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東大田徑隊贏得盆滿缽滿，但游泳和男籃輸的慘不忍睹？
當天下午，里約奧運會所有田徑項目全部結束。
東大田徑隊的成績單，此刻正擺在領隊林中虎面前，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發作。
「男子1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2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15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跳高，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跳遠，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20公里競走，王振，金牌。」
「男子20公里競走，蔡靈澤，銀牌。」
「男子三級跳遠，董兵，銅牌。」
「男子4×100米接力，蘇天炳、謝業鎮、張萌培、湯強星，銅牌。」
六枚金牌，一枚銀牌，兩枚銅牌。
一共九枚獎牌。
林中虎盯著那張紙，看了整整三分鐘，一個字都沒說。
旁邊麥孟達湊過來，捅了捅他胳膊：「老林，你沒事吧？」
林中虎沒反應。
麥孟達又捅了一下：「老林？」
林中虎這才回過神，眼眶紅紅的，聲音都在抖：「老麥，你掐我一下。」
麥孟達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
林中虎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做夢，真不是做夢！」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旁邊幾個隊員嚇了一跳。
「六塊金牌！一塊銀牌！兩塊銅牌！九塊獎牌！這是咱們東大田徑隊歷史上最好的成績！沒有之一！」
他掰著指頭數：「江辰五塊金牌，王振一塊金牌，蔡靈澤一塊銀牌，董兵一塊銅牌，男子4×100米接力一塊銅牌！」
「這成績，放在全世界都是第一！燈塔隊田徑總共才拿了五塊金牌，還都是些含金量不高的項目！」
麥孟達在旁邊接話：「最關鍵的是，含金量最高的幾個項目……100米、200米、1500米、跳高、跳遠，全被咱們包圓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笑完，又同時看向角落裡那個正低頭刷手機的人。
江辰。
此刻他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表情平靜到了極致。
五塊金牌，五個世界紀錄，尤其是100米那個8秒，直接把全世界都干懵了。
但他自己，好像一點都不激動。
張威國湊過來，小聲說：「江神，你看啥呢？」
江辰頭也不抬：「看評論。」
「啥評論？」
「網上說我100米跑8秒，不是人，是神。」
張威國嘴角抽了抽：「......這不是誇你嗎？」
江辰想了想：「還行吧。」
張威國無語了。
行吧，跟江神聊天，永遠就這兩個詞。
這時，董兵舉著那枚銅牌走過來，臉上的笑從嘴角咧到耳後根，跟中了彩票似的。
「江神！你看！銅牌！我拿了銅牌！」
他舉著獎牌在江辰面前晃，那得意勁兒，跟拿了金牌似的。
江辰看了一眼：「跑得不錯。」
董兵嘿嘿一笑：「江神你是不知道，我來之前做夢都沒想過能拿獎牌！三級跳遠啊！東大歷史上從來沒拿過！」
「結果這次狀態爆棚，一跳17米58，直接拿了銅牌！」
他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
張威國在旁邊拆台：「你可拉倒吧，你那17米58，要不是江神在場上給你加油打氣，你能跳出來？」
董兵撓頭：「那確實，江神就是我精神支柱！」
眾人笑成一團。
4×100米接力的四個人也湊了過來。
蘇天炳舉著銅牌，臉上的笑跟董兵一樣燦爛。
「江神！你看！銅牌！咱們拿了銅牌！」
謝業鎮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37秒70！決賽比資格賽還快了0.12秒！再破亞洲紀錄！」
張萌培接話：「你是不知道，咱們跑完看到成績的時候，四個人抱在一起哭了十分鐘！」
湯強星憨憨地說：「俺也哭了，俺這輩子沒跑這麼快過。」
江辰看著他們，笑了笑：「跑得不錯。」
蘇天炳一揮手：「那必須的！江神你在場邊看著，咱們能掉鏈子嗎？」
謝業鎮點頭：「就是！你在那兒一站，咱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張萌培：「對對對！精神支柱！」
湯強星：「俺也是！」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江辰誇得跟神仙似的。
江辰擺擺手：「行了，別拍了，獎牌是你們自己跑出來的。」
蘇天炳嘿嘿一笑：「那也是你激勵的，要不是你先奪了五塊金牌打了樣，咱們能跑這麼快？」
江辰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角落裡，王振默默舉著金牌，表情淡定。
他是20公里競走的冠軍，也是東大田徑隊除了江辰之外唯一的金牌得主。
但此刻，他站在角落裡，看著江辰被眾人簇擁，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跟江神比，我這金牌，好像也沒啥可嘚瑟的。
蔡靈澤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銀牌，表情跟他差不多。
「王哥，你說咱們這金牌銀牌，是不是有點拿不出手？」
王振看了他一眼：「怎麼拿不出手？20公里競走金牌銀牌，都是東大歷史上第一塊！」
蔡靈澤苦笑：「但跟江神那五塊金牌一比......」
