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聆風雪淡淡笑著，並未在意葉君澤幾人露出的震驚之色，而是緩緩說道：「你師尊啊，他當年也是這九界赫赫有名的天驕，引領了一個時代的人。」
說著，聆風雪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追憶之色。
「當初，我，冥落海，你師尊，是響譽九界的天驕，同時也是至交好友。」
「我們同行過很長一段時間，你師尊給予了我許多幫助，他是我們三人中最強的。」
「那個時候的我就已經很喜歡他，只是我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因為他喜歡的另有其人。」
說到這，聆風雪輕輕嘆了口氣，「當時的我難以接受，便選擇了離開。」
「後來，仙界再會，當時的他依舊是我們三人中實力最強大的，但卻沒有了往日的開朗。」
「冥落海告訴我，他喜歡的那女孩隕落了。」
「我當時……很開心，因為這意味著我又有機會了，奈何那些日子裡，劍長歌一心只想著復仇。」
說著說著，聆風雪忽然間停了下來，看向了葉君澤。
此刻的葉君澤正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是關於靈族女帝，冥界之主和自己那老登師尊的往事。
好聽！愛聽！
不僅僅是葉君澤，洛雲曦，青丘雪，還有冥清清都是滿臉好奇的看著聆風雪，想要繼續聽下去。
饒是瓊都默不作聲的聽著。
堂堂女帝給自己講故事，這不聽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見一群人都如此老老實實的聽自己回憶過去。
聆風雪不由得搖頭失笑，問道：「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想！」
洛雲曦立刻點了點頭應道。
「不告訴你們。」
聆風雪嘴角輕揚，剛剛說這些，只是因為見到了葉君澤這個劍長歌的弟子，一時間有些懷念當初的事情，心中感慨，隨口一說而已。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沒什麼趣事。
無非就是自己陪著劍長歌復仇之後，真情告白卻沒能被接受的糗事罷了。
這種事情，沒必要跟這幾個小傢伙說。
葉君澤只需要知道，應該喊自己師娘就對了。
想到這，聆風雪笑著道，「怎麼樣，小傢伙，來喊聲師娘聽聽。」
「師娘。」
葉君澤毫不猶豫便喊了出口，這反正喊出口對自己又沒有任何的損失。
如果說對劍長歌有什麼損失的話……
有就有唄，誰在乎呢？
「哈哈，乖。」
聆風雪肉眼可見的開心，「對了，你師尊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他追求真愛去了。」
葉君澤直接將劍長歌出賣，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追求真愛？」
聆風雪皺起了眉，這傢伙這麼多年默不作聲的怎麼忽然間追求起真愛來了？
難不成是想通了？
想到這，聆風雪的心中有些悸動，或許自己可以去找一下劍長歌了。
葉君澤聳了聳肩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跑了好幾個世界了。」
聆風雪微微點頭，同樣是不太理解劍長歌的行為，但這對她而言無疑是個機會。
不過並不著急，不差這點時間。
這麼多年都等了，如果劍長歌真的能夠在這個時候找到所謂的真愛。
那只能說明自己與劍長歌依舊是有緣無分。
時至今日，她也早就想通了。
「娘，我想……欸？」
門口，一個靈族的少女忽然間走了進來，見到葉君澤等人時頓時愣住了，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聆風雪見到少女後臉色多了幾分慈愛，「依依，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介紹過的葉君澤。」
「嗯？」
葉君澤一懵，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這師娘知曉自己的存在？
而且……這少女喊聆風雪喊的是娘。
我的天哪，這該不會是自己那便宜師尊和聆風雪的後代吧？
葉君澤的心中無比震撼。
太有生活了這老登！
「啊，你好。」
