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若有實力也可囂張，沒有就滾蛋，路邊一條而已！
下午兩點，實驗考試。
獅城國立大學化學實驗樓。
每個考生一個實驗台，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實驗題目：用滴定法測定未知樣品的濃度。
對別人來說，這道題光是配溶液、調儀器就要半小時。
對江辰來說......
他打開試劑瓶，配標準液，調滴定管，開始滴定。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二十五分鐘，全部搞定。
實驗報告寫得工工整整，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誤差分析寫了三百字。
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一眼，沉默了。
他帶過三十年生物實驗課，從來沒見過做得這麼快、這麼準的學生。
「你可以走了。」
江辰點點頭，收拾東西離開。
這一幕，與之前IPhO時如出一轍。
......
晚上七點，成績公布。
獅城國立大學大禮堂，人山人海。
六百多名考生安安靜靜坐著，沒人說話。
大屏幕上，成績單緩緩滾動。
第十名：泡菜隊......33分
第九名：燈塔隊......34分
第八名：燈塔隊......35分
第七名：東大隊，趙大磊，36分
第六名：東大隊，陳樺，36分
第五名：東大隊，楚瑤，36分
第四名：東大隊，劉志偉，38分
第三名：東大隊，方玄，40分
方玄看到自己的40分，先是一愣，然後鬆了口氣。
雖然沒滿分，但金牌穩了。
劉志偉38分，也是金牌。
楚瑤、陳樺、趙大磊36分，同樣金牌。
但還沒完。
大屏幕繼續滾動。
第二名：燈塔隊，傑克，42分
全場譁然。
「傑克滿分42分才第二？」
「那第一是誰？」
大屏幕上，第一名的位置，跳出一行字：
【第一名：東大隊，江辰，48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
「轟！！！！」
「臥槽，48分，又是48分！！！」
「第三場了！第三場48分！！！」
「IMO48分！IPhO48分！IChO又48分！！！」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三科競賽全部超分48分！這人是不是開逆天掛了？？？」
「不是開掛，是神！真正的神！」
傑克坐在座位上，盯著那個48分，腦子一片空白。
42分，滿分，他以為自己穩了。
結果江辰48分。
差6分。
不是差一點點，是差N個檔次啊！
畢竟IChO超分可是歷史第一次不說，還不是超1分，而是超6分。
他想起昨晚自己說的話。
「這次IChO，個人第一是我們燈塔隊的！團體第一也是我們燈塔隊的！」
「我們會替凱文和麥可報仇！」
現在呢？
個人第一，江辰的。
團體第一呢？
他抬頭看大屏幕。
團體總分：
東大隊：江辰48 + 方玄40 + 劉志偉38 + 楚瑤36 + 陳樺36 + 趙大磊36 = 234分
燈塔隊：傑克42 + 其他五人35、33、31、30、28 = 199分
差35分。
傑克臉色慘白。
身後五個燈塔隊員，一個個低著頭，也是面色慘澹無比。
方玄這時候站起來了。
他走到燈塔隊座位旁邊，故意放慢腳步，從上往下打量著傑克。
「傑克隊長，昨晚你說什麼來著？」
傑克抬頭，臉色鐵青。
方玄笑了笑，那笑容比嘲諷還嘲諷：
「個人第一是你們燈塔隊的？團體第一也是你們燈塔隊的？」
「現在呢？」
劉志偉也走過來，接話：「個人第一48分，團體第一234分，你們燈塔隊199分，差35分。」
楚瑤小聲說：「這就是你說的報仇？」
陳樺點頭：「報什麼仇？輸得更慘的仇？」
趙大磊補刀：「三場了，IMO輸，IPhO輸，IChO又輸，你們燈塔隊這是要湊齊四連敗啊！」
五人一唱一和，把燈塔隊六人說得頭都抬不起來。
傑克攥緊拳頭，臉都憋紅了，但囁嚅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
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他們燈塔隊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這時，江辰走了過來。
他看了傑克一眼，跟之前IPhO結束後一樣，眼神平靜到了極致。
沒說話。
就這麼靜靜看著。
傑克被看得發毛，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你想說什麼？」
江辰搖搖頭：「沒什麼。」
他轉身，準備走。
走出兩步，又回頭。
