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水果絕望，四星絕望，全部暫停研發，去約江辰！
1nm晶片東辰1芯流片成功的消息，像一場海嘯，從燕京出發，一路席捲全國，然後衝出亞洲，橫跨太平洋。
最先感受到衝擊波的，是大洋彼岸的水果公司。
夾州庫比蒂諾，水果總部。
環形大樓里那間沒有窗戶的絕密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像在開追悼會。
褲克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擺著那份剛從東大傳過來的詳細情報……東辰1芯的完整測試數據。
他看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遍都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往上飆。
CPU性能，單核跑分比水果目前最先進的7nm晶片翻了十幾倍，多核更是拉開了數量級的差距。
GPU性能，同樣的解析度下，幀率比7nm晶片高出好幾倍，功耗還低了五分之四。
NPU算力，更是直接進入了新的領域……7nm晶片的AI算力跟1nm比起來，簡直就是算盤跟超級計算機的差距。
能效比……
同樣的功耗下，1nm晶片的持續性能輸出比7nm強了一大截。
更離譜的是散熱。
7nm晶片長時間高負載運行還得降頻。
1nm連主動散熱都不用，被動散熱都壓得住。
褲克看完最後一頁數據，把報告輕輕放在桌上，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會議室里。
水果的硬體技術高級副總裁強尼·斯洛基坐在他對面，同樣沉默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四個字……
無解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
褲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
」上周，3nm晶片問世，我還沒緩過神來。」
「這周，1nm流片成功，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去見江辰嗎？」
強尼沉默了很久，然後摘下了自己的眼鏡，用衣角慢慢擦著鏡片。
這個動作他跟徐承東一樣，只有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才會做。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說：
」蒂姆，說實話，之前3nm晶片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天塌了。」
「因為我們的7nm在人家3nm面前，就是落後好幾代的產品。」
」但我們至少還有一張底牌……3nm理論上是能追的。」
「只要我們砸重金，優化設計，再找抬積電用他們最新的製程代工。」
「雖然追不上3nm，但至少還能維持高端市場的競爭力。」
」但1nm......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現有半導體技術的理解範疇。」
」不管是我們的7nm晶片，還是高統七八納米的晶片，在人家1nm晶片面前，就像手扶拖拉機對上超音速戰鬥機。」
」性能被碾壓，功耗被碾壓，成本被碾壓，在人家面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競爭力可言。」
」更可怕的是，這台1nm光刻機的良率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是什麼概念？零廢品，成本直接腰斬再腰斬。」
」如果東大的1nm晶片按這個節奏量產下去……最快三個月，最遲半年，全球所有手機廠商都會轉向東辰半導體採購晶片，包括我們在內。」
褲克聽到最後一句，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應該採購東辰的晶片？」
強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蒂姆，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下一代水果繼續用7nm晶片。」
「而東大的華力、大米、vo、op全用上了1nm晶片，性能和續航全方位碾壓我們，價格還只有我們的一半甚至更低……你打算怎麼跟消費者解釋？」
褲克沉默了。
強尼沒有停，繼續往下說：
」跟他們說'我們的iOS生態更好'？」
「好，就算生態有優勢，但1nm晶片不光是性能翻十幾倍，功耗還更低。」
「東芯電池的續航，更是把待機時長直接提到了一個月。」
「人家日常使用一星期不用充電，幾分鐘就能充滿。」
」消費者會怎麼選？」
「一邊是性能被碾壓、續航被碾壓、價格還更貴的水果。」
「一邊是性能爆炸、續航離譜、價格還便宜一大截的東大手機。」
」這不是二選一，這是降維打擊。」
褲克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所以，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剩一條……」
「我必須去找江辰，而且必須把姿態放到最低，求他賣給我們1nm晶片。」
「哪怕他不願意單獨供貨，哪怕他只是把我們當成一個普通客戶，只要能上桌，就有機會。」
」可是他的助手說......他沒時間。」
褲克沉默了。
強尼也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
褲克緩緩站起來，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那個巨大的水果形噴泉，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我執掌水果十幾年，經歷了賈伯斯時代、後賈伯斯時代。」