聆依依好奇的打量著葉君澤，對於這個常被母親掛在嘴邊的少年，要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在聆風雪的口中，葉君澤無論是資質還是天性都是極好的。
比如說什麼從小就懂得為長輩分憂啊，從小就懂得自力更生之類的。
在年幼的她心中，一直是以葉君澤為目標，想要成為葉君澤那樣的人。
可以為母親分憂，可以不事事都麻煩母親。
但那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最近這十幾年聆風雪都沒有怎麼提起葉君澤。
或許是因為許久沒有去看過的原因。
但此刻見到，不得不承認的是……的確是挺好的。
長得好好看，乍一看竟還有些心動。
聆依依沒有繼續盯著葉君澤打量，因為她覺得這樣有些不太禮貌。
聆風雪笑著道：「這是我的女兒，聆依依，或許是緣分使然，當年你師尊撿到你的時候我去看過你一眼，回來的時候恰好遇見了依依。」
同一年，劍長歌撿到了葉君澤，她撿到了聆依依，這怎麼不是緣分呢？
「這樣啊。」
葉君澤瞭然，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還以為聆依依是劍長歌的女兒呢，沒想到和自己一樣是撿來的。
不過……相比自己的生活，聆依依的生活應該是很不錯的。
這一點從聆依依對聆風雪的態度就能看得出。
聆風雪打量著葉君澤，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你現在應該還沒有道侶吧？要不你和依依結為道侶如何？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她從小就很仰慕你啊。」
「啊？」
「欸！」
此話一出，無論是葉君澤還是聆依依都懵了。
葉君澤只覺得離譜，自己怕是拿到了小說主角的劇本，前有宿敵天魔殿少主。
現在又憑空冒出一個師娘要把女兒嫁給自己。
哦對，還有個系統！
這麼多buff疊起來，自己不是主角誰是主角？！
聆依依的小臉上則滿是窘迫。
她小時候的確是仰慕葉君澤，但那不是因為聆風雪經常在自己面前吹噓嗎？
今天才初次見面而已，怎麼就談婚論嫁了！
聆風雪見狀笑著道：「怎麼了？看你們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樂意啊，不過也是，畢竟是初次見面。」
「既然如此，那就先相處一段時間再說，說不定很合適呢？」
因為個人原因，她對於葉君澤是十分認可的。
不過還得看聆依依同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的話，她也不會勉強，畢竟自己的經歷擺在那裡，她能夠理解。
「嗯。」
聆依依低著頭，聲若蚊蠅般應了一聲。
她並不抗拒。
同時也想了解一下，葉君澤究竟有多麼好，能被自己母親當著自己的面誇了數年。
洛雲曦見狀和青丘雪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眸中看出了幾分不安。
這下是真的有危機了。
和墨卿言不同，這可是師祖母親自開口定下的事情，而且人家居然還點頭了。
你點什麼頭啊，你們才初次見面！
洛雲曦心中有些鬱悶，她嚴重懷疑，聆依依和自己一樣是個顏控。
單純是因為葉君澤長得好看所以才答應的。
葉君澤無奈扶額，「師娘，我暫時沒有尋找道侶的打算，我還是想以修煉為主。」
「嗯？但這不妨礙你們相處啊，就算你們不結為道侶，也同樣是一家人，都是要好好相處的。」
聆風雪笑著說道，葉君澤是劍長歌的弟子，聆依依是自己的女兒，這再怎麼樣也還是一家人。
「這……」
葉君澤一時間竟無力反駁，因為這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聆依依湊上來道：「嘿嘿，君澤哥哥，我小時候可是聽著你的傳奇故事長大的哦。」
葉君澤一愣，「我……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你小時候，我能有什麼傳奇故事？」
不是說同一年撿回來的嗎？
這怎麼還能聽到自己的傳奇故事？
而且自己也沒什麼傳奇故事啊。
聆依依笑著點頭道：「是啊，我應該就比你小几個月，不過你的傳奇故事都是娘親口跟我說的。」
「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跟你一樣的人，只是我沒做到。」
「……」
葉君澤一時無言，看向了聆風雪，他感覺那所謂的傳奇故事，就是聆風雪用來欺騙聆依依的。
