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全票通過，史上最年輕菲爾茨獎得主，東大數學界站起來了
原本，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閉幕式和頒獎大會，是定在當天下午的。
但江辰那六個小時的「現場表演」，直接把整個大會的日程表給干碎了。
當江辰放下粉筆，全場幾十位頂尖數學家還沉浸在「哥德巴赫猜想被當場證明」的震撼中無法自拔時，大會組委會的幾個人湊在一起，開了個緊急短會。
會議內容很簡單。
「下午的閉幕式還搞不搞？」
「搞個屁！現在都四點多了，這幫大佬哪個有心思參加閉幕式？全在推演江辰的證明過程！」
「那怎麼辦？」
「推遲！推遲到晚上！先讓他們把證明過程消化完再說！」
於是，一則通知發到了所有參會者的手機上：【由於江辰先生的報告時長超出預期，原定於今日下午舉行的閉幕式暨頒獎典禮，推遲至今晚八點舉行，敬請諒解。】
這通知一發出去，要是擱在平時，那些脾氣暴躁的老教授早就罵娘了。
開什麼玩笑？
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閉幕式，說推遲就推遲？
我們這些人的時間不值錢嗎？
但今天，沒有一個數學家發出哪怕一聲抱怨。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哥德巴赫猜想被當場證明！
這可是哥德巴赫猜想啊！
數學皇冠上的明珠！
困擾人類274年的終極難題！
別說推遲到晚上八點，就是推遲到明天早上八點，推遲到後天，他們也毫無怨言！
甚至還有人提議：「要不再推遲一天？讓江辰順便把黎曼猜想也給證明了？」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但由此可見，這群數學家此刻對江辰的崇拜，已經到了何等狂熱的地步。
……
晚上八點。
閉幕式準時開始。
報告廳里，座無虛席，比上午人還多。
因為那些上午沒擠進來的數學家，聽說江辰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全都瘋了，拼了老命往裡面擠。
過道里，走廊上，門口，全塞滿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頒獎儀式的主持人，是國際數學聯合會的主席，一個白髮蒼蒼的Y國老教授，叫安德魯·懷曼。
他站在台上，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裡面裝著本屆菲爾茨獎的獲獎者名單。
雖然這個名單，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懷曼教授拆開信封，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本屆菲爾茨獎的獲獎者是……」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他們都知道答案，但真到了揭曉的這一刻，還是忍不住緊張。
懷曼教授終於念出了那個名字。
「江辰！來自東大，燕北大學！」
「轟！！！」
全場炸了。
掌聲，尖叫聲，歡呼聲，混成一片，幾乎要把報告廳的穹頂掀翻。
懷曼教授繼續說：「江辰先生的獲獎理由是……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以及，在本次大會上，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評獎委員會全票通過，無一反對，無一棄權。」
全票通過！
這在菲爾茨獎的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
因為菲爾茨獎的評選，競爭極其激烈，每一屆都有好幾位實力強勁的候選人，投票結果往往是票數接近，驚險勝出。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懸念。
所有的評委，所有擁有投票資格的數學家，無一例外，將票全部投給了江辰。
不是他們想投，是不得不投。
你告訴我，一個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又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人，你不把票投給他，你投給誰？
投給第二名？
第二名連他的尾燈都看不到！
懷曼教授看向台下，微笑道：「江辰先生，請上台領獎。」
江辰站起來，走上台。
燈光打在他身上，白襯衫，黑色休閒褲，寸頭，表情平靜。
台下，尖叫聲又高了八度。
「江神！江神！江神！」
有人用蹩腳的中文喊著他的名字。
江辰從懷曼教授手中接過那個金燦燦的獎牌，還有那張象徵數學界最高榮譽的證書。
懷曼教授握著他的手，眼眶有些泛紅。
「江辰先生，恭喜你。」
「你是菲爾茨獎歷史上，第一位來自東大的獲獎者。」
「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十九歲。」
