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家高考睡覺，我高考緊張得要死，這就是差距嗎？
上午九點整。
高考第一門，語文，正式開始。
江辰坐在第一考場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試捲髮下來，他掃了一眼。
默寫題，簡單。
文言文閱讀，簡單。
現代文閱讀，還行。
作文題，題目是《青春與時代》。
江辰笑了。
這不就是他前幾天給班裡押的題嗎？
青春、奮鬥、時代、選擇，全在裡頭。
他提筆，開始寫。
選擇題，一分鐘搞定。
默寫題，三十秒搞定。
文言文閱讀，三分鐘搞定。
現代文閱讀，五分鐘搞定。
然後，作文。
江辰想了想，決定寫一篇不一樣的。
用文言文寫。
他提筆：
「蓋聞青春者，人生之華也；時代者，萬類之鏡也。青春映時代而生輝，時代因青春而煥彩。二者相濟，猶舟水之相依，不可須臾離也......」
開頭，氣勢磅礴。
他繼續寫。
「昔者，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平放逐乃賦離騷。此非困頓之磨礪，實青春之淬鍊也。彼時之世，禮崩樂壞，然孔聖不屈，屈子不撓，以其青春之熱，照萬古之長夜......」
中間，引經據典。
「今我輩生於盛世，逢百年未有之變局。科技日新，國運日昌，然誘惑亦多，迷途亦眾。或沉溺於方寸之屏，或醉心於虛妄之名，忘青春之本，失時代之機，豈不謬哉？」
針砭時弊。
「故曰：青春非徒年歲之謂，乃心境也；時代非徒年號之謂，乃擔當也。以擔當之心，度青春之歲，則雖處陋巷，不改其樂；雖歷風霜，不挫其志。如此，則青春不朽，時代永恆……」
結尾，升華。
「願我輩青年，乘時代之風，破青春之浪，不負韶華，不負此生。」
八百字，一氣呵成。
字跡工整，筆力遒勁，每一個字都像印刷體，卻又帶著獨特的韻味。
江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放下筆，看了眼時間。
九點四十五分。
不到一小時，全部搞定。
「接下來幹嘛？」他想了想，「睡覺。」
他趴在桌上，閉上眼睛。
......
考場裡，其他人正在奮筆疾書。
有的眉頭緊鎖，有的額頭冒汗，有的咬著筆桿，一臉便秘的表情。
突然，有人餘光瞥見了什麼。
他抬頭一看，愣了。
那個坐在第三排靠窗的男生，居然趴在桌上睡覺？
「臥槽？」他心裡一驚，「這誰啊？高考睡覺？不想考大學了？」
他正想繼續看，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那人長得那麼帥，臉如冠玉，身姿挺拔，該不會是......」
他仔細看了看，瞳孔一縮。
「臥槽！是江辰！」
就是那個前不久在國際競賽上拿了四塊金牌，拒絕了哈弗牛筋，說要回來考高考狀元的江辰！
「難怪睡覺......」
他默默收回目光，繼續答題。
但心裡，已經開始飄了。
「人家江神睡覺，大概是因為已經做完了，而我特麼還在糾結文言文......」
越想越扎心。
類似的呢喃，在考場裡悄悄傳開了。
「哎，你看那邊，那個睡覺的。」
「看到了，誰啊？」
「江辰啊！就那個四塊國際金牌的！」
「臥槽！就是他？」
「對！人家睡覺，估計是因為做完了，而咱們還在苦逼做題......」
「人比人，氣死人。」
監考老師也注意到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眼鏡，表情嚴肅。
她看到江辰趴在桌上，眉頭皺了皺，走過去，想把他叫醒。
但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江辰的試卷。
答題卡上，寫得滿滿當當。
字跡工整，邏輯清晰，一看就不是亂寫的。
她默默退了回去。
「算了，人家做完了，睡就睡吧。」
「何況，他可是江辰……」
她甚至輕輕放慢了腳步，生怕吵醒他。
......
十一點半，考試結束鈴響。
監考老師走到江辰桌邊，輕輕敲了敲桌子。
「同學，醒醒，交卷了。」
江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哦，好。」
他站起來，把試卷交上去，走出考場。
考場裡其他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崇拜，還有一絲......懷疑人生。
「人家高考睡覺，我高考緊張得要死，這就是差距嗎？」
......
