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人造太陽併網發電成功，能穩定供應全燕京的電？
黑暗持續了多久？
不到十秒。
對很多人來說，十秒鐘很短，短到打個哈欠都不夠。
但對燕京近兩千萬人來說，這十秒鐘，漫長得像過了十年。
然後，燈亮了。
不是一盞一盞地亮，是整個城市，在同一瞬間，全部亮了。
比之前更亮。
比之前更穩。
空調重新開始轉，高鐵站的大屏幕重新亮起來，電腦重新啟動，檯燈重新發光。
一切都回來了。
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燕京西站候車大廳里，燈亮的那一刻，幾千號人同時「哇」了一聲。
「來了來了！電來了！」
「臥槽，嚇死我了，我以為今晚要睡車站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燈比以前亮了？」
「有嗎？我看看……好像是亮了點兒。」
「不是亮了點兒，是亮了不止一點兒，你看那個大屏幕，顏色都比以前正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
「難道是換了新電廠？」
「不知道，但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大學城男生宿舍里，燈亮的那一刻，四個人同時沖向電腦。
「開機開機！快開機！」
「別急，電腦啟動要時間。」
「我看看那把戰績還在不在……草，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也是，晉級賽沒了。」
「我五殺截圖也沒了。」
「行了，別糾結了，重新打吧。」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網速變快了？」
「有嗎？我試試……臥槽，真變快了！下載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
「不是網速變快了，是電源更穩了，電腦性能發揮更好了。」
「還有這種說法？」
「你聽他瞎說，明明是網速快了。」
「不管是啥，反正感覺整個城市都變順暢了。」
某小區十八樓。
燈亮的那一刻，媽媽又鑽回了廚房。
「來電了來電了！我繼續炒菜！」
「這菜悶了十秒鐘，還能吃嗎？」
「怎麼不能吃？又不是悶了十分鐘。」
爸爸打開電視，電視重新亮起來，天氣預報剛好播到一半。
主持人說：「明天燕京晴轉多雲，氣溫……」
爸爸看著電視，忽然覺得畫面比以前清晰了。
「老婆，你有沒有覺得電視畫面比以前清楚了？」
「有嗎？」
「你看，以前這個台有點雪花，現在沒了。」
「還真是，難道換了新信號？」
「不是信號，是電源的問題。」
「電源還能影響電視畫面？」
「當然能，電壓不穩畫面就會抖，現在電穩了，畫面自然就好了。」
媽媽不太懂這些。
但覺得老公說得挺有道理。
於是點了點頭，繼續炒菜。
孩子在檯燈下繼續寫作業，寫了兩行，忽然抬頭說了一句：
「爸，我感覺檯燈比以前亮了。」
「亮了不好嗎？」
「好，但不習慣。」
「不習慣就慢慢習慣。」
孩子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
江辰研究院。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在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併網成功之後。
電網的負荷曲線像一條被熨斗燙平的布，從劇烈波動變成了一條幾乎筆直的線。
劉工看著那條線，手又開始抖了。
「穩了？」
「穩了。」陳工的聲音從沒這麼篤定過。
「多穩？」
「比你家冰箱還穩。」
劉工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不是愛哭的人，幹了三十年工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工程，這是人造太陽。
從今往後，燕京的電，來自一顆被人類親手點燃的恆星。
雖然這顆恆星不在天上，在地上。
但它是真的太陽。
陳工把保溫杯蓋子擰上了，這次擰得很緊，不會掉了。
他拍了拍劉工的肩膀，沒說話，但眼眶也是紅的。
張工站在門口，眼淚已經擦了好幾遍了，擦完又流，流完又擦。
他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哽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曹所長站在角落裡，手機拍了十幾張照片，每張都是糊的，因為他手一直在抖。
但他不在乎，因為糊的照片也是歷史的見證。
老趙站在江辰身後，終於給老婆發了那條消息：
「成了，真的成了。」
老婆回了一個字：「好。」
老趙看著那個字，笑了。
他跟老婆結婚二十年，老婆從來不多說話。
但那個「好」字。
比任何長篇大論都讓他安心。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薯片撒了一地，他也沒撿。
他掏出手機，打開圍脖，熱搜第一已經是「#燕京大停電#」了。
他點進去看了一眼，評論區全在問「怎麼回事」「為什麼停電」「什麼時候來電」。
他嘿嘿一笑，退出圍脖，打開v信，在「江神全球後援會」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猜，為什麼燕京停電了？」
群里瞬間炸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小胖你是不是知道內幕？」
「快說快說快說！」
