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與瘋批男人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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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妄皺眉,眼中掠過輕微不明的情緒,但瞬間就消散了。

  他從小沒有母親陪伴,自懂事起就陷入生死的沼澤。

  能得到如今的地位,以及得到劉正寧的信任,全靠在地獄裡,孤注一擲的去搏命。

  他來自黑暗,卻萬般嚮往光明。

  而眼前的女人正是那光明世界裡,他曾經奢望的一切。

  她用言語刺痛他,無妨,他包容她的一切。

  很快,他也會覆滅自己的過去,重新站在陽光下,好好的生活。

  他勾了勾自己的耳朵,漫不經心的說,「嗯,這種死法挺有趣,以後可以用到我的囚徒身上去試試。」

  「寧妄,你放開我。」蘇甜有些躁動。

  對於這種邪惡的壞痞子,她發現軟硬兼施沒有用,自然也無法共情。

  十分無奈的蘇甜,只能客觀的警醒,「綁架犯法的,你要是敢侵犯我,數罪併罰,你得牢底坐穿。你想想你的母親,可憐的老人家會痛心的。」

  看她那麼認真的模樣,寧妄挑了一下眉,然後是淺淺的笑了。

  「小甜心,我們馬上就要到伽南城了,那裡我就是法律,誰都奈何不了我。你是指望拖延時間,讓顧硯沉來救你?」

  他轉換了個語氣,提醒著,「他在忙顧家的家業呢!真沒空理你,你還是別對他抱有希望了。」

  他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蘇甜心中最隱秘的期待。

  不過她不被情緒擾亂,厲聲反駁,「就算沒有顧硯沉,我也不會跟你走,你個瘋子,想死自己去,為什麼非要拉上我?」

  寧妄又笑了,那笑容危險而俊逸。

  他不再說話,而是伸手,冰涼的手指按住了蘇甜躁動的小腿。

  蘇甜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寧妄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住她,然後,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霸道地掰開了她的雙腿。

  「不……不要……」

  恐懼終於壓倒憤怒,蘇甜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寧妄俯身,雙膝跪上床墊,沿著她被迫打開的雙腿之間,緩緩匍匐而來。

  他的動作慢得像凌遲,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讓蘇甜的心臟狂跳不止。

  浴袍隨著他的動作散開更多,露出結實的腹肌和更危險的地帶。

  「寧妄!你這個死變態!別碰我!」蘇甜尖叫,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但她渾然不覺。

  她的辱罵似乎刺激了寧妄。

  他眼中的暗色更深,爬到她身上,用體重壓制住她所有的掙扎。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撫摸,指尖划過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皮膚真好。」

  他低聲讚嘆,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但這讚美只讓蘇甜更加噁心。

  當他的手即將觸及大腿根部時,蘇甜猛地弓起身體。

  右腿掙脫了他的鉗制,用盡全身力氣踢向他的胸口!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絕望的反抗,意在踹翻他。

  但寧妄的反應更快,他抬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腳踝,順勢一拉——

  蘇甜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拉得幾乎對摺。

  下一秒,她白皙的腳掌被拉到了寧妄唇邊。

  他低下頭,突然張開嘴,咬住她的腳趾。

  溫熱的觸感,讓蘇甜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緊接著——

  「啊——!」

  劇痛傳來!

  寧妄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下,不是調情的輕咬,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幾乎要見血的狠戾!

  蘇甜痛得眼淚瞬間湧出,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寧妄你混蛋!好痛!放開!放開我!」

  寧妄鬆開口,她的腳趾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齒痕,微微滲血。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痛?」

  他輕笑,聲音沙啞,「我都還沒開始懲罰呢。」


  下一秒,他整個人完全壓在她身上,浴袍也順勢鬆散開。

  結實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只隔著一層薄薄絲綢的身體。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灼熱中劇烈燃燒。

  「小甜心,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再也沒有之前的戲謔,只剩下冰冷的占有欲,

  「我可沒興致再陪你演,陪你鬧。我現在就要你……,做好準備了嗎?」

  蘇甜感到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顧硯沉找不到這裡,沒有人能救她。

  寧妄此刻就要徹底占有她,用最屈辱的方式懲罰她的反抗。

  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流,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不能示弱,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徹底崩潰。

  就在寧妄的手扯開她睡裙的肩帶,嘴唇即將烙上挺起的胸部時,蘇甜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你就這點能耐嗎?」

  寧妄的動作頓住了。

  蘇甜轉過頭,淚眼朦朧卻倔強地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恃強凌弱,你想當個強姦犯?寧妄,你真夠有種的。」(強姦犯最受人鄙視)

  她咬牙,話音炙熱,卻是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在寧妄的熱情上。

  寧妄眼中的火焰微微,並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詭異了。

  「激將法?」

  寧妄眯起眼睛,手指撫上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你覺得這有用?」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還怕我跑了,你做不了?」

  蘇甜強迫自己繼續挑釁他,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就算你是猛獸,但這麼野蠻,做這種事,始終還是……畜生!」

  「你沒有半點人性,就算得到了我的身體,又有什麼光彩的?你那些手下會在背後怎麼議論你?」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量吐出最傷人的話:「他們會說,他們的老大,只能把女人綁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吃,怕一不小心,又要吃女人的苦頭咯!」

  空氣凝固了。

  寧妄盯著她,臉上的表情從欲望轉為一種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

  被看低的侮辱?撐起老大的不甘?還是……被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

  幾秒鐘的死寂,長得像一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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