下午三點到五點，數學。
江辰拿到試卷，掃了一眼。
第一題，簡單。
第二題，簡單。
第三題，還行。
……
最後一道壓軸題，嗯，有點意思。
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提筆就寫。
選擇題，五分鐘。
填空題，八分鐘。
解答題，十二分鐘。
最後一道壓軸題，十分鐘。
全部做完，他又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絲毫遺漏，百分百能考滿分。
然後他看了看時間。
三點三十五分。
「又得睡了。」
他趴在桌上，繼續睡覺。
考場裡，其他人再次震驚。
「又睡？數學也睡？」
「人家數學也做完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監考老師這次連看都沒看。
反正習慣了。
......
六月八號，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理綜。
江辰四十分鐘做完，然後睡覺。
下午三點到五點，英語。
江辰三十分鐘做完，然後睡覺。
考場裡的人，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哦，江神又睡了，正常操作」。
連監考老師都習慣了。
每次考試結束，都主動過來敲桌子。
「江辰同學，醒醒，交卷了。」
江辰睜開眼，打個哈欠，交捲走人。
......
下午五點整，最後一門英語考試結束鈴響。
「叮鈴鈴！！！」
聲音響徹整個考場。
江辰交完卷，走出考場。
剛出門，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解放啦！！！」
「終於考完啦！！！」
「我特麼終於不用再刷題啦！！！」
「高考再見！！！」
走廊里，樓梯上，到處都是尖叫的學生。
有人把筆扔了。
有人把准考證撕了。
有人直接蹲在地上哭了。
「嗚嗚嗚......終於考完了......我太難了......」
旁邊的人拍拍他：「兄弟，別哭，考完了就好。」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哭......」
江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老辰！」
唐若曦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笑。
「考得怎麼樣？」江辰問。
唐若曦想了想：「還行吧，正常發揮。」
「那就好。」
兩人並肩往外走。
走到教學樓底下，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正瘋狂往外沖。
「辰哥！班長！」
郝英俊跑過來，臉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嚇人。
「考完啦！終於考完啦！」
江辰看他一眼：「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
郝英俊一揮手，一臉興奮，「但我覺得肯定比平時強！最後一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寫滿了！寫滿了啊辰哥！」
江辰笑了：「那就好。」
「走走走，去校外，我請你們吃飯，吃大餐！」
......
傍晚六點半，江城三中。
江辰，唐若曦和郝英俊剛走回校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吼聲。
「啊！！！！！！！」
「解放啦！！！」
「高考再見！！！」
教學樓里，到處都是狂奔的學生。
有人抱著書往樓下扔。
有人把試卷撕成碎片，往空中拋灑。
還有人站在走廊上，對著天空大喊：「我再也不用背文言文啦！！！」
僅幾個眨眼的功夫，整個教學樓底下，就鋪滿了厚厚一層書籍紙張。
語文書、數學書、英語書、理綜卷子、草稿紙、筆記本......
花花綠綠，鋪了一地。
江辰看著這一幕，有點恍惚。
這就是高考結束的狂歡。
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郝英俊已經衝進人群了。
他抱著一摞書，站在三樓走廊上，雙手一揚：
「去你們的吧！！！」
書和卷子像雪花一樣飄落。
他又撕了一把紙，往空中一拋：
「我郝英俊，終於解放啦！！！」
吼完，他還不過癮，又喊了一嗓子：
「感謝江神！感謝班長！感謝CCTV！感謝MTV！感謝所有TV！！！」
樓下的人笑瘋了。
「老郝，你夠了！」
「哈哈哈哈，這貨瘋了！」
「讓他瘋！憋了三年，不瘋才怪！」
郝英俊才不管，繼續吼。
吼完，他又衝下樓，跑到江辰面前，一把抱住他：
「辰哥！謝謝你！沒有你，我肯定考不上大學！」
江辰拍拍他：「行了，別煽情。」
「我沒煽情！我說真的！」
郝英俊眼眶都紅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每次考試都倒數第一，我都以為自己這輩子廢了。」
「但你教我之後，我居然能看懂題了，能寫作文了，能做英語閱讀了！」
「不管這次考得怎麼樣，我都謝謝你！」
江辰看著他，笑了笑：「好好上大學，以後有出息就行。」
郝英俊用力點頭：「嗯！我一定好好上！」
......
