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欺騙眾神的男人
西方。
梵蒂岡。
這裡是無數教徒心中的聖地，無數信仰神的人來此朝聖，絡繹不絕。
而在梵蒂岡聖彼得教堂。
一位身披身披猩紅長袍、頭戴金色三重冠的老者，正跪在巨大的耶穌受難十字架前，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偉大的神啊，請聆聽我的聲音。」
「我向你懺悔我的罪......」
教皇正在例行禱告。
陽光穿過彩色玻璃，在他蒼老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位上帝的代言人、全球十二億信徒的精神領袖，此刻正以最謙卑的姿態，向他的主傾訴。
「神，請告訴吾等。」
「如何將教的榮光散播到那些拒絕福音的土地上去。」
「如那龍國，不遵神義。」
「懇請神降下神罰........讓他們的國陷入無邊火海，讓他們在無盡的痛苦中悔悟，匍匐在禰的腳前。」
雖是禱告，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這與上帝的福音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種嫉妒卑劣的詛咒。
禱告完畢，教皇直起腰。
一如往常，上帝從未予以他回應。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喚住了他。
「卑微的罪者啊。」
「聆聽我的聲音。」
教皇的身形驟然僵住。
這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可他們的穹頂不應該只有被釘死的葉贖嗎？
「陛......陛下....您看......」
直到周圍紅衣主教顫抖的聲音提醒，他才緩緩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聖潔，無與倫比的聖潔。
那是六對如雪般潔白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帶著神諭的光澤，在穹頂的彩色玻璃下流轉著，散發著非人的光彩。
翅膀之下，是一隻眼睛。
一隻碩大的黃金瞳，明明在屋子裡，在七彩琉璃窗前顯得極小，可映照著老教皇的眼中，竟比世界還要巨大。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站在懸浮於空的階梯，而面前的雲朵之上，盤踞著那隻六翼的存在。
這一刻，老教皇才發現。
不是一隻黃金瞳，而是無數隻，無數隻黃金瞳組成了祂的翅膀，祂的軀體，祂的一切，卻又純白如雪。
每一隻都注視著他。
無喜亦無悲。
老教皇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明明是威嚴的黃金瞳，卻能組成世間最純淨無暇的白。
這一切都在告訴著這位年邁的教皇。
神，真的降臨了。
如聖經中描繪的那樣，聖天使有六對潔白如雪的翅膀，祂有威嚴的眼睛，用于震懾地獄中的惡魔。
「尊敬的聖天使，您為何現在才選擇降臨，讓我們一窺聖顏？」
在場的教徒全部屈膝跪下，不敢抬頭。
唯有老教皇還能從激動的心情中脫離出來，勉強維持著身為教皇的尊嚴，仰起頭，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諸神的盟約。」
空靈的聲音傳遍大廳。
老教皇疑惑地皺起眉。
諸神的盟約，這種涉及神明的東西，他卻是從未聽說過。
黃金瞳繼續道：「過去，吾等為各自的信徒賜下信仰與祝福，賦予信徒力量與真理，讓他們維護眾神的信仰。」
「信徒為真理而戰。」
「眾神為信徒而戰。」
「然而，卻有一位膽大包天之人。」
「他利用眾神對世人的仁慈，對戰爭的厭棄，誘使眾神簽下停戰協議，從而竊取眾神的力量，還無恥地將眾神放逐至虛無之地。」
「如今，吾歸來。」
教皇能明顯感受到黃金瞳的注視，祂道：「拿回諸神的盟約，神明將重新回到人間，為世人灑下福音。」
教皇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何等的秘辛？
一個膽大包天之人，一個人類，居然敢欺騙眾神，甚至竊取神明的力量？
怪不得，怪不得那位人皇如此強大。
原來強大的不是他。
他只是個卑劣的欺騙者。
「找到祂，拿回諸神的盟約。」說完這句話，半空中的黃金瞳便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永恆放逐之地。
系統撓了撓身上的黃金瞳，有些疑惑道：「搞什麼，諸神的盟約又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讓人去找。」
「算了不管了，幹掉龍王就對了。」
「狗日的宿主太糯了。」
........
