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根本忘不了
照片上竟然還有拍攝日期。
就是二十二年前她出生的前兩天，也就是沈雨瑤出生那天！
只是，她媽媽為什麼有這張照片？
這照片擺明了，頂多就沈立峰和孫琴自己私有。
她爺爺都不知道沈立峰有出軌，沈雨瑤其實就是沈立峰親生女兒。
這是她媽媽知道這些的意思嗎？
想到她爺爺找到她的那天，就跟她說過，她媽媽是抑鬱症自殺過世的。
她媽媽為什麼會患上抑鬱症，她爺爺當時倒是沒說。
她也沒問。
會不會跟她媽媽知道這些有關？
顧芷忙檢查這本相冊的每一頁照片背後，看裡面是不是也偷藏了別的東西。
發現竟然僅僅只藏了沈立峰他們這一張照片後。
她又開始思考。
相冊里藏了這個，那她媽媽房間裡，會不會還藏著什麼？
顧芷無法做到當做不知道這個事。
正好又回去陪爺爺吃午飯。
顧芷就讓周伯安排司機送她回顧家。
去的路上，她還在微信上跟姜念說了一聲。
「不用問了，人家就也是親生。」
「我媽媽的照片裡藏了這張照片，我剛發現的。」
同時給姜念發過去的，還有沈立峰他們一家三口在產房拍的那張合照。
她已經用手機拍下來了。
姜念立刻回覆：
「我上次就說肯定是！」
「他真的也太渣了！」
「自己非要入贅，結果還出軌，跟別人生孩子！」
「啊好噁心！」
等顧芷回到顧家的時候，才十一點四十五。
離爺爺中午二十點吃午飯，還有一會。
孫女又回來看自己，顧老爺子當然高興。
可也看出孫女今天回來，應該是有事。
顧老爺子跟孫女一塊坐在沙發上，才聽見孫女問他：
「爺爺，我想知道，媽媽她……為什麼會患上抑鬱症？」
顧老爺子沉默了一會，才嘆著氣說：
「因為你的走丟，她有很大責任。」
「當初，是她帶你去逛商場的。」
「但你在兒童區玩的時候，她本來在看著你玩，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那麼呆呆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看見你覺得的更好玩的，跟著更好玩的出了商場，她也沒發現，還那麼呆呆的站在那。」
「等她發現你不見了，到處找你，已經找不到了。」
「當時商場監控清楚拍到了這些，這個監控她後來總是看，總是哭著說都是她的錯。」
「但問她當時怎麼呆呆的，似乎在想什麼的樣子，她又說沒想什麼。」
「說就是她的疏忽。」
「說就是她害的你走丟的。」
「說她不該帶你去商場，說她不該發呆的。」
「總之極其自責。」
「這份自責，隨著一直找不到你，也在不停加重。」
「她再也沒笑過了。」
「還總是哭著說你也不知道在哪裡受苦。」
「說她天天都夢到你在受苦。」
聽到這，顧芷眼眶有點發疼。
心情極其複雜。
但面上還是一點沒表現出來。
顧老爺子還在繼續說：
「直到有一次傭人看見她呆呆的站在天台上，一副要跳下來的樣子，我才驚覺她可能生病了，趕緊帶她去看醫生。」
「醫生說她得了抑鬱症。」
「甚至已經到了重度。」
「必須藥物干預。」
「還說她自殺傾向很明顯，讓家裡人一定要多多注意。」
「可再怎麼注意，她還是自殺成功了。」
「當時我瘋了一樣叫人搶救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老人家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當時的場面，還極其清晰的刻在他腦子裡。
根本忘不了。
顧芷一見，忙緊緊握住爺爺的手。
老人家這才似乎從痛苦中抽離了一樣。
輕拍拍她的手，又露出極其慈祥的笑容：
「別擔心，爺爺沒事。」
「當時我也緊緊握著你媽媽的手。」
「你媽媽那時也知道她是真要死了，哭著求我，要我答應還接著找你，一定要將你找回來。」
「說她實在太痛苦了，活不下去了，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這個父親。」
「說我白疼她，白養她了，她要先走一步了。」
