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多方反饋，這是本世紀最重要數學成果之一，足以載入史冊
圖書館裡。
江辰確實在老位置上，面前依舊擺著一摞書。
《朗蘭茲綱領》《 motives理論》《遠阿貝爾幾何》《p進霍奇理論》……
全是數學界最前沿、最難啃的硬骨頭。
但江辰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點頭，嘴裡念叨著「原來如此」「妙啊」。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刷圍脖。
她看著熱搜上那個#江辰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詞條，又看了看旁邊這個一臉淡定看書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老辰。」
「嗯？」
「你又上熱搜了。」
「哦。」
「熱搜第一，爆了。」
「嗯。」
「你就這反應？」
江辰抬頭看她：「不然呢？」
唐若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是啊，不然呢？
跳起來歡呼？抱著她轉圈？大喊「我上熱搜了」？
那不是江辰。
江辰就是這樣。
寵辱不驚。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行吧，你厲害。」唐若曦放棄治療。
江辰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書。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小胖的消息。
【小胖：江神！！！你又上熱搜了！！！孿生素數猜想！！！你真的證明了！！！】
【老辰：嗯。】
【小胖：你就這個反應？？？世界級難題啊！！！人類兩千年沒解決的東西！！！你給解決了！！！】
【老辰：還行。】
【小胖：……你能不能換個詞？】
【老辰：挺好的。】
【小胖：……我自閉了。】
【老辰：習慣就好。】
【小胖：我已經習慣了，但我還是想自閉。】
江辰笑了，放下手機。
唐若曦湊過來看了一眼聊天記錄，也笑了。
「小胖真可愛。」
「嗯。」
「你說他什麼時候能接受現實？」
「大概……永遠接受不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燈塔國，普斯林頓，《數學年刊》總部。
查爾斯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那是江辰的論文發表之後，全球各大數學機構發來的反饋郵件匯總。
他隨便翻開一頁。
【普斯林頓高等研究院：這是本世紀最重要的數學成果之一。】
再翻一頁。
【劍喬大學牛頓數學研究所：江辰的證明方法，為數論研究開闢了全新的方向。】
再翻一頁。
【馬普數學研究所：我們希望能邀請江辰先生來D國訪問，作系列報告。】
再翻一頁。
【高盧雞高等科學研究所：江辰的成就，足以載入數學史冊。】
查爾斯越看越感慨。
他當《數學年刊》主編二十年，發表過無數重要論文。
但像這次一樣，引起全球數學界如此巨大反響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丹尼斯的號碼。
「丹尼斯，你看到了嗎？那些反饋郵件。」
電話那頭傳來丹尼斯的聲音：「看到了，不出所料。」
「你說，這個江辰，到底是什麼樣的天才？」
丹尼斯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道。
「不是天才。」
查爾斯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是神。」
查爾斯沉默了。
是啊。
十九歲。
證明孿生素數猜想。
這種人，不是天才能形容的。
是神。
……
一周後。
燕北大學圖書館。
江辰依舊坐在老位置上，面前依舊擺著一摞書。
只不過這次，書的內容又換了一批。
《量子引力》《弦論》《圈量子引力》《非交換幾何》……
全是理論物理的最前沿。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深度學習》。
兩人各看各的，偶爾交流兩句。
「老辰，這個反向傳播算法，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江辰放下手裡的《弦論》，湊過去看了一眼。
「哪裡不明白？」
「就是這個梯度下降的方向，為什麼要沿著負梯度方向？」
江辰想了想：「你想像一下，你站在一座山上，想下山。你環顧四周，哪個方向最陡，你就往哪個方向走。負梯度方向，就是最陡的下山方向。」
唐若曦若有所思：「那如果我想上山呢？」
「那就沿著正梯度方向。」
「那如果我想在山上找一個最低點呢？」
「那就沿著負梯度方向走，走到走不動為止。那個地方，就是局部最低點。」
唐若曦眼睛一亮：「原來如此！你這比喻，比書上講的清楚多了！」
「還行。」
「又還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管理員大姐路過，看到這一幕，搖搖頭。
這對小情侶，天天在圖書館撒狗糧，她都快被甜出糖尿病了。
不過說實話，看著他們，她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二十歲。
「年輕真好啊。」大姐小聲嘀咕，走開了。
……
傍晚，江辰和唐若曦從圖書館出來，在未名湖邊散步。
夕陽把湖面染成金色，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動。
