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點火成功，穩定一億兩千萬度了！
下午。
江辰又去了秘密會議室。
他站在白板前，面前是馬克3號的動力系統總裝圖。
背部主推進器、腳底輔助推進器、掌心脈衝推進器。
三個子系統的設計圖已經畫完了，接下來是整合。
推進器之間的推力分配、能源調度、響應時序，每一條線都要精密配合。
他拿起記號筆，在總裝圖的中央畫了一個方框，標註了「動力控制模塊」。
這個模塊是動力系統的大腦，負責接收賈維斯的指令，實時計算每個推進器的推力、方向、響應時間，然後把控制信號發送出去。
算法不算複雜，但響應速度要求極高……毫秒級。
他之前在Stellaris框架里寫過類似的調度算法，直接把核心邏輯移植過來就行。
他在方框下面寫了幾行偽代碼，標註了關鍵參數。
然後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
他掏出手機，給腦機接口團隊的小王發了條消息：
「王工，操控系統的接口文檔寫完了沒有？」
小王秒回：「寫完了，剛發您郵箱。」
江辰打開郵箱，掃了一眼文檔，確認沒有大問題，回了一句：「接口沒問題，下周開始聯調。」
小王回了一長串感嘆號，然後說：
「江神，您到底在搞什麼項目？需要腦機接口操控？」
江辰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玩具。」
小王沒再問。
他太了解江辰了，他說玩具，肯定不是玩具。
但問了也白問。
傍晚，江辰從秘密會議室出來，鎖上門，把鑰匙掛回褲腰帶上。
陳小胖已經不蹲在走廊里了，大概是蹲累了，回辦公室躺著了。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
他走到一樓大廳，唐若曦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她手裡捧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奶茶，看到他出來，站起來：「回去了？」
「回去。」
兩人並肩走出研究院。
夕陽把大樓的影子拉得很長，門口那四個金屬大字在餘暉里閃閃發光。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笑什麼？」唐若曦問。
「沒什麼。」
「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都是在想大事。」
「這次不是大事。」
「那是什麼？」
「在想晚上吃什麼。」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食堂阿姨說了，今晚有紅燒肉。」
「那就不想了。」
兩人上了車，往別墅開去。
……
時間過得很快。
眨眼又是一個月。
十月十六號。
燕京的秋天徹底來了，銀杏葉黃了一半，風一吹嘩啦啦往下掉。
但江辰研究院裡沒人關心葉子。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塊巨大的監控屏幕。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的控制室里。
劉工坐在主控台前，手放在啟動按鈕上，指尖微微發顫。
他幹了三十年的能源工程，燒過煤、燒過油、燒過氣、燒過鈾……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坐在這裡，準備點燃一顆「人造太陽」。
「劉工，你手抖什麼？」
陳工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保溫杯，語氣故作輕鬆，但杯蓋擰了三圈都沒擰開。
「我沒抖。」
「那你把按鈕按下去啊。」
「我在等江院士的信號。」
「江院士在隔壁呢，你等啥信號？他剛才不是說了『開始』嗎？」
「他說的是『準備開始』，不是『開始』。」
「……你擱這兒咬文嚼字呢？」
劉工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控制室角落。
江辰站在那裡，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表情平靜得像個來參觀的遊客。
唐若曦站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表情倒是有點緊張。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袋薯片，難得沒敢嚼。
李默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老趙從工地那邊趕回來了，褲腿上還沾著水泥點子，站在江辰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江總，可以開始了嗎？」老趙小聲問。
江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各項參數……等離子體密度、溫度、約束時間、磁場強度，每一個數字都在正常範圍內。
「開始。」
他的聲音不大，但控制室里所有人都聽到了。
劉工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整個控制室的燈暗了一瞬。
