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正式起飛，突破十萬米卡門線！進入外太空了！
八點五十。
江辰從倉庫里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胸口貼著信號發射器，手裡拎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銀色箱子。
箱子不大，長寬高各約六十厘米。
表面是磨砂金屬，四角有LED指示燈，現在亮著藍色的微光。
陳小胖看到那個箱子，愣了一下：
「這是齊天號？」
江辰沒回答，走到空地上，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落地的一瞬間，四個角的LED燈從藍色變成了白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江辰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
全場安靜了。
「大唐。」
江辰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叮，齊天號戰甲喚醒。】
【信號鎖定穿戴者，距離三米，姿態校準中。】
箱子的鎖扣同時彈開，四個面像花瓣一樣向外展開。
裡面躺著齊天號戰甲的各個模塊……
不是整整齊齊排列的，是懸浮著的。
每個模塊都被磁力場托在半空中，微微浮動，像被一隻只無形的手捧著。
陳小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見過悟空2號的自動穿戴，但那是從地面飛起來的。
齊天號不一樣。
它一開始就在空中。
左臂模塊先動了。
它從箱子裡飄出來，懸浮在江辰左肩外側，卡扣張開，等待。
然後是右臂模塊，飄到右肩外側。
胸甲從箱子裡升起，懸停在江辰胸前。
背甲繞到身後。
雙腿模塊降下來，停在腿側。
頭盔從箱底浮起，升到頭頂上方。
所有模塊就位，懸浮在江辰身體周圍，距離皮膚約十厘米。
【叮，穿戴準備就緒。】
江辰張開雙臂。
左臂模塊向內一收，卡扣「咔嗒」鎖死。
右臂模塊同時鎖死。
胸甲和背甲同時合攏，發出沉悶的「咚」聲。
雙腿模塊從兩側包裹，膝關節和踝關節的卡扣依次鎖死。
頭盔從上方落下，頸部接口鎖死，面罩閉合。
全套穿戴，四秒一。
比悟空2號還快了零點二秒。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劉工第一個喊出來：「漂亮！」
聲音劈了。
他自己都沒聽出來是自己喊的。
陳工保溫杯的蓋子掉了，這次他沒彎腰撿。
曹所長掏出手機拍照，手抖得照片糊了，但他不在乎。
秦墨用力拍了一下周成的後背。
周成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但沒回頭罵，因為他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蘇白白沒哭，但她的嘴張著，合不攏。
周明遠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仰著頭看著那個紅金色的身影，嘴角在抖，但他在笑。
華雲豐的眼鏡起霧了，他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又起霧了。
他乾脆不戴了，用裸眼看著。
蔡文培沒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沒擦，任由它流。
張少將雙手背在身後，站著紋絲不動，但他的喉嚨在上下滾動。
孫大校的嘴唇在抖，他把手插進兜里，假裝很淡定，但兜里的鑰匙嘩啦啦響。
趙大校和錢大校站在張少將身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那一眼裡寫的東西太多了，說不完。
而江辰站在空地上，面罩朝外，看不到他的臉。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在看他們。
他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
【能源系統穩定，方舟反應爐輸出功率100%。】
【姿態控制系統就緒，生命維持系統待命，通信系統正常，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待命。】
【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目標航路：燕京至近地軌道，高度200公里。】
【預計耗時：約3分鐘。】
江辰抬起頭，透過面罩看了一眼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能見度極高，萬里無雲。
他看向人群，找到了唐若曦。
她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頭髮散著，手裡什麼都沒拿。
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時還亮。
江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他起飛了。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
藍色的火焰噴出。
熱量被隔熱層隔絕。
周圍的人只感覺到一陣熱風。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三組推進器依次點火，藍色的火焰越來越亮。
他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空地正上方，離地面大約二十米。
然後他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射向天空。