唐若曦忽然說：「老辰，你說咱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江辰低頭看她：「什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起看書，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江辰笑了：「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唐若曦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霸道。」
「實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也是實話。」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遠處，陳小胖拎著一袋零食，正往這邊走。
看到兩人，他遠遠地喊了一聲：「江神！嫂子！你們又在這兒撒狗糧！」
唐若曦回頭看他：「小胖，你又去超市了？」
「對啊！剛買了一堆零食！薯片、辣條、可樂、巧克力！什麼都有！」
「你不怕胖？」
「怕啥？反正我已經胖了，再胖點也無所謂！」
陳小胖走過來，從袋子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咔哧咔哧地嚼。
「江神，你接下來打算幹嘛？還繼續泡圖書館？」
江辰想了想：「嗯。」
「還看數學？」
「不一定，物理、化學、生物、計算機……什麼都有可能。」
陳小胖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我連《C++ Primer》都看不完，你都開始刷理論物理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還行。」
「又還行！」陳小胖抓狂，「你能不能換個詞？」
「挺好的。」
「……我放棄了。」
唐若曦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三人沿著湖邊，慢慢往前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小胖忽然問：「江神，你說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下一個該輪到誰了？」
江辰想了想：「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都有可能。」
「你難道打算一個個全給證明了？」
「看情況。」
「看情況？那可是世界級難題！在你嘴裡跟點菜似的！」
「確實差不多。」
陳小胖沉默了。
然後他轉頭看向唐若曦：「嫂子，江神平時也這樣嗎？」
唐若曦點頭：「一直這樣。」
「你受得了？」
「習慣了。」
陳小胖豎起大拇指：「嫂子，你是這個。」
三人說說笑笑，繼續往前走。
湖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遠處，圖書館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江辰確實在老位置上，面前依舊擺著一摞書。
《朗蘭茲綱領》《 motives理論》《遠阿貝爾幾何》《p進霍奇理論》……
全是數學界最前沿、最難啃的硬骨頭。
但江辰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點頭，嘴裡念叨著「原來如此」「妙啊」。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刷圍脖。
她看著熱搜上那個#江辰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詞條，又看了看旁邊這個一臉淡定看書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老辰。」
「嗯？」
「你又上熱搜了。」
「哦。」
「熱搜第一，爆了。」
「嗯。」
「你就這反應？」
江辰抬頭看她：「不然呢？」
唐若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是啊，不然呢？
跳起來歡呼？抱著她轉圈？大喊「我上熱搜了」？
那不是江辰。
江辰就是這樣。
寵辱不驚。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行吧，你厲害。」唐若曦放棄治療。
江辰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書。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小胖的消息。
【小胖：江神！！！你又上熱搜了！！！孿生素數猜想！！！你真的證明了！！！】
【老辰：嗯。】
【小胖：你就這個反應？？？世界級難題啊！！！人類兩千年沒解決的東西！！！你給解決了！！！】
【老辰：還行。】
【小胖：……你能不能換個詞？】
【老辰：挺好的。】
【小胖：……我自閉了。】
【老辰：習慣就好。】
【小胖：我已經習慣了，但我還是想自閉。】
江辰笑了，放下手機。
唐若曦湊過來看了一眼聊天記錄，也笑了。
「小胖真可愛。」
「嗯。」
「你說他什麼時候能接受現實？」
「大概……永遠接受不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燈塔國，普斯林頓，《數學年刊》總部。
查爾斯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那是江辰的論文發表之後，全球各大數學機構發來的反饋郵件匯總。
他隨便翻開一頁。
【普斯林頓高等研究院：這是本世紀最重要的數學成果之一。】
再翻一頁。
【劍喬大學牛頓數學研究所：江辰的證明方法，為數論研究開闢了全新的方向。】
再翻一頁。
【馬普數學研究所：我們希望能邀請江辰先生來D國訪問，作系列報告。】
再翻一頁。
