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就是多做了一點？這跟實際工作量可能差了不止億點點！
這些博士們嗑瓜子的時間終究是有限的，畢竟各自的論文deadline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聊了一會兒就各自散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肝論文。
臨走前，值班的那個眼鏡博士又偷偷往江辰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人還是坐在窗邊，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手裡的書已經翻到很後面了，專注的樣子跟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眼鏡博士收回目光，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同樣的年紀，我還在為論文發愁，人家已經在改變世界了。」
然後他嘆了口氣，打開自己的論文文檔，繼續肝。
下午兩點左右。
江辰的手機震了。
是老趙打來的。
「江總！比亞帝那邊按您的方案重新加工了一批底座，工件台裝上之後調試數據全部達標！」
「曹所長在群里連發了十八個大拇指！」
「他現在正在車間裡挨個找人握手，劉工被他握得手都快斷了，躲到廁所去了。」
江辰翻了一頁書：「挺好。」
「還有！擰德時代曾總那邊也傳來消息，說東芯電池的產能又上了一個台階。」
「未來和小朋的李總何總現在天天在群里刷屏催貨，說訂單堆積如山，消費者提車排到明年去了。」
「他倆現在在群里比誰伺服器的崩潰次數多，誰也不服誰，曾總快瘋了。」
江辰笑了一聲：「讓他們慢慢比。」
「李彬還說了，下個月要親自來燕京請您吃頓飯，說感謝您拯救了他的髮際線……」
「雖然他說完這句話又加了一句『其實我的髮際線已經沒救了』。」
「他髮際線跟電池沒關係。」
「他髮際線跟熬夜有關係，而熬夜跟我們電池有關係，所以他覺得這頓飯必須請。」
老趙頓了頓。
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
「江總，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挺恍惚的。」
「半年前咱們還在為第一條生產線能不能按時投產發愁，現在全世界都在用咱們的電池。」
「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車企，現在排著隊等咱們供貨。」
「以前覺得能把一件事做好就很了不起了，但您偏偏同時搞定了那麼多事，而且每件都做到極致，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江辰想了想，說：「就是多做了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老趙：「江總，『多做了一點』這個描述，跟您的實際工作量之間，可能差了不止億點點。」
「差不多。」
老趙笑了：「行吧，您說差不多就差不多。」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科技部那邊來的消息，說這個月可能要組織一次院士座談會，專門討論東大新能源和AI產業下一階段的戰略規劃。」
「李司長提前給我打的電話，說如果您有空，希望您能出席。」
「不是硬性要求，就是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具體什麼時候？」
「大概十月中旬，具體時間還沒定。」
「可以，到時候看時間安排。」
「好的好的！那我先這麼跟李司長回話了！」
「江總您忙，我不打擾了！」
掛了電話，江辰繼續看書。
旁邊座位的幾個年輕助理研究員聽到他接電話時說的那幾句「多做了一點」和「差不多」，一個個低著頭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其中一個小姑娘壓低聲音跟同伴說：「我要是能像江神這麼『多做了一點』，我導師能當場給我磕三個響頭。」
同伴回：「你導師磕不磕頭不知道，但你論文一定能過。」
兩人對視一眼，又偷偷笑了。
傍晚六點。
江辰準時合上書，收拾東西準備走。
管理員大爺看到他站起來，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江院士，今天又泡了一天？」
「嗯。」
「看您這架勢，是不是又打算搞什麼新東西了？上次您抱一堆材料科學的書回去，沒幾天就搞出了光刻機底座的新方案。」
「這次全是量子計算的書，是不是又要搞量子計算機了？」
江辰想了想，說：「就是隨便看看。」
大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隨便看看？」
「江院士，您這『隨便看看』的水平，已經超越我這幾十年見過的所有院士了。」
「行，您隨便看，我等著看您的新成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您也別太累了。」
「才二十歲，院士也當了，光刻機也在搞了，新能源也在推了，也該給自己留點時間。」
江辰點點頭：「大爺您放心，我有分寸。」
走出圖書館，夕陽正好。
未名湖還是老樣子，湖面波光粼粼，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
唐若曦已經等在湖邊了，手裡拎著兩杯奶茶。
看到他過來，她舉起其中一杯晃了晃，吸管已經插好了，是她每次都會記得給他少放糖的那種口味。
「今天怎麼樣？」
「還行，老趙那邊說底座問題徹底解決了，東芯電池產能又上了一個台階，科技部月中有個座談會邀請我去。」
「你去嗎？」
「看時間。」
「我聽陳小胖說，群里又在傳你要搞量子計算機了。」
江辰接過奶茶喝了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就是隨便看看書，他們就腦補了一整部科幻電影。」
「沒辦法，誰讓你是江辰呢。」
唐若曦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顆小淚痣在夕陽下格外好看，
「你隨便看看書，別人就覺得世界要變了。」
兩人並肩往食堂走。
晚飯還是老位置。
紅燒肉窗口的阿姨遠遠看到江辰就抄起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最後一份紅燒肉扒拉進盤子裡。
旁邊一個正排隊的學生剛舉起手想說「阿姨來份紅燒肉」，被同伴一把拽住低聲勸阻：
「你最好別跟江神搶食，阿姨會把你列入黑名單的。」
那學生順著同伴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江辰正端著餐盤走過來，默默把手放下了：
「合理。」
陳小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校了，正坐在老位置上啃一個雞腿。
看到江辰和唐若曦過來，趕緊往旁邊挪了半個屁股：
「江神嫂子這邊坐！這邊風水好！」
唐若曦坐下的時候笑著問他：「你不是說要晚幾天才回來嗎？」
陳小胖把雞腿咽下去，抹了抹嘴：
