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江院士，您這套戰甲可否批量生產，用來裝備部隊？
江辰剛落地，陳小胖就撲上來了。
不是撲人，是撲戰甲。
他伸手去摸江辰胸口的方舟反應爐，被李默一把拽住。
「你不要命了？那玩意兒溫度多高你知道嗎？」
「我就摸一下！不燙！」陳小胖掙扎。
「現在不燙，萬一漏電呢？」
「江神的東西怎麼可能漏電！」
「那也不行。」
李默把他拽到一邊。
陳小胖還不死心，蹲下來看腳底的推進器噴口，嘴裡念叨：
「藍火，真特麼帥，比電影裡的還帥。」
江辰脫掉頭盔，活動了一下脖子。
戰甲開始自動解鎖，從頸部開始，一片片裝甲打開，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衣。
他站在工作檯上，等戰甲完全展開，然後邁步走出來。
整套戰甲掛回了裝配架上，像一個空殼。
陳小胖看著那個空殼，忽然說了一句：「像不像龍珠里的重力室？」
「不像。」李默說。
「我說的是像，不是說一模一樣。」
「那也不像。」
「你這個人沒想像力。」
「你有想像力，你想出來一個紅秋衣。」
陳小胖閉嘴了。
江辰從工作檯上跳下來，走到唐若曦面前。
「感覺怎麼樣？」唐若曦問。
「爽。」
「就一個字？」
「超級爽。」
唐若曦笑了，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口。
江辰的緊身衣領口有點歪，剛才脫戰甲的時候蹭的。
陳小胖在後面又捅李默：「非禮勿視。」
李默這次回了：「那你別看了。」
「我忍不住。」
「那你把眼睛閉上。」
「閉上一會兒還得睜開，麻煩。」
李默懶得理他了。
沒一會。
老趙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趙叔。」
「江總！出大事了！」
老趙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連旁邊的陳小胖都聽到了。
「什麼事？」
「剛才軍委的人打電話來了！問咱們是不是搞了個人形戰甲！說有飛行員看到了，雷達也拍到了！」
江辰沉默了一秒：「然後呢？」
「我說我不知道，讓他們直接聯繫您。」
「行。」
「您不慌？」
「慌什麼？」
老趙沉默了片刻：「也是，您搞出來的東西，哪樣不驚動上面？從東芯電池開始就習慣了。」
「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就是提醒您一下，估計過會兒還會有人找您。」
「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辰把手機揣進兜里。
陳小胖湊過來：「軍委？哪個軍委？」
「東大只有一個軍委。」
「臥槽……驚動軍委了？那是不是要給你頒個獎？」
「不知道。」
「頒什麼獎？一等功？還是特等功？」
李默在旁邊接話：「給個『最佳玩具發明家』要不要？」
「李默你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
「沒有，吃的包子。」
陳小胖無語。
……
老趙猜得沒錯。
不到半小時。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倉庫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人，穿著便裝，但站姿筆挺，一看就是軍人。
年紀大一點的四十出頭，姓孫，軍銜是大校。
年紀小一點的二十七八，姓高，是少校。
孫大校走到江辰面前，伸出手：
「江院士，您好，我是軍委裝備發展部的孫建國。」
江辰跟他握了手：「你好。」
「打擾了，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
「你說。」
孫大校看了一眼旁邊的唐若曦、陳小胖和李默，欲言又止。
江辰說：「他們都知道，不用迴避。」
孫大校點了點頭，開門見山：
「今天早上八點左右，我軍殲20飛行員在燕京上空發現一個不明飛行物。」
「外形為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速度超過3馬赫，升限超過五萬米，起飛地點就在您這倉庫附近。」
「請問這個飛行物，跟您有關係嗎？」
江辰看了他一眼：「有。」
「是您研發的？」
「是。」
孫大校深吸一口氣。
他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聽到江辰親口承認，還是被震了一下。
旁邊的少校高個子更誇張，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能問一下它的技術參數嗎？」
孫大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最高速度3.5馬赫，最高升限八萬米，續航時間取決於能源系統，理論上可以持續飛行超過七十二小時。」
孫大校的手抖了一下。
殲20的最高速度2.5馬赫，升限一萬八千米，續航時間不到兩小時。
這組數據意味著什麼，他太清楚了。
「動力系統是？」
「方舟反應爐，冷核聚變。」
「跟可控核聚變商用堆是一個原理？」
「小型化版本。」
孫大校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問了一個所有人都預料到的問題：「
江院士，這套戰甲……有沒有可能批量生產？」
江辰看著他的眼睛，說了兩個字：「不賣。」
孫大校愣了一下：「不是買，我們是說……裝備部隊。」
「我知道。」
「那……」
「這套戰甲，目前只是我個人的項目，技術還不成熟，很多地方需要優化。」
孫大校不甘心：「但您剛才說最高速度3.5馬赫，升限八萬米……」