自己小時候除了被壓榨就是被壓榨，別說傳奇故事了，能睡著覺都是因為累到了。
沉默片刻，葉君澤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能說一下是什麼傳奇故事嗎？」
見狀，洛雲曦和青丘雪還有冥清清三人皆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看聆風雪是怎麼吹噓自家師尊的。
「讓我想想……我兩歲半的時候，母親就說你已經可以獨立抓小動物，還會自己做飯了。」
「我四歲半的時候，母親說你已經可以蓋起一間竹屋，還給自己的師尊也蓋了一間，好厲害的。」
「還有還有，我五歲多的時候，母親說你學習很好，只要是看過的就立刻會記住，連教書先生想找藉口懲罰你都沒辦法。」
「嗯……我六歲半的時候，母親就說你已經可以獨立出去完成獵殺妖獸的任務，好厲害的。」
「母親還說，你所有的修煉資源全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葉君澤連忙制止了聆依依繼續說下去，這哪裡是什麼傳奇故事，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辛酸過往。
而這一切，都因為自己有一個好師尊啊。
這都是被逼出來的。
不過。
這些過往落在洛雲曦的耳中卻是極為震撼，「師尊你這麼厲害啊？」
她兩歲半的時候別說自己抓小動物做飯了，家裡養的一隻雞就能給她揍的鬼哭狼嚎的。
雖然之後可以吃上一碗美味的雞湯。
葉君澤這些過往，在那個年紀，的確是稱得上傳奇故事了。
聆風雪溫柔的笑著，「是吧，那個年紀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已經是非常非常厲害了。」
聆依依連連點頭，「嗯嗯，所以我一直都把君澤哥哥你當做偶像哦。」
葉君澤所做的那些事情她都有嘗試過，結果無一例外皆是以失敗告終。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清楚。
這些看似很簡單的事情，在那個年紀是多麼厲害的行為。
葉君澤無奈的嘆了口氣，「生活所迫罷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
不抓小動物吃，那就吃辟穀丹。
不蓋房子，那就露天。
不學習……這個單純是自己喜歡，畢竟來到修仙世界，不好好了解一下怎麼能行。
至於後面的獵殺妖獸，那單純是因為劍長歌一點資源都不給自己準備，只能靠自己。
但葉君澤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居然都被聆風雪看在眼中。
這是赤裸裸的監視啊！
聆風雪輕笑著道：「只可惜最近這十幾年因為一些原因，沒去玄天界看過你了，也就沒能把你最近這些年的事跡跟依依說。」
葉君澤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沒做什麼，就收了幾個弟子而已。」
自己這十幾年，自從當上藏劍峰峰主之後，就再不復往日的勤快與努力了。
這要是告訴聆依依，怕是要形象破滅。
聆風雪笑著搖了搖頭，「你可以裝作沒有努力，但你的修為可不會陪你演戲。」
「你已經是天仙巔峰了，以你的資質，如此迅速的走到這一步，要說沒有努力我可不會相信。」
「這……」
葉君澤沉吟片刻，那要這麼說的話，自己認了也不是不行。
洛雲曦和青丘雪相視一眼。
不理解，但認可。
即便沒有見到自家師尊努力修煉過，但修為擺在這裡，事實勝於雄辯。
「好了，依依，帶著你君澤哥哥出去轉轉吧，難得來一趟，帶他好好看看咱們靈城的風景。」
聆風雪的臉上始終掛著恬靜的笑意。
「好！」
聆依依輕輕的點了點頭應下，剛轉身離去，立刻又想起了自己此次前來的初心。
「嘿嘿，娘，我靈石用完了，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你呀，給你多少都不夠花。」
聆風雪不由得搖頭失笑，隨手給了聆依依一枚空間戒指。
「走啦，君澤哥哥，還有幾位妹妹，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得到靈石的聆依依顯得十分開心，撂下這句話後，便跑了出去。
葉君澤見狀面向聆風雪道：「那師娘，我們就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玩的開心。」
