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處置魔頭
兩人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皆是世間難尋的絕色。
這少女，自然就是鬼王宗宗主的千金，碧瑤。
道玄看著眼前這兩名女子，目光在碧瑤那張倔強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惶的俏臉上停留了一瞬。
輕輕皺起了眉頭。雖因鬼王之言和自身的準則。
並未立刻痛下殺手，但也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們。魔教妖人，終究是魔教妖人。
他身影再次閃動，瞬間拉近了與兩女的距離。
不等她們有任何反應，左手道袍大袖看似隨意地一卷。
一股精純磅礴的法力已如無形閃電般擊出。
精準無比地沒入碧瑤與幽姬的體內。
兩女只覺得周身幾處關鍵經脈微微一麻。
旋即體內流轉的法力像是被上了重重枷鎖，瞬間凝滯不動，連手指都難以抬起。
幽姬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碧瑤則咬了咬下唇。
倔強地挺直了脊樑，沒有讓自己露出更多怯意。
道玄制住兩女，再抬首向遠方天際望去。
只見雲海茫茫，哪裡還有鬼王與青龍的蹤影？
氣息也早已消散在感應範圍之外。
他心中暗嘆一聲，知道今日想要留下鬼王已是不可能。
「罷了。」
道玄淡然一語，袖袍再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托起了碧瑤與幽姬。
他身化流光，帶著二女，徑直返回通天峰。
……
此刻的雲海廣場，經歷了先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雖已被青雲弟子迅速清理過，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硝煙氣息。
廣場邊緣，那些在道玄劍下僥倖未死。
或是被後續擒拿的魔教餘孽。
皆被特製的繩索法器捆綁得結結實實，個個帶傷，神情萎靡。
道玄真人的身影飄然落下，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真人！」
「道玄真人！」
「掌門師兄！」
……
在場無論是青雲門各峰首座、長老、弟子，還是天音寺、焚香谷，天墉城等前來助陣的正道同仁。
除了極少數如普泓上人、清微這般同輩高人尚能保持平靜外。
無不用帶著無比敬仰、甚至近乎狂熱崇拜的眼神望向道玄。
道玄微微頷首，面上那縱橫戰場時的冷峻與殺意已漸漸消散。
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潤平和。
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與眾人示意。
「掌門師兄，這是……？」
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上前，目光落在了被道玄帶回的碧瑤與幽姬身上。
他目光銳利，只一眼，便認出了那位黑紗蒙面的女子。
當年蠻荒之行，他曾與這位鬼王宗的朱雀聖使打過交道，印象頗深。
隨著田不易的發問，廣場上原本有些嘈雜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道玄以及他帶回來的兩名女俘身上。
等待著這位正道領袖的決定。
道玄目光掃過全場，又看了看被擒的眾魔教妖人，略作沉吟。
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將這些攻山妖魔，悉數帶上前來。」
弟子們得令，立刻將包括碧瑤、幽姬在內的五十六名俘虜驅趕到廣場中央。
除了幽姬與碧瑤因為道玄親自出手封印，外表看不出傷勢外。
其餘魔教教徒個個身上掛彩，血跡斑斑，氣息奄奄。
即便不被捆綁，也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
被周圍數以千計的正道人士目光灼灼地盯著。
其中不乏修為高深、目光如電的各派首腦。
這等龐大而肅殺的陣勢，所帶來的心理壓力堪稱恐怖。
即便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幽姬，也不禁面色微微發白。
下意識地挪動腳步，更靠近碧瑤一些。
隱隱形成保護的姿態。
而碧瑤，雖強自鎮定，但那緊握的，微微顫抖的拳頭，和失去血色的臉頰，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她終究還是個年紀尚輕的少女。
所有人屏息凝神，望著道玄，等待他的最終裁決。
他的一個字，將決定這五十多人的生死。
