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只手鎮四妖
銀白光芒撕裂長空，如九天雷罰驟降。
天妖皇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那道光芒已貫穿他的胸膛。
骨骼碎裂的悶響，像朽木被巨錘砸斷。
在寂靜的蜀山廣場上格外刺耳。
銀光中蘊含的磅礴法力，在他體內炸開，將他渾身經脈寸寸震斷。
「噗——」
天妖皇噴出一口黑血，身體如斷線風箏向後拋飛。
撞碎了七根鎖妖塔外的石柱。
才像攤爛泥般摔在地上。
塵土飛揚中，他勉強睜眼，視線模糊，只看見自己胸口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妖丹已經布滿裂痕。
地妖皇渾身毛髮倒豎，黃妖皇手中拐杖「咔嚓」一聲捏成兩段。
在場妖族，齊刷刷倒退三步。
蜀山眾人卻在這一刻爆發出震天歡呼。
「真人！是道玄真人！」
獨孤宇雲捂著胸口劍傷，老淚縱橫。
他身後，三百蜀山弟子，個個帶血，半數倒地不起。就在剛才，蜀山幾乎覆滅。
而現在，那道白袍身影立於廣場中央，背對蜀山眾人，面朝妖族。
道玄真人並未回頭，只淡淡說了句：「獨孤道兄，受苦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隨即，他右手輕抬，指尖銀光流轉，化作點點星輝灑向蜀山弟子。
那些星輝落入傷者體內，鮮血立止。
斷裂的骨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道玄！」地妖皇終於按捺不住，一步踏前，地面龜裂，「你當我妖族無人？！」
道玄這才緩緩轉身。
那是一張看起來不過四十餘歲的面容，劍眉星目，五官溫潤如玉。
但那雙眼睛深如寒潭，眸光掃過，地妖皇竟不自覺又退了一步。
「恃強凌弱，以多欺少。」道玄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地，「本座今日，便教教你們何為道理。」
話音未落，道玄的身影倏然消失。
不是遁術，不是身法，純粹是快到極致的速度。
三大妖皇瞳孔驟縮，同時暴喝，妖氣衝天而起。
地妖皇現出百丈妖身，竟是頭生獨角的黑鱗地龍；玄妖皇化作妖鵬，長翼橫空；黃妖皇則是一頭麒麟，朝天咆哮。
三道妖皇級的氣息，足以讓方圓千里生靈跪伏。
但道玄已在三人中間。
他右手虛握，掌心湧出赤紅火焰——八荒火龍真炎；左手輕抬，幽藍水光流轉——玄冥真水。
水火本不相容，此刻卻在道玄手中化作一幅旋轉的太極圖。
「鎮。」
一字吐出，太極圖驟然擴大，覆蓋整個蜀山。
地妖皇的地龍真身剛衝到一半，就感覺像是撞上了不周山。
不，比不周山更可怕，那是天地本源的鎮壓。
他的妖鱗片片崩裂，獨角「咔嚓」斷裂。
玄妖皇的長翼號稱可擋天劫，此刻卻脆如琉璃。
太極圖壓下時，他聽見了自己翅膀碎裂的聲音。
黃妖皇最慘。
他仗著防禦無雙，雙拳砸向太極圖。
結果拳頭觸及的瞬間，身上燃起赤紅火焰，皮肉在幽藍真水中迅速腐爛。
水火交攻，痛入骨髓，他發出一聲的慘叫。
三妖幾乎同時倒飛出去。
這一次，道玄沒有留手。
他身形如電，追上倒飛的地妖皇。
一掌拍下地妖皇百丈妖身猛然砸向主峰，「轟隆」巨響，半座山峰塌陷，煙塵沖天。
再一閃，他已到玄妖皇上空，一腳踏下。
身軀硬生生被踩進地底三十丈，只留羽毛邊緣露出地面。
最後是黃妖皇也不堪一擊！
一下！
兩下！！
三下！！！
蜀山廣場的青石板全部碎裂，出現一個十丈深坑。
黃妖皇躺在坑底，鱗片脫落大半，七竅流血，氣若遊絲。
整個過程，不過三個呼吸。
全場死寂。
從鎖妖塔逃出的萬千妖族，此刻抖如篩糠。
一些道行淺的，直接現了原形——老鼠、狐狸、山貓，趴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道玄飄然落地，白袍不染塵埃。他看都沒看深坑中的三妖，只抬眼掃向眾妖：「回去。」
