是吧？非得逼你熊貓大爺動手。」
「我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會死，而我？我頂多被罰去動物園吃兩個蘋果。你這買賣划算嗎？」
這種無聲的威脅，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跟講法律的警察對抗，他還能鑽空子；跟這只不講理的猛獸對抗，那是真的會沒命啊！
「我說！我全都說！」
張三彪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帶著哭腔嚎叫道，「把它弄走……求求你們把它弄走……我招，我什麼都招！」
林晚眼神一亮，迅速打開錄音筆，同時給旁邊的老張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的半小時，如同竹筒倒豆子。
從盜獵路線到銷贓渠道，甚至連上線「老K」的聯絡方式和藏身地點，張三彪交代得一清二楚，生怕說慢了一句，旁邊那隻熊就會再給他來個「愛的撫摸」。
就在張三彪按下手印的那一刻——
【叮！】
久違的機械音終於在李團團腦海中炸響。
【恭喜宿主！協助警方偵破A級特大盜獵案，懲惡揚善，功德無量！】
【獲得功德值：500點。】
【解鎖成就：警界萌獸。】
【獎勵發放：精品盆盆奶x10箱、獸語精通技能、系統空間開啟。】
李團團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感動的口水。
【李團團內心OS】
「來了來了！統子哥雖遲但到！」
「獸語精通？這可是好東西，以後就能收小弟了！還有盆盆奶……這就是編制的味道嗎？太香了！」
此時，審訊室外。
王振華翻看著熱乎乎的口供，激動得滿面紅光：「好！太好了！這下不僅能結案，還能順藤摸瓜抓大魚！小林，這次給你記頭功！」
「所長，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林晚看著正背著手（爪）大搖大擺走出審訊室的李團團，眼神里滿是寵溺和驚嘆，「全靠這位『特殊警員』。」
王振華看著那圓滾滾的背影，感慨道：「這哪是熊貓啊，這簡直就是咱們所的祥瑞！不行，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把它留……」
就在這時，林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好的，張科長，我明白了……是的，三天期限……我會轉告所長的。」
掛斷電話後，林晚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李團團，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舍。
「所長，林業局的人明天就來接滾滾了。」
【李團團內心OS】'臥槽？！這幫偷家的又來了？！''卸磨殺驢都沒這麼快吧？老子剛立了大功就要把我關籠子？''
不行！我編制還沒落實呢！而且……而且林晚小姐姐的大長腿我還沒抱夠呢！誰也別想把我帶走！」
李團團在派出所混得風生水起，每天除了賣萌討食就是蹭空調，簡直把「帶薪摸魚」玩出了新高度。
然而，就在他以為日子能這麼一直舒坦下去的時候，所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王振華黑著臉走了出來，手裡掐著的菸蒂都快燙到手指了。
「小林，來一下。」
林晚手一頓，連忙起身整理警服，神色肅然：「所長，還是沒撬開？」
「硬骨頭。」王振華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那個張三彪是老江湖了，心理素質極強。審了三天，除了要律師就是要睡覺，一個字都不吐。市局那邊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再拿不出口供，案子就得移交市局，到時候功勞是人家的，咱們所這幾天的苦全白吃了。」
林晚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作為新人，她太渴望親手終結這個案子了。
「所長，讓我和老張再試一次。」林晚深吸一口氣，「我有預感，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到了臨界點，就差最後一根稻草。」
王振華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徒弟，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行，死馬當活馬醫吧。不過要注意分寸，別被他帶進溝里。」
「明白！」
林晚轉身欲走，卻感覺左腿猛地一沉。
低下頭，只見剛才還懶洋洋的李團團不知何時兩隻厚實的熊掌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仰著那張大臉，黑眼圈裡寫滿了渴望。
「你幹嘛？別鬧，我要去工作。」林晚有些哭笑不得，試圖把腿抽出來，但這貨就像焊在上面一樣，紋絲不動。
李團團伸出一隻爪子，指了指審訊室的方向，又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胸脯，甚至還做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動作。
意思很明確：帶我一個，這業務我熟！
「胡鬧！」林晚板起臉，「那是審訊室，嚴肅的地方，不是你去賣萌討食的食堂。」
李團團不依不饒，嘴裡發出「嚶嚶」的叫聲，甚至開始用腦袋去蹭林晚的腰帶，一副「你不帶我去我就撒潑」的無賴樣。
看著這一幕，原本愁眉不展的王振華突然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凶神惡煞的通緝犯照片和眼前這隻「無賴熊貓」之間來回切換，腦海中突然划過一道閃電。
「等等……」王振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小林，帶它進去。」
「啊？」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所長，這不合規矩吧？帶家屬……哦不，帶寵物審訊？」
「規矩是死的，熊是活的。」王振華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張三彪那孫子不是嘴硬嗎？他跟警察斗那是經驗豐富，但他跟熊貓斗過法嗎？再說了，有小林在旁邊看著，這熊貓又有分寸，出不了事。」
「這叫『非對稱打擊』。而且……」王振華壓低了聲音，「咱們動手那是刑訊逼供，要是國寶看他不順眼，上去給他兩巴掌，那叫什麼？那叫『野生動物應激反應』，屬於不可抗力！」
李團團心裡一激靈，差點給所長豎起大拇指。
【李團團內心OS】
「臥槽！老王你是個懂法的！這閱讀理解滿分啊！」
