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齊家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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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家大院外牆,一道漆黑的影子貼著圍牆,無聲地滑落在地……

  ……吳白眉頭微微皺起,停下了腳步。

  在他的前方,無數妖異的紫色花朵擋住了去路。

  「蘇念真?」吳白心中驚疑,感知瞬間鋪開,籠罩了整個齊家大院。

  很快,他在主廳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齊家主廳內。

  蘇念真身披一件紫色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精緻的下顎和那一抹紫紅色的紅唇。

  她臉上戴著一副彼岸花形狀的面具,花瓣的紋路妖異地延伸至鬢角。

  眉心處,一道紫色印記忽明忽暗,閃爍著詭譎的光芒。

  吳白瞪大了眼睛:「這是蘇念真?」

  「我那清純校花,怎麼變成性感御姐了?」

  「不會是被奪舍了吧?覺醒後也沒見誰連性格都大變樣啊?」

  大廳內。

  蘇念真單手叉腰,那雙由紫色彼岸花構成的眼瞳,正戲謔地俯視著主位上那個滿臉驚恐的老人。

  這老人正是白天還十分年輕的齊家家主……

  ……齊思遠。

  此時的他,渾身長滿了紫色的彼岸花,那些花的根莖深深扎入血肉,正汲取著他的生命精華與力量。

  蘇念真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氣息波動。

  「二階了?」

  暗處的吳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雖然吸收別人的力量為己所用,路子有點走歪了,但這不就是翻版的自己嗎?」

  「不過,葬世之神這個名字聽著確實也不像什么正派啊。」

  此時的齊思遠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憋屈至極,自己堂堂四階強者,居然會被一個一階的女人逼入死境?

  一想到這女人的手段,他就感到汗毛倒豎,原本他只是安靜地坐在家裡喝茶,身上卻突然長出一朵朵紫色的花,瘋狂吸取著他的力量。

  不管怎麼拔,拔掉一朵,原位立刻又長出一朵,無窮無盡。

  最絕望的是,他根本找不到施術者在哪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力量被抽乾。

  直到變成現在這個連抬手都費勁的垂死廢人。

  齊思遠身上的彼岸花化作點點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蘇念真那空靈而妖異的聲音在主廳迴蕩:「齊思遠,我特意給你留了十分鐘。」

  「在這十分鐘裡,你可以清晰地感受自己的生命是如何一點點流乾的。」

  「好好享受這份絕望吧,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客廳中,蘇念真已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整個齊家開滿的紫色花朵也隨之化為光粒消散。

  齊思遠想動,身體僵硬,想喊,喉嚨失聲。

  他就這樣靜靜地癱坐著,感受著生命的倒計時。

  就在他徹底絕望時,一個黑袍人緩緩在他面前凝聚成型,肩上還蹲坐著一隻黑貓。

  齊思遠灰暗的眼中猛地爆出一團亮光。

  有人來了。

  他拼命地顫抖著乾癟的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兩個字:「救……我……」

  黑袍人緩緩抬起雙手,抓著兜帽邊緣向後一掀。

  露出了吳白那張年輕且帶著戲謔笑意的臉:「喲,這不是齊家主嗎?」

  「白天不是還生龍活虎,吵著要弄死我嗎?」

  「怎麼天剛黑,就變成這副快入土的德行了?」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齊思遠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老天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我?

  吳白繼續說道:「我這次來呢,不為別的,就是專程來滅你齊家滿門的。」

  「對了,王家也是我讓人滅的,四大家族我滅了兩個。」

  「說真的,你們這些大家族是不是都有病?」

  「兒子覺醒了就當寶,沒覺醒就當豬養。」

  「你們就沒想過,這些蠢豬兒子在外面惹是生非,會給家族招來滅頂之災嗎?」


  吳白滿臉惋惜地搖了搖頭:「好了,你的壽命還有八分鐘。」

  「這八分鐘,足夠你作為特邀觀眾,親眼看著齊家是怎麼沒的。」

  話音落下,吳白背後伸出四條漆黑的藤蔓,捆住齊思遠將他高高舉起。

  接著,他帶著這位「觀眾」,走向了齊家護衛隊的駐地。

  在齊思遠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吳白手起刀落。

  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著性命,最後將所有覺醒者的屍體吞噬殆盡。

  接著,吳白開始清算齊家嫡系,當著齊思遠的面,他基本上是一刀一個。

  但他並沒有吞噬這些普通人……

  雖然身體不是人類,但靈魂是,他給自己劃定了一條底線:只殺不吃無辜者,除非對方主動招惹。

  至於那些護衛隊,全是白天去別墅找茬的幫凶,死不足惜。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從未濫殺過無辜。

  沒過多久,整個齊家血流成河,無一活口。

  吳白微微側頭,看向面目猙獰,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齊思遠,語氣平淡:「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不是你白天自己說的嗎?」

  「怎麼,只許你們五大家族殺人全家,就不許別人殺你們?」

  齊思遠雙目圓睜,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角落裡竄出一隻毛髮油亮的大黑狗。

  衝著吳白狂吠不止,呲牙咧嘴地想要撲上來。

  吳白看都沒看,反手一刀揮出,狗頭落地,叫聲戛然而止。

  「結束了,我的感知告訴我,齊家已經沒有活口了。」

  恰在此時,十分鐘到了。

  半空中的齊思遠身體猛地一僵,眼睛一翻,頭無力地垂了下去,徹底斷了氣。

  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鬆開,屍體「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吳白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肩膀上的貓女:「這傢伙的能量被吸乾了,你要不要?」

  貓女搖了搖頭:「不要,毫無營養價值。」

  「行吧。」吳白點點頭,提著齊思遠的屍體來到齊家大門口,將其擺成跪姿,面朝希望基地市的方向。

  「你兒子是個畜生,你這個當爹的肯定也不乾淨。」

  「在這裡跪著吧,明天早上新聞一報,也算是給那些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

  做完這一切。

  吳白拍了拍手,帶著貓女化作一道影子,朝著城中心的別墅區趕去。

  至於為什麼要隨身帶著貓女?因為吳白的「邪惡立場」有距離限制。

  如果將貓女留在別墅,一旦自己離開,失去壓制的厄運體質瞬間爆發,樓上的吳敏敏三人恐怕要遭殃。

  ……

  十分鐘後,齊家書房。

  死寂的房間裡突然傳出機關轉動的聲音。

  實木書架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後面一條通往地下的陰暗石階。

  石階深處一片漆黑,深不見底,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黑暗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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