兩個字，比任何神通都管用。
妖族瘋了般湧向破損的鎖妖塔，
互相踐踏，只為早一刻回到塔中。
兩個呼吸，廣場上已無站立的妖族，只剩四頭奄奄一息的妖皇。
道玄這才轉身，看向獨孤宇雲。
獨孤宇雲帶領蜀山眾人，齊刷刷行禮：「蜀山上下，謝真人救命之恩！」
這一禮，真心實意。
若非道玄及時趕到，蜀山道統今日便斷絕了。
道玄連忙上前攙扶：「獨孤道兄切莫如此。」他神色誠懇。
「鎖妖塔崩塌，妖族為禍，我青雲門豈能坐視？」
獨孤宇雲起身，面色依舊蒼白。
他正要說話，道玄卻忽然皺眉，望向東方天際。
「道兄，方才是否有強者來過蜀山？」道玄神色凝重。
「我一路趕來，感覺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雖一閃而逝，卻令我心驚。」
獨孤宇雲臉色驟變。
「是魔尊重樓。」
五個字，讓道玄瞳孔一縮。
「魔尊重樓？他怎會來人界？」道玄沉聲。
「魔界尚未與人間融合，界面壁壘猶在，即便他是魔尊，也不可能輕易破界而來。」
「不知。」獨孤宇雲搖頭，「他現身時，只取兩把劍。一是鎮妖劍，二是魔劍。取劍後便離去了，並未大開殺戒。」
道玄沉吟。
重樓取鎮妖劍可以理解，畢竟是神界遺落人間的神器。
但魔劍……那不過是姜國公主龍陽所鑄。
雖染血開鋒，終究是凡間兵器，怎會入魔尊之眼？
「他還說了什麼？」道玄追問。
「他說……」獨孤宇雲回憶著重樓當時的話，「應該是為了未完的比試。」
道玄心中一動。
故人？重樓的故人，除了神界那位，還能有誰？
就在這時，蜀山一位長老突然驚呼：「掌門！鎖妖塔底的那團邪氣……不見了！」
獨孤宇雲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什麼？！」
道玄也是臉色一變。
鎖妖塔底鎮壓的那團邪氣，是邪劍仙，經數千年淨化，越來越強。
如今鎖妖塔崩塌，邪氣逃脫……
「天命如此。」道玄長嘆一聲。
「那邪氣被鎮壓數千年，即便逃脫，也未成長起來。
如今只能廣發告示，令天下修士多加留意。」
天妖皇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那道光芒已貫穿他的胸膛。
骨骼碎裂的悶響，像朽木被巨錘砸斷。
在寂靜的蜀山廣場上格外刺耳。
銀光中蘊含的磅礴法力，在他體內炸開，將他渾身經脈寸寸震斷。
「噗——」
天妖皇噴出一口黑血，身體如斷線風箏向後拋飛。
撞碎了七根鎖妖塔外的石柱。
才像攤爛泥般摔在地上。
塵土飛揚中，他勉強睜眼，視線模糊，只看見自己胸口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妖丹已經布滿裂痕。
地妖皇渾身毛髮倒豎，黃妖皇手中拐杖「咔嚓」一聲捏成兩段。
在場妖族，齊刷刷倒退三步。
蜀山眾人卻在這一刻爆發出震天歡呼。
「真人！是道玄真人！」
獨孤宇雲捂著胸口劍傷，老淚縱橫。
他身後，三百蜀山弟子，個個帶血，半數倒地不起。就在剛才，蜀山幾乎覆滅。
而現在，那道白袍身影立於廣場中央，背對蜀山眾人，面朝妖族。
道玄真人並未回頭，只淡淡說了句：「獨孤道兄，受苦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隨即，他右手輕抬，指尖銀光流轉，化作點點星輝灑向蜀山弟子。
那些星輝落入傷者體內，鮮血立止。
斷裂的骨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道玄！」地妖皇終於按捺不住，一步踏前，地面龜裂，「你當我妖族無人？！」
道玄這才緩緩轉身。
那是一張看起來不過四十餘歲的面容，劍眉星目，五官溫潤如玉。
但那雙眼睛深如寒潭，眸光掃過，地妖皇竟不自覺又退了一步。
「恃強凌弱，以多欺少。」道玄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地，「本座今日，便教教你們何為道理。」
話音未落，道玄的身影倏然消失。
