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頭皮發麻，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人居然是……江辰？
「這......這是......」
周明遠的聲音都在抖。
蔡文培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筆記本上的那些公式，眼睛一眨不眨。
兩人就這樣，從頭往後，一頁一頁地看。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聲音，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華雲豐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位老友那副震驚到失語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太懂這種感覺了。
幾個小時前，他在圖書館第一次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不，比這還誇張。
他是直接坐地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
周明遠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看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蔡文培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也僵住了。
【綜上所述，π₂(x) → ∞ 當 x → ∞。】
【即：存在無窮多對孿生素數。】
【證畢。】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周明遠緩緩抬起頭，看向蔡文培。
蔡文培也緩緩抬起頭，看向周明遠。
兩人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兩個字。
震驚。
不，是震撼。
極度的、前所未有過的、讓靈魂都在顫慄的震撼。
「這......這難道......」周明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蔡文培接話：「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
華雲豐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
「你們覺得呢？」
周明遠又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然後又抬頭看向華雲豐。
「這後面的證明過程......是完整的？」
「完整的。」
「是合理的？」
「你們自己不是看了嗎？」
周明遠和蔡文培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當然看了。
以他們的數學水平，自然看得出來，這後續的證明過程，何止是合理。
那是完美。
完美到無可挑剔。
完美到讓人頭皮發麻。
完美到讓他們這兩個沉浸在數學領域幾十年的老傢伙，都感到了一種深深的震撼。
「這何止是一點突破啊......」
周明遠喃喃道，「這分明是重大突破！不不不，這分明是跨時代的突破！」
蔡文培也跟著點頭，聲音都在抖：「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精妙的證明過程......這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的想法，簡直是神來之筆！還有這個引理的證明，更是巧奪天工！還有這個誤差項的控制，更是精妙絕倫！」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周明遠也忍不住了：「這證明過程，環環相扣，層層遞進，每一步都像精密儀器里的齒輪，嚴絲合縫！我看了幾十年數學論文，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證明！」
兩人越說越興奮，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抱怨華雲豐半夜把他們叫起來的事。
周明遠一把抓住華雲豐的胳膊，激動得手都在抖。
「老華！你太牛逼了！你真的把孿生素數猜想給證明出來了！」
蔡文培也抓住他另一條胳膊，同樣激動得語無倫次。
「華雲豐！你簡直就是東大數學界的驕傲！這絕對是數學界劃時代的突破！足以震驚整個數學界啊！」
「就是就是！你這十幾年的堅持，值了！太值了！」
「可惜你已經過了四十歲，到了六十，喪失了獲得菲爾茨獎的資格，不然明年的菲爾茨獎，鐵定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何止菲爾茨獎！沃爾夫獎、阿貝爾獎，全都得給你！你這一輩子，值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華雲豐誇得天花亂墜。
華雲豐被兩人晃得頭暈，趕緊擺手：「行了行了，別晃了，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
周明遠這才鬆開手，但臉上的激動絲毫未減：「老華，你什麼時候把這猜想證明出來的？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蔡文培也追問：「就是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卡在那個權重函數上嗎？怎麼突然就突破了？」
華雲豐看著兩位老友那副興奮的樣子，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這孿生素數猜想，的確被證明了。」
「但不是被我證明的。」
周明遠和蔡文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你說什麼？」
華雲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重複了一遍：「這孿生素數猜想，不是我證明的，是另有其人。」
周明遠愣住了。
蔡文培也愣住了。
「另有其人？誰？」
華雲豐看著他們，緩緩吐出兩個字。
「江辰。」
周明遠和蔡文培同時愣住了。
這兩個字，像兩顆炸彈，在兩人腦子裡轟然炸開。
江辰？
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高考滿分狀元。
數物化生國際四科競賽的金獎冠軍。
奧運九冠王。
前不久剛拿了WF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誰不認識江辰？
身為校長的周明遠，豈能不知道江辰？
九月份的新生開學典禮上，他還特意請江辰上台，做了新生代表發言。
那時候江辰站在台上，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那份謙遜，那份格局，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蔡文培，同樣對江辰印象深刻。
今年五月份，在燕北大學舉行的高中數學競賽全國決賽上，江辰以滿分第一的成績奪冠。
那時候蔡文培就非常看好江辰，還曾給江辰發過保送名額，想保送江辰到燕北大學數學系，本碩博連讀，導師任選。
只可惜，江辰以要參加高考為由，拒絕了他的保送。
而且在高考過後，江辰雖然選擇了燕北大學，卻去了信息科學技術學院的圖靈班，而不是數學院數學系。
對此，蔡文培還曾感到過一陣可惜。
心想這麼好的數學苗子，居然沒有學習數學，而選擇學計算機去了。
所以，甭管是周明遠，還是蔡文培，對江辰這個名字，都印象極深。
他們知道江辰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知道江辰精通的東西太多了。
高考滿分狀元，高中四科奧林匹克競賽的冠軍，奧運九冠王，WF世界冠軍。
江辰顯然厲害至極。