陳小胖打了四個字：「人造太陽。」
群里沉默了零點幾秒。
然後消息開始刷屏，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臥槽臥槽臥槽？？？」
「江神的人造太陽併網了？？？」
「所以剛才停電是切換電源？？？」
「全燕京都在用電網的電切換到人造太陽的電？？？」
「這特麼也太牛了吧！！！」
陳小胖又打了一行字：「穩定供應整個燕京城的用電，一座商用堆，兩千萬人，江神牛逼。」
這一次，群里沒有人回「臥槽」，因為所有人都在別的地方發「臥槽」去了。
……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併網成功後，消息先是在研究院內部傳開了。
然後傳到了科技部。
然後傳到了發改委。
然後傳到了最高層。
李司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吃飯，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還沒送到嘴裡。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三秒鐘，筷子上的紅燒肉掉在桌上，他都沒發現。
「你說什麼？」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併網成功，已經穩定供應整個燕京城的用電。」
李司長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江院士在嗎？」
「在。」
「他怎麼說？」
「他說『還行』。」
李司長又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行，我立馬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桌上那塊掉落的紅燒肉，忽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比國宴還香。
張主任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加班，辦公室里堆了一摞文件，他正在批。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半分鐘，手裡的筆停了。
「確認了？」
「確認了，併網成功，負荷穩定，整個燕京城的用電全部由商用堆供應。」
張主任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長出了一口氣。
他說了一句：「江辰這小子，真特麼是個天才。」
說完覺得不對，改口了：
「不，不是天才，是神。」
旁邊的小助理聽到老闆爆粗口，嚇了一跳，但沒敢問為什麼。
因為老闆的眼睛紅了。
……
不到十秒。
對很多人來說，十秒鐘很短，短到打個哈欠都不夠。
但對燕京近兩千萬人來說，這十秒鐘，漫長得像過了十年。
然後，燈亮了。
不是一盞一盞地亮，是整個城市，在同一瞬間，全部亮了。
比之前更亮。
比之前更穩。
空調重新開始轉，高鐵站的大屏幕重新亮起來，電腦重新啟動，檯燈重新發光。
一切都回來了。
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燕京西站候車大廳里，燈亮的那一刻，幾千號人同時「哇」了一聲。
「來了來了！電來了！」
「臥槽，嚇死我了，我以為今晚要睡車站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燈比以前亮了？」
「有嗎？我看看……好像是亮了點兒。」
「不是亮了點兒，是亮了不止一點兒，你看那個大屏幕，顏色都比以前正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
「難道是換了新電廠？」
「不知道，但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大學城男生宿舍里，燈亮的那一刻，四個人同時沖向電腦。
「開機開機！快開機！」
「別急，電腦啟動要時間。」
「我看看那把戰績還在不在……草，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也是，晉級賽沒了。」
「我五殺截圖也沒了。」
「行了，別糾結了，重新打吧。」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網速變快了？」
「有嗎？我試試……臥槽，真變快了！下載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
「不是網速變快了，是電源更穩了，電腦性能發揮更好了。」
「還有這種說法？」
「你聽他瞎說，明明是網速快了。」
「不管是啥，反正感覺整個城市都變順暢了。」
某小區十八樓。
燈亮的那一刻，媽媽又鑽回了廚房。
「來電了來電了！我繼續炒菜！」
「這菜悶了十秒鐘，還能吃嗎？」
「怎麼不能吃？又不是悶了十分鐘。」
爸爸打開電視，電視重新亮起來，天氣預報剛好播到一半。
主持人說：「明天燕京晴轉多雲，氣溫……」
爸爸看著電視，忽然覺得畫面比以前清晰了。
「老婆，你有沒有覺得電視畫面比以前清楚了？」
「有嗎？」
「你看，以前這個台有點雪花，現在沒了。」
「還真是，難道換了新信號？」
「不是信號，是電源的問題。」
「電源還能影響電視畫面？」
「當然能，電壓不穩畫面就會抖，現在電穩了，畫面自然就好了。」
媽媽不太懂這些。
但覺得老公說得挺有道理。
於是點了點頭，繼續炒菜。
孩子在檯燈下繼續寫作業，寫了兩行，忽然抬頭說了一句：
