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殲20飛行員：我看到了什麼？人形戰甲？鋼鐵俠？
五十米。
一百米。
兩百米。
五百米。
他在五百米的高空懸停，俯瞰著腳下的燕京城。
江辰研究院、江辰集團、燕北大學，三組建築群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樓頂的「江辰研究院」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集團總部那棟更宏偉的建築，門口停著幾輛冷鏈車，工人正在卸貨。
燕北大學的未名湖像一面鏡子，博雅塔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
這是他第一次從空中俯瞰這一切。
不是坐飛機，不是坐熱氣球，是他自己，穿著自己造的戰甲，飛在天上。
這感覺，太特麼爽了。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身邊呼嘯而過。
五百米高度的風速比地面大多了。
但戰甲的姿態控制系統自動補償了每一個擾動，他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大唐，最高速度多少？」
【叮，理論最高速度3.5馬赫，建議逐步提升。】
「先來個1馬赫試試。」
【叮，收到，請保持姿態穩定。】
背部主推進器的火焰從藍色變成了藍白色，推力猛然增大。
他的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加速到音速。
音爆在身後炸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像打雷一樣。
陳小胖在地上聽到那聲悶響，抬頭看，天上的紅金色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
「臥槽！他超音速了？！」
李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從起飛到超音速，用了不到三十秒。」
「你還有心情計時？！」
「習慣了。」
唐若曦沒說話，她一直在看天上。
雖然那個小點已經小到快看不見了，但她還是盯著。
因為他說過，會飛給她看。
現在他飛了。
……
與此同時。
燕京上空，八千米高度。
一架殲20戰機正在執行日常巡航任務。
飛行員張嘉豪，三十二歲，空軍少校，飛行時長一千二百小時。
他駕駛著這架編號為「殲20-09」的戰機，沿著既定航線巡航。
今天的天氣不錯，能見度很高。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燕京城，高樓林立，車流如織。
然後他看到了江辰研究院那棟標誌性的銀灰色大樓。
「這地方，這兩年可出了不少大新聞。」
他自言自語。
作為飛行員。
他平時不怎麼關注科技新聞。
但江辰這個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控核聚變、常溫超導、量子計算機，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改變世界的東西。
他正想著，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什麼東西。
從江辰研究院旁邊的那片空地上，一道紅金色的影子猛地竄了上來。
速度快得離譜。
「什麼玩意？」張嘉豪愣了一下。
那道影子在零點幾秒內就從地面竄到了幾千米高空，而且還在繼續往上躥。
張嘉豪的第一個反應是：見鬼了。
沒錯，就是見鬼了。
大白天的，哪有人能飛？
哪有什麼東西能從地面那麼快竄上來？
飛彈都沒這麼快。
但他是飛行員，受過嚴格的專業訓練，不相信鬼神。
他下意識調整航向，朝那道影子追了過去。
殲20的機動性在四代機里是頂級的，他拉了一個大坡度轉彎，機頭對準了影子飛去的方向。
然後他看清了。
不是鬼。
是一個人。
不對，不是正兒八經的人，是穿著外骨骼戰甲的人。
紅金配色的戰甲，胸口亮著藍光，腳底和後背噴著藍白色的火焰。
張嘉豪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他看過《鋼鐵俠》，不止一遍。
所以他能認出，這套戰甲的外形，跟電影裡的馬克3號幾乎一模一樣。
但這是現實啊！
2018年！不是2028年！更不是漫威電影宇宙！
哪來的鋼鐵俠？！
「不可能……不可能……我眼花了？」
他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沒花。
那道紅金色的身影依然在那裡，就在他戰機右前方大約兩公里的位置，以驚人的速度飛行。
張嘉豪的手開始抖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太震撼了。
他飛了十二年，從殲7飛到殲10，從殲10飛到殲20，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種場面，真沒見過。
張嘉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一名軍人，一名飛行員，遇到不明飛行物，按流程走。
他推動油門，殲20的速度開始提升。
1.2馬赫。
1.5馬赫。
1.8馬赫。
2馬赫。
他逼近到距離那道紅色身影大約一公里的位置，想再靠近一點看清楚。
然後，那道身影加速了。
不是一點一點的加速，是瞬間加速。
腳底和背部的火焰從藍白色變成了亮白色，整個身影像一道閃電，猛地往前竄了一大截。
殲20的儀錶盤顯示，當前速度2.1馬赫。
但那道身影的速度，比他快了近一半。
「這特麼是什麼鬼速度！」
張嘉豪眼睛瞪得溜圓。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已經開始爬升。
不是緩緩爬升，是像火箭一樣垂直往上躥。
八千米。
一萬米。
一萬五千米。
兩萬米。
殲20的實用升限是一萬八千米，再往上就吃力了。
但那道身影還在往上，速度一點沒減。
