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兩人吃喝玩樂和滑雪，以後每年都來滑雪？
酒店是斯德哥爾摩最老牌的那家，臨湖，風景極好。
拉爾森把房卡遞給江辰，說：「江院士，這是您和您朋友的房間，頂層套房，可以俯瞰整個老城。」
唐若曦臉微微一紅：「我們住一間？」
拉爾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江辰。
江辰面不改色：「兩間，分開住。」
拉爾森趕緊點頭，又遞上一張房卡。
唐若曦接過房卡，耳朵尖紅紅的，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江辰進了自己房間，把背包往沙發上一扔，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風景。
湖面上幾隻白天鵝在悠閒地遊動。
遠處老城的尖頂教堂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
他掏出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你定。」
「酒店餐廳有瑞店肉丸，要不要試試？」
「好。」
「那六點樓下見。」
「嗯。」
江辰放下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那些核聚變方案又自動跑起來了。
他閉著眼睛，在腦海里把等離子體約束磁體的拓撲結構又優化了一版。
然後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四十。
他翻身下床，洗了把臉，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走出房間。
唐若曦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她換了一條淺灰色的針織裙，頭髮披著，皮膚白得發光，那顆淚痣在走廊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江辰走過去，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
唐若曦任由他牽著，小聲說：「你就不怕被人拍到？」
「拍到就拍到。」
「你不怕上熱搜？」
「又不是沒上過。」
唐若曦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緊。
酒店餐廳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
臨窗的位子可以看到湖面上的落日，橘紅色的光鋪滿水面，幾隻白天鵝剪影般游過。
江辰點了兩份瑞店肉丸、一份三文魚、一份沙拉，還有兩杯果汁。
唐若曦看著菜單上那串看不懂的瑞店文，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這些菜名的？」
「查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查的？」
「飛機上。」
「你不是在閉目養神嗎？」
「閉目養神的時候查的，後台線程跑著翻譯軟體，落地的時候就看完了。」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用一種「我已經徹底放棄理解」的語氣說：
「行吧，你厲害。」
瑞店肉丸端上來的時候，唐若曦嘗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比宜家的強一百倍！」
「宜家的肉丸是給大眾吃的，這是給諾貝爾獎得主吃的。」
「所以你是因為能拿諾貝爾獎才吃到這個肉丸的？」
「不是因為能拿獎，是因為組委會訂了這家餐廳。」
「那沒拿獎的人也能來吃？」
「能，只要訂得到位子。」
「那你訂位子的時候用的是諾貝爾獎得主的身份還是江辰的身份？」
「用手機訂的，跟身份沒關係。」
唐若曦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她低頭繼續吃肉丸，決定放棄這種繞來繞去的對話。
吃完飯，兩人在湖邊散了會兒步。
北歐的五月，白天很長，晚上九點天還沒黑透。
湖面上吹過來的風涼絲絲的，帶著水草的味道。
唐若曦挽著江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老辰，你說咱們以後每年都出來旅遊一次好不好？」
「好。」
「你說話算數？」
「算數。」
「那明年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不知道，沒想好。」
「那就慢慢想。」
兩人沿著湖邊走了好一陣，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唐若曦忽然想起什麼，問了一句：
「對了，你演講稿準備了嗎？」
「沒有。」
「諾貝爾獎獲獎感言，你不準備稿子？」
「現場想。」
「現場想？萬一卡殼了呢？」
「不會。」
「你這麼自信？」
「陳述事實。」
唐若曦嘆了口氣，決定不再問了。
她覺得江辰的諾貝爾獎獲獎感言，大概是諾貝爾獎歷史上最短的。
但轉念一想。
