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離一級文明已經不遠了，只需要半年就可以達到？
陳小胖在旁邊越聽眼睛越亮：
」所以那些原子印表機現在自己生自己？」
」可以這麼理解。」
」那以後豈不是滿大街都是原子印表機？」
」不會滿大街，但每個工業園區會配幾台，工廠下訂單、列印零件、組裝成品，全流程本地化，不需要物流。」
」不需要物流？」
」對，不需要從外地運零件，你要造一台機器，在本地把零件全部列印出來，當場組裝。物流成本降到幾乎為零，時間成本降到幾乎為零。」
陳小胖消化了幾秒。
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李默看了他一眼：」你又發朋友圈？」
」這不是發朋友圈的問題，這是歷史記錄的問題。」
「我今天不發，以後怎麼跟我孫子證明我參與過這個時代？」
」你參與的方式就是訂飯和發朋友圈？」
」訂飯也是參與！江神說了，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貢獻。」
「我的崗位就是後勤保障，後勤保障的核心就是讓大家吃好。」
「吃好了才能幹活，幹活了才能列印原子印表機，列印了原子印表機才能造太空電梯。」
「四捨五入，太空電梯也有我的功勞。」
李默看著他，難得沒有反駁。
陳小胖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江辰畫太空電梯地基的那張白板照片的局部截圖……
沒露核心數據，只露了個輪廓。
配文：
」江神說太空電梯今年下半年開工，原子印表機已經在生自己了，我感覺咱們離一級文明真的不遠了。」
三分鐘後。
評論區：
」你一個月前就說'真的不遠了'。」
」一個月前是不遠，現在是更近。」
」所以你負責訂飯，江神負責造電梯，你倆分工明確。」
」陳小胖回覆：那當然，效率第一。」
」那我想問一下，你們研究院還招不招人？我不吃薯片，我吃盒飯。」
」陳小胖回覆：盒飯也是後勤保障範圍，但我管不了招聘，你得問老趙。」
」那老趙是誰？」
」陳小胖回覆：咱們江辰研究院的大管家，你有啥事找他。」
」我怎麼聯繫他？」
」陳小胖回覆：你站門口喊一聲趙叔，他就出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他耳朵好使。」
……
江辰放下手機，重新拿起記號筆。
窗外天色正在暗下去，遠處工地的燈光亮了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白板上那張地基結構圖上，腦子裡已經在跑下一階段的方案了。
天庭計劃第一階段的核心目標……
是讓東大整體科技實力達到一級文明水平。
原子印表機和納米材料的量產，意味著材料和製造環節已經基本到位。
接下來是能源和交通的全面鋪開，以及太空電梯的前期準備。
他算了一下時間。
按照目前的進度……
真空管道磁懸浮網絡可以在半年內覆蓋全國所有地級市。
核聚變電站的框架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主要是設備安裝和併網調試。
這些事不用他親自盯。
秦墨在帶能源組，劉平安在帶交通組，每個組都有自己的負責人和團隊。
他的角色已經從」親自畫每一張圖」變成了」畫最關鍵的那幾張圖」，然後交給團隊去執行。
他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陳小胖還在刷手機，嘴角掛著一抹傻笑。
李默靠在門框上，翻著平板上的日程表，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靜。
遠處傳來腳步聲。
唐若曦端著一杯熱奶茶走進來。
她把奶茶放在桌角，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圖紙，又看了一眼江辰的臉。
他的臉上有點疲憊的痕跡，但眼睛很亮。
」畫完了？」她問。
」今天的分量畫完了。」
」那你現在回去睡覺？」
」回去。」
唐若曦愣了一下：」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你說過，十一點。」
她看了他兩秒，嘴角動了一下，但沒笑出來：
」行，走吧。」
江辰收拾好桌上的圖紙和記號筆，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
他回頭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張太空電梯的地基結構圖，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陳小胖跟在後面，手裡捏著手機，還在看評論區。
李默收了平板，跟在最後面，腳步不緊不慢。
四個人走出三號車間。
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了。
研究院門口的燈亮著，把地面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工地的燈光在夜空中連成一片，像一條躺在地上的銀河。
陳小胖忽然說了一句：
」江神，你說咱們東大現在算不算已經起飛了？」
江辰想了想：」算。」
」那還要多久才能到一級文明？」
」快了。」
」還是那句話？你上次說'快了'是上個月。」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這次有多快？」
」半年。」
陳小胖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停下來。