但當他們聽到華雲豐說，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人是江辰時。
兩人還是驚訝到了極致。
……
周明遠的聲音都在抖。
蔡文培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筆記本上的那些公式，眼睛一眨不眨。
兩人就這樣，從頭往後，一頁一頁地看。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聲音，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華雲豐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位老友那副震驚到失語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太懂這種感覺了。
幾個小時前，他在圖書館第一次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不，比這還誇張。
他是直接坐地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
周明遠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看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蔡文培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也僵住了。
【綜上所述，π₂(x) → ∞ 當 x → ∞。】
【即：存在無窮多對孿生素數。】
【證畢。】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周明遠緩緩抬起頭，看向蔡文培。
蔡文培也緩緩抬起頭，看向周明遠。
兩人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兩個字。
震驚。
不，是震撼。
極度的、前所未有過的、讓靈魂都在顫慄的震撼。
「這......這難道......」周明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蔡文培接話：「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
華雲豐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
「你們覺得呢？」
周明遠又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然後又抬頭看向華雲豐。
「這後面的證明過程......是完整的？」
「完整的。」
「是合理的？」
「你們自己不是看了嗎？」
周明遠和蔡文培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當然看了。
以他們的數學水平，自然看得出來，這後續的證明過程，何止是合理。
那是完美。
完美到無可挑剔。
完美到讓人頭皮發麻。
完美到讓他們這兩個沉浸在數學領域幾十年的老傢伙，都感到了一種深深的震撼。
「這何止是一點突破啊......」
周明遠喃喃道，「這分明是重大突破！不不不，這分明是跨時代的突破！」
蔡文培也跟著點頭，聲音都在抖：「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精妙的證明過程......這個引入梅比烏斯函數的想法，簡直是神來之筆！還有這個引理的證明，更是巧奪天工！還有這個誤差項的控制，更是精妙絕倫！」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周明遠也忍不住了：「這證明過程，環環相扣，層層遞進，每一步都像精密儀器里的齒輪，嚴絲合縫！我看了幾十年數學論文，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證明！」
兩人越說越興奮，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抱怨華雲豐半夜把他們叫起來的事。
周明遠一把抓住華雲豐的胳膊，激動得手都在抖。
「老華！你太牛逼了！你真的把孿生素數猜想給證明出來了！」
蔡文培也抓住他另一條胳膊，同樣激動得語無倫次。
「華雲豐！你簡直就是東大數學界的驕傲！這絕對是數學界劃時代的突破！足以震驚整個數學界啊！」
「就是就是！你這十幾年的堅持，值了！太值了！」
「可惜你已經過了四十歲，到了六十，喪失了獲得菲爾茨獎的資格，不然明年的菲爾茨獎，鐵定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何止菲爾茨獎！沃爾夫獎、阿貝爾獎，全都得給你！你這一輩子，值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華雲豐誇得天花亂墜。
華雲豐被兩人晃得頭暈，趕緊擺手：「行了行了，別晃了，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
周明遠這才鬆開手，但臉上的激動絲毫未減：「老華，你什麼時候把這猜想證明出來的？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蔡文培也追問：「就是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卡在那個權重函數上嗎？怎麼突然就突破了？」
華雲豐看著兩位老友那副興奮的樣子，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這孿生素數猜想，的確被證明了。」
「但不是被我證明的。」
周明遠和蔡文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你說什麼？」
華雲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重複了一遍：「這孿生素數猜想，不是我證明的，是另有其人。」
周明遠愣住了。
蔡文培也愣住了。
「另有其人？誰？」
華雲豐看著他們，緩緩吐出兩個字。
「江辰。」
周明遠和蔡文培同時愣住了。
這兩個字，像兩顆炸彈，在兩人腦子裡轟然炸開。
江辰？
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高考滿分狀元。
數物化生國際四科競賽的金獎冠軍。
奧運九冠王。
前不久剛拿了WF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整個燕北大學，不，整個東大，誰不認識江辰？
身為校長的周明遠，豈能不知道江辰？
九月份的新生開學典禮上，他還特意請江辰上台，做了新生代表發言。
那時候江辰站在台上，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那份謙遜，那份格局，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蔡文培，同樣對江辰印象深刻。
今年五月份，在燕北大學舉行的高中數學競賽全國決賽上，江辰以滿分第一的成績奪冠。
那時候蔡文培就非常看好江辰，還曾給江辰發過保送名額，想保送江辰到燕北大學數學系，本碩博連讀，導師任選。
只可惜，江辰以要參加高考為由，拒絕了他的保送。
而且在高考過後，江辰雖然選擇了燕北大學，卻去了信息科學技術學院的圖靈班，而不是數學院數學系。
對此，蔡文培還曾感到過一陣可惜。
心想這麼好的數學苗子，居然沒有學習數學，而選擇學計算機去了。
所以，甭管是周明遠，還是蔡文培，對江辰這個名字，都印象極深。
他們知道江辰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知道江辰精通的東西太多了。
高考滿分狀元，高中四科奧林匹克競賽的冠軍，奧運九冠王，WF世界冠軍。
江辰顯然厲害至極。
但當他們聽到華雲豐說，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人是江辰時。
兩人還是驚訝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