另一邊，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緩緩抬起頭，確認祂真的消失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喚來邊上的紅衣主教，「去，派聖女去龍國，告訴她，這是神諭，人皇將要毀滅世界，必須殺掉他才能拯救世界，而且一定要拿回諸神的盟約。」
「是。」
紅衣主教匆匆退下。
直到他退下，教皇才一邊擦汗，一邊喃喃自語道：「人皇的實力太強，正面強攻無異於以卵擊石，派出我教訓練已久的聖女，以柔克剛，定能將其拿下！」
過了一會兒，紅衣主教回來了。
「教皇，聖女已經趕往龍國。」
「嗯。」
老教皇點點頭，「聖女掌握我教諸多秘術，而且長得清純可愛，但內地里卻被我教培養成最頂級的刺客。人皇再厲害，也不過一個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逃不過這一劫。」
說完，他就發現紅衣主教正用一種「您在說什麼呢？」的表情看著他。
「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教皇微微皺眉。
「不是.....」紅衣主教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為難地開口道：「您不是讓我們好好培養聖女嗎？」
「是好好培養啊，培養成刺客。」
教皇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隨即眉頭一皺，狐疑道：「怎麼？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做？」
紅衣主教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陛下……那個……當年您說要將聖女培養成『最鋒利的刃』、『最純淨的祭品』……」
「沒錯。」教皇點頭。
「於是我們把聖女從三歲起就隔離培養，傳授她教廷所有的秘術，讓她每天沐浴聖水，誦讀經文，保持身心的絕對純潔……」
「很好。」教皇再次點頭。
紅衣主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可是陛下……她太純潔了。」
教皇一愣，終於理解了主教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家的聖女，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喊愛與和平的聖女？」
「是這樣的沒錯。」
紅衣主教咽了口口水，艱難地點點頭。
教皇：「............」
梵蒂岡。
這裡是無數教徒心中的聖地，無數信仰神的人來此朝聖，絡繹不絕。
而在梵蒂岡聖彼得教堂。
一位身披身披猩紅長袍、頭戴金色三重冠的老者，正跪在巨大的耶穌受難十字架前，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偉大的神啊，請聆聽我的聲音。」
「我向你懺悔我的罪......」
教皇正在例行禱告。
陽光穿過彩色玻璃，在他蒼老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位上帝的代言人、全球十二億信徒的精神領袖，此刻正以最謙卑的姿態，向他的主傾訴。
「神，請告訴吾等。」
「如何將教的榮光散播到那些拒絕福音的土地上去。」
「如那龍國，不遵神義。」
「懇請神降下神罰........讓他們的國陷入無邊火海，讓他們在無盡的痛苦中悔悟，匍匐在禰的腳前。」
雖是禱告，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這與上帝的福音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種嫉妒卑劣的詛咒。
禱告完畢，教皇直起腰。
一如往常，上帝從未予以他回應。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喚住了他。
「卑微的罪者啊。」
「聆聽我的聲音。」
教皇的身形驟然僵住。
這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可他們的穹頂不應該只有被釘死的葉贖嗎？
「陛......陛下....您看......」
直到周圍紅衣主教顫抖的聲音提醒，他才緩緩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聖潔，無與倫比的聖潔。
那是六對如雪般潔白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帶著神諭的光澤，在穹頂的彩色玻璃下流轉著，散發著非人的光彩。
翅膀之下，是一隻眼睛。
一隻碩大的黃金瞳，明明在屋子裡，在七彩琉璃窗前顯得極小，可映照著老教皇的眼中，竟比世界還要巨大。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站在懸浮於空的階梯，而面前的雲朵之上，盤踞著那隻六翼的存在。