他想了想，覺得半年也不是很久。
唐若曦走在江辰旁邊，沒有說話。
但她的手伸過來，碰了一下江辰的手背。
江辰沒有躲，也沒有握回去。
只是讓她的手在那裡放著，兩個人並排走在夜色里。
李默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沒人注意到。
遠處，工地上的打樁機又響了一聲，悶悶的，像是大地在打哈欠。
天空中沒有星星。
但地面的燈光足夠亮。
亮到不需要星星也能看清腳下的路。
陳小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朋友圈的評論區，又看了一眼前面江辰的背影。
然後他關了屏幕，把手機揣回兜里，加快了腳步跟上前面的人。
」江神，明天早飯你吃啥？我去打。」
」包子。」
」豬肉大蔥？」
」嗯。」
」行，那我明天早點起。」
夜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冬天尾巴的涼意。
四個人走在路燈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長，長到快要連在一起了。
遠處，又一盞工地燈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新的變電站工位，打樁機才剛剛進場。
江辰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陳小胖倒是說了一句：
」又亮了一盞，昨天還沒看到那邊有光。」
」那是施工隊進場了。」
」這麼快？昨天還在打樁機，今天就進場了？」
」東大的速度，你還沒習慣？」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也是。
他裹緊了外套，跟著江辰的腳步，走進夜色深處。
身後那盞新亮起來的工地燈，像一顆剛點燃的星星，落在地面上，安靜地亮著。
風還在吹，但不算冷。
春天快來了。
江辰走出一段路之後，忽然說了一句：
」明天老趙那邊的原子印表機第一批量產數據要出來，我上午看數據，下午去新車間轉一圈。」
陳小胖愣了一下：」你是在跟我們匯報行程？」
」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你隨便匯報！」
」你負責後勤保障，知道我在哪，方便訂飯。」
陳小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江辰的側臉，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江神，你說得對，訂飯確實是大事。」
」本來就是大事。」
」那明天午飯，我給你訂紅燒肉？」
」好。」
四個人繼續往前走。
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把他們的影子從短拉到長，又從長拉回短。
腳步聲在夜風裡顯得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
」所以那些原子印表機現在自己生自己？」
」可以這麼理解。」
」那以後豈不是滿大街都是原子印表機？」
」不會滿大街，但每個工業園區會配幾台，工廠下訂單、列印零件、組裝成品，全流程本地化，不需要物流。」
」不需要物流？」
」對，不需要從外地運零件，你要造一台機器，在本地把零件全部列印出來，當場組裝。物流成本降到幾乎為零，時間成本降到幾乎為零。」
陳小胖消化了幾秒。
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李默看了他一眼：」你又發朋友圈？」
」這不是發朋友圈的問題，這是歷史記錄的問題。」
「我今天不發，以後怎麼跟我孫子證明我參與過這個時代？」
」你參與的方式就是訂飯和發朋友圈？」
」訂飯也是參與！江神說了，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貢獻。」
「我的崗位就是後勤保障，後勤保障的核心就是讓大家吃好。」
「吃好了才能幹活，幹活了才能列印原子印表機，列印了原子印表機才能造太空電梯。」
「四捨五入，太空電梯也有我的功勞。」
李默看著他，難得沒有反駁。
陳小胖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江辰畫太空電梯地基的那張白板照片的局部截圖……
沒露核心數據，只露了個輪廓。
配文：
」江神說太空電梯今年下半年開工，原子印表機已經在生自己了，我感覺咱們離一級文明真的不遠了。」
三分鐘後。
評論區：
」你一個月前就說'真的不遠了'。」
」一個月前是不遠，現在是更近。」
」所以你負責訂飯，江神負責造電梯，你倆分工明確。」
」陳小胖回覆：那當然，效率第一。」
」那我想問一下，你們研究院還招不招人？我不吃薯片，我吃盒飯。」
」陳小胖回覆：盒飯也是後勤保障範圍，但我管不了招聘，你得問老趙。」
」那老趙是誰？」
」陳小胖回覆：咱們江辰研究院的大管家，你有啥事找他。」
」我怎麼聯繫他？」
」陳小胖回覆：你站門口喊一聲趙叔，他就出來了。」
」真的假的？」
」真的，他耳朵好使。」
……
江辰放下手機，重新拿起記號筆。
窗外天色正在暗下去，遠處工地的燈光亮了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白板上那張地基結構圖上，腦子裡已經在跑下一階段的方案了。
天庭計劃第一階段的核心目標……
是讓東大整體科技實力達到一級文明水平。
原子印表機和納米材料的量產，意味著材料和製造環節已經基本到位。
接下來是能源和交通的全面鋪開，以及太空電梯的前期準備。
他算了一下時間。