「昨晚我說什麼來著？」
傑克一愣。
江辰嘴角微微揚起：
「只要我在，甭管個人第一還是團體第一，都只能是我們東大的。」
「你們燈塔隊？」
「老老實實拿第二就行。」
「現在，說到做到。」
說完，轉身走了。
方玄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齊笑出聲。
「江神這話，絕了！」
「殺人誅心！」
「傑克這些人臉都綠了！」
五人跟在江辰身後，一人一塊金牌，昂首挺胸，傲然無比地離開了禮堂。
那場面，跟打了勝仗的將軍凱旋一般，紅光滿面。
留下燈塔隊六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這一幕，真的是歷史重現啊！
不能說完全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
五月二十八號，周二。
晚上七點，獅城國立大學大禮堂。
IBO開幕式。
最後一場競賽，生物。
江辰坐在東大隊的位置上，依舊閉著眼睛養神。
旁邊是生競隊的五個人。
隊長陳晨，燕北中學的，生競決賽110分全國第二，戴個眼鏡，文文靜靜的。
副隊長林琳，魔都中學的，108分全國第三，扎馬尾，看起來很乾練。
還有三個：周偉、吳迪、鄭雙雙，都是各省的頂尖生競高手。
此刻，六個人里最淡定的，還是那個閉著眼睛的。
陳晨湊過來，小聲說：「江神，你又在養神？」
江辰沒睜眼：「嗯。」
陳晨點點頭，沒再說話。
但她餘光一直往不遠處瞟。
那裡坐著燈塔生競隊。
六個人，一個個低著頭，沒人敢往這邊看。
就算偶爾抬頭，也是飛快地瞥一眼，然後趕緊移開視線。
那眼神，跟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陳晨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看到過幾天前的報導，IMO開幕式那會兒，燈塔隊多囂張啊。
凱文帶著人堵門，豎大拇指嘲諷。
現在呢？
連對視都不敢了。
林琳也注意到這一幕，湊過來小聲說：「陳晨，你看他們，都不敢看咱們了。」
陳晨點頭：「被江神打怕了唄。」
周偉感慨：「三場了，IMO輸，IPhO輸，IChO又輸，換我我也怕。」
吳迪小聲說：「他們不會今天又放狠話吧？」
鄭雙雙搖頭：「應該不敢了吧？」
五人正說著，江辰睜開了眼。
他站起來。
陳晨一愣：「江神，你去哪兒？」
江辰沒說話，徑直朝燈塔隊的方向走去。
陳晨幾人面面相覷，趕緊跟上去。
......
燈塔生競隊六人正低著頭裝鴕鳥，忽然感覺有人站在面前。
抬頭一看。
江辰。
六個人同時一哆嗦。
那反應，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隊長是個金髮女生，叫艾米麗，去年IBO金牌，42分滿分。
她看著江辰，聲音都有點抖：「你......你想幹什麼？」
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
「來啊，繼續挑戰我啊。」
艾米麗一愣：「什麼？」
江辰繼續說：「之前三場競賽，你們燈塔隊都想跟我爭第一。」
「怎麼到了IBO，你們不爭了？」
「莫不是看到我連拿三個超分48分，你們燈塔隊怕了吧？」
這話一出，艾米麗臉色一變。
身後五個燈塔隊員，一個個臉漲得通紅。
想反駁，又不敢。
因為江辰說的是事實。
他們確實怕了。
三場競賽，三個超分48分。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這是神！
他們拿什麼跟神爭？
艾米麗咬著牙，鼓起勇氣說：「江辰，你別太囂張！」
江辰笑了。
「我囂張？」
「你若有實力，你也可以囂張。」
「但你沒實力，就給我滾蛋。」
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
「路邊一條而已。」
說完，轉身就走。
陳晨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齊笑出聲。
「路邊一條？哈哈哈！」
「江神這嘴，太毒了！」
「艾米麗臉都氣紅了，但一個字都不敢說！」
「笑死我了！」
五人跟在江辰身後，笑成一團。
留下燈塔隊六人，一個個氣得發抖，但愣是沒一個人敢追上去。
因為他們知道，追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艾米麗攥緊拳頭，咬著牙說：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考出超分！一定要贏他！」
身後幾個隊員低著頭，沒人接話。
考超分？
過去五十多屆IBO，從來沒出過超分。
你憑什麼？
但這話，沒人敢說出口。
......
