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提名候選人，需在全世界頂尖數學家面前，闡述研究成果？
第二天。
新的學期正式開始了。
但江辰依然沒有去上課，而是繼續來到圖書館老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潘氏兄弟的《哥德巴赫猜想》，看得出神。
這本書是他剛從圖書館角落裡翻出來的，是國內數論權威著作，系統梳理了該猜想的歷史，方法（篩選，三角和），以及陳景潤「1+2」定理的完整證明過程。
厚得跟磚頭似的，一般人翻兩頁就得睡著。
但江辰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點頭，嘴裡念叨著「原來如此」「妙啊」。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生成對抗網絡》，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江辰面前。
江辰抬頭一看。
周明遠。
身後還跟著華雲豐和蔡文培。
三位大佬，這剛開學就來找他了。
這麼熱情的嗎？
「校長，華老師，蔡老師，你們怎麼來了？」江辰放下書。
華雲豐一屁股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神秘兮兮的笑。
那笑容，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江辰，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
華雲豐壓低聲音，但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我剛接到國際數學聯合會的通知，你被正式提名為下一屆菲爾茨獎的候選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江辰愣了一下。
菲爾茨獎候選人？
這消息來得有點突然。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菲爾茨獎肯定是囊中之物。
但正式被提名的消息這麼快就來了，還是讓他有點意外。
華雲豐看他那反應，急了：「你怎麼不激動？菲爾茨獎啊！數學界最高獎！你知道咱們東大數學界，有多少年沒人被提名了嗎？」
江辰問：「多少年？」
華雲豐豎起一根手指：「整整十年！上一個被提名的，還是十年前的周海忠教授，而且只是提名，沒拿到獎。」
「再往前，就是丘成銅先生了，但他是在香江長大、在燈塔國讀的博士，不算咱們東大本土培養的。」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而你，江辰，東大本土培養，燕北大學大一新生，被正式提名為菲爾茨獎候選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辰看著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咱們東大數學界，終於站起來了！」
華雲豐一拍桌子，震得旁邊桌上的書都跳了一下。
管理員大姐往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是華雲豐，又默默低下頭打盹。
惹不起惹不起。
數學科學院的院長，惹不起。
江辰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也有點觸動。
菲爾茨獎，他當然知道分量。
數學界最高獎，相當於諾貝爾獎在物理學、化學、生理學或醫學領域的地位。
從1936年設立至今，整整八十年了。
東大本土培養的數學家，一個拿過菲爾茨獎的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現在，他被正式提名為候選人。
距離那個無數東大數學家夢寐以求的獎盃，只有一步之遙。
但他更清楚，這只是個開始。
「華老師，提名而已，還不一定能拿到。」
華雲豐一瞪眼：「什麼叫『而已』？你知道被提名有多難嗎？全世界每年被提名的數學家，不超過三個！你能被提名，已經是國際數學界對你最大的認可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至於拿不拿到，那是另一回事。」
「但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今年的菲爾茨獎，絕對是你的！」
江辰笑了笑：「那就借華老師吉言了。」
周明遠這時候開口了：「江辰，其實我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江辰看他：「什麼事？」
周明遠和華雲豐對視一眼，然後華雲豐清了清嗓子。
「江辰，你知道菲爾茨獎的評選流程嗎？」
江辰想了想：「不太清楚。」
華雲豐解釋道：「菲爾茨獎的評選，不是光看你發了什麼論文。」
「論文只是敲門磚，真正決定你能不能拿獎的，是你在國際數學界的『表現』。」
他頓了頓：「換句話說，你必須在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面前，親自闡述你的研究成果，接受他們的質疑，回答他們的問題。」
「只有讓他們心服口服，他們才會投票給你。」
江辰點頭：「所以？」
「所以，接下來一個月，你可能要辛苦了。」
華雲豐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邀請函，厚得跟磚頭似的，往桌上一放。
江辰看了一眼，好傢夥，少說二三十封。
「這些都是什麼？」
「邀請函，來自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機構。」
華雲豐一封一封地數。
「普斯林頓高等研究院，劍喬牛頓數學研究所，高盧雞高等科學研究所，馬普數學研究所，吧黎高師，恩波大學，伯克立數學研究所......」
他一口氣念了十幾個名字，每一個都是數學界如雷貫耳的存在。
「這些機構，都邀請你去作報告。」
江辰看著那沓邀請函，沉默了。
周明遠在旁邊補充：「江辰，這些報告，有很多你是必須去的。」
「這不僅是對你成果的肯定，也是國際數學界對你的『考驗』。」
江辰看他：「考驗？」
「對，考驗。」
周明遠認真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論文發表在《數學年刊》上，全世界數學家都看到了。」
「但看到，不等於認可，很多人心裡其實是有質疑的。」
江辰眉頭微微一皺：「質疑什麼？」
「質疑這篇論文，到底是不是你寫的。」
「質疑孿生素數猜想，到底是不是你證明的。」
周明遠一字一句。
「畢竟，你才十九歲，才上大一。」
「而孿生素數猜想，是困擾人類兩千年的難題。」
「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研究了那麼多年，都沒證明出來。」
「你一個大一新生，突然就給證明了，換你，你信嗎？」