道玄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階下之囚，最終落回眾正道同門身上。
聲音變得頗為沉重，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意味：
「此輩妖魔，今日悍然攻我青雲，毀我山門，傷我弟子，罪孽深重，依律……本該全部處死，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俘虜中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和絕望的抽氣聲。
碧瑤更是猛地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然而，道玄話鋒隨即一轉：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正道中人，亦非嗜殺之輩。殺伐，非為目的，而是護世之手段。」
他目光轉向站在一側的風回峰首座曾叔常，吩咐道：
「曾師弟，勞煩你親自帶人，逐一核查這些妖魔的底細、出身，尤其是他們過往的行徑。
細細盤問，佐以宗門卷宗記錄，務必查明！」
曾叔常肅然出列，拱手領命：「謹遵掌門法旨！」
道玄微微頷首，繼續宣判，聲音傳遍整個雲海廣場：
「核查之後，若證據確鑿，證實其確實害死過無辜百姓性命，造下殺孽者……無需再審，就地處決，以正天道！」
冰冷的「就地處決」四字，讓不少魔教徒癱軟在地。
「但——」道玄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審慎的公正，「若是查實，其中有人雖入魔教，卻並未沾染無辜者鮮血，或罪不至死者……
可視其情節輕重，酌情施以懲戒，廢去修為。
或囚禁思過，給予一線生機。」
他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再次從碧瑤和幽姬身上掠過。
「我青雲門，乃名門正派，不行枉殺之事，亦不放過一個惡徒。開始核查吧。」
此言一出，廣場上眾人反應各異，有覺得掌門過於仁德的。
也有深以為然表示敬佩的。
而被俘的魔教眾人，則是在絕望中，又生出了一絲微弱的、對命運的期盼與恐懼。
碧瑤悄悄睜開了眼，望向高台上那位決定了她們命運的青衣道人，眼神複雜難明。
她知道，自己和幽姨的生死，乃至在場所有同門的命運。
此刻都繫於這位看似平和。
卻執掌著生殺大權的正道魁首的一念之間。
這少女，自然就是鬼王宗宗主的千金，碧瑤。
道玄看著眼前這兩名女子，目光在碧瑤那張倔強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惶的俏臉上停留了一瞬。
輕輕皺起了眉頭。雖因鬼王之言和自身的準則。
並未立刻痛下殺手，但也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們。魔教妖人，終究是魔教妖人。
他身影再次閃動，瞬間拉近了與兩女的距離。
不等她們有任何反應，左手道袍大袖看似隨意地一卷。
一股精純磅礴的法力已如無形閃電般擊出。
精準無比地沒入碧瑤與幽姬的體內。
兩女只覺得周身幾處關鍵經脈微微一麻。
旋即體內流轉的法力像是被上了重重枷鎖，瞬間凝滯不動，連手指都難以抬起。
幽姬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碧瑤則咬了咬下唇。
倔強地挺直了脊樑，沒有讓自己露出更多怯意。
道玄制住兩女，再抬首向遠方天際望去。
只見雲海茫茫，哪裡還有鬼王與青龍的蹤影？
氣息也早已消散在感應範圍之外。
他心中暗嘆一聲，知道今日想要留下鬼王已是不可能。
「罷了。」
道玄淡然一語，袖袍再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托起了碧瑤與幽姬。
他身化流光，帶著二女，徑直返回通天峰。
……
此刻的雲海廣場，經歷了先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雖已被青雲弟子迅速清理過，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硝煙氣息。
廣場邊緣，那些在道玄劍下僥倖未死。
或是被後續擒拿的魔教餘孽。
皆被特製的繩索法器捆綁得結結實實，個個帶傷，神情萎靡。
道玄真人的身影飄然落下，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真人！」
「道玄真人！」
「掌門師兄！」
……
在場無論是青雲門各峰首座、長老、弟子，還是天音寺、焚香谷，天墉城等前來助陣的正道同仁。
除了極少數如普泓上人、清微這般同輩高人尚能保持平靜外。
無不用帶著無比敬仰、甚至近乎狂熱崇拜的眼神望向道玄。