聆風雪笑著點了點頭，這一聲聲師娘聽的她是心花怒放。
說著，聆風雪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追憶之色。
「當初，我，冥落海，你師尊，是響譽九界的天驕，同時也是至交好友。」
「我們同行過很長一段時間，你師尊給予了我許多幫助，他是我們三人中最強的。」
「那個時候的我就已經很喜歡他，只是我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因為他喜歡的另有其人。」
說到這，聆風雪輕輕嘆了口氣，「當時的我難以接受，便選擇了離開。」
「後來，仙界再會，當時的他依舊是我們三人中實力最強大的，但卻沒有了往日的開朗。」
「冥落海告訴我，他喜歡的那女孩隕落了。」
「我當時……很開心，因為這意味著我又有機會了，奈何那些日子裡，劍長歌一心只想著復仇。」
說著說著，聆風雪忽然間停了下來，看向了葉君澤。
此刻的葉君澤正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是關於靈族女帝，冥界之主和自己那老登師尊的往事。
好聽！愛聽！
不僅僅是葉君澤，洛雲曦，青丘雪，還有冥清清都是滿臉好奇的看著聆風雪，想要繼續聽下去。
饒是瓊都默不作聲的聽著。
堂堂女帝給自己講故事，這不聽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見一群人都如此老老實實的聽自己回憶過去。
聆風雪不由得搖頭失笑，問道：「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想！」
洛雲曦立刻點了點頭應道。
「不告訴你們。」
聆風雪嘴角輕揚，剛剛說這些，只是因為見到了葉君澤這個劍長歌的弟子，一時間有些懷念當初的事情，心中感慨，隨口一說而已。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沒什麼趣事。
無非就是自己陪著劍長歌復仇之後，真情告白卻沒能被接受的糗事罷了。
這種事情，沒必要跟這幾個小傢伙說。
葉君澤只需要知道，應該喊自己師娘就對了。
想到這，聆風雪笑著道，「怎麼樣，小傢伙，來喊聲師娘聽聽。」
「師娘。」
葉君澤毫不猶豫便喊了出口，這反正喊出口對自己又沒有任何的損失。
如果說對劍長歌有什麼損失的話……
有就有唄，誰在乎呢？
「哈哈，乖。」
聆風雪肉眼可見的開心，「對了，你師尊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他追求真愛去了。」
葉君澤直接將劍長歌出賣，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追求真愛？」
聆風雪皺起了眉，這傢伙這麼多年默不作聲的怎麼忽然間追求起真愛來了？
難不成是想通了？
想到這，聆風雪的心中有些悸動，或許自己可以去找一下劍長歌了。
葉君澤聳了聳肩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跑了好幾個世界了。」
聆風雪微微點頭，同樣是不太理解劍長歌的行為，但這對她而言無疑是個機會。
不過並不著急，不差這點時間。
這麼多年都等了，如果劍長歌真的能夠在這個時候找到所謂的真愛。
那只能說明自己與劍長歌依舊是有緣無分。
時至今日，她也早就想通了。
「娘，我想……欸？」
門口，一個靈族的少女忽然間走了進來，見到葉君澤等人時頓時愣住了，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聆風雪見到少女後臉色多了幾分慈愛，「依依，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介紹過的葉君澤。」
「嗯？」
葉君澤一懵，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這師娘知曉自己的存在？
而且……這少女喊聆風雪喊的是娘。
我的天哪，這該不會是自己那便宜師尊和聆風雪的後代吧？
葉君澤的心中無比震撼。
太有生活了這老登！
「啊，你好。」
聆依依好奇的打量著葉君澤，對於這個常被母親掛在嘴邊的少年，要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在聆風雪的口中，葉君澤無論是資質還是天性都是極好的。