「見過無數競爭對手，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是如此無力。」
」不是被對手打敗了，是被技術本身打敗了。」
」而這個技術，掌握在一個二十歲的東大年輕人手裡。」
「他不見我，不是因為他傲慢，而是因為他真的在忙……忙著搞下一個更顛覆我們認知的東西。」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強尼：
」讓供應鏈部門繼續給東辰半導體發郵件，不要停。」
「措辭要誠懇，條件可以談。」
「我們水果願意成為東辰半導體的客戶，價格、供應量、合作模式……全部都可以放在桌面上談。」
」同時，幫我訂一張去燕京的機票。」
「不管江辰有沒有時間，我都要去。」
「去了，至少能表示誠意，不去，連誠意都沒有。」
」另外，通知抬積電……我們下一代A系列晶片的代工合同，先暫停。」
強尼愣了一下：
」暫停？魏嘉哲那邊怎麼交代？」
」他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
褲克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在東辰1芯面前，抬積電的7nm，5nm製程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們繼續死守抬積電，只會被市場淘汰。」
「這不是感情問題，是生存問題。」
與此同時。
泡菜國，四星總部。
會長李在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同樣擺著一份東辰1芯的情報文件。
他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四星是全球唯一一家能同時做手機、晶片、屏幕、內存的科技巨頭。
垂直整合能力曾經是四星最引以為傲的護城河。
但現在，這道護城河在1nm製程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李在容放下文件，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讓半導體部門停掉所有7nm及以下製程的擴產計劃。」
「通知手機部門，下一代旗艦機的晶片方案，暫停。」
「另外，幫我約江辰……」
「不，幫我約東辰半導體的商務部，就說四星願意採購東辰1芯。」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問：」會長，那我們的Exynos晶片......」
」暫停研發。」
助理愣住了：」暫停？我們研發Exynos花了十幾年，投入了幾百億......」
」不停，就是繼續燒錢燒到一個註定被淘汰的方向上。」
李在容打斷他，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助理的耳朵里：
」在1nm面前，我們所有的晶片研發，都是在浪費時間和金錢。」
「承認落後，才能想辦法追趕。」
「死要面子，只會死得更慘。」
……
最先感受到衝擊波的，是大洋彼岸的水果公司。
夾州庫比蒂諾，水果總部。
環形大樓里那間沒有窗戶的絕密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像在開追悼會。
褲克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擺著那份剛從東大傳過來的詳細情報……東辰1芯的完整測試數據。
他看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遍都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往上飆。
CPU性能，單核跑分比水果目前最先進的7nm晶片翻了十幾倍，多核更是拉開了數量級的差距。
GPU性能，同樣的解析度下，幀率比7nm晶片高出好幾倍，功耗還低了五分之四。
NPU算力，更是直接進入了新的領域……7nm晶片的AI算力跟1nm比起來，簡直就是算盤跟超級計算機的差距。
能效比……
同樣的功耗下，1nm晶片的持續性能輸出比7nm強了一大截。
更離譜的是散熱。
7nm晶片長時間高負載運行還得降頻。
1nm連主動散熱都不用，被動散熱都壓得住。
褲克看完最後一頁數據，把報告輕輕放在桌上，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會議室里。
水果的硬體技術高級副總裁強尼·斯洛基坐在他對面，同樣沉默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四個字……
無解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
褲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
」上周，3nm晶片問世，我還沒緩過神來。」
「這周，1nm流片成功，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去見江辰嗎？」
強尼沉默了很久，然後摘下了自己的眼鏡，用衣角慢慢擦著鏡片。
這個動作他跟徐承東一樣，只有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才會做。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說：
」蒂姆，說實話，之前3nm晶片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天塌了。」
「因為我們的7nm在人家3nm面前，就是落後好幾代的產品。」
」但我們至少還有一張底牌……3nm理論上是能追的。」
「只要我們砸重金，優化設計，再找抬積電用他們最新的製程代工。」
「雖然追不上3nm，但至少還能維持高端市場的競爭力。」