道玄微微頷首，面上那縱橫戰場時的冷峻與殺意已漸漸消散。
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潤平和。
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與眾人示意。
「掌門師兄，這是……？」
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上前，目光落在了被道玄帶回的碧瑤與幽姬身上。
他目光銳利，只一眼，便認出了那位黑紗蒙面的女子。
當年蠻荒之行，他曾與這位鬼王宗的朱雀聖使打過交道，印象頗深。
隨著田不易的發問，廣場上原本有些嘈雜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道玄以及他帶回來的兩名女俘身上。
等待著這位正道領袖的決定。
道玄目光掃過全場，又看了看被擒的眾魔教妖人，略作沉吟。
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將這些攻山妖魔，悉數帶上前來。」
弟子們得令，立刻將包括碧瑤、幽姬在內的五十六名俘虜驅趕到廣場中央。
除了幽姬與碧瑤因為道玄親自出手封印，外表看不出傷勢外。
其餘魔教教徒個個身上掛彩，血跡斑斑，氣息奄奄。
即便不被捆綁，也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
被周圍數以千計的正道人士目光灼灼地盯著。
其中不乏修為高深、目光如電的各派首腦。
這等龐大而肅殺的陣勢，所帶來的心理壓力堪稱恐怖。
即便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幽姬，也不禁面色微微發白。
下意識地挪動腳步，更靠近碧瑤一些。
隱隱形成保護的姿態。
而碧瑤，雖強自鎮定，但那緊握的，微微顫抖的拳頭，和失去血色的臉頰，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她終究還是個年紀尚輕的少女。
所有人屏息凝神，望著道玄，等待他的最終裁決。
他的一個字，將決定這五十多人的生死。
道玄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階下之囚，最終落回眾正道同門身上。
聲音變得頗為沉重，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意味：
「此輩妖魔，今日悍然攻我青雲，毀我山門，傷我弟子，罪孽深重，依律……本該全部處死，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俘虜中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和絕望的抽氣聲。
碧瑤更是猛地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然而，道玄話鋒隨即一轉：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正道中人，亦非嗜殺之輩。殺伐，非為目的，而是護世之手段。」
他目光轉向站在一側的風回峰首座曾叔常，吩咐道：
「曾師弟，勞煩你親自帶人，逐一核查這些妖魔的底細、出身，尤其是他們過往的行徑。
細細盤問，佐以宗門卷宗記錄，務必查明！」
曾叔常肅然出列，拱手領命：「謹遵掌門法旨！」
道玄微微頷首，繼續宣判，聲音傳遍整個雲海廣場：
「核查之後，若證據確鑿，證實其確實害死過無辜百姓性命，造下殺孽者……無需再審，就地處決，以正天道！」
冰冷的「就地處決」四字，讓不少魔教徒癱軟在地。
「但——」道玄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審慎的公正，「若是查實，其中有人雖入魔教，卻並未沾染無辜者鮮血，或罪不至死者……
可視其情節輕重，酌情施以懲戒，廢去修為。
或囚禁思過，給予一線生機。」
他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再次從碧瑤和幽姬身上掠過。
「我青雲門，乃名門正派，不行枉殺之事，亦不放過一個惡徒。開始核查吧。」
此言一出，廣場上眾人反應各異，有覺得掌門過於仁德的。
也有深以為然表示敬佩的。
而被俘的魔教眾人，則是在絕望中，又生出了一絲微弱的、對命運的期盼與恐懼。
碧瑤悄悄睜開了眼，望向高台上那位決定了她們命運的青衣道人，眼神複雜難明。
她知道，自己和幽姨的生死，乃至在場所有同門的命運。
此刻都繫於這位看似平和。
卻執掌著生殺大權的正道魁首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