「爸，我感覺檯燈比以前亮了。」
「亮了不好嗎？」
「好，但不習慣。」
「不習慣就慢慢習慣。」
孩子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
江辰研究院。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在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併網成功之後。
電網的負荷曲線像一條被熨斗燙平的布，從劇烈波動變成了一條幾乎筆直的線。
劉工看著那條線，手又開始抖了。
「穩了？」
「穩了。」陳工的聲音從沒這麼篤定過。
「多穩？」
「比你家冰箱還穩。」
劉工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不是愛哭的人，幹了三十年工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工程，這是人造太陽。
從今往後，燕京的電，來自一顆被人類親手點燃的恆星。
雖然這顆恆星不在天上，在地上。
但它是真的太陽。
陳工把保溫杯蓋子擰上了，這次擰得很緊，不會掉了。
他拍了拍劉工的肩膀，沒說話，但眼眶也是紅的。
張工站在門口，眼淚已經擦了好幾遍了，擦完又流，流完又擦。
他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哽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曹所長站在角落裡，手機拍了十幾張照片，每張都是糊的，因為他手一直在抖。
但他不在乎，因為糊的照片也是歷史的見證。
老趙站在江辰身後，終於給老婆發了那條消息：
「成了，真的成了。」
老婆回了一個字：「好。」
老趙看著那個字，笑了。
他跟老婆結婚二十年，老婆從來不多說話。
但那個「好」字。
比任何長篇大論都讓他安心。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薯片撒了一地，他也沒撿。
他掏出手機，打開圍脖，熱搜第一已經是「#燕京大停電#」了。
他點進去看了一眼，評論區全在問「怎麼回事」「為什麼停電」「什麼時候來電」。
他嘿嘿一笑，退出圍脖，打開v信，在「江神全球後援會」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你們猜，為什麼燕京停電了？」
群里瞬間炸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小胖你是不是知道內幕？」
「快說快說快說！」
陳小胖打了四個字：「人造太陽。」
群里沉默了零點幾秒。
然後消息開始刷屏，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臥槽臥槽臥槽？？？」
「江神的人造太陽併網了？？？」
「所以剛才停電是切換電源？？？」
「全燕京都在用電網的電切換到人造太陽的電？？？」
「這特麼也太牛了吧！！！」
陳小胖又打了一行字：「穩定供應整個燕京城的用電，一座商用堆，兩千萬人，江神牛逼。」
這一次，群里沒有人回「臥槽」，因為所有人都在別的地方發「臥槽」去了。
……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併網成功後，消息先是在研究院內部傳開了。
然後傳到了科技部。
然後傳到了發改委。
然後傳到了最高層。
李司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吃飯，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還沒送到嘴裡。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三秒鐘，筷子上的紅燒肉掉在桌上，他都沒發現。
「你說什麼？」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併網成功，已經穩定供應整個燕京城的用電。」
李司長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江院士在嗎？」
「在。」
「他怎麼說？」
「他說『還行』。」
李司長又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行，我立馬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桌上那塊掉落的紅燒肉，忽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比國宴還香。
張主任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加班，辦公室里堆了一摞文件，他正在批。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半分鐘，手裡的筆停了。
「確認了？」
「確認了，併網成功，負荷穩定，整個燕京城的用電全部由商用堆供應。」
張主任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長出了一口氣。
他說了一句：「江辰這小子，真特麼是個天才。」
說完覺得不對，改口了：
「不，不是天才，是神。」
旁邊的小助理聽到老闆爆粗口，嚇了一跳，但沒敢問為什麼。
因為老闆的眼睛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