」但1nm......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現有半導體技術的理解範疇。」
」不管是我們的7nm晶片，還是高統七八納米的晶片，在人家1nm晶片面前，就像手扶拖拉機對上超音速戰鬥機。」
」性能被碾壓，功耗被碾壓，成本被碾壓，在人家面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競爭力可言。」
」更可怕的是，這台1nm光刻機的良率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是什麼概念？零廢品，成本直接腰斬再腰斬。」
」如果東大的1nm晶片按這個節奏量產下去……最快三個月，最遲半年，全球所有手機廠商都會轉向東辰半導體採購晶片，包括我們在內。」
褲克聽到最後一句，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應該採購東辰的晶片？」
強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蒂姆，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下一代水果繼續用7nm晶片。」
「而東大的華力、大米、vo、op全用上了1nm晶片，性能和續航全方位碾壓我們，價格還只有我們的一半甚至更低……你打算怎麼跟消費者解釋？」
褲克沉默了。
強尼沒有停，繼續往下說：
」跟他們說'我們的iOS生態更好'？」
「好，就算生態有優勢，但1nm晶片不光是性能翻十幾倍，功耗還更低。」
「東芯電池的續航，更是把待機時長直接提到了一個月。」
「人家日常使用一星期不用充電，幾分鐘就能充滿。」
」消費者會怎麼選？」
「一邊是性能被碾壓、續航被碾壓、價格還更貴的水果。」
「一邊是性能爆炸、續航離譜、價格還便宜一大截的東大手機。」
」這不是二選一，這是降維打擊。」
褲克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所以，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剩一條……」
「我必須去找江辰，而且必須把姿態放到最低，求他賣給我們1nm晶片。」
「哪怕他不願意單獨供貨，哪怕他只是把我們當成一個普通客戶，只要能上桌，就有機會。」
」可是他的助手說......他沒時間。」
褲克沉默了。
強尼也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
褲克緩緩站起來，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那個巨大的水果形噴泉，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我執掌水果十幾年，經歷了賈伯斯時代、後賈伯斯時代。」
「見過無數競爭對手，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是如此無力。」
」不是被對手打敗了，是被技術本身打敗了。」
」而這個技術，掌握在一個二十歲的東大年輕人手裡。」
「他不見我，不是因為他傲慢，而是因為他真的在忙……忙著搞下一個更顛覆我們認知的東西。」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強尼：
」讓供應鏈部門繼續給東辰半導體發郵件，不要停。」
「措辭要誠懇，條件可以談。」
「我們水果願意成為東辰半導體的客戶，價格、供應量、合作模式……全部都可以放在桌面上談。」
」同時，幫我訂一張去燕京的機票。」
「不管江辰有沒有時間，我都要去。」
「去了，至少能表示誠意，不去，連誠意都沒有。」
」另外，通知抬積電……我們下一代A系列晶片的代工合同，先暫停。」
強尼愣了一下：
」暫停？魏嘉哲那邊怎麼交代？」
」他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
褲克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在東辰1芯面前，抬積電的7nm，5nm製程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們繼續死守抬積電，只會被市場淘汰。」
「這不是感情問題，是生存問題。」
與此同時。
泡菜國，四星總部。
會長李在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同樣擺著一份東辰1芯的情報文件。
他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四星是全球唯一一家能同時做手機、晶片、屏幕、內存的科技巨頭。
垂直整合能力曾經是四星最引以為傲的護城河。
但現在，這道護城河在1nm製程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李在容放下文件，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讓半導體部門停掉所有7nm及以下製程的擴產計劃。」
「通知手機部門，下一代旗艦機的晶片方案，暫停。」
「另外，幫我約江辰……」
「不，幫我約東辰半導體的商務部，就說四星願意採購東辰1芯。」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問：」會長，那我們的Exynos晶片......」
」暫停研發。」
助理愣住了：」暫停？我們研發Exynos花了十幾年，投入了幾百億......」
」不停，就是繼續燒錢燒到一個註定被淘汰的方向上。」
李在容打斷他，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助理的耳朵里：
」在1nm面前，我們所有的晶片研發，都是在浪費時間和金錢。」
「承認落後，才能想辦法追趕。」
「死要面子，只會死得更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