別人說「還行」是凡爾賽，江神說「還行」是陳述事實。
這大概就是神和人的區別。
接下來兩天。
江辰和唐若曦哪兒也沒去，就在斯德哥爾摩逛了逛。
去了老城，看了皇宮，坐了遊船。
還去了一家據說有上百年歷史的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和一份肉桂卷。
唐若曦咬了一口肉桂卷，甜得眯起了眼睛，說：「這個比燕京的甜品店好吃。」
「燕京也有好吃的甜品店，你沒去過。」
「你也沒去過。」
「我看過點評。」
「你看點評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數據不會騙人。」
「數據能告訴你味道？」
「評分是數據，評價是文本，結合起來就能還原味道。」
「你這叫科研式覓食。」
「好用就行。」
唐若曦搖搖頭，把剩下的肉桂卷塞進嘴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剛好中和了甜味。
她忽然想起什麼，說：「咱們明天去滑雪吧？」
「五月，瑞店有雪？」
「北邊有，坐飛機一個多小時就到。」
「你查過了？」
「昨晚查的，趁你畫圖的時候。」
江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行，明天去。」
第二天一早。
兩人坐上了飛往瑞店北部的航班。
一個多小時後，落地。
機場外面就是滑雪場，五月的陽光照著雪坡，亮得晃眼。
唐若曦換好滑雪服，戴好護具，站在雪坡頂上，往下看了一眼，腿有點軟：
「老辰，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摔。」
「摔了不疼。」
「你怎麼知道？」
「你體質非常好，肯定摔不疼。」
「那也不能因為體質好就隨便摔啊！」
「那你慢慢滑，我跟著你。」
唐若曦深吸一口氣，撐起雪杖，慢慢往下滑。
江辰跟在她旁邊，速度跟她保持一致，偶爾伸手扶她一把。
滑了幾個來回，唐若曦漸漸找到了感覺，速度越來越快，雪杖用得越來越順。
她回頭看了江辰一眼，笑著說：
「你滑得比我好多了，怎麼不自己滑？」
「我看著你滑就行。」
「你就不想自己滑？」
「想，但看更重要。」
唐若曦臉一紅，轉過頭繼續往前滑。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雪板在雪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張開雙臂，感覺自己像在飛。
滑了一整天，兩人累得夠嗆，但都很開心。
唐若曦靠在江辰肩上，說：「今天真好。」
「嗯。」
「以後每年都來滑雪。」
「好。」
「說話算數？」
「算數。」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拉爾森把房卡遞給江辰，說：「江院士，這是您和您朋友的房間，頂層套房，可以俯瞰整個老城。」
唐若曦臉微微一紅：「我們住一間？」
拉爾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江辰。
江辰面不改色：「兩間，分開住。」
拉爾森趕緊點頭，又遞上一張房卡。
唐若曦接過房卡，耳朵尖紅紅的，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江辰進了自己房間，把背包往沙發上一扔，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風景。
湖面上幾隻白天鵝在悠閒地遊動。
遠處老城的尖頂教堂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
他掏出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你定。」
「酒店餐廳有瑞店肉丸，要不要試試？」
「好。」
「那六點樓下見。」
「嗯。」
江辰放下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那些核聚變方案又自動跑起來了。
他閉著眼睛，在腦海里把等離子體約束磁體的拓撲結構又優化了一版。
然後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四十。
他翻身下床，洗了把臉，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走出房間。
唐若曦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她換了一條淺灰色的針織裙，頭髮披著，皮膚白得發光，那顆淚痣在走廊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江辰走過去，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
唐若曦任由他牽著，小聲說：「你就不怕被人拍到？」
「拍到就拍到。」
「你不怕上熱搜？」
「又不是沒上過。」
唐若曦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緊。
酒店餐廳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