王振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開口：「別跟江神比，跟自己比就行。」
蔡靈澤點頭：「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就在這時，隔壁包間傳來一陣嘆息聲。
東大游泳隊的包間，門開著，裡面坐著十幾個人，一個個愁眉苦臉，跟剛參加完追悼會似的。
孫陽坐在最中間，手裡攥著兩塊銀牌（200米自由式和400米自由式），表情複雜。
他這次游得不錯，兩塊銀牌，已經是東大游泳隊最好的成績了。
但跟燈塔隊上十塊金牌一比，就有點不夠看了。
更扎心的是，游泳隊其他項目，全被淘汰了。
賽程過半，東大游泳隊，連一塊金牌都沒有。
旁邊，一個年輕隊員小聲說：「孫哥，你說咱們今年怎麼就這麼慘呢？」
孫陽沒說話。
另一個隊員接話：「還不是燈塔隊那幫人，人均哮喘病，持證吃藥，咱們怎麼比？」
「就是！那幫人游完泳臉都紫了，也沒人查，咱們游得好一點就被盯上，天天被抽檢。」
「這不公平！」
眾人義憤填膺，但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因為不公平又怎樣？
人家規則就是那樣，WADA是燈塔的親兒子，能怎麼辦？
孫陽嘆了口氣：「別說了，技不如人，認了。」
眾人沉默。
隔壁另一個包間，東大男籃隊的情況更慘。
太空易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瓶水，一口都沒喝。
他是男籃隊的隊長，人稱「連哥」。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改名叫「連妹」。
小組賽五場，已經輸了三場。
第一場輸燈塔隊，輸了57分。
第二場輸高盧雞隊，輸了28分。
第三場輸瑞納內尾隊，輸了4分。
沒錯，輸給了一個人口才兩千來萬的小國家。
此刻，其他隊員一個個垂頭喪氣，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連哥，咱們是不是沒戲了？」一個年輕隊員小聲問。
太空易沒說話。
另一個隊員接話：「接下來兩場打袋鼠隊和賽維隊，這兩個隊比瑞納內尾強多了，咱們連瑞納內尾都打不過，還怎麼打？」
「就是說啊，袋鼠隊那幾個內線，兩米一幾的大個子，咱們怎麼防？」
「賽維隊更猛，去年歐錦賽四強，咱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眾人越說越沒底氣。
太空易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別說了。」
「咱們現在三連敗，小組賽還剩兩場，想晉級，必須全勝。」
「我知道很難，但不能放棄。」
他站起來，看著眾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拼到底。」
眾人看著他，沒說話。
但眼神里，寫滿了「不可能」。
太空易知道。
連他自己都不信。
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
東大田徑隊的成績單，此刻正擺在領隊林中虎面前，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發作。
「男子1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2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1500米，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跳高，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跳遠，江辰，金牌，破世界紀錄。」
「男子20公里競走，王振，金牌。」
「男子20公里競走，蔡靈澤，銀牌。」
「男子三級跳遠，董兵，銅牌。」
「男子4×100米接力，蘇天炳、謝業鎮、張萌培、湯強星，銅牌。」
六枚金牌，一枚銀牌，兩枚銅牌。
一共九枚獎牌。
林中虎盯著那張紙，看了整整三分鐘，一個字都沒說。
旁邊麥孟達湊過來，捅了捅他胳膊：「老林，你沒事吧？」
林中虎沒反應。
麥孟達又捅了一下：「老林？」
林中虎這才回過神，眼眶紅紅的，聲音都在抖：「老麥，你掐我一下。」
麥孟達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
林中虎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做夢，真不是做夢！」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旁邊幾個隊員嚇了一跳。
「六塊金牌！一塊銀牌！兩塊銅牌！九塊獎牌！這是咱們東大田徑隊歷史上最好的成績！沒有之一！」
他掰著指頭數：「江辰五塊金牌，王振一塊金牌，蔡靈澤一塊銀牌，董兵一塊銅牌，男子4×100米接力一塊銅牌！」
「這成績，放在全世界都是第一！燈塔隊田徑總共才拿了五塊金牌，還都是些含金量不高的項目！」
麥孟達在旁邊接話：「最關鍵的是，含金量最高的幾個項目……100米、200米、1500米、跳高、跳遠，全被咱們包圓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笑完，又同時看向角落裡那個正低頭刷手機的人。
江辰。
此刻他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表情平靜到了極致。
五塊金牌，五個世界紀錄，尤其是100米那個8秒，直接把全世界都干懵了。
但他自己，好像一點都不激動。
張威國湊過來，小聲說：「江神，你看啥呢？」
江辰頭也不抬：「看評論。」
「啥評論？」
「網上說我100米跑8秒，不是人，是神。」
張威國嘴角抽了抽：「......這不是誇你嗎？」