不是遁術，不是身法，純粹是快到極致的速度。
三大妖皇瞳孔驟縮，同時暴喝，妖氣衝天而起。
地妖皇現出百丈妖身，竟是頭生獨角的黑鱗地龍；玄妖皇化作妖鵬，長翼橫空；黃妖皇則是一頭麒麟，朝天咆哮。
三道妖皇級的氣息，足以讓方圓千里生靈跪伏。
但道玄已在三人中間。
他右手虛握，掌心湧出赤紅火焰——八荒火龍真炎；左手輕抬，幽藍水光流轉——玄冥真水。
水火本不相容，此刻卻在道玄手中化作一幅旋轉的太極圖。
「鎮。」
一字吐出，太極圖驟然擴大，覆蓋整個蜀山。
地妖皇的地龍真身剛衝到一半，就感覺像是撞上了不周山。
不，比不周山更可怕，那是天地本源的鎮壓。
他的妖鱗片片崩裂，獨角「咔嚓」斷裂。
玄妖皇的長翼號稱可擋天劫，此刻卻脆如琉璃。
太極圖壓下時，他聽見了自己翅膀碎裂的聲音。
黃妖皇最慘。
他仗著防禦無雙，雙拳砸向太極圖。
結果拳頭觸及的瞬間，身上燃起赤紅火焰，皮肉在幽藍真水中迅速腐爛。
水火交攻，痛入骨髓，他發出一聲的慘叫。
三妖幾乎同時倒飛出去。
這一次，道玄沒有留手。
他身形如電，追上倒飛的地妖皇。
一掌拍下地妖皇百丈妖身猛然砸向主峰，「轟隆」巨響，半座山峰塌陷，煙塵沖天。
再一閃，他已到玄妖皇上空，一腳踏下。
身軀硬生生被踩進地底三十丈，只留羽毛邊緣露出地面。
最後是黃妖皇也不堪一擊！
一下！
兩下！！
三下！！！
蜀山廣場的青石板全部碎裂，出現一個十丈深坑。
黃妖皇躺在坑底，鱗片脫落大半，七竅流血，氣若遊絲。
整個過程，不過三個呼吸。
全場死寂。
從鎖妖塔逃出的萬千妖族，此刻抖如篩糠。
一些道行淺的，直接現了原形——老鼠、狐狸、山貓，趴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道玄飄然落地，白袍不染塵埃。他看都沒看深坑中的三妖，只抬眼掃向眾妖：「回去。」
兩個字，比任何神通都管用。
妖族瘋了般湧向破損的鎖妖塔，
互相踐踏，只為早一刻回到塔中。
兩個呼吸，廣場上已無站立的妖族，只剩四頭奄奄一息的妖皇。
道玄這才轉身，看向獨孤宇雲。
獨孤宇雲帶領蜀山眾人，齊刷刷行禮：「蜀山上下，謝真人救命之恩！」
這一禮，真心實意。
若非道玄及時趕到，蜀山道統今日便斷絕了。
道玄連忙上前攙扶：「獨孤道兄切莫如此。」他神色誠懇。
「鎖妖塔崩塌，妖族為禍，我青雲門豈能坐視？」
獨孤宇雲起身，面色依舊蒼白。
他正要說話，道玄卻忽然皺眉，望向東方天際。
「道兄，方才是否有強者來過蜀山？」道玄神色凝重。
「我一路趕來，感覺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雖一閃而逝，卻令我心驚。」
獨孤宇雲臉色驟變。
「是魔尊重樓。」
五個字，讓道玄瞳孔一縮。
「魔尊重樓？他怎會來人界？」道玄沉聲。
「魔界尚未與人間融合，界面壁壘猶在，即便他是魔尊，也不可能輕易破界而來。」
「不知。」獨孤宇雲搖頭，「他現身時，只取兩把劍。一是鎮妖劍，二是魔劍。取劍後便離去了，並未大開殺戒。」
道玄沉吟。
重樓取鎮妖劍可以理解，畢竟是神界遺落人間的神器。
但魔劍……那不過是姜國公主龍陽所鑄。
雖染血開鋒，終究是凡間兵器，怎會入魔尊之眼？
「他還說了什麼？」道玄追問。
「他說……」獨孤宇雲回憶著重樓當時的話，「應該是為了未完的比試。」
道玄心中一動。
故人？重樓的故人，除了神界那位，還能有誰？
就在這時，蜀山一位長老突然驚呼：「掌門！鎖妖塔底的那團邪氣……不見了！」
獨孤宇雲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什麼？！」
道玄也是臉色一變。
鎖妖塔底鎮壓的那團邪氣，是邪劍仙，經數千年淨化，越來越強。
如今鎖妖塔崩塌，邪氣逃脫……
「天命如此。」道玄長嘆一聲。
「那邪氣被鎮壓數千年，即便逃脫，也未成長起來。
如今只能廣發告示，令天下修士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