高考第一門，語文，正式開始。
江辰坐在第一考場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試捲髮下來，他掃了一眼。
默寫題，簡單。
文言文閱讀，簡單。
現代文閱讀，還行。
作文題，題目是《青春與時代》。
江辰笑了。
這不就是他前幾天給班裡押的題嗎？
青春、奮鬥、時代、選擇，全在裡頭。
他提筆，開始寫。
選擇題，一分鐘搞定。
默寫題，三十秒搞定。
文言文閱讀，三分鐘搞定。
現代文閱讀，五分鐘搞定。
然後，作文。
江辰想了想，決定寫一篇不一樣的。
用文言文寫。
他提筆：
「蓋聞青春者，人生之華也；時代者，萬類之鏡也。青春映時代而生輝，時代因青春而煥彩。二者相濟，猶舟水之相依，不可須臾離也......」
開頭，氣勢磅礴。
他繼續寫。
「昔者，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平放逐乃賦離騷。此非困頓之磨礪，實青春之淬鍊也。彼時之世，禮崩樂壞，然孔聖不屈，屈子不撓，以其青春之熱，照萬古之長夜......」
中間，引經據典。
「今我輩生於盛世，逢百年未有之變局。科技日新，國運日昌，然誘惑亦多，迷途亦眾。或沉溺於方寸之屏，或醉心於虛妄之名，忘青春之本，失時代之機，豈不謬哉？」
針砭時弊。
「故曰：青春非徒年歲之謂，乃心境也；時代非徒年號之謂，乃擔當也。以擔當之心，度青春之歲，則雖處陋巷，不改其樂；雖歷風霜，不挫其志。如此，則青春不朽，時代永恆……」
結尾，升華。
「願我輩青年，乘時代之風，破青春之浪，不負韶華，不負此生。」
八百字，一氣呵成。
字跡工整，筆力遒勁，每一個字都像印刷體，卻又帶著獨特的韻味。
江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放下筆，看了眼時間。
九點四十五分。
不到一小時，全部搞定。
「接下來幹嘛？」他想了想，「睡覺。」
他趴在桌上，閉上眼睛。
......
考場裡，其他人正在奮筆疾書。
有的眉頭緊鎖，有的額頭冒汗，有的咬著筆桿，一臉便秘的表情。
突然，有人餘光瞥見了什麼。
他抬頭一看，愣了。
那個坐在第三排靠窗的男生，居然趴在桌上睡覺？
「臥槽？」他心裡一驚，「這誰啊？高考睡覺？不想考大學了？」
他正想繼續看，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那人長得那麼帥，臉如冠玉，身姿挺拔，該不會是......」
他仔細看了看，瞳孔一縮。
「臥槽！是江辰！」
就是那個前不久在國際競賽上拿了四塊金牌，拒絕了哈弗牛筋，說要回來考高考狀元的江辰！
「難怪睡覺......」
他默默收回目光，繼續答題。
但心裡，已經開始飄了。
「人家江神睡覺，大概是因為已經做完了，而我特麼還在糾結文言文......」
越想越扎心。
類似的呢喃，在考場裡悄悄傳開了。
「哎，你看那邊，那個睡覺的。」
「看到了，誰啊？」
「江辰啊！就那個四塊國際金牌的！」
「臥槽！就是他？」
「對！人家睡覺，估計是因為做完了，而咱們還在苦逼做題......」
「人比人，氣死人。」
監考老師也注意到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眼鏡，表情嚴肅。
她看到江辰趴在桌上，眉頭皺了皺，走過去，想把他叫醒。
但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江辰的試卷。
答題卡上，寫得滿滿當當。
字跡工整，邏輯清晰，一看就不是亂寫的。
她默默退了回去。
「算了，人家做完了，睡就睡吧。」
「何況，他可是江辰……」
她甚至輕輕放慢了腳步，生怕吵醒他。
......
十一點半，考試結束鈴響。
監考老師走到江辰桌邊，輕輕敲了敲桌子。
「同學，醒醒，交卷了。」
江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哦，好。」
他站起來，把試卷交上去，走出考場。
考場裡其他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崇拜，還有一絲......懷疑人生。
「人家高考睡覺，我高考緊張得要死，這就是差距嗎？」
......