江辰想了想：「還行吧。」
張威國無語了。
行吧，跟江神聊天，永遠就這兩個詞。
這時，董兵舉著那枚銅牌走過來，臉上的笑從嘴角咧到耳後根，跟中了彩票似的。
「江神！你看！銅牌！我拿了銅牌！」
他舉著獎牌在江辰面前晃，那得意勁兒，跟拿了金牌似的。
江辰看了一眼：「跑得不錯。」
董兵嘿嘿一笑：「江神你是不知道，我來之前做夢都沒想過能拿獎牌！三級跳遠啊！東大歷史上從來沒拿過！」
「結果這次狀態爆棚，一跳17米58，直接拿了銅牌！」
他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
張威國在旁邊拆台：「你可拉倒吧，你那17米58，要不是江神在場上給你加油打氣，你能跳出來？」
董兵撓頭：「那確實，江神就是我精神支柱！」
眾人笑成一團。
4×100米接力的四個人也湊了過來。
蘇天炳舉著銅牌，臉上的笑跟董兵一樣燦爛。
「江神！你看！銅牌！咱們拿了銅牌！」
謝業鎮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37秒70！決賽比資格賽還快了0.12秒！再破亞洲紀錄！」
張萌培接話：「你是不知道，咱們跑完看到成績的時候，四個人抱在一起哭了十分鐘！」
湯強星憨憨地說：「俺也哭了，俺這輩子沒跑這麼快過。」
江辰看著他們，笑了笑：「跑得不錯。」
蘇天炳一揮手：「那必須的！江神你在場邊看著，咱們能掉鏈子嗎？」
謝業鎮點頭：「就是！你在那兒一站，咱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張萌培：「對對對！精神支柱！」
湯強星：「俺也是！」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江辰誇得跟神仙似的。
江辰擺擺手：「行了，別拍了，獎牌是你們自己跑出來的。」
蘇天炳嘿嘿一笑：「那也是你激勵的，要不是你先奪了五塊金牌打了樣，咱們能跑這麼快？」
江辰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角落裡，王振默默舉著金牌，表情淡定。
他是20公里競走的冠軍，也是東大田徑隊除了江辰之外唯一的金牌得主。
但此刻，他站在角落裡，看著江辰被眾人簇擁，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跟江神比，我這金牌，好像也沒啥可嘚瑟的。
蔡靈澤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銀牌，表情跟他差不多。
「王哥，你說咱們這金牌銀牌，是不是有點拿不出手？」
王振看了他一眼：「怎麼拿不出手？20公里競走金牌銀牌，都是東大歷史上第一塊！」
蔡靈澤苦笑：「但跟江神那五塊金牌一比......」
王振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開口：「別跟江神比，跟自己比就行。」
蔡靈澤點頭：「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
就在這時，隔壁包間傳來一陣嘆息聲。
東大游泳隊的包間，門開著，裡面坐著十幾個人，一個個愁眉苦臉，跟剛參加完追悼會似的。
孫陽坐在最中間，手裡攥著兩塊銀牌（200米自由式和400米自由式），表情複雜。
他這次游得不錯，兩塊銀牌，已經是東大游泳隊最好的成績了。
但跟燈塔隊上十塊金牌一比，就有點不夠看了。
更扎心的是，游泳隊其他項目，全被淘汰了。
賽程過半，東大游泳隊，連一塊金牌都沒有。
旁邊，一個年輕隊員小聲說：「孫哥，你說咱們今年怎麼就這麼慘呢？」
孫陽沒說話。
另一個隊員接話：「還不是燈塔隊那幫人，人均哮喘病，持證吃藥，咱們怎麼比？」
「就是！那幫人游完泳臉都紫了，也沒人查，咱們游得好一點就被盯上，天天被抽檢。」
「這不公平！」
眾人義憤填膺，但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因為不公平又怎樣？
人家規則就是那樣，WADA是燈塔的親兒子，能怎麼辦？
孫陽嘆了口氣：「別說了，技不如人，認了。」
眾人沉默。
隔壁另一個包間，東大男籃隊的情況更慘。
太空易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瓶水，一口都沒喝。
他是男籃隊的隊長，人稱「連哥」。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改名叫「連妹」。
小組賽五場，已經輸了三場。
第一場輸燈塔隊，輸了57分。
第二場輸高盧雞隊，輸了28分。
第三場輸瑞納內尾隊，輸了4分。
沒錯，輸給了一個人口才兩千來萬的小國家。
此刻，其他隊員一個個垂頭喪氣，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連哥，咱們是不是沒戲了？」一個年輕隊員小聲問。
太空易沒說話。
另一個隊員接話：「接下來兩場打袋鼠隊和賽維隊，這兩個隊比瑞納內尾強多了，咱們連瑞納內尾都打不過，還怎麼打？」
「就是說啊，袋鼠隊那幾個內線，兩米一幾的大個子，咱們怎麼防？」
「賽維隊更猛，去年歐錦賽四強，咱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眾人越說越沒底氣。
太空易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別說了。」
「咱們現在三連敗，小組賽還剩兩場，想晉級，必須全勝。」
「我知道很難，但不能放棄。」
他站起來，看著眾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拼到底。」
眾人看著他，沒說話。
但眼神里，寫滿了「不可能」。
太空易知道。
連他自己都不信。
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