不是停電，是瞬間的電壓波動……
聚變裝置啟動的瞬間，需要從電網抽取大量能量來激發磁場和加熱等離子體。
但下一秒。
屏幕上的數字就開始瘋狂跳動。
等離子體溫度：一百萬度……兩千萬度……五千萬度……一億度。
約束時間：零點一秒……零點五秒……一秒……兩秒。
能量輸出：十兆瓦……一百兆瓦……五百兆瓦……一千兆瓦。
數字跳得比股市還刺激。
劉工盯著屏幕，嘴巴張著，合不攏。
陳工擰保溫杯的手終於停了，因為杯蓋掉地上了，他都沒彎腰去撿。
「穩了？」陳工聲音都在抖。
「穩了。」劉工的聲音也在抖。
「確定穩了？」
「溫度穩定在一億兩千萬度，約束時間超過五秒，能量輸出穩定在一千二百兆瓦，還在漲……」
「還在漲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顆太陽，真的點著了。」
控制室里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轟」的一下炸了。
劉工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抱住旁邊的陳工，兩個五十多歲的老爺們兒抱在一起，眼眶通紅。
「老劉！成了！真成了！」
「成了！他媽的成了！」
陳工鬆開劉工，彎腰把保溫杯蓋子撿起來，手抖得厲害，蓋了三次才蓋上。
張工從顯微鏡前抬起頭，聽到控制室的動靜，衝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整個人愣在門口，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曹所長從光電所那邊跑過來，頭髮跑得亂七八糟，進門第一句話就是：
「點火成功了？」
「成功了。」劉工聲音啞了。
曹所長沒說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屏幕的照片，手抖得照片都是糊的。
但他還是發到了工作群里，配文只有一個字：「燃！」
老趙站在江辰身後，眼眶也紅了。
他從項目第一天就開始跟，從第一版設計圖到第六版，從基坑開挖到主體封頂，從設備安裝到管線鋪設。
三個月，沒休息過一天。
他老婆說他「把工地當家了」。
他說「江總的項目比家重要」。
現在，項目成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老婆發條消息。
打了三個字「成了」，然後刪了。
又打了四個字「太陽亮了」，又刪了。
最後發了一句：
「老婆，江總真的把太陽點著了。」
老婆秒回：「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老趙看著那條消息，笑了，回了一句：「快了。」
……
江辰又去了秘密會議室。
他站在白板前，面前是馬克3號的動力系統總裝圖。
背部主推進器、腳底輔助推進器、掌心脈衝推進器。
三個子系統的設計圖已經畫完了，接下來是整合。
推進器之間的推力分配、能源調度、響應時序，每一條線都要精密配合。
他拿起記號筆，在總裝圖的中央畫了一個方框，標註了「動力控制模塊」。
這個模塊是動力系統的大腦，負責接收賈維斯的指令，實時計算每個推進器的推力、方向、響應時間，然後把控制信號發送出去。
算法不算複雜，但響應速度要求極高……毫秒級。
他之前在Stellaris框架里寫過類似的調度算法，直接把核心邏輯移植過來就行。
他在方框下面寫了幾行偽代碼，標註了關鍵參數。
然後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
他掏出手機，給腦機接口團隊的小王發了條消息：
「王工，操控系統的接口文檔寫完了沒有？」
小王秒回：「寫完了，剛發您郵箱。」
江辰打開郵箱，掃了一眼文檔，確認沒有大問題，回了一句：「接口沒問題，下周開始聯調。」
小王回了一長串感嘆號，然後說：
「江神，您到底在搞什麼項目？需要腦機接口操控？」
江辰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玩具。」
小王沒再問。
他太了解江辰了，他說玩具，肯定不是玩具。
但問了也白問。
傍晚，江辰從秘密會議室出來，鎖上門，把鑰匙掛回褲腰帶上。
陳小胖已經不蹲在走廊里了，大概是蹲累了，回辦公室躺著了。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
他走到一樓大廳，唐若曦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她手裡捧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奶茶，看到他出來，站起來：「回去了？」
「回去。」
兩人並肩走出研究院。
夕陽把大樓的影子拉得很長，門口那四個金屬大字在餘暉里閃閃發光。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笑什麼？」唐若曦問。
「沒什麼。」
「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都是在想大事。」
「這次不是大事。」
「那是什麼？」
「在想晚上吃什麼。」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食堂阿姨說了，今晚有紅燒肉。」