老人家還是沒忍住，又瞬間掉下淚來。
顧芷忙拿紙巾給爺爺擦。
顧老爺子雖然掉著眼淚，但也是笑著的。
等眼淚止住了，才又笑著跟顧芷說：
「沒事，我已經找到你了，你和硯深現在這麼好，硯深家裡也喜歡你，你媽在天有靈，肯定能又笑出來了，不會再抑鬱了。」
顧芷也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
「所以說，您發現媽媽得抑鬱症時，媽媽已經重度抑鬱了？」
顧老爺子點頭。
顧芷：「那媽媽是不是可能在我走丟前，其實就已經患上抑鬱症了？」
顧老爺子：
「肯定是有這個可能的。」
「畢竟，連你媽媽自己當時都說不清楚她怎麼就得抑鬱症了。」
「醫生聽說我們家的情況後，最後也只是推斷應該就是你走丟，她太過自責和太過想你，太過怕你在受苦，才會得抑鬱症。」
「只是，芷芷，你到底想問什麼？我知道你回來肯定是因為有事。」
顧芷點小腦袋，「嗯，是有事。只是說那個事之前，我還要問爺爺一個問題。」
顧老爺子：「什麼問題？」
顧芷：「您覺得沈立峰對沈雨瑤怎麼樣？」
顧老爺子立刻氣道：
「非常好！都說他對沈雨瑤跟對親生女兒沒兩樣！」
「每次我聽說這個，我都想罵人，看他怎麼對你這個親生女兒的！是叫沒兩樣嗎！」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雨瑤才是他親生女兒呢！」
「我以前看他和孫琴沈雨瑤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出席宴會的時候，甚至都懷疑過，沈雨瑤是不是他親生的！」
「只是他已經不跟我往來了，你媽也已經死了，你又一直沒找到，是不是親生的都沒意義了，我就只止步於懷疑。」
「怎麼，你這是發現什麼了嗎？」
「是不是發現沈雨瑤也是他親生的了？」
顧老爺子急問。
顧芷一點不訝異爺爺能自己猜到這裡。
爺爺一向都是聰明的。
忙安撫：
「爺爺，您別著急。就算您恢復的很好，心臟也不能承受太大的刺激。」
就是二十二年前她出生的前兩天，也就是沈雨瑤出生那天！
只是，她媽媽為什麼有這張照片？
這照片擺明了，頂多就沈立峰和孫琴自己私有。
她爺爺都不知道沈立峰有出軌，沈雨瑤其實就是沈立峰親生女兒。
這是她媽媽知道這些的意思嗎？
想到她爺爺找到她的那天，就跟她說過，她媽媽是抑鬱症自殺過世的。
她媽媽為什麼會患上抑鬱症，她爺爺當時倒是沒說。
她也沒問。
會不會跟她媽媽知道這些有關？
顧芷忙檢查這本相冊的每一頁照片背後，看裡面是不是也偷藏了別的東西。
發現竟然僅僅只藏了沈立峰他們這一張照片後。
她又開始思考。
相冊里藏了這個，那她媽媽房間裡，會不會還藏著什麼？
顧芷無法做到當做不知道這個事。
正好又回去陪爺爺吃午飯。
顧芷就讓周伯安排司機送她回顧家。
去的路上，她還在微信上跟姜念說了一聲。
「不用問了，人家就也是親生。」
「我媽媽的照片裡藏了這張照片，我剛發現的。」
同時給姜念發過去的，還有沈立峰他們一家三口在產房拍的那張合照。
她已經用手機拍下來了。
姜念立刻回覆：
「我上次就說肯定是！」
「他真的也太渣了！」
「自己非要入贅，結果還出軌，跟別人生孩子！」
「啊好噁心！」
等顧芷回到顧家的時候，才十一點四十五。
離爺爺中午二十點吃午飯，還有一會。
孫女又回來看自己，顧老爺子當然高興。
可也看出孫女今天回來，應該是有事。
顧老爺子跟孫女一塊坐在沙發上，才聽見孫女問他：
「爺爺，我想知道，媽媽她……為什麼會患上抑鬱症？」
顧老爺子沉默了一會，才嘆著氣說：
「因為你的走丟，她有很大責任。」
「當初，是她帶你去逛商場的。」
「但你在兒童區玩的時候，她本來在看著你玩，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那麼呆呆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看見你覺得的更好玩的，跟著更好玩的出了商場，她也沒發現，還那麼呆呆的站在那。」