比如說什麼從小就懂得為長輩分憂啊，從小就懂得自力更生之類的。
在年幼的她心中，一直是以葉君澤為目標，想要成為葉君澤那樣的人。
可以為母親分憂，可以不事事都麻煩母親。
但那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最近這十幾年聆風雪都沒有怎麼提起葉君澤。
或許是因為許久沒有去看過的原因。
但此刻見到，不得不承認的是……的確是挺好的。
長得好好看，乍一看竟還有些心動。
聆依依沒有繼續盯著葉君澤打量，因為她覺得這樣有些不太禮貌。
聆風雪笑著道：「這是我的女兒，聆依依，或許是緣分使然，當年你師尊撿到你的時候我去看過你一眼，回來的時候恰好遇見了依依。」
同一年，劍長歌撿到了葉君澤，她撿到了聆依依，這怎麼不是緣分呢？
「這樣啊。」
葉君澤瞭然，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還以為聆依依是劍長歌的女兒呢，沒想到和自己一樣是撿來的。
不過……相比自己的生活，聆依依的生活應該是很不錯的。
這一點從聆依依對聆風雪的態度就能看得出。
聆風雪打量著葉君澤，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你現在應該還沒有道侶吧？要不你和依依結為道侶如何？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她從小就很仰慕你啊。」
「啊？」
「欸！」
此話一出，無論是葉君澤還是聆依依都懵了。
葉君澤只覺得離譜，自己怕是拿到了小說主角的劇本，前有宿敵天魔殿少主。
現在又憑空冒出一個師娘要把女兒嫁給自己。
哦對，還有個系統！
這麼多buff疊起來，自己不是主角誰是主角？！
聆依依的小臉上則滿是窘迫。
她小時候的確是仰慕葉君澤，但那不是因為聆風雪經常在自己面前吹噓嗎？
今天才初次見面而已，怎麼就談婚論嫁了！
聆風雪見狀笑著道：「怎麼了？看你們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樂意啊，不過也是，畢竟是初次見面。」
「既然如此，那就先相處一段時間再說，說不定很合適呢？」
因為個人原因，她對於葉君澤是十分認可的。
不過還得看聆依依同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的話，她也不會勉強，畢竟自己的經歷擺在那裡，她能夠理解。
「嗯。」
聆依依低著頭，聲若蚊蠅般應了一聲。
她並不抗拒。
同時也想了解一下，葉君澤究竟有多麼好，能被自己母親當著自己的面誇了數年。
洛雲曦見狀和青丘雪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眸中看出了幾分不安。
這下是真的有危機了。
和墨卿言不同，這可是師祖母親自開口定下的事情，而且人家居然還點頭了。
你點什麼頭啊，你們才初次見面！
洛雲曦心中有些鬱悶，她嚴重懷疑，聆依依和自己一樣是個顏控。
單純是因為葉君澤長得好看所以才答應的。
葉君澤無奈扶額，「師娘，我暫時沒有尋找道侶的打算，我還是想以修煉為主。」
「嗯？但這不妨礙你們相處啊，就算你們不結為道侶，也同樣是一家人，都是要好好相處的。」
聆風雪笑著說道，葉君澤是劍長歌的弟子，聆依依是自己的女兒，這再怎麼樣也還是一家人。
「這……」
葉君澤一時間竟無力反駁，因為這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聆依依湊上來道：「嘿嘿，君澤哥哥，我小時候可是聽著你的傳奇故事長大的哦。」
葉君澤一愣，「我……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你小時候，我能有什麼傳奇故事？」
不是說同一年撿回來的嗎？
這怎麼還能聽到自己的傳奇故事？
而且自己也沒什麼傳奇故事啊。
聆依依笑著點頭道：「是啊，我應該就比你小几個月，不過你的傳奇故事都是娘親口跟我說的。」
「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跟你一樣的人，只是我沒做到。」
「……」
葉君澤一時無言，看向了聆風雪，他感覺那所謂的傳奇故事，就是聆風雪用來欺騙聆依依的。
自己小時候除了被壓榨就是被壓榨，別說傳奇故事了，能睡著覺都是因為累到了。