「這個紀錄，我想未來很多很多年，都不會有人打破了。」
江辰微微鞠躬：「謝謝懷曼教授。」
台下，掌聲再次雷動。
華雲豐坐在第一排，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一邊鼓掌一邊抹眼淚。
「老周，你看到了嗎？菲爾茨獎！咱們東大人，終於拿到菲爾茨獎了！」
周明遠也紅了眼眶，聲音都在抖：「看到了，我看到了。江辰他……他真的做到了。」
「咱們東大數學界，從此站起來了！」
華雲豐用力點頭：「對！站起來了！從今天起，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沒有頂尖本土數學家？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數學不行？」
「江辰一個人，兩大終極猜想，這份成就，放眼全世界，誰能比？」
周明遠感慨道：「是啊！孿生素數猜想，哥德巴赫猜想。」
「這兩個猜想，隨便拿出一個，都夠拿菲爾茨獎了，他一個人拿了倆。」
「關鍵是，他才十九歲啊！十九歲！菲爾茨獎的年齡上限是四十歲，他還有二十一年可以拿！不對，以他的變態程度，估計以後能把菲爾茨獎當集郵。」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東大數學界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
台上，江辰領完獎，照例要發表獲獎感言。
他拿著話筒，看著台下那些激動的面孔，沉默了幾秒。
然後開口了。
「謝謝評獎委員會對我的認可，謝謝我的老師，華雲豐教授，周明遠校長，蔡文培教授，謝謝我的女朋友，唐若曦，謝謝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頓了頓。
「孿生素數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只是開始。」
「數學的世界，還有很多未解之謎，等著我們去探索。」
「我會繼續努力。」
「謝謝大家。」
說完，他鞠了一躬。
台下，掌聲再次響起。
但這次，掌聲里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震驚，不是崇拜。
是敬畏。
是那種「這個人跟我們不是一個物種」的敬畏。
「孿生素數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只是開始？」
「他還想證明什麼？黎曼猜想？P vs NP問題？霍奇猜想？」
「別人說這種話，我肯定覺得他在吹牛。」
「但江辰說這種話……我怎麼覺得，他真能做到？」
「廢話，那可是江神！數學之神！」
……
但江辰那六個小時的「現場表演」，直接把整個大會的日程表給干碎了。
當江辰放下粉筆，全場幾十位頂尖數學家還沉浸在「哥德巴赫猜想被當場證明」的震撼中無法自拔時，大會組委會的幾個人湊在一起，開了個緊急短會。
會議內容很簡單。
「下午的閉幕式還搞不搞？」
「搞個屁！現在都四點多了，這幫大佬哪個有心思參加閉幕式？全在推演江辰的證明過程！」
「那怎麼辦？」
「推遲！推遲到晚上！先讓他們把證明過程消化完再說！」
於是，一則通知發到了所有參會者的手機上：【由於江辰先生的報告時長超出預期，原定於今日下午舉行的閉幕式暨頒獎典禮，推遲至今晚八點舉行，敬請諒解。】
這通知一發出去，要是擱在平時，那些脾氣暴躁的老教授早就罵娘了。
開什麼玩笑？
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閉幕式，說推遲就推遲？
我們這些人的時間不值錢嗎？
但今天，沒有一個數學家發出哪怕一聲抱怨。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哥德巴赫猜想被當場證明！
這可是哥德巴赫猜想啊！
數學皇冠上的明珠！
困擾人類274年的終極難題！
別說推遲到晚上八點，就是推遲到明天早上八點，推遲到後天，他們也毫無怨言！
甚至還有人提議：「要不再推遲一天？讓江辰順便把黎曼猜想也給證明了？」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
但由此可見，這群數學家此刻對江辰的崇拜，已經到了何等狂熱的地步。
……
晚上八點。
閉幕式準時開始。
報告廳里，座無虛席，比上午人還多。
因為那些上午沒擠進來的數學家，聽說江辰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全都瘋了，拼了老命往裡面擠。
過道里，走廊上，門口，全塞滿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頒獎儀式的主持人，是國際數學聯合會的主席，一個白髮蒼蒼的Y國老教授，叫安德魯·懷曼。
他站在台上，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裡面裝著本屆菲爾茨獎的獲獎者名單。
