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帶你看看真正的戰場
三皇子趙哲的府兵和死士雖然人數處於劣勢，但憑藉著地利和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硬生生頂住了所有的攻勢。
「廢物！一群廢物！」中軍陣中，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皇子趙淵正對著手下的將領破口大罵，「這麼長時間連一個小小的東宮都拿不下來！本王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一腳將面前一個前來匯報戰況的校尉踹翻在地。那校尉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溢血，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殿下息怒！三……三皇子的人抵抗得太頑強了！他們……他們簡直就是不要命了！而且，東宮的地形易守難攻，我們的兵力優勢很難完全發揮出來。」
「放屁！」趙淵雙目赤紅，一把揪住那校尉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本王不管什麼地形、什麼頑強！天亮之前要是還攻不破東宮，本王就先砍了你的腦袋！」
「是……是！」那校尉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一個親信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附在趙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趙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什麼？老五那個混蛋敢抄我的後路？」
「是的，殿下。五皇子的人剛才偷襲了我們負責守衛玄武門的部隊，不過已經被張將軍帶人擊退了。」
「好！很好！」趙淵怒極反笑，「這幫兄弟一個個都等不及了啊！」
他鬆開手裡的校尉，眼神變得陰狠無比：「傳令下去！分出一支兵馬，給本王踏平老五的景陽宮！把他給本王抓過來！還有老七、老八……有一個算一個！所有敢跟本王作對的，全都給本王抓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本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這大炎王朝未來的主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皇宮裡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了。戰火不再僅僅局限於東宮，而是開始朝著各個皇子所在的宮殿蔓延而去。
與此同時，藏書閣內。來宇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主人……」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的趙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雖然不知道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越來越密集的喊殺聲，和不斷在各個方向亮起的火光，都讓他心驚肉跳。
「嗯？」來宇睜開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大哥他是不是已經快要贏了？」趙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他看來，大皇子兵強馬壯，又是主動進攻的一方，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三皇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一旦三皇兄倒下，那下一個就該輪到他們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了。
「贏？」來宇嗤笑一聲，「還早著呢。」
他站起身走到趙珩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趙珩的眉心：「閉上眼睛，我帶你看看真正的戰場。」
趙珩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處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下一秒，他的眼前瞬間浮現出了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畫面。
那是東宮的戰場。他看到了屍山血海、刀光劍影。他看到了大皇兄趙淵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他也看到了在東宮城樓上，一身白衣、手持長劍，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依舊鎮定的三皇兄趙哲。趙哲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黑袍、臉上帶著鬼面的神秘人。正是這個神秘人，一次又一次地擊退了趙淵手下高手們的強攻。
「這……這是……」趙珩被這突如其來的身臨其境的畫面給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主人的「仙術」！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貪婪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來宇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地切換著「視角」。他讓趙珩看到了五皇子是如何派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趙淵的人追得屁滾尿流。他讓趙珩看到了七皇子是如何在宮女的尖叫聲中，被一群亂兵亂刀砍死在自己的寢宮裡。他還讓趙珩看到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文武大臣們，此刻是如何在自己的府邸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著皇宮裡的消息。
整個京城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趙珩，在主人的幫助下，第一次以一個上帝般的視角，俯瞰著這盤棋的走向。血腥、殘酷、背叛、陰謀……一幕幕不斷地衝擊著他那顆年僅十六歲的心。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抖。
這就是他嚮往的權力的遊戲嗎？原來，是如此的不擇手段、毫無人性。
不知過了多久，來宇終於收回了手指。趙珩眼前的畫面瞬間消失。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書架。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明白了？」來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趙珩抬起頭，看著來宇那張平靜的臉，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恐懼，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看……看明白了。」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那大皇兄看似勢大，實則有勇無謀、暴戾嗜殺，早已失了人心。他現在不過是仗著兵多硬攻罷了。」「你那三皇兄看似處於下風，但他占據地利，又有高手相助，最重要的是他懂得隱忍和算計。他背後的丞相和文官集團現在都還沒動。他們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至於你其他那幾個兄弟，不過是跳樑小丑、牆頭草罷了。誰強他們就想跟誰，結果誰也信不過他們，只能一個個淪為犧牲品。」
來宇將局勢分析得頭頭是道。這些都是他剛才帶著趙珩「親眼」看到的。
趙珩聽得心悅誠服。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場看似混亂的戰爭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門道。
「那……主人，我們……」
「我們繼續看戲。」來宇打斷了他，「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等那些真正能決定勝負的人都從幕後走到台前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來宇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知道，這場奪嫡之戰絕不是一晚上就能結束的。這才剛剛開始。而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那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時刻。