按照目前的進度……
真空管道磁懸浮網絡可以在半年內覆蓋全國所有地級市。
核聚變電站的框架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主要是設備安裝和併網調試。
這些事不用他親自盯。
秦墨在帶能源組，劉平安在帶交通組，每個組都有自己的負責人和團隊。
他的角色已經從」親自畫每一張圖」變成了」畫最關鍵的那幾張圖」，然後交給團隊去執行。
他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陳小胖還在刷手機，嘴角掛著一抹傻笑。
李默靠在門框上，翻著平板上的日程表，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靜。
遠處傳來腳步聲。
唐若曦端著一杯熱奶茶走進來。
她把奶茶放在桌角，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圖紙，又看了一眼江辰的臉。
他的臉上有點疲憊的痕跡，但眼睛很亮。
」畫完了？」她問。
」今天的分量畫完了。」
」那你現在回去睡覺？」
」回去。」
唐若曦愣了一下：」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你說過，十一點。」
她看了他兩秒，嘴角動了一下，但沒笑出來：
」行，走吧。」
江辰收拾好桌上的圖紙和記號筆，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
他回頭看了一眼白板上那張太空電梯的地基結構圖，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陳小胖跟在後面，手裡捏著手機，還在看評論區。
李默收了平板，跟在最後面，腳步不緊不慢。
四個人走出三號車間。
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了。
研究院門口的燈亮著，把地面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工地的燈光在夜空中連成一片，像一條躺在地上的銀河。
陳小胖忽然說了一句：
」江神，你說咱們東大現在算不算已經起飛了？」
江辰想了想：」算。」
」那還要多久才能到一級文明？」
」快了。」
」還是那句話？你上次說'快了'是上個月。」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這次有多快？」
」半年。」
陳小胖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停下來。
他想了想，覺得半年也不是很久。
唐若曦走在江辰旁邊，沒有說話。
但她的手伸過來，碰了一下江辰的手背。
江辰沒有躲，也沒有握回去。
只是讓她的手在那裡放著，兩個人並排走在夜色里。
李默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沒人注意到。
遠處，工地上的打樁機又響了一聲，悶悶的，像是大地在打哈欠。
天空中沒有星星。
但地面的燈光足夠亮。
亮到不需要星星也能看清腳下的路。
陳小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朋友圈的評論區，又看了一眼前面江辰的背影。
然後他關了屏幕，把手機揣回兜里，加快了腳步跟上前面的人。
」江神，明天早飯你吃啥？我去打。」
」包子。」
」豬肉大蔥？」
」嗯。」
」行，那我明天早點起。」
夜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冬天尾巴的涼意。
四個人走在路燈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長，長到快要連在一起了。
遠處，又一盞工地燈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新的變電站工位，打樁機才剛剛進場。
江辰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陳小胖倒是說了一句：
」又亮了一盞，昨天還沒看到那邊有光。」
」那是施工隊進場了。」
」這麼快？昨天還在打樁機，今天就進場了？」
」東大的速度，你還沒習慣？」
陳小胖想了想，覺得也是。
他裹緊了外套，跟著江辰的腳步，走進夜色深處。
身後那盞新亮起來的工地燈，像一顆剛點燃的星星，落在地面上，安靜地亮著。
風還在吹，但不算冷。
春天快來了。
江辰走出一段路之後，忽然說了一句：
」明天老趙那邊的原子印表機第一批量產數據要出來，我上午看數據，下午去新車間轉一圈。」
陳小胖愣了一下：」你是在跟我們匯報行程？」
」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你隨便匯報！」
」你負責後勤保障，知道我在哪，方便訂飯。」
陳小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江辰的側臉，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江神，你說得對，訂飯確實是大事。」
」本來就是大事。」
」那明天午飯，我給你訂紅燒肉？」
」好。」
四個人繼續往前走。
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把他們的影子從短拉到長，又從長拉回短。
腳步聲在夜風裡顯得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