音爆在身後炸開，「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劉工捂著耳朵，仰著頭，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那個迅速縮小的紅金色光點。
一秒後，光點變成了一個小點。
兩秒後，小點消失了。
天空上只剩下一道正在擴散的白色航跡雲。
……
一萬米。
江辰的速度已經突破了3馬赫。
大氣層內的吸氣式推進器效率極高。
每秒鐘消耗的推進劑都被方舟反應爐實時補充。
「大唐，高度。」
【叮，當前高度：10200米。】
【速度：3.2馬赫，能源剩餘：98%。】
兩萬米。
速度提升到3.8馬赫。
下方的雲層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頭頂的天空從淺藍變成了深藍。
三萬米。
悟空2號的極限是六萬米。
但齊天號的目標是最低都是二十萬米，也就是200公里，甚至300公里，400公里。
江辰感覺到戰甲的振動頻率變了，
從低頻變成了高頻。
那是空氣稀薄導致的推進器工況變化。
姿態控制系統自動補償了振動，他的身體依然穩如磐石。
四萬米。
速度突破4.5馬赫。
面罩外側的溫度顯示已經升到了800度。
但戰甲的隔熱層把熱量隔絕在外，他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五萬米。
六萬米。
悟空2號的極限高度。
江辰看了一眼高度顯示，繼續加速。
背部主推進器的火焰從藍白色變成了白色，那是火箭推進劑開始介入的標誌。
雙模式推進系統正在從吸氣式切換到火箭式，切換過程不到零點一秒，他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頓挫。
七萬米。
八萬米。
九萬米。
十萬米。
【叮，高度：100000米，已突破卡門線，進入外太空。】
江辰的耳邊安靜了。
不是戰甲的聲音安靜了，是外界的風聲消失了。
大氣層里呼呼的風噪。
在穿越卡門線的那一刻徹底消失。
他聽到的只有戰甲內部的聲音……
方舟反應爐的嗡鳴、生命維持系統的氣流聲、通信頻道里的微弱電流聲。
他打開了面罩外側的遮光層。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
不是黑夜的那種黑，是更純粹的、沒有任何散射的黑。
頭頂沒有藍天，只有無盡的深空。
星星不再閃爍，它們是靜止的、明亮的、像一顆顆釘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鑽石。
腳下，是藍星。
從這個高度看下去。
藍星不是一個球體，而是一個巨大的弧形。
藍色的海洋、白色的雲層、黃褐色的陸地，被一層薄薄的大氣包裹著，像一顆懸浮在黑色虛空中的寶石。
江辰想起小時候在課本上看過的藍星照片。
那時候他覺得，那個照片真好看。
現在他親眼看到了，比照片好看一萬倍。
「大唐，拍張照片，發給唐若曦。」
【叮，已拍攝，已發送。】
幾秒後。
他的私人頻道里傳來唐若曦的聲音，有點沙啞：
「收到了，很美。」
「嗯。」
「你冷不冷？」
「不冷，戰甲恆溫。」
「那你在上面待多久？」
「再飛一會兒，至少200公里，甚至是400公里。」
「好，我等你。」
……
江辰從倉庫里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胸口貼著信號發射器，手裡拎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銀色箱子。
箱子不大，長寬高各約六十厘米。
表面是磨砂金屬，四角有LED指示燈，現在亮著藍色的微光。
陳小胖看到那個箱子，愣了一下：
「這是齊天號？」
江辰沒回答，走到空地上，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落地的一瞬間，四個角的LED燈從藍色變成了白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江辰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
全場安靜了。
「大唐。」
江辰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叮，齊天號戰甲喚醒。】
【信號鎖定穿戴者，距離三米，姿態校準中。】
箱子的鎖扣同時彈開，四個面像花瓣一樣向外展開。
裡面躺著齊天號戰甲的各個模塊……
不是整整齊齊排列的，是懸浮著的。
每個模塊都被磁力場托在半空中，微微浮動，像被一隻只無形的手捧著。
陳小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見過悟空2號的自動穿戴，但那是從地面飛起來的。
齊天號不一樣。
它一開始就在空中。
左臂模塊先動了。
它從箱子裡飄出來，懸浮在江辰左肩外側，卡扣張開，等待。
然後是右臂模塊，飄到右肩外側。
胸甲從箱子裡升起，懸停在江辰胸前。
背甲繞到身後。
雙腿模塊降下來，停在腿側。
頭盔從箱底浮起，升到頭頂上方。
所有模塊就位，懸浮在江辰身體周圍，距離皮膚約十厘米。
【叮，穿戴準備就緒。】
江辰張開雙臂。
左臂模塊向內一收，卡扣「咔嗒」鎖死。
右臂模塊同時鎖死。
胸甲和背甲同時合攏，發出沉悶的「咚」聲。
雙腿模塊從兩側包裹，膝關節和踝關節的卡扣依次鎖死。
頭盔從上方落下，頸部接口鎖死，面罩閉合。
全套穿戴，四秒一。
比悟空2號還快了零點二秒。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劉工第一個喊出來：「漂亮！」
聲音劈了。
他自己都沒聽出來是自己喊的。
陳工保溫杯的蓋子掉了，這次他沒彎腰撿。
曹所長掏出手機拍照，手抖得照片糊了，但他不在乎。
秦墨用力拍了一下周成的後背。
周成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但沒回頭罵，因為他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蘇白白沒哭，但她的嘴張著，合不攏。