就在這時，藏書閣外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來宇的眉頭微微一動。是王泰回來了。而且，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還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廢物！一群廢物！」中軍陣中，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皇子趙淵正對著手下的將領破口大罵，「這麼長時間連一個小小的東宮都拿不下來！本王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一腳將面前一個前來匯報戰況的校尉踹翻在地。那校尉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溢血，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殿下息怒！三……三皇子的人抵抗得太頑強了！他們……他們簡直就是不要命了！而且，東宮的地形易守難攻，我們的兵力優勢很難完全發揮出來。」
「放屁！」趙淵雙目赤紅，一把揪住那校尉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本王不管什麼地形、什麼頑強！天亮之前要是還攻不破東宮，本王就先砍了你的腦袋！」
「是……是！」那校尉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一個親信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附在趙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趙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什麼？老五那個混蛋敢抄我的後路？」
「是的，殿下。五皇子的人剛才偷襲了我們負責守衛玄武門的部隊，不過已經被張將軍帶人擊退了。」
「好！很好！」趙淵怒極反笑，「這幫兄弟一個個都等不及了啊！」
他鬆開手裡的校尉，眼神變得陰狠無比：「傳令下去！分出一支兵馬，給本王踏平老五的景陽宮！把他給本王抓過來！還有老七、老八……有一個算一個！所有敢跟本王作對的，全都給本王抓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本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這大炎王朝未來的主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皇宮裡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了。戰火不再僅僅局限於東宮，而是開始朝著各個皇子所在的宮殿蔓延而去。
與此同時，藏書閣內。來宇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主人……」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的趙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雖然不知道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越來越密集的喊殺聲，和不斷在各個方向亮起的火光，都讓他心驚肉跳。
「嗯？」來宇睜開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大哥他是不是已經快要贏了？」趙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他看來，大皇子兵強馬壯，又是主動進攻的一方，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三皇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一旦三皇兄倒下，那下一個就該輪到他們這些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了。
「贏？」來宇嗤笑一聲，「還早著呢。」
他站起身走到趙珩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趙珩的眉心：「閉上眼睛，我帶你看看真正的戰場。」
趙珩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處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下一秒，他的眼前瞬間浮現出了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畫面。
那是東宮的戰場。他看到了屍山血海、刀光劍影。他看到了大皇兄趙淵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他也看到了在東宮城樓上，一身白衣、手持長劍，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依舊鎮定的三皇兄趙哲。趙哲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黑袍、臉上帶著鬼面的神秘人。正是這個神秘人，一次又一次地擊退了趙淵手下高手們的強攻。
「這……這是……」趙珩被這突如其來的身臨其境的畫面給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主人的「仙術」！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貪婪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來宇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地切換著「視角」。他讓趙珩看到了五皇子是如何派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趙淵的人追得屁滾尿流。他讓趙珩看到了七皇子是如何在宮女的尖叫聲中，被一群亂兵亂刀砍死在自己的寢宮裡。他還讓趙珩看到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文武大臣們，此刻是如何在自己的府邸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著皇宮裡的消息。
整個京城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趙珩，在主人的幫助下，第一次以一個上帝般的視角，俯瞰著這盤棋的走向。血腥、殘酷、背叛、陰謀……一幕幕不斷地衝擊著他那顆年僅十六歲的心。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發抖。
這就是他嚮往的權力的遊戲嗎？原來，是如此的不擇手段、毫無人性。
不知過了多久，來宇終於收回了手指。趙珩眼前的畫面瞬間消失。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書架。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明白了？」來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趙珩抬起頭，看著來宇那張平靜的臉，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恐懼，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看……看明白了。」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那大皇兄看似勢大，實則有勇無謀、暴戾嗜殺，早已失了人心。他現在不過是仗著兵多硬攻罷了。」「你那三皇兄看似處於下風，但他占據地利，又有高手相助，最重要的是他懂得隱忍和算計。他背後的丞相和文官集團現在都還沒動。他們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至於你其他那幾個兄弟，不過是跳樑小丑、牆頭草罷了。誰強他們就想跟誰，結果誰也信不過他們，只能一個個淪為犧牲品。」
來宇將局勢分析得頭頭是道。這些都是他剛才帶著趙珩「親眼」看到的。
趙珩聽得心悅誠服。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場看似混亂的戰爭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門道。
「那……主人，我們……」
「我們繼續看戲。」來宇打斷了他，「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等那些真正能決定勝負的人都從幕後走到台前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來宇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知道，這場奪嫡之戰絕不是一晚上就能結束的。這才剛剛開始。而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那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時刻。
就在這時，藏書閣外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腳步聲。來宇的眉頭微微一動。是王泰回來了。而且，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還帶了什麼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