臨窗的位子可以看到湖面上的落日，橘紅色的光鋪滿水面，幾隻白天鵝剪影般游過。
江辰點了兩份瑞店肉丸、一份三文魚、一份沙拉，還有兩杯果汁。
唐若曦看著菜單上那串看不懂的瑞店文，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這些菜名的？」
「查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查的？」
「飛機上。」
「你不是在閉目養神嗎？」
「閉目養神的時候查的，後台線程跑著翻譯軟體，落地的時候就看完了。」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用一種「我已經徹底放棄理解」的語氣說：
「行吧，你厲害。」
瑞店肉丸端上來的時候，唐若曦嘗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比宜家的強一百倍！」
「宜家的肉丸是給大眾吃的，這是給諾貝爾獎得主吃的。」
「所以你是因為能拿諾貝爾獎才吃到這個肉丸的？」
「不是因為能拿獎，是因為組委會訂了這家餐廳。」
「那沒拿獎的人也能來吃？」
「能，只要訂得到位子。」
「那你訂位子的時候用的是諾貝爾獎得主的身份還是江辰的身份？」
「用手機訂的，跟身份沒關係。」
唐若曦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她低頭繼續吃肉丸，決定放棄這種繞來繞去的對話。
吃完飯，兩人在湖邊散了會兒步。
北歐的五月，白天很長，晚上九點天還沒黑透。
湖面上吹過來的風涼絲絲的，帶著水草的味道。
唐若曦挽著江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老辰，你說咱們以後每年都出來旅遊一次好不好？」
「好。」
「你說話算數？」
「算數。」
「那明年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不知道，沒想好。」
「那就慢慢想。」
兩人沿著湖邊走了好一陣，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唐若曦忽然想起什麼，問了一句：
「對了，你演講稿準備了嗎？」
「沒有。」
「諾貝爾獎獲獎感言，你不準備稿子？」
「現場想。」
「現場想？萬一卡殼了呢？」
「不會。」
「你這麼自信？」
「陳述事實。」
唐若曦嘆了口氣，決定不再問了。
她覺得江辰的諾貝爾獎獲獎感言，大概是諾貝爾獎歷史上最短的。
但轉念一想。
別人說「還行」是凡爾賽，江神說「還行」是陳述事實。
這大概就是神和人的區別。
接下來兩天。
江辰和唐若曦哪兒也沒去，就在斯德哥爾摩逛了逛。
去了老城，看了皇宮，坐了遊船。
還去了一家據說有上百年歷史的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和一份肉桂卷。
唐若曦咬了一口肉桂卷，甜得眯起了眼睛，說：「這個比燕京的甜品店好吃。」
「燕京也有好吃的甜品店，你沒去過。」
「你也沒去過。」
「我看過點評。」
「你看點評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數據不會騙人。」
「數據能告訴你味道？」
「評分是數據，評價是文本，結合起來就能還原味道。」
「你這叫科研式覓食。」
「好用就行。」
唐若曦搖搖頭，把剩下的肉桂卷塞進嘴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剛好中和了甜味。
她忽然想起什麼，說：「咱們明天去滑雪吧？」
「五月，瑞店有雪？」
「北邊有，坐飛機一個多小時就到。」
「你查過了？」
「昨晚查的，趁你畫圖的時候。」
江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行，明天去。」
第二天一早。
兩人坐上了飛往瑞店北部的航班。
一個多小時後，落地。
機場外面就是滑雪場，五月的陽光照著雪坡，亮得晃眼。
唐若曦換好滑雪服，戴好護具，站在雪坡頂上，往下看了一眼，腿有點軟：
「老辰，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摔。」
「摔了不疼。」
「你怎麼知道？」
「你體質非常好，肯定摔不疼。」
「那也不能因為體質好就隨便摔啊！」
「那你慢慢滑，我跟著你。」
唐若曦深吸一口氣，撐起雪杖，慢慢往下滑。
江辰跟在她旁邊，速度跟她保持一致，偶爾伸手扶她一把。
滑了幾個來回，唐若曦漸漸找到了感覺，速度越來越快，雪杖用得越來越順。
她回頭看了江辰一眼，笑著說：
「你滑得比我好多了，怎麼不自己滑？」
「我看著你滑就行。」
「你就不想自己滑？」
「想，但看更重要。」
唐若曦臉一紅，轉過頭繼續往前滑。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雪板在雪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張開雙臂，感覺自己像在飛。
滑了一整天，兩人累得夠嗆，但都很開心。
唐若曦靠在江辰肩上，說：「今天真好。」
「嗯。」
「以後每年都來滑雪。」
「好。」
「說話算數？」
「算數。」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