【高盧雞高等科學研究所：江辰的成就，足以載入數學史冊。】
查爾斯越看越感慨。
他當《數學年刊》主編二十年，發表過無數重要論文。
但像這次一樣，引起全球數學界如此巨大反響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丹尼斯的號碼。
「丹尼斯，你看到了嗎？那些反饋郵件。」
電話那頭傳來丹尼斯的聲音：「看到了，不出所料。」
「你說，這個江辰，到底是什麼樣的天才？」
丹尼斯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道。
「不是天才。」
查爾斯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是神。」
查爾斯沉默了。
是啊。
十九歲。
證明孿生素數猜想。
這種人，不是天才能形容的。
是神。
……
一周後。
燕北大學圖書館。
江辰依舊坐在老位置上，面前依舊擺著一摞書。
只不過這次，書的內容又換了一批。
《量子引力》《弦論》《圈量子引力》《非交換幾何》……
全是理論物理的最前沿。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深度學習》。
兩人各看各的，偶爾交流兩句。
「老辰，這個反向傳播算法，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江辰放下手裡的《弦論》，湊過去看了一眼。
「哪裡不明白？」
「就是這個梯度下降的方向，為什麼要沿著負梯度方向？」
江辰想了想：「你想像一下，你站在一座山上，想下山。你環顧四周，哪個方向最陡，你就往哪個方向走。負梯度方向，就是最陡的下山方向。」
唐若曦若有所思：「那如果我想上山呢？」
「那就沿著正梯度方向。」
「那如果我想在山上找一個最低點呢？」
「那就沿著負梯度方向走，走到走不動為止。那個地方，就是局部最低點。」
唐若曦眼睛一亮：「原來如此！你這比喻，比書上講的清楚多了！」
「還行。」
「又還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管理員大姐路過，看到這一幕，搖搖頭。
這對小情侶，天天在圖書館撒狗糧，她都快被甜出糖尿病了。
不過說實話，看著他們，她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二十歲。
「年輕真好啊。」大姐小聲嘀咕，走開了。
……
傍晚，江辰和唐若曦從圖書館出來，在未名湖邊散步。
夕陽把湖面染成金色，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動。
唐若曦忽然說：「老辰，你說咱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江辰低頭看她：「什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起看書，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江辰笑了：「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唐若曦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霸道。」
「實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也是實話。」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遠處，陳小胖拎著一袋零食，正往這邊走。
看到兩人，他遠遠地喊了一聲：「江神！嫂子！你們又在這兒撒狗糧！」
唐若曦回頭看他：「小胖，你又去超市了？」
「對啊！剛買了一堆零食！薯片、辣條、可樂、巧克力！什麼都有！」
「你不怕胖？」
「怕啥？反正我已經胖了，再胖點也無所謂！」
陳小胖走過來，從袋子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咔哧咔哧地嚼。
「江神，你接下來打算幹嘛？還繼續泡圖書館？」
江辰想了想：「嗯。」
「還看數學？」
「不一定，物理、化學、生物、計算機……什麼都有可能。」
陳小胖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我連《C++ Primer》都看不完，你都開始刷理論物理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還行。」
「又還行！」陳小胖抓狂，「你能不能換個詞？」
「挺好的。」
「……我放棄了。」
唐若曦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三人沿著湖邊，慢慢往前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小胖忽然問：「江神，你說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下一個該輪到誰了？」
江辰想了想：「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都有可能。」
「你難道打算一個個全給證明了？」
「看情況。」
「看情況？那可是世界級難題！在你嘴裡跟點菜似的！」
「確實差不多。」
陳小胖沉默了。
然後他轉頭看向唐若曦：「嫂子，江神平時也這樣嗎？」
唐若曦點頭：「一直這樣。」
「你受得了？」
「習慣了。」
陳小胖豎起大拇指：「嫂子，你是這個。」
三人說說笑笑，繼續往前走。
湖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遠處，圖書館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