這一刻，老教皇才發現。
不是一隻黃金瞳，而是無數隻，無數隻黃金瞳組成了祂的翅膀，祂的軀體，祂的一切，卻又純白如雪。
每一隻都注視著他。
無喜亦無悲。
老教皇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明明是威嚴的黃金瞳，卻能組成世間最純淨無暇的白。
這一切都在告訴著這位年邁的教皇。
神，真的降臨了。
如聖經中描繪的那樣，聖天使有六對潔白如雪的翅膀，祂有威嚴的眼睛，用于震懾地獄中的惡魔。
「尊敬的聖天使，您為何現在才選擇降臨，讓我們一窺聖顏？」
在場的教徒全部屈膝跪下，不敢抬頭。
唯有老教皇還能從激動的心情中脫離出來，勉強維持著身為教皇的尊嚴，仰起頭，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諸神的盟約。」
空靈的聲音傳遍大廳。
老教皇疑惑地皺起眉。
諸神的盟約，這種涉及神明的東西，他卻是從未聽說過。
黃金瞳繼續道：「過去，吾等為各自的信徒賜下信仰與祝福，賦予信徒力量與真理，讓他們維護眾神的信仰。」
「信徒為真理而戰。」
「眾神為信徒而戰。」
「然而，卻有一位膽大包天之人。」
「他利用眾神對世人的仁慈，對戰爭的厭棄，誘使眾神簽下停戰協議，從而竊取眾神的力量，還無恥地將眾神放逐至虛無之地。」
「如今，吾歸來。」
教皇能明顯感受到黃金瞳的注視，祂道：「拿回諸神的盟約，神明將重新回到人間，為世人灑下福音。」
教皇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何等的秘辛？
一個膽大包天之人，一個人類，居然敢欺騙眾神，甚至竊取神明的力量？
怪不得，怪不得那位人皇如此強大。
原來強大的不是他。
他只是個卑劣的欺騙者。
「找到祂，拿回諸神的盟約。」說完這句話，半空中的黃金瞳便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永恆放逐之地。
系統撓了撓身上的黃金瞳，有些疑惑道：「搞什麼，諸神的盟約又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讓人去找。」
「算了不管了，幹掉龍王就對了。」
「狗日的宿主太糯了。」
........
另一邊，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緩緩抬起頭，確認祂真的消失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喚來邊上的紅衣主教，「去，派聖女去龍國，告訴她，這是神諭，人皇將要毀滅世界，必須殺掉他才能拯救世界，而且一定要拿回諸神的盟約。」
「是。」
紅衣主教匆匆退下。
直到他退下，教皇才一邊擦汗，一邊喃喃自語道：「人皇的實力太強，正面強攻無異於以卵擊石，派出我教訓練已久的聖女，以柔克剛，定能將其拿下！」
過了一會兒，紅衣主教回來了。
「教皇，聖女已經趕往龍國。」
「嗯。」
老教皇點點頭，「聖女掌握我教諸多秘術，而且長得清純可愛，但內地里卻被我教培養成最頂級的刺客。人皇再厲害，也不過一個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逃不過這一劫。」
說完，他就發現紅衣主教正用一種「您在說什麼呢？」的表情看著他。
「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教皇微微皺眉。
「不是.....」紅衣主教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為難地開口道：「您不是讓我們好好培養聖女嗎？」
「是好好培養啊，培養成刺客。」
教皇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隨即眉頭一皺，狐疑道：「怎麼？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做？」
紅衣主教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陛下……那個……當年您說要將聖女培養成『最鋒利的刃』、『最純淨的祭品』……」
「沒錯。」教皇點頭。
「於是我們把聖女從三歲起就隔離培養，傳授她教廷所有的秘術，讓她每天沐浴聖水，誦讀經文，保持身心的絕對純潔……」
「很好。」教皇再次點頭。
紅衣主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可是陛下……她太純潔了。」
教皇一愣，終於理解了主教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家的聖女，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喊愛與和平的聖女？」
「是這樣的沒錯。」
紅衣主教咽了口口水，艱難地點點頭。
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