「那就不想了。」
兩人上了車，往別墅開去。
……
時間過得很快。
眨眼又是一個月。
十月十六號。
燕京的秋天徹底來了，銀杏葉黃了一半，風一吹嘩啦啦往下掉。
但江辰研究院裡沒人關心葉子。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塊巨大的監控屏幕。
可控核聚變商用堆的控制室里。
劉工坐在主控台前，手放在啟動按鈕上，指尖微微發顫。
他幹了三十年的能源工程，燒過煤、燒過油、燒過氣、燒過鈾……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坐在這裡，準備點燃一顆「人造太陽」。
「劉工，你手抖什麼？」
陳工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保溫杯，語氣故作輕鬆，但杯蓋擰了三圈都沒擰開。
「我沒抖。」
「那你把按鈕按下去啊。」
「我在等江院士的信號。」
「江院士在隔壁呢，你等啥信號？他剛才不是說了『開始』嗎？」
「他說的是『準備開始』，不是『開始』。」
「……你擱這兒咬文嚼字呢？」
劉工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控制室角落。
江辰站在那裡，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表情平靜得像個來參觀的遊客。
唐若曦站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表情倒是有點緊張。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袋薯片，難得沒敢嚼。
李默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老趙從工地那邊趕回來了，褲腿上還沾著水泥點子，站在江辰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江總，可以開始了嗎？」老趙小聲問。
江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各項參數……等離子體密度、溫度、約束時間、磁場強度，每一個數字都在正常範圍內。
「開始。」
他的聲音不大，但控制室里所有人都聽到了。
劉工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整個控制室的燈暗了一瞬。
不是停電，是瞬間的電壓波動……
聚變裝置啟動的瞬間，需要從電網抽取大量能量來激發磁場和加熱等離子體。
但下一秒。
屏幕上的數字就開始瘋狂跳動。
等離子體溫度：一百萬度……兩千萬度……五千萬度……一億度。
約束時間：零點一秒……零點五秒……一秒……兩秒。
能量輸出：十兆瓦……一百兆瓦……五百兆瓦……一千兆瓦。
數字跳得比股市還刺激。
劉工盯著屏幕，嘴巴張著，合不攏。
陳工擰保溫杯的手終於停了，因為杯蓋掉地上了，他都沒彎腰去撿。
「穩了？」陳工聲音都在抖。
「穩了。」劉工的聲音也在抖。
「確定穩了？」
「溫度穩定在一億兩千萬度，約束時間超過五秒，能量輸出穩定在一千二百兆瓦，還在漲……」
「還在漲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顆太陽，真的點著了。」
控制室里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轟」的一下炸了。
劉工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抱住旁邊的陳工，兩個五十多歲的老爺們兒抱在一起，眼眶通紅。
「老劉！成了！真成了！」
「成了！他媽的成了！」
陳工鬆開劉工，彎腰把保溫杯蓋子撿起來，手抖得厲害，蓋了三次才蓋上。
張工從顯微鏡前抬起頭，聽到控制室的動靜，衝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整個人愣在門口，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曹所長從光電所那邊跑過來，頭髮跑得亂七八糟，進門第一句話就是：
「點火成功了？」
「成功了。」劉工聲音啞了。
曹所長沒說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屏幕的照片，手抖得照片都是糊的。
但他還是發到了工作群里，配文只有一個字：「燃！」
老趙站在江辰身後，眼眶也紅了。
他從項目第一天就開始跟，從第一版設計圖到第六版，從基坑開挖到主體封頂，從設備安裝到管線鋪設。
三個月，沒休息過一天。
他老婆說他「把工地當家了」。
他說「江總的項目比家重要」。
現在，項目成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老婆發條消息。
打了三個字「成了」，然後刪了。
又打了四個字「太陽亮了」，又刪了。
最後發了一句：
「老婆，江總真的把太陽點著了。」
老婆秒回：「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老趙看著那條消息，笑了，回了一句：「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