獅城國立大學化學實驗樓。
每個考生一個實驗台，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實驗題目：用滴定法測定未知樣品的濃度。
對別人來說，這道題光是配溶液、調儀器就要半小時。
對江辰來說......
他打開試劑瓶，配標準液，調滴定管，開始滴定。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二十五分鐘，全部搞定。
實驗報告寫得工工整整，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誤差分析寫了三百字。
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一眼，沉默了。
他帶過三十年生物實驗課，從來沒見過做得這麼快、這麼準的學生。
「你可以走了。」
江辰點點頭，收拾東西離開。
這一幕，與之前IPhO時如出一轍。
......
晚上七點，成績公布。
獅城國立大學大禮堂，人山人海。
六百多名考生安安靜靜坐著，沒人說話。
大屏幕上，成績單緩緩滾動。
第十名：泡菜隊......33分
第九名：燈塔隊......34分
第八名：燈塔隊......35分
第七名：東大隊，趙大磊，36分
第六名：東大隊，陳樺，36分
第五名：東大隊，楚瑤，36分
第四名：東大隊，劉志偉，38分
第三名：東大隊，方玄，40分
方玄看到自己的40分，先是一愣，然後鬆了口氣。
雖然沒滿分，但金牌穩了。
劉志偉38分，也是金牌。
楚瑤、陳樺、趙大磊36分，同樣金牌。
但還沒完。
大屏幕繼續滾動。
第二名：燈塔隊，傑克，42分
全場譁然。
「傑克滿分42分才第二？」
「那第一是誰？」
大屏幕上，第一名的位置，跳出一行字：
【第一名：東大隊，江辰，48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
「轟！！！！」
「臥槽，48分，又是48分！！！」
「第三場了！第三場48分！！！」
「IMO48分！IPhO48分！IChO又48分！！！」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三科競賽全部超分48分！這人是不是開逆天掛了？？？」
「不是開掛，是神！真正的神！」
傑克坐在座位上，盯著那個48分，腦子一片空白。
42分，滿分，他以為自己穩了。
結果江辰48分。
差6分。
不是差一點點，是差N個檔次啊！
畢竟IChO超分可是歷史第一次不說，還不是超1分，而是超6分。
他想起昨晚自己說的話。
「這次IChO，個人第一是我們燈塔隊的！團體第一也是我們燈塔隊的！」
「我們會替凱文和麥可報仇！」
現在呢？
個人第一，江辰的。
團體第一呢？
他抬頭看大屏幕。
團體總分：
東大隊：江辰48 + 方玄40 + 劉志偉38 + 楚瑤36 + 陳樺36 + 趙大磊36 = 234分
燈塔隊：傑克42 + 其他五人35、33、31、30、28 = 199分
差35分。
傑克臉色慘白。
身後五個燈塔隊員，一個個低著頭，也是面色慘澹無比。
方玄這時候站起來了。
他走到燈塔隊座位旁邊，故意放慢腳步，從上往下打量著傑克。
「傑克隊長，昨晚你說什麼來著？」
傑克抬頭，臉色鐵青。
方玄笑了笑，那笑容比嘲諷還嘲諷：
「個人第一是你們燈塔隊的？團體第一也是你們燈塔隊的？」
「現在呢？」
劉志偉也走過來，接話：「個人第一48分，團體第一234分，你們燈塔隊199分，差35分。」
楚瑤小聲說：「這就是你說的報仇？」
陳樺點頭：「報什麼仇？輸得更慘的仇？」
趙大磊補刀：「三場了，IMO輸，IPhO輸，IChO又輸，你們燈塔隊這是要湊齊四連敗啊！」
五人一唱一和，把燈塔隊六人說得頭都抬不起來。
傑克攥緊拳頭，臉都憋紅了，但囁嚅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
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他們燈塔隊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這時，江辰走了過來。
他看了傑克一眼，跟之前IPhO結束後一樣，眼神平靜到了極致。
沒說話。
就這麼靜靜看著。
傑克被看得發毛，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你想說什麼？」
江辰搖搖頭：「沒什麼。」
他轉身，準備走。
走出兩步，又回頭。
「昨晚我說什麼來著？」
傑克一愣。
江辰嘴角微微揚起：
「只要我在，甭管個人第一還是團體第一，都只能是我們東大的。」
「你們燈塔隊？」