三萬米。
四萬米。
五萬米。
張嘉豪眼睜睜看著那道紅金色的影子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光點，消失在大氣層的邊緣。
他低頭看了一眼儀錶盤。
高度：一萬七千米。
速度：2.2馬赫。
追不上。
別說追上了，連尾燈都看不到。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我是殲20-09，收到請回復。」
「殲20-09，指揮中心收到，請講。」
「報告，我在江辰研究院上空發現不明飛行物，目測為……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飛行速度超過3馬赫，垂直爬升能力極強，目前已超出目視範圍。」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三秒。
「殲20-09，請重複。」
「我說，我看到了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飛得比殲20還快，往太空方向去了。」
又是三秒沉默。
「你確定是人形戰甲？」
「確定，我飛了十二年，從來沒看花眼過，那絕對是一個人穿著戰甲在飛。」
「你喝酒了？」
「長官，我是飛行員，飛行前十二小時不飲酒，這是規定。」
「那你是沒睡醒？」
「我昨晚九點睡的，睡了八個小時，精神很好。」
指揮中心又沉默了。
……
燕京巡航指揮基地。
負責人王志峰，四十五歲，空軍上校，幹了二十年的空管。
他坐在指揮台前，手裡攥著話筒，表情一言難盡。
張嘉豪的報告他聽得一清二楚。
人形戰甲。
紅金配色。
速度超3馬赫。
垂直爬升到大氣層邊緣。
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是科幻片裡的台詞，組合在一起就更離譜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技術員：
「殲20-09的雷達數據調出來。」
「是。」
大屏幕上，雷達軌跡回放開始播放。
一個亮點從地面快速升起，速度曲線陡得像九十度的懸崖。
最高速度，顯示3.5馬赫。
高度，五萬三千米。
王志峰看著那個數據，沉默了。
殲20的設計最高速度是2.5馬赫，實用升限一萬八千米。
這個不明飛行物的速度和高度，都超出了殲20的性能範圍。
不是一點點的超出，是碾壓級的超出。
技術員轉過頭，表情詭異：
「王隊，這數據……是不是雷達出故障了？」
「雷達沒故障，剛檢修過。」
「那這……」
王志峰沒回答。
他想到了一個名字。
江辰。
這兩年，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東芯電池、Stellaris、1nm光刻機、量子計算機、腦機接口、基因編輯、常溫超導、可控核聚變。
每一項都是跨時代的黑科技。
每一項都是那個人一個人搞出來的。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人形戰甲。
而且起飛地點就在江辰研究院旁邊。
「這特麼還用猜嗎？」
王志峰自言自語。
……
一百米。
兩百米。
五百米。
他在五百米的高空懸停，俯瞰著腳下的燕京城。
江辰研究院、江辰集團、燕北大學，三組建築群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樓頂的「江辰研究院」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集團總部那棟更宏偉的建築，門口停著幾輛冷鏈車，工人正在卸貨。
燕北大學的未名湖像一面鏡子，博雅塔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
這是他第一次從空中俯瞰這一切。
不是坐飛機，不是坐熱氣球，是他自己，穿著自己造的戰甲，飛在天上。
這感覺，太特麼爽了。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身邊呼嘯而過。
五百米高度的風速比地面大多了。
但戰甲的姿態控制系統自動補償了每一個擾動，他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大唐，最高速度多少？」
【叮，理論最高速度3.5馬赫，建議逐步提升。】
「先來個1馬赫試試。」
【叮，收到，請保持姿態穩定。】
背部主推進器的火焰從藍色變成了藍白色，推力猛然增大。
他的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加速到音速。
音爆在身後炸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像打雷一樣。
陳小胖在地上聽到那聲悶響，抬頭看，天上的紅金色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
「臥槽！他超音速了？！」
李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從起飛到超音速，用了不到三十秒。」
「你還有心情計時？！」
「習慣了。」
唐若曦沒說話，她一直在看天上。
雖然那個小點已經小到快看不見了，但她還是盯著。
因為他說過，會飛給她看。
現在他飛了。
……
與此同時。
燕京上空，八千米高度。
一架殲20戰機正在執行日常巡航任務。
飛行員張嘉豪，三十二歲，空軍少校，飛行時長一千二百小時。
他駕駛著這架編號為「殲20-09」的戰機，沿著既定航線巡航。
今天的天氣不錯，能見度很高。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燕京城，高樓林立，車流如織。
然後他看到了江辰研究院那棟標誌性的銀灰色大樓。
「這地方，這兩年可出了不少大新聞。」
他自言自語。
作為飛行員。
他平時不怎麼關注科技新聞。
但江辰這個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控核聚變、常溫超導、量子計算機，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改變世界的東西。