「等她發現你不見了，到處找你，已經找不到了。」
「當時商場監控清楚拍到了這些，這個監控她後來總是看，總是哭著說都是她的錯。」
「但問她當時怎麼呆呆的，似乎在想什麼的樣子，她又說沒想什麼。」
「說就是她的疏忽。」
「說就是她害的你走丟的。」
「說她不該帶你去商場，說她不該發呆的。」
「總之極其自責。」
「這份自責，隨著一直找不到你，也在不停加重。」
「她再也沒笑過了。」
「還總是哭著說你也不知道在哪裡受苦。」
「說她天天都夢到你在受苦。」
聽到這，顧芷眼眶有點發疼。
心情極其複雜。
但面上還是一點沒表現出來。
顧老爺子還在繼續說：
「直到有一次傭人看見她呆呆的站在天台上，一副要跳下來的樣子，我才驚覺她可能生病了，趕緊帶她去看醫生。」
「醫生說她得了抑鬱症。」
「甚至已經到了重度。」
「必須藥物干預。」
「還說她自殺傾向很明顯，讓家裡人一定要多多注意。」
「可再怎麼注意，她還是自殺成功了。」
「當時我瘋了一樣叫人搶救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老人家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當時的場面，還極其清晰的刻在他腦子裡。
根本忘不了。
顧芷一見，忙緊緊握住爺爺的手。
老人家這才似乎從痛苦中抽離了一樣。
輕拍拍她的手，又露出極其慈祥的笑容：
「別擔心，爺爺沒事。」
「當時我也緊緊握著你媽媽的手。」
「你媽媽那時也知道她是真要死了，哭著求我，要我答應還接著找你，一定要將你找回來。」
「說她實在太痛苦了，活不下去了，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這個父親。」
「說我白疼她，白養她了，她要先走一步了。」
老人家還是沒忍住，又瞬間掉下淚來。
顧芷忙拿紙巾給爺爺擦。
顧老爺子雖然掉著眼淚，但也是笑著的。
等眼淚止住了，才又笑著跟顧芷說：
「沒事，我已經找到你了，你和硯深現在這麼好，硯深家裡也喜歡你，你媽在天有靈，肯定能又笑出來了，不會再抑鬱了。」
顧芷也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
「所以說，您發現媽媽得抑鬱症時，媽媽已經重度抑鬱了？」
顧老爺子點頭。
顧芷：「那媽媽是不是可能在我走丟前，其實就已經患上抑鬱症了？」
顧老爺子：
「肯定是有這個可能的。」
「畢竟，連你媽媽自己當時都說不清楚她怎麼就得抑鬱症了。」
「醫生聽說我們家的情況後，最後也只是推斷應該就是你走丟，她太過自責和太過想你，太過怕你在受苦，才會得抑鬱症。」
「只是，芷芷，你到底想問什麼？我知道你回來肯定是因為有事。」
顧芷點小腦袋，「嗯，是有事。只是說那個事之前，我還要問爺爺一個問題。」
顧老爺子：「什麼問題？」
顧芷：「您覺得沈立峰對沈雨瑤怎麼樣？」
顧老爺子立刻氣道：
「非常好！都說他對沈雨瑤跟對親生女兒沒兩樣！」
「每次我聽說這個，我都想罵人，看他怎麼對你這個親生女兒的！是叫沒兩樣嗎！」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雨瑤才是他親生女兒呢！」
「我以前看他和孫琴沈雨瑤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出席宴會的時候，甚至都懷疑過，沈雨瑤是不是他親生的！」
「只是他已經不跟我往來了，你媽也已經死了，你又一直沒找到，是不是親生的都沒意義了，我就只止步於懷疑。」
「怎麼，你這是發現什麼了嗎？」
「是不是發現沈雨瑤也是他親生的了？」
顧老爺子急問。
顧芷一點不訝異爺爺能自己猜到這裡。
爺爺一向都是聰明的。
忙安撫：
「爺爺，您別著急。就算您恢復的很好，心臟也不能承受太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