「老老實實拿第二就行。」
「現在，說到做到。」
說完，轉身走了。
方玄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齊笑出聲。
「江神這話，絕了！」
「殺人誅心！」
「傑克這些人臉都綠了！」
五人跟在江辰身後，一人一塊金牌，昂首挺胸，傲然無比地離開了禮堂。
那場面，跟打了勝仗的將軍凱旋一般，紅光滿面。
留下燈塔隊六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這一幕，真的是歷史重現啊！
不能說完全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
五月二十八號，周二。
晚上七點，獅城國立大學大禮堂。
IBO開幕式。
最後一場競賽，生物。
江辰坐在東大隊的位置上，依舊閉著眼睛養神。
旁邊是生競隊的五個人。
隊長陳晨，燕北中學的，生競決賽110分全國第二，戴個眼鏡，文文靜靜的。
副隊長林琳，魔都中學的，108分全國第三，扎馬尾，看起來很乾練。
還有三個：周偉、吳迪、鄭雙雙，都是各省的頂尖生競高手。
此刻，六個人里最淡定的，還是那個閉著眼睛的。
陳晨湊過來，小聲說：「江神，你又在養神？」
江辰沒睜眼：「嗯。」
陳晨點點頭，沒再說話。
但她餘光一直往不遠處瞟。
那裡坐著燈塔生競隊。
六個人，一個個低著頭，沒人敢往這邊看。
就算偶爾抬頭，也是飛快地瞥一眼，然後趕緊移開視線。
那眼神，跟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陳晨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看到過幾天前的報導，IMO開幕式那會兒，燈塔隊多囂張啊。
凱文帶著人堵門，豎大拇指嘲諷。
現在呢？
連對視都不敢了。
林琳也注意到這一幕，湊過來小聲說：「陳晨，你看他們，都不敢看咱們了。」
陳晨點頭：「被江神打怕了唄。」
周偉感慨：「三場了，IMO輸，IPhO輸，IChO又輸，換我我也怕。」
吳迪小聲說：「他們不會今天又放狠話吧？」
鄭雙雙搖頭：「應該不敢了吧？」
五人正說著，江辰睜開了眼。
他站起來。
陳晨一愣：「江神，你去哪兒？」
江辰沒說話，徑直朝燈塔隊的方向走去。
陳晨幾人面面相覷，趕緊跟上去。
......
燈塔生競隊六人正低著頭裝鴕鳥，忽然感覺有人站在面前。
抬頭一看。
江辰。
六個人同時一哆嗦。
那反應，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隊長是個金髮女生，叫艾米麗，去年IBO金牌，42分滿分。
她看著江辰，聲音都有點抖：「你......你想幹什麼？」
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
「來啊，繼續挑戰我啊。」
艾米麗一愣：「什麼？」
江辰繼續說：「之前三場競賽，你們燈塔隊都想跟我爭第一。」
「怎麼到了IBO，你們不爭了？」
「莫不是看到我連拿三個超分48分，你們燈塔隊怕了吧？」
這話一出，艾米麗臉色一變。
身後五個燈塔隊員，一個個臉漲得通紅。
想反駁，又不敢。
因為江辰說的是事實。
他們確實怕了。
三場競賽，三個超分48分。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這是神！
他們拿什麼跟神爭？
艾米麗咬著牙，鼓起勇氣說：「江辰，你別太囂張！」
江辰笑了。
「我囂張？」
「你若有實力，你也可以囂張。」
「但你沒實力，就給我滾蛋。」
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
「路邊一條而已。」
說完，轉身就走。
陳晨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齊笑出聲。
「路邊一條？哈哈哈！」
「江神這嘴，太毒了！」
「艾米麗臉都氣紅了，但一個字都不敢說！」
「笑死我了！」
五人跟在江辰身後，笑成一團。
留下燈塔隊六人，一個個氣得發抖，但愣是沒一個人敢追上去。
因為他們知道，追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艾米麗攥緊拳頭，咬著牙說：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考出超分！一定要贏他！」
身後幾個隊員低著頭，沒人接話。
考超分？
過去五十多屆IBO，從來沒出過超分。
你憑什麼？
但這話，沒人敢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