「這不就是我要的『尚方寶劍』嗎？奉旨揍人，還能拿功德值，這活兒我接了！」
……
審訊室內，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張三彪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雖然滿臉胡茬、眼窩深陷，但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依然透著股滾刀肉的狡黠。
「警官，別費勁了。」看到林晚進來，張三彪甚至還打了個呵欠，「我說過一百遍了，我就是進山採藥迷路了，至於那兩個同夥說什麼，那是他們栽贓陷害。你們沒有證據，最多扣我24小時。」
林晚坐在對面，冷冷地看著他：「張三彪，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零口供定罪的案例也不是沒有。」
「嚇唬誰呢？」張三彪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懂法，我要見律師。在律師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
「吱呀——」
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張三彪漫不經心地抬起頭，嘴角的冷笑還掛在臉上。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沒有警察，也沒有律師。
走進來的是一頭熊貓。
一頭直立接近兩米，黑白相間，曾經在那個暴雨夜徒手接子彈、一巴掌把他扇飛五米的恐怖夢魘！
「吼……」李團團為了配合氣氛，特意壓低嗓子，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這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里迴蕩，帶著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張三彪看到李團團的瞬間，臉色刷地白了，但他還是強撐著冷靜，咬牙道：「你們……你們這是違規……」
話還沒說完，李團團慢悠悠地抬起了那隻熊掌——就是那天晚上，把他一巴掌扇飛五米的那隻。
張三彪的瞳孔瞬間放大，腦海中閃過那個暴雨夜的恐怖畫面，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別……別過來！快把它弄走！它會殺人的！救命啊！警察殺人了！」
林晚強忍著笑意，淡淡道：「喊什麼？這位是把你抓回來的『熱心群眾』。聽說你不肯配合，它特意過來探視一下。」
說話間，李團團已經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審訊椅前。
那種腥熱的氣息噴在張三彪臉上，讓他幾乎窒息。
李團團伸出那隻足以開碑裂石的熊掌，懸在張三彪的腦袋上方。
張三彪嚇得緊緊閉上眼，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別殺我……我不想死……別拍我……」
想像中的腦漿迸裂並沒有發生。
「啪。」
一聲輕響。
李團團的熊掌落在了張三彪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三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在說：小伙子，路走窄了。
雖然不疼，但其中的侮辱性和威懾力簡直爆表。
李團團把大臉湊到張三彪面前，呲了呲牙，那表情仿佛在說：「再不說，下一巴掌我就不用這種『溫柔模式』了。」
【李團團內心OS】
「給臉不要臉是吧？非得逼你熊貓大爺動手。」
「我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會死，而我？我頂多被罰去動物園吃兩個蘋果。你這買賣划算嗎？」
這種無聲的威脅，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跟講法律的警察對抗，他還能鑽空子；跟這只不講理的猛獸對抗，那是真的會沒命啊！
「我說！我全都說！」
張三彪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帶著哭腔嚎叫道，「把它弄走……求求你們把它弄走……我招，我什麼都招！」
林晚眼神一亮，迅速打開錄音筆，同時給旁邊的老張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的半小時，如同竹筒倒豆子。
從盜獵路線到銷贓渠道，甚至連上線「老K」的聯絡方式和藏身地點，張三彪交代得一清二楚，生怕說慢了一句，旁邊那隻熊就會再給他來個「愛的撫摸」。
就在張三彪按下手印的那一刻——
【叮！】
久違的機械音終於在李團團腦海中炸響。
【恭喜宿主！協助警方偵破A級特大盜獵案，懲惡揚善，功德無量！】
【獲得功德值：500點。】
【解鎖成就：警界萌獸。】
【獎勵發放：精品盆盆奶x10箱、獸語精通技能、系統空間開啟。】
李團團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感動的口水。
【李團團內心OS】
「來了來了！統子哥雖遲但到！」
「獸語精通？這可是好東西，以後就能收小弟了！還有盆盆奶……這就是編制的味道嗎？太香了！」
此時，審訊室外。
王振華翻看著熱乎乎的口供，激動得滿面紅光：「好！太好了！這下不僅能結案，還能順藤摸瓜抓大魚！小林，這次給你記頭功！」
「所長，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林晚看著正背著手（爪）大搖大擺走出審訊室的李團團，眼神里滿是寵溺和驚嘆，「全靠這位『特殊警員』。」
王振華看著那圓滾滾的背影，感慨道：「這哪是熊貓啊，這簡直就是咱們所的祥瑞！不行，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把它留……」
就在這時，林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好的，張科長，我明白了……是的，三天期限……我會轉告所長的。」
掛斷電話後，林晚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李團團，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舍。
「所長，林業局的人明天就來接滾滾了。」
【李團團內心OS】'臥槽？！這幫偷家的又來了？！''卸磨殺驢都沒這麼快吧？老子剛立了大功就要把我關籠子？''
不行！我編制還沒落實呢！而且……而且林晚小姐姐的大長腿我還沒抱夠呢！誰也別想把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