他正想著，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什麼東西。
從江辰研究院旁邊的那片空地上，一道紅金色的影子猛地竄了上來。
速度快得離譜。
「什麼玩意？」張嘉豪愣了一下。
那道影子在零點幾秒內就從地面竄到了幾千米高空，而且還在繼續往上躥。
張嘉豪的第一個反應是：見鬼了。
沒錯，就是見鬼了。
大白天的，哪有人能飛？
哪有什麼東西能從地面那麼快竄上來？
飛彈都沒這麼快。
但他是飛行員，受過嚴格的專業訓練，不相信鬼神。
他下意識調整航向，朝那道影子追了過去。
殲20的機動性在四代機里是頂級的，他拉了一個大坡度轉彎，機頭對準了影子飛去的方向。
然後他看清了。
不是鬼。
是一個人。
不對，不是正兒八經的人，是穿著外骨骼戰甲的人。
紅金配色的戰甲，胸口亮著藍光，腳底和後背噴著藍白色的火焰。
張嘉豪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他看過《鋼鐵俠》，不止一遍。
所以他能認出，這套戰甲的外形，跟電影裡的馬克3號幾乎一模一樣。
但這是現實啊！
2018年！不是2028年！更不是漫威電影宇宙！
哪來的鋼鐵俠？！
「不可能……不可能……我眼花了？」
他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沒花。
那道紅金色的身影依然在那裡，就在他戰機右前方大約兩公里的位置，以驚人的速度飛行。
張嘉豪的手開始抖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太震撼了。
他飛了十二年，從殲7飛到殲10，從殲10飛到殲20，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種場面，真沒見過。
張嘉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一名軍人，一名飛行員，遇到不明飛行物，按流程走。
他推動油門，殲20的速度開始提升。
1.2馬赫。
1.5馬赫。
1.8馬赫。
2馬赫。
他逼近到距離那道紅色身影大約一公里的位置，想再靠近一點看清楚。
然後，那道身影加速了。
不是一點一點的加速，是瞬間加速。
腳底和背部的火焰從藍白色變成了亮白色，整個身影像一道閃電，猛地往前竄了一大截。
殲20的儀錶盤顯示，當前速度2.1馬赫。
但那道身影的速度，比他快了近一半。
「這特麼是什麼鬼速度！」
張嘉豪眼睛瞪得溜圓。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已經開始爬升。
不是緩緩爬升，是像火箭一樣垂直往上躥。
八千米。
一萬米。
一萬五千米。
兩萬米。
殲20的實用升限是一萬八千米，再往上就吃力了。
但那道身影還在往上，速度一點沒減。
三萬米。
四萬米。
五萬米。
張嘉豪眼睜睜看著那道紅金色的影子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光點，消失在大氣層的邊緣。
他低頭看了一眼儀錶盤。
高度：一萬七千米。
速度：2.2馬赫。
追不上。
別說追上了，連尾燈都看不到。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我是殲20-09，收到請回復。」
「殲20-09，指揮中心收到，請講。」
「報告，我在江辰研究院上空發現不明飛行物，目測為……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飛行速度超過3馬赫，垂直爬升能力極強，目前已超出目視範圍。」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三秒。
「殲20-09，請重複。」
「我說，我看到了人形戰甲，紅金配色，飛得比殲20還快，往太空方向去了。」
又是三秒沉默。
「你確定是人形戰甲？」
「確定，我飛了十二年，從來沒看花眼過，那絕對是一個人穿著戰甲在飛。」
「你喝酒了？」
「長官，我是飛行員，飛行前十二小時不飲酒，這是規定。」
「那你是沒睡醒？」
「我昨晚九點睡的，睡了八個小時，精神很好。」
指揮中心又沉默了。
……
燕京巡航指揮基地。
負責人王志峰，四十五歲，空軍上校，幹了二十年的空管。
他坐在指揮台前，手裡攥著話筒，表情一言難盡。
張嘉豪的報告他聽得一清二楚。
人形戰甲。
紅金配色。
速度超3馬赫。
垂直爬升到大氣層邊緣。
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是科幻片裡的台詞，組合在一起就更離譜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技術員：
「殲20-09的雷達數據調出來。」
「是。」
大屏幕上，雷達軌跡回放開始播放。
一個亮點從地面快速升起，速度曲線陡得像九十度的懸崖。
最高速度，顯示3.5馬赫。
高度，五萬三千米。
王志峰看著那個數據，沉默了。
殲20的設計最高速度是2.5馬赫，實用升限一萬八千米。
這個不明飛行物的速度和高度，都超出了殲20的性能範圍。
不是一點點的超出，是碾壓級的超出。
技術員轉過頭，表情詭異：
「王隊，這數據……是不是雷達出故障了？」
「雷達沒故障，剛檢修過。」
「那這……」
王志峰沒回答。
他想到了一個名字。
江辰。
這兩年，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東芯電池、Stellaris、1nm光刻機、量子計算機、腦機接口、基因編輯、常溫超導、可控核聚變。
每一項都是跨時代的黑科技。
每一項都是那個人一個人搞出來的。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人形戰甲。
而且起飛地點就在江辰研究院旁邊。
「這特麼還用猜嗎？」
王志峰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