「別提了，我本來想多待幾天，結果你知道我媽給我帶了多少醬板鴨嗎？」
「三大箱！我行李箱根本塞不下，就只能提前回來了。」
……
聊了一會兒就各自散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肝論文。
臨走前，值班的那個眼鏡博士又偷偷往江辰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人還是坐在窗邊，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手裡的書已經翻到很後面了，專注的樣子跟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眼鏡博士收回目光，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同樣的年紀，我還在為論文發愁，人家已經在改變世界了。」
然後他嘆了口氣，打開自己的論文文檔，繼續肝。
下午兩點左右。
江辰的手機震了。
是老趙打來的。
「江總！比亞帝那邊按您的方案重新加工了一批底座，工件台裝上之後調試數據全部達標！」
「曹所長在群里連發了十八個大拇指！」
「他現在正在車間裡挨個找人握手，劉工被他握得手都快斷了，躲到廁所去了。」
江辰翻了一頁書：「挺好。」
「還有！擰德時代曾總那邊也傳來消息，說東芯電池的產能又上了一個台階。」
「未來和小朋的李總何總現在天天在群里刷屏催貨，說訂單堆積如山，消費者提車排到明年去了。」
「他倆現在在群里比誰伺服器的崩潰次數多，誰也不服誰，曾總快瘋了。」
江辰笑了一聲：「讓他們慢慢比。」
「李彬還說了，下個月要親自來燕京請您吃頓飯，說感謝您拯救了他的髮際線……」
「雖然他說完這句話又加了一句『其實我的髮際線已經沒救了』。」
「他髮際線跟電池沒關係。」
「他髮際線跟熬夜有關係，而熬夜跟我們電池有關係，所以他覺得這頓飯必須請。」
老趙頓了頓。
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
「江總，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挺恍惚的。」
「半年前咱們還在為第一條生產線能不能按時投產發愁，現在全世界都在用咱們的電池。」
「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車企，現在排著隊等咱們供貨。」
「以前覺得能把一件事做好就很了不起了，但您偏偏同時搞定了那麼多事，而且每件都做到極致，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江辰想了想，說：「就是多做了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老趙：「江總，『多做了一點』這個描述，跟您的實際工作量之間，可能差了不止億點點。」
「差不多。」
老趙笑了：「行吧，您說差不多就差不多。」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科技部那邊來的消息，說這個月可能要組織一次院士座談會，專門討論東大新能源和AI產業下一階段的戰略規劃。」
「李司長提前給我打的電話，說如果您有空，希望您能出席。」
「不是硬性要求，就是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具體什麼時候？」
「大概十月中旬，具體時間還沒定。」
「可以，到時候看時間安排。」
「好的好的！那我先這麼跟李司長回話了！」
「江總您忙，我不打擾了！」
掛了電話，江辰繼續看書。
旁邊座位的幾個年輕助理研究員聽到他接電話時說的那幾句「多做了一點」和「差不多」，一個個低著頭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其中一個小姑娘壓低聲音跟同伴說：「我要是能像江神這麼『多做了一點』，我導師能當場給我磕三個響頭。」
同伴回：「你導師磕不磕頭不知道，但你論文一定能過。」
兩人對視一眼，又偷偷笑了。
傍晚六點。
江辰準時合上書，收拾東西準備走。
管理員大爺看到他站起來，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江院士，今天又泡了一天？」
「嗯。」
「看您這架勢，是不是又打算搞什麼新東西了？上次您抱一堆材料科學的書回去，沒幾天就搞出了光刻機底座的新方案。」
「這次全是量子計算的書，是不是又要搞量子計算機了？」
江辰想了想，說：「就是隨便看看。」
大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隨便看看？」
「江院士，您這『隨便看看』的水平，已經超越我這幾十年見過的所有院士了。」
「行，您隨便看，我等著看您的新成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您也別太累了。」
「才二十歲，院士也當了，光刻機也在搞了，新能源也在推了，也該給自己留點時間。」
江辰點點頭：「大爺您放心，我有分寸。」
走出圖書館，夕陽正好。
未名湖還是老樣子，湖面波光粼粼，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
唐若曦已經等在湖邊了，手裡拎著兩杯奶茶。
看到他過來，她舉起其中一杯晃了晃，吸管已經插好了，是她每次都會記得給他少放糖的那種口味。
「今天怎麼樣？」
「還行，老趙那邊說底座問題徹底解決了，東芯電池產能又上了一個台階，科技部月中有個座談會邀請我去。」
「你去嗎？」
「看時間。」
「我聽陳小胖說，群里又在傳你要搞量子計算機了。」
江辰接過奶茶喝了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就是隨便看看書，他們就腦補了一整部科幻電影。」
「沒辦法，誰讓你是江辰呢。」
唐若曦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顆小淚痣在夕陽下格外好看，
「你隨便看看書，別人就覺得世界要變了。」
兩人並肩往食堂走。
晚飯還是老位置。
紅燒肉窗口的阿姨遠遠看到江辰就抄起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最後一份紅燒肉扒拉進盤子裡。
旁邊一個正排隊的學生剛舉起手想說「阿姨來份紅燒肉」，被同伴一把拽住低聲勸阻：
「你最好別跟江神搶食，阿姨會把你列入黑名單的。」
那學生順著同伴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江辰正端著餐盤走過來，默默把手放下了：
「合理。」
陳小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校了，正坐在老位置上啃一個雞腿。
看到江辰和唐若曦過來，趕緊往旁邊挪了半個屁股：
「江神嫂子這邊坐！這邊風水好！」
唐若曦坐下的時候笑著問他：「你不是說要晚幾天才回來嗎？」
陳小胖把雞腿咽下去，抹了抹嘴：
「別提了，我本來想多待幾天，結果你知道我媽給我帶了多少醬板鴨嗎？」
「三大箱！我行李箱根本塞不下，就只能提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