江辰沉默了。
說實話，換他，他也不信。
太離譜了。
但事實就是，他真的證明了。
……
新的學期正式開始了。
但江辰依然沒有去上課，而是繼續來到圖書館老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潘氏兄弟的《哥德巴赫猜想》，看得出神。
這本書是他剛從圖書館角落裡翻出來的，是國內數論權威著作，系統梳理了該猜想的歷史，方法（篩選，三角和），以及陳景潤「1+2」定理的完整證明過程。
厚得跟磚頭似的，一般人翻兩頁就得睡著。
但江辰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點頭，嘴裡念叨著「原來如此」「妙啊」。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生成對抗網絡》，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江辰面前。
江辰抬頭一看。
周明遠。
身後還跟著華雲豐和蔡文培。
三位大佬，這剛開學就來找他了。
這麼熱情的嗎？
「校長，華老師，蔡老師，你們怎麼來了？」江辰放下書。
華雲豐一屁股坐在他對面，臉上帶著神秘兮兮的笑。
那笑容，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江辰，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
華雲豐壓低聲音，但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我剛接到國際數學聯合會的通知，你被正式提名為下一屆菲爾茨獎的候選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江辰愣了一下。
菲爾茨獎候選人？
這消息來得有點突然。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菲爾茨獎肯定是囊中之物。
但正式被提名的消息這麼快就來了，還是讓他有點意外。
華雲豐看他那反應，急了：「你怎麼不激動？菲爾茨獎啊！數學界最高獎！你知道咱們東大數學界，有多少年沒人被提名了嗎？」
江辰問：「多少年？」
華雲豐豎起一根手指：「整整十年！上一個被提名的，還是十年前的周海忠教授，而且只是提名，沒拿到獎。」
「再往前，就是丘成銅先生了，但他是在香江長大、在燈塔國讀的博士，不算咱們東大本土培養的。」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而你，江辰，東大本土培養，燕北大學大一新生，被正式提名為菲爾茨獎候選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辰看著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咱們東大數學界，終於站起來了！」
華雲豐一拍桌子，震得旁邊桌上的書都跳了一下。
管理員大姐往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是華雲豐，又默默低下頭打盹。
惹不起惹不起。
數學科學院的院長，惹不起。
江辰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也有點觸動。
菲爾茨獎，他當然知道分量。
數學界最高獎，相當於諾貝爾獎在物理學、化學、生理學或醫學領域的地位。
從1936年設立至今，整整八十年了。
東大本土培養的數學家，一個拿過菲爾茨獎的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現在，他被正式提名為候選人。
距離那個無數東大數學家夢寐以求的獎盃，只有一步之遙。
但他更清楚，這只是個開始。
「華老師，提名而已，還不一定能拿到。」
華雲豐一瞪眼：「什麼叫『而已』？你知道被提名有多難嗎？全世界每年被提名的數學家，不超過三個！你能被提名，已經是國際數學界對你最大的認可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至於拿不拿到，那是另一回事。」
「但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今年的菲爾茨獎，絕對是你的！」
江辰笑了笑：「那就借華老師吉言了。」
周明遠這時候開口了：「江辰，其實我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江辰看他：「什麼事？」
周明遠和華雲豐對視一眼，然後華雲豐清了清嗓子。
「江辰，你知道菲爾茨獎的評選流程嗎？」
江辰想了想：「不太清楚。」
華雲豐解釋道：「菲爾茨獎的評選，不是光看你發了什麼論文。」
「論文只是敲門磚，真正決定你能不能拿獎的，是你在國際數學界的『表現』。」
他頓了頓：「換句話說，你必須在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面前，親自闡述你的研究成果，接受他們的質疑，回答他們的問題。」
「只有讓他們心服口服，他們才會投票給你。」
江辰點頭：「所以？」
「所以，接下來一個月，你可能要辛苦了。」
華雲豐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邀請函，厚得跟磚頭似的，往桌上一放。
江辰看了一眼，好傢夥，少說二三十封。
「這些都是什麼？」
「邀請函，來自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機構。」
華雲豐一封一封地數。
「普斯林頓高等研究院，劍喬牛頓數學研究所，高盧雞高等科學研究所，馬普數學研究所，吧黎高師，恩波大學，伯克立數學研究所......」
他一口氣念了十幾個名字，每一個都是數學界如雷貫耳的存在。
「這些機構，都邀請你去作報告。」
江辰看著那沓邀請函，沉默了。
周明遠在旁邊補充：「江辰，這些報告，有很多你是必須去的。」
「這不僅是對你成果的肯定，也是國際數學界對你的『考驗』。」
江辰看他：「考驗？」
「對，考驗。」
周明遠認真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論文發表在《數學年刊》上，全世界數學家都看到了。」
「但看到，不等於認可，很多人心裡其實是有質疑的。」
江辰眉頭微微一皺：「質疑什麼？」
「質疑這篇論文，到底是不是你寫的。」
「質疑孿生素數猜想，到底是不是你證明的。」
周明遠一字一句。
「畢竟，你才十九歲，才上大一。」
「而孿生素數猜想，是困擾人類兩千年的難題。」
「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研究了那麼多年，都沒證明出來。」
「你一個大一新生，突然就給證明了，換你，你信嗎？」
江辰沉默了。
說實話，換他，他也不信。
太離譜了。
但事實就是，他真的證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