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寧母助攻,自己的媳婦自己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對視了兩秒。

  視線穿過兩人身軀的空隙,寧母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幕。

  朽木不可雕也,恨鐵不成鋼啊!

  寧妄嘴唇動了動,正想說些什麼來挽回這幾天伏小做低,還被扇巴掌的尊嚴。

  只聽又一聲清亮的震響,啪,又一個巴掌落寧妄的左臉上。

  是寧母!

  這巴掌打得可重,直接把他的臉打歪到了另一邊去。

  「過分,該打!」

  寧母說著,一手拄著拐杖,一手從他懷中挖走蘇甜的手。

  只當脫開他的懷抱,蘇甜和寧母一老一少的兩個身影加快了腳步,像兩隻偷腥的貓,低笑著迅速撤離。

  寧妄站在她們倆身後,雙手叉腰,滿臉寫著無奈。

  他知道,自己老娘胳膊肘子往外拐,疼愛蘇甜勝過一切,絲毫不慣著他。

  *

  一片百花盛開的野外,山風徐徐,寧母以太悶為藉口,要求寧妄帶她與蘇甜出來散心。

  被困在竹苑許多天,雖然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是真正的囚徒,但真的走出那被看守的空間,她還是如同被釋放的刑滿人員。

  呆望著橙紅色的落日,仰頭吸吻清風裡伴隨的泥草香,她終於淺淺的拉開唇角的弧度,好好感受生命沒有那麼的糟糕。

  寧妄目光灼灼的望著她的背影在夕陽里形成的畫面,勾勒出一副清新少女伴落日的美好。

  他身旁的寧母悄摸的伸出手,朝他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寧妄沉浸式的臉色立刻黑成鍋底,扭頭望著母親,發出驚嘆號。

  寧母低語,「傻小子,還愣著幹什麼呢?快去啊。」

  寧母朝著蘇甜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他把握機會,陪陪蘇甜。

  「兒子啊,你的媳婦是要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不能老陪著我一個老人家。你欠她的,要你親自來補償。把她帶在你身邊吧。」

  寧妄慢了半拍,這才意會到母親的用心良苦。

  他動了,像個不成熟的孩子,腳步走得輕快,朝她飛奔了過去。

  寧母看著兒子有了可以放下執念去追求去的柔軟,滿意的笑了,朝身後退了兩步,坐在一旁的戶外凳上,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

  *

  寧妄帶著蘇甜在野外散步,給她講解當地的環境氣候,各種顏色花朵的名稱。

  跟她聊著一些簡單的話題,試圖融化兩人之間最後的寒冰。

  走在一片混長著野生向日葵的蘆葦堆時,寧妄見蘇甜深一腳淺一腳的,他拉住她的手腕,攙著她低身穿過去。

  兩人剛站穩,蘇甜發現寧妄的腦袋上沾了一片蘆葦葉,她讓他低頭,抬手為他摘了下來。

  這個動作過於親密,讓寧妄瞬間破防。

  只是在她的手觸碰他頭髮的時候,他的神色已經變得灼熱了。

  蘇甜無意間對上他洶湧的欲望,心頭莫名一慌。

  她的預感是對的,幾乎毫無徵兆,寧妄的身影壓下來。

  更加灼熱的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唔~

  她想叫出口,細腰卻已被他粗壯的手臂禁錮在懷中。

  一隻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身體向上提了提,吻得更加貼合,更加迫不及待。

  蘇甜的兩隻手在他胸口捶打著,他的胸膛堅硬無比,紋絲不動。

  隨即,她向後退的腳下踩空,他順勢將她放倒。

  兩人同時跌落在蘆葦叢邊的枯枝幹葉上。

  「寧妄——」

  借著倒下的這個空隙,她推搡著,想發話。

  寧妄的動作更加迅猛,整個人已經跨到她身上,壓了下去,炙熱的唇,深沉又精準的再次貼印著她的唇瓣。

  某人像饑渴了大半個月的野狼,一貫的野蠻掠奪,把她侵襲得快要窒息。

  他想,他要,就在這野外。

  蘇甜的雙手緊緊揪住他肩頭的布料,發出粗沉急促的呼吸。

  就在他的唇離開她的唇,偏移至脖子的片刻,她驚慌的急忙高喊了聲,「阿姨——」


  聽聞風中破碎的聲音,靜坐在田野邊的寧母「咻」的一聲,杵著拐杖就站了起來。

  幾乎同一時間,透過微風下窸窸窣窣作響的蘆葦葉通道,寧母的身影出現在盡頭。

  一股燎原之火,奔襲而來。

  「寧妄!!」

  寧妄打了個寒戰,定睛望去,老母親一瘸一拐的身影已經怒氣沖沖的踏入了田野。

  他嚇得一咕嚕滾落到一旁去,放開嗓音喊著,「媽,媽,您別過來了,我們沒事。」

  蘇甜仿佛從他身下撿回一條小命。

  抬眸望向他,他的頭髮上又多了幾片干枝及葉片。

  雖然驚魂未定,她莫名卻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

  叫她怎麼評價他才好。

  看著遠方的寧母,罵罵咧咧,一拐一拐的走來,口裡全是對兒子的詆毀。

  她真的不知該選擇原諒,還是……仇恨了!

  *

  來到伽南城的第十七天。

  引擎聲在清晨的竹苑外停下時,蘇甜正陪著寧母在廊下擇菜。

  聽到聲音,她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菜葉邊緣的露水沾濕了指腹,冰涼。

  寧妄推門進來,一身利落的深色騎馬裝,襯得肩寬腿長,少了些平日的沉冷,多了幾分銳利的英氣。

  他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自己的女人要自己寵,自己愛,自己哄。

  嚇唬她,把她扔在竹苑伺候人算怎麼回事兒?

  最終,他還是要將她娶回家當女主人的。

  他先向寧母問了安,目光才轉向蘇甜,很淡的一瞥:「換身衣服,帶你出去。」

  不是商量的口吻,是要求。

  寧母看了看兒子,又看看瞬間繃緊了脊背的蘇甜,輕輕拍了拍蘇甜的手背:「去吧,孩子,出去散散心,別悶在這小院裡。寧妄。」

  她提高了聲調,轉向兒子,語氣嚴厲,帶著警告,「好好的,讓小甜玩得開心點兒。」

  寧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蘇甜回房換了身便於活動的褲裝,質地柔軟。

  她對著梳妝鏡撥弄了臉頰旁的亂發,仔細才發現,鏡中人臉色有些蒼白,但眼底深處,除了一絲微弱的警惕,已經被更多認命的無奈所取代。

  車子駛離竹苑,穿過小鎮,朝著城北方向開去。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成開闊的原野,最後,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躍入眼帘。

  深秋的草原並非盛夏的濃綠,而是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金黃,一直蔓延到天際線,與高遠的藍天相接。

  風,毫無阻隔地吹過,帶來乾草和泥土的氣息,自由而粗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