「技術指標是一回事，可靠性和安全性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穿著飛沒問題，但批量裝備部隊，至少要再測一年。」
孫大校聽出了江辰的意思。
不是拒絕，是「現在還不行」。
「那等您覺得可以了，我們第一時間談，行嗎？」
「行。」
孫大校長出一口氣，笑了。
他伸出手：「謝謝您，江院士。」
「不客氣。」
……
孫大校走後。
陳小胖憋了好一會兒的話終於噴出來了。
「江神！你剛才說3.5馬赫？最高能飛到八萬米？還特麼能飛七十二小時？」
「這不是戰甲，這是太空梭加戰鬥機加核潛艇的合體！」
「核潛艇是什麼鬼？」李默問。
「續航啊！七十二小時！核潛艇的續航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核潛艇能潛半年。」
「誇張！誇張你懂不懂！」
江辰沒理他們的鬥嘴，走到工作檯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記錄這次試飛的數據。
飛行高度、速度曲線、能源消耗、姿態響應時間、腦機接口的延遲數據，每一項都要記下來。
唐若曦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敲鍵盤。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很想要你的戰甲？」
「嗯。」
「你會給嗎？」
「以後可能會。」
「什麼時候？」
「等東大需要的時候。」
唐若曦沒再問了。
她太了解江辰了。
他不給，不是因為小氣，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悟空號是他一個人的玩具，他想怎麼玩都行。
但如果變成國家的裝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責任、義務、流程、標準，每一樣都是大山。
他現在沒有精力去翻那些山。
……
下午，江辰把戰甲從裝配架上卸下來，裝進了定製的運輸箱裡。
不是要運走，是暫時封存。
試飛成功了。
但還有很多數據要分析，很多參數要優化。
悟空號1.0完成了，接下來是1.1、1.2、2.0。
陳小胖問他：「江神，你把戰甲裝起來幹嘛？不多飛一會兒？」
「今天飛夠了。」
「這就夠了嗎？換我能飛一天一夜！」
「你先能飛起來再說。」
「……扎心了。」
李默在旁邊問了一句：「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麼？」
江辰想了想：「先把數據跑完，然後優化推進器的響應曲線。」
「今天的飛行里，有兩次加速的時候推力響應慢了零點零三秒，雖然不明顯，但可以再優化。」
李默沉默了。
零點零三秒，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江辰能感覺到，而且覺得「不行」。
這就是為什麼他是江神。
……
不是撲人，是撲戰甲。
他伸手去摸江辰胸口的方舟反應爐，被李默一把拽住。
「你不要命了？那玩意兒溫度多高你知道嗎？」
「我就摸一下！不燙！」陳小胖掙扎。
「現在不燙，萬一漏電呢？」
「江神的東西怎麼可能漏電！」
「那也不行。」
李默把他拽到一邊。
陳小胖還不死心，蹲下來看腳底的推進器噴口，嘴裡念叨：
「藍火，真特麼帥，比電影裡的還帥。」
江辰脫掉頭盔，活動了一下脖子。
戰甲開始自動解鎖，從頸部開始，一片片裝甲打開，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衣。
他站在工作檯上，等戰甲完全展開，然後邁步走出來。
整套戰甲掛回了裝配架上，像一個空殼。
陳小胖看著那個空殼，忽然說了一句：「像不像龍珠里的重力室？」
「不像。」李默說。
「我說的是像，不是說一模一樣。」
「那也不像。」
「你這個人沒想像力。」
「你有想像力，你想出來一個紅秋衣。」
陳小胖閉嘴了。
江辰從工作檯上跳下來，走到唐若曦面前。
「感覺怎麼樣？」唐若曦問。
「爽。」
「就一個字？」
「超級爽。」
唐若曦笑了，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口。
江辰的緊身衣領口有點歪，剛才脫戰甲的時候蹭的。
陳小胖在後面又捅李默：「非禮勿視。」
李默這次回了：「那你別看了。」
「我忍不住。」
「那你把眼睛閉上。」
「閉上一會兒還得睜開，麻煩。」
李默懶得理他了。
沒一會。
老趙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趙叔。」
「江總！出大事了！」
老趙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連旁邊的陳小胖都聽到了。
「什麼事？」
「剛才軍委的人打電話來了！問咱們是不是搞了個人形戰甲！說有飛行員看到了，雷達也拍到了！」
江辰沉默了一秒：「然後呢？」
「我說我不知道，讓他們直接聯繫您。」
「行。」
「您不慌？」
「慌什麼？」
老趙沉默了片刻：「也是，您搞出來的東西，哪樣不驚動上面？從東芯電池開始就習慣了。」
「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就是提醒您一下，估計過會兒還會有人找您。」
「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辰把手機揣進兜里。
陳小胖湊過來：「軍委？哪個軍委？」
「東大只有一個軍委。」
「臥槽……驚動軍委了？那是不是要給你頒個獎？」
「不知道。」
「頒什麼獎？一等功？還是特等功？」
李默在旁邊接話：「給個『最佳玩具發明家』要不要？」
「李默你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