周明遠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仰著頭看著那個紅金色的身影，嘴角在抖，但他在笑。
華雲豐的眼鏡起霧了，他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又起霧了。
他乾脆不戴了，用裸眼看著。
蔡文培沒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他沒擦，任由它流。
張少將雙手背在身後，站著紋絲不動，但他的喉嚨在上下滾動。
孫大校的嘴唇在抖，他把手插進兜里，假裝很淡定，但兜里的鑰匙嘩啦啦響。
趙大校和錢大校站在張少將身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那一眼裡寫的東西太多了，說不完。
而江辰站在空地上，面罩朝外，看不到他的臉。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在看他們。
他抬了抬手臂，五指張開再握拳，關節靈活如初。
他轉了轉腰，軀幹和下肢的聯動完美。
他蹲了一下，站起來，膝蓋沒問題。
「大唐，自檢。」
【叮，所有模塊連接正常。】
【能源系統穩定，方舟反應爐輸出功率100%。】
【姿態控制系統就緒，生命維持系統待命，通信系統正常，腦機接口延遲：零點零零一秒。】
「飛行模式。」
【叮，飛行模式待命。】
【推力矢量校準中……校準完成。】
【目標航路：燕京至近地軌道，高度200公里。】
【預計耗時：約3分鐘。】
江辰抬起頭，透過面罩看了一眼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能見度極高，萬里無雲。
他看向人群，找到了唐若曦。
她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頭髮散著，手裡什麼都沒拿。
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時還亮。
江辰對著她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然後他起飛了。
腳底的推進器先亮了。
藍色的火焰噴出。
熱量被隔熱層隔絕。
周圍的人只感覺到一陣熱風。
然後是小腿後側的輔助推進器，背部主推進器。
三組推進器依次點火，藍色的火焰越來越亮。
他的身體緩緩升空，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懸停在空地正上方，離地面大約二十米。
然後他猛地加速。
藍色火焰變成藍白色，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射向天空。
音爆在身後炸開，「轟」的一聲，震得倉庫的玻璃嗡嗡響。
劉工捂著耳朵，仰著頭，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那個迅速縮小的紅金色光點。
一秒後，光點變成了一個小點。
兩秒後，小點消失了。
天空上只剩下一道正在擴散的白色航跡雲。
……
一萬米。
江辰的速度已經突破了3馬赫。
大氣層內的吸氣式推進器效率極高。
每秒鐘消耗的推進劑都被方舟反應爐實時補充。
「大唐，高度。」
【叮，當前高度：10200米。】
【速度：3.2馬赫，能源剩餘：98%。】
兩萬米。
速度提升到3.8馬赫。
下方的雲層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頭頂的天空從淺藍變成了深藍。
三萬米。
悟空2號的極限是六萬米。
但齊天號的目標是最低都是二十萬米，也就是200公里，甚至300公里，400公里。
江辰感覺到戰甲的振動頻率變了，
從低頻變成了高頻。
那是空氣稀薄導致的推進器工況變化。
姿態控制系統自動補償了振動，他的身體依然穩如磐石。
四萬米。
速度突破4.5馬赫。
面罩外側的溫度顯示已經升到了800度。
但戰甲的隔熱層把熱量隔絕在外，他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五萬米。
六萬米。
悟空2號的極限高度。
江辰看了一眼高度顯示，繼續加速。
背部主推進器的火焰從藍白色變成了白色，那是火箭推進劑開始介入的標誌。
雙模式推進系統正在從吸氣式切換到火箭式，切換過程不到零點一秒，他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頓挫。
七萬米。
八萬米。
九萬米。
十萬米。
【叮，高度：100000米，已突破卡門線，進入外太空。】
江辰的耳邊安靜了。
不是戰甲的聲音安靜了，是外界的風聲消失了。
大氣層里呼呼的風噪。
在穿越卡門線的那一刻徹底消失。
他聽到的只有戰甲內部的聲音……
方舟反應爐的嗡鳴、生命維持系統的氣流聲、通信頻道里的微弱電流聲。
他打開了面罩外側的遮光層。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
不是黑夜的那種黑，是更純粹的、沒有任何散射的黑。
頭頂沒有藍天，只有無盡的深空。
星星不再閃爍，它們是靜止的、明亮的、像一顆顆釘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鑽石。
腳下，是藍星。
從這個高度看下去。
藍星不是一個球體，而是一個巨大的弧形。
藍色的海洋、白色的雲層、黃褐色的陸地，被一層薄薄的大氣包裹著，像一顆懸浮在黑色虛空中的寶石。
江辰想起小時候在課本上看過的藍星照片。
那時候他覺得，那個照片真好看。
現在他親眼看到了，比照片好看一萬倍。
「大唐，拍張照片，發給唐若曦。」
【叮，已拍攝，已發送。】
幾秒後。
他的私人頻道里傳來唐若曦的聲音，有點沙啞：
「收到了，很美。」
「嗯。」
「你冷不冷？」
「不冷，戰甲恆溫。」
「那你在上面待多久？」
「再飛一會兒，至少200公里，甚至是400公里。」
「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