雖然這個名單，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懷曼教授拆開信封，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本屆菲爾茨獎的獲獎者是……」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他們都知道答案，但真到了揭曉的這一刻，還是忍不住緊張。
懷曼教授終於念出了那個名字。
「江辰！來自東大，燕北大學！」
「轟！！！」
全場炸了。
掌聲，尖叫聲，歡呼聲，混成一片，幾乎要把報告廳的穹頂掀翻。
懷曼教授繼續說：「江辰先生的獲獎理由是……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以及，在本次大會上，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評獎委員會全票通過，無一反對，無一棄權。」
全票通過！
這在菲爾茨獎的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
因為菲爾茨獎的評選，競爭極其激烈，每一屆都有好幾位實力強勁的候選人，投票結果往往是票數接近，驚險勝出。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懸念。
所有的評委，所有擁有投票資格的數學家，無一例外，將票全部投給了江辰。
不是他們想投，是不得不投。
你告訴我，一個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又當場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人，你不把票投給他，你投給誰？
投給第二名？
第二名連他的尾燈都看不到！
懷曼教授看向台下，微笑道：「江辰先生，請上台領獎。」
江辰站起來，走上台。
燈光打在他身上，白襯衫，黑色休閒褲，寸頭，表情平靜。
台下，尖叫聲又高了八度。
「江神！江神！江神！」
有人用蹩腳的中文喊著他的名字。
江辰從懷曼教授手中接過那個金燦燦的獎牌，還有那張象徵數學界最高榮譽的證書。
懷曼教授握著他的手，眼眶有些泛紅。
「江辰先生，恭喜你。」
「你是菲爾茨獎歷史上，第一位來自東大的獲獎者。」
「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十九歲。」
「這個紀錄，我想未來很多很多年，都不會有人打破了。」
江辰微微鞠躬：「謝謝懷曼教授。」
台下，掌聲再次雷動。
華雲豐坐在第一排，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一邊鼓掌一邊抹眼淚。
「老周，你看到了嗎？菲爾茨獎！咱們東大人，終於拿到菲爾茨獎了！」
周明遠也紅了眼眶，聲音都在抖：「看到了，我看到了。江辰他……他真的做到了。」
「咱們東大數學界，從此站起來了！」
華雲豐用力點頭：「對！站起來了！從今天起，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沒有頂尖本土數學家？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數學不行？」
「江辰一個人，兩大終極猜想，這份成就，放眼全世界，誰能比？」
周明遠感慨道：「是啊！孿生素數猜想，哥德巴赫猜想。」
「這兩個猜想，隨便拿出一個，都夠拿菲爾茨獎了，他一個人拿了倆。」
「關鍵是，他才十九歲啊！十九歲！菲爾茨獎的年齡上限是四十歲，他還有二十一年可以拿！不對，以他的變態程度，估計以後能把菲爾茨獎當集郵。」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東大數學界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
台上，江辰領完獎，照例要發表獲獎感言。
他拿著話筒，看著台下那些激動的面孔，沉默了幾秒。
然後開口了。
「謝謝評獎委員會對我的認可，謝謝我的老師，華雲豐教授，周明遠校長，蔡文培教授，謝謝我的女朋友，唐若曦，謝謝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頓了頓。
「孿生素數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只是開始。」
「數學的世界，還有很多未解之謎，等著我們去探索。」
「我會繼續努力。」
「謝謝大家。」
說完，他鞠了一躬。
台下，掌聲再次響起。
但這次，掌聲里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震驚，不是崇拜。
是敬畏。
是那種「這個人跟我們不是一個物種」的敬畏。
「孿生素數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只是開始？」
「他還想證明什麼？黎曼猜想？P vs NP問題？霍奇猜想？」
「別人說這種話，我肯定覺得他在吹牛。」
「但江辰說這種話……我怎麼覺得，他真能做到？」
「廢話，那可是江神！數學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