沉默片刻，葉君澤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能說一下是什麼傳奇故事嗎？」
見狀，洛雲曦和青丘雪還有冥清清三人皆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看聆風雪是怎麼吹噓自家師尊的。
「讓我想想……我兩歲半的時候，母親就說你已經可以獨立抓小動物，還會自己做飯了。」
「我四歲半的時候，母親說你已經可以蓋起一間竹屋，還給自己的師尊也蓋了一間，好厲害的。」
「還有還有，我五歲多的時候，母親說你學習很好，只要是看過的就立刻會記住，連教書先生想找藉口懲罰你都沒辦法。」
「嗯……我六歲半的時候，母親就說你已經可以獨立出去完成獵殺妖獸的任務，好厲害的。」
「母親還說，你所有的修煉資源全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葉君澤連忙制止了聆依依繼續說下去，這哪裡是什麼傳奇故事，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辛酸過往。
而這一切，都因為自己有一個好師尊啊。
這都是被逼出來的。
不過。
這些過往落在洛雲曦的耳中卻是極為震撼，「師尊你這麼厲害啊？」
她兩歲半的時候別說自己抓小動物做飯了，家裡養的一隻雞就能給她揍的鬼哭狼嚎的。
雖然之後可以吃上一碗美味的雞湯。
葉君澤這些過往，在那個年紀，的確是稱得上傳奇故事了。
聆風雪溫柔的笑著，「是吧，那個年紀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已經是非常非常厲害了。」
聆依依連連點頭，「嗯嗯，所以我一直都把君澤哥哥你當做偶像哦。」
葉君澤所做的那些事情她都有嘗試過，結果無一例外皆是以失敗告終。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清楚。
這些看似很簡單的事情，在那個年紀是多麼厲害的行為。
葉君澤無奈的嘆了口氣，「生活所迫罷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
不抓小動物吃，那就吃辟穀丹。
不蓋房子，那就露天。
不學習……這個單純是自己喜歡，畢竟來到修仙世界，不好好了解一下怎麼能行。
至於後面的獵殺妖獸，那單純是因為劍長歌一點資源都不給自己準備，只能靠自己。
但葉君澤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居然都被聆風雪看在眼中。
這是赤裸裸的監視啊！
聆風雪輕笑著道：「只可惜最近這十幾年因為一些原因，沒去玄天界看過你了，也就沒能把你最近這些年的事跡跟依依說。」
葉君澤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沒做什麼，就收了幾個弟子而已。」
自己這十幾年，自從當上藏劍峰峰主之後，就再不復往日的勤快與努力了。
這要是告訴聆依依，怕是要形象破滅。
聆風雪笑著搖了搖頭，「你可以裝作沒有努力，但你的修為可不會陪你演戲。」
「你已經是天仙巔峰了，以你的資質，如此迅速的走到這一步，要說沒有努力我可不會相信。」
「這……」
葉君澤沉吟片刻，那要這麼說的話，自己認了也不是不行。
洛雲曦和青丘雪相視一眼。
不理解，但認可。
即便沒有見到自家師尊努力修煉過，但修為擺在這裡，事實勝於雄辯。
「好了，依依，帶著你君澤哥哥出去轉轉吧，難得來一趟，帶他好好看看咱們靈城的風景。」
聆風雪的臉上始終掛著恬靜的笑意。
「好！」
聆依依輕輕的點了點頭應下，剛轉身離去，立刻又想起了自己此次前來的初心。
「嘿嘿，娘，我靈石用完了，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你呀，給你多少都不夠花。」
聆風雪不由得搖頭失笑，隨手給了聆依依一枚空間戒指。
「走啦，君澤哥哥，還有幾位妹妹，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得到靈石的聆依依顯得十分開心，撂下這句話後，便跑了出去。
葉君澤見狀面向聆風雪道：「那師娘，我們就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玩的開心。」
聆風雪笑著點了點頭，這一聲聲師娘聽的她是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