下午三點到五點，數學。
江辰拿到試卷，掃了一眼。
第一題，簡單。
第二題，簡單。
第三題，還行。
……
最後一道壓軸題，嗯，有點意思。
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提筆就寫。
選擇題，五分鐘。
填空題，八分鐘。
解答題，十二分鐘。
最後一道壓軸題，十分鐘。
全部做完，他又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絲毫遺漏，百分百能考滿分。
然後他看了看時間。
三點三十五分。
「又得睡了。」
他趴在桌上，繼續睡覺。
考場裡，其他人再次震驚。
「又睡？數學也睡？」
「人家數學也做完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監考老師這次連看都沒看。
反正習慣了。
......
六月八號，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理綜。
江辰四十分鐘做完，然後睡覺。
下午三點到五點，英語。
江辰三十分鐘做完，然後睡覺。
考場裡的人，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哦，江神又睡了，正常操作」。
連監考老師都習慣了。
每次考試結束，都主動過來敲桌子。
「江辰同學，醒醒，交卷了。」
江辰睜開眼，打個哈欠，交捲走人。
......
下午五點整，最後一門英語考試結束鈴響。
「叮鈴鈴！！！」
聲音響徹整個考場。
江辰交完卷，走出考場。
剛出門，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解放啦！！！」
「終於考完啦！！！」
「我特麼終於不用再刷題啦！！！」
「高考再見！！！」
走廊里，樓梯上，到處都是尖叫的學生。
有人把筆扔了。
有人把准考證撕了。
有人直接蹲在地上哭了。
「嗚嗚嗚......終於考完了......我太難了......」
旁邊的人拍拍他：「兄弟，別哭，考完了就好。」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哭......」
江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老辰！」
唐若曦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笑。
「考得怎麼樣？」江辰問。
唐若曦想了想：「還行吧，正常發揮。」
「那就好。」
兩人並肩往外走。
走到教學樓底下，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正瘋狂往外沖。
「辰哥！班長！」
郝英俊跑過來，臉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嚇人。
「考完啦！終於考完啦！」
江辰看他一眼：「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
郝英俊一揮手，一臉興奮，「但我覺得肯定比平時強！最後一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寫滿了！寫滿了啊辰哥！」
江辰笑了：「那就好。」
「走走走，去校外，我請你們吃飯，吃大餐！」
......
傍晚六點半，江城三中。
江辰，唐若曦和郝英俊剛走回校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吼聲。
「啊！！！！！！！」
「解放啦！！！」
「高考再見！！！」
教學樓里，到處都是狂奔的學生。
有人抱著書往樓下扔。
有人把試卷撕成碎片，往空中拋灑。
還有人站在走廊上，對著天空大喊：「我再也不用背文言文啦！！！」
僅幾個眨眼的功夫，整個教學樓底下，就鋪滿了厚厚一層書籍紙張。
語文書、數學書、英語書、理綜卷子、草稿紙、筆記本......
花花綠綠，鋪了一地。
江辰看著這一幕，有點恍惚。
這就是高考結束的狂歡。
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郝英俊已經衝進人群了。
他抱著一摞書，站在三樓走廊上，雙手一揚：
「去你們的吧！！！」
書和卷子像雪花一樣飄落。
他又撕了一把紙，往空中一拋：
「我郝英俊，終於解放啦！！！」
吼完，他還不過癮，又喊了一嗓子：
「感謝江神！感謝班長！感謝CCTV！感謝MTV！感謝所有TV！！！」
樓下的人笑瘋了。
「老郝，你夠了！」
「哈哈哈哈，這貨瘋了！」
「讓他瘋！憋了三年，不瘋才怪！」
郝英俊才不管，繼續吼。
吼完，他又衝下樓，跑到江辰面前，一把抱住他：
「辰哥！謝謝你！沒有你，我肯定考不上大學！」
江辰拍拍他：「行了，別煽情。」
「我沒煽情！我說真的！」
郝英俊眼眶都紅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每次考試都倒數第一，我都以為自己這輩子廢了。」
「但你教我之後，我居然能看懂題了，能寫作文了，能做英語閱讀了！」
「不管這次考得怎麼樣，我都謝謝你！」
江辰看著他，笑了笑：「好好上大學，以後有出息就行。」
郝英俊用力點頭：「嗯！我一定好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