「沒有，吃的包子。」
陳小胖無語。
……
老趙猜得沒錯。
不到半小時。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倉庫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人，穿著便裝，但站姿筆挺，一看就是軍人。
年紀大一點的四十出頭，姓孫，軍銜是大校。
年紀小一點的二十七八，姓高，是少校。
孫大校走到江辰面前，伸出手：
「江院士，您好，我是軍委裝備發展部的孫建國。」
江辰跟他握了手：「你好。」
「打擾了，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
「你說。」
孫大校看了一眼旁邊的唐若曦、陳小胖和李默，欲言又止。
江辰說：「他們都知道，不用迴避。」
孫大校點了點頭，開門見山：
「今天早上八點左右，我軍殲20飛行員在燕京上空發現一個不明飛行物。」
「外形為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速度超過3馬赫，升限超過五萬米，起飛地點就在您這倉庫附近。」
「請問這個飛行物，跟您有關係嗎？」
江辰看了他一眼：「有。」
「是您研發的？」
「是。」
孫大校深吸一口氣。
他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聽到江辰親口承認，還是被震了一下。
旁邊的少校高個子更誇張，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能問一下它的技術參數嗎？」
孫大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最高速度3.5馬赫，最高升限八萬米，續航時間取決於能源系統，理論上可以持續飛行超過七十二小時。」
孫大校的手抖了一下。
殲20的最高速度2.5馬赫，升限一萬八千米，續航時間不到兩小時。
這組數據意味著什麼，他太清楚了。
「動力系統是？」
「方舟反應爐，冷核聚變。」
「跟可控核聚變商用堆是一個原理？」
「小型化版本。」
孫大校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問了一個所有人都預料到的問題：「
江院士，這套戰甲……有沒有可能批量生產？」
江辰看著他的眼睛，說了兩個字：「不賣。」
孫大校愣了一下：「不是買，我們是說……裝備部隊。」
「我知道。」
「那……」
「這套戰甲，目前只是我個人的項目，技術還不成熟，很多地方需要優化。」
孫大校不甘心：「但您剛才說最高速度3.5馬赫，升限八萬米……」
「技術指標是一回事，可靠性和安全性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穿著飛沒問題，但批量裝備部隊，至少要再測一年。」
孫大校聽出了江辰的意思。
不是拒絕，是「現在還不行」。
「那等您覺得可以了，我們第一時間談，行嗎？」
「行。」
孫大校長出一口氣，笑了。
他伸出手：「謝謝您，江院士。」
「不客氣。」
……
孫大校走後。
陳小胖憋了好一會兒的話終於噴出來了。
「江神！你剛才說3.5馬赫？最高能飛到八萬米？還特麼能飛七十二小時？」
「這不是戰甲，這是太空梭加戰鬥機加核潛艇的合體！」
「核潛艇是什麼鬼？」李默問。
「續航啊！七十二小時！核潛艇的續航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核潛艇能潛半年。」
「誇張！誇張你懂不懂！」
江辰沒理他們的鬥嘴，走到工作檯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記錄這次試飛的數據。
飛行高度、速度曲線、能源消耗、姿態響應時間、腦機接口的延遲數據，每一項都要記下來。
唐若曦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敲鍵盤。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很想要你的戰甲？」
「嗯。」
「你會給嗎？」
「以後可能會。」
「什麼時候？」
「等東大需要的時候。」
唐若曦沒再問了。
她太了解江辰了。
他不給，不是因為小氣，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悟空號是他一個人的玩具，他想怎麼玩都行。
但如果變成國家的裝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責任、義務、流程、標準，每一樣都是大山。
他現在沒有精力去翻那些山。
……
下午，江辰把戰甲從裝配架上卸下來，裝進了定製的運輸箱裡。
不是要運走，是暫時封存。
試飛成功了。
但還有很多數據要分析，很多參數要優化。
悟空號1.0完成了，接下來是1.1、1.2、2.0。
陳小胖問他：「江神，你把戰甲裝起來幹嘛？不多飛一會兒？」
「今天飛夠了。」
「這就夠了嗎？換我能飛一天一夜！」
「你先能飛起來再說。」
「……扎心了。」
李默在旁邊問了一句：「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麼？」
江辰想了想：「先把數據跑完，然後優化推進器的響應曲線。」
「今天的飛行里，有兩次加速的時候推力響應慢了零點零三秒，雖然不明顯，但可以再優化。」
李默沉默了。
零點零三秒，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江辰能感覺到，而且覺得「不行」。
這就是為什麼他是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