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IMO開始，三十分鐘夠用，不僅全部做完，還能再檢查一遍
回到酒店，秦墨他們沒急著睡，而是湊在一起刷手機。
「我查到了！」
周成舉起手機，「凱文，去年IMO考了40分，金牌，今年燈塔隊隊長，據說已經被哈弗大學提前錄取。」
「崔太真，泡菜隊隊長，去年39分，金牌，連續三年入選泡菜國家隊。」趙睿補充。
「伊藤，島國隊隊長，去年38分，金牌，島國數學界的明日之星。」蘇白白小聲說。
「還有他們隊友……」
秦墨一條條念，「燈塔隊另外五個，三個去年金牌，兩個銀牌。」
「泡菜隊剩下五個，兩個金牌，三個銀牌。」
「島國隊，三個金牌，兩個銀牌。」
念完，他沉默了。
周成也沉默了。
這實力，確實強。
強得離譜。
「怕了？」江辰靠在床頭，看著他們。
秦墨搖頭：「不是怕，就是……」
「就是覺得他們確實有狂的資本？」江辰替他說完。
秦墨苦笑點頭。
江辰坐直身子，看著他們四個。
「那我問你們，兩個星期前，你們在省夏令摸底考多少分？」
秦墨想了想：「250多分。」
周成點頭：「我也是。」
趙睿和蘇白白也跟著點頭。
「如果現在再考能考多少分？」江辰問。
秦墨一愣，然後慢慢說：「現在……至少280？」
江辰笑了：「那不就結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兩個星期，你們提升了三十分。」
「那兩個星期前，你們覺得能贏現在的自己嗎？」
四人齊齊搖頭。
「那不就對了。」
江辰轉身，看著他們，「你們不知道自己進步了多少，但他們更不知道。」
「明天上了考場，你們就正常發揮，該怎麼做題怎麼做題。」
「團體第一，有我在，跑不了。」
「至於個人第一……」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
「他們也配想？」
這話說得，狂到沒邊。
但秦墨四人聽了，心裡那叫一個踏實。
是啊，怕什麼？
有江神在呢。
周成握了握拳：「行！明天干他丫的！」
秦墨也笑了：「對，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東大隊的實力！」
趙睿和蘇白白對視一眼，也笑了。
那一晚，四人睡得特別香。
……
五月二十三號，周四。
早上八點半，獅城國立大學第二教學樓，考場外已經擠滿了人。
來自一百多個國家的六百多名數學天才，一個個表情嚴肅。
江辰站在東大隊最前面，身後是唐若曦、秦墨、周成、趙睿、蘇白白。
凱文帶著燈塔隊從旁邊走過，瞥了江辰一眼，冷哼一聲。
崔太真和伊藤也帶著人過來，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兩秒，然後移開。
九點整。
鈴聲響起。
考生們陸續進場。
試捲髮下來。
第一題：幾何題。
【三角形BCF中，∠B是直角。設點A在直線CF上，滿足FA=FB，且F位於A和C之間。選點D使得DA=DC，且AC是∠DAB的角平分線。再選點E使得EA=ED，且AD是∠EAC的角平分線。設點M為CF的中點，另有一點X滿足AMXE為平行四邊形。證明：直線BD、FX、ME三線共點。】
秦墨看完題，倒吸一口涼氣。
這圖形，複雜得像蜘蛛網。
輔助線怎麼畫？從哪入手？
他深吸一口氣，想起江辰教的……「遇到複雜幾何，先找等腰，再找共圓，實在不行建坐標系暴力解。」
他開始畫圖。
五分鐘後，思路出來了。
第二題：組合題。
【關於n×n表格填IMO三個字母，要求每行每列以及長度為3的倍數的對角線上，I、M、O各占三分之一。求所有可能的n。】
周成看完，頭都大了。
這特麼是人做的題？
他想起江辰講的「組合題先找規律，再構造，最後證明必要性」。
開始動筆。
第三題：數論題，涉及費馬大定理的變式。
趙睿看完，直接懵了。
這題，他連題干都讀了五遍才看懂。
考場裡，哀嚎聲此起彼伏。
「臥槽，這題是人做的？」
「第一題那個圖，我畫了二十分鐘還沒畫明白！」
「第二題那個表格，我完全沒思路！」
「第三題……我連題都沒看懂……」
但東大隊這邊，畫風不太一樣。
秦墨做完第一題，看了眼時間……四十分鐘。
周成做完第二題，一個半小時。
趙睿和蘇白白做完第三題，兩個小時。
而唐若曦，一小時就做完了全部三道題。
至於江辰……
不到三十分鐘，他就舉手交卷了。
監考老師是個獅國本地教授，愣了一下：「你……交卷？」
江辰點頭。
教授走過來，拿起試卷看了一眼。
第一題，全對，步驟清晰，輔助線畫得漂亮，還寫了兩種解法。
第二題，全對，構造+證明，邏輯嚴密，且兩種證明。
第三題，全對，而且用了三種不同的數論方法。
教授抬起頭，看江辰的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你……可以走了。」
江辰點點頭，起身離開。
考場裡，其他人還在埋頭苦算。
凱文抬頭看了一眼，心裡冷笑：「三十分鐘交卷？要麼是傻子，要麼還是傻子。」
他繼續低頭，做第一題。
……
中午休息時間。
考場外，凱文、崔太真、伊藤三人聚在一起。
「我上午做得不錯。」
凱文語氣輕鬆，「這三道題難度雖大，但我最後都做出來了。」
崔太真點頭：「我也差不多，每題7分，21分可以到手。」
伊藤推了推眼鏡：「我第一題花了點時間，但後面都做完了，21分沒問題。」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自信。
這時，江辰帶著東大隊的人從旁邊走過。
凱文眼睛一亮，揚聲說：「江辰，上午考得怎麼樣啊？」
江辰腳步一頓，轉頭看他。
凱文笑容燦爛：「看你三十分鐘就交卷了？不會是……做不出來，直接放棄了吧？」
崔太真跟著笑：「三十分鐘，能做出一道題就不錯了。」
伊藤也補刀：「東大隊隊長，就這水平？」
秦墨臉色一變，剛要開口，被江辰按住。
江辰看著三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但莫名讓人後背發涼。
「三十分鐘，夠用了。」他說。
「夠用？」凱文挑眉，「夠做什麼？」
江辰看著他，一字一句：
「夠做完全部三道題，每道題寫兩種解法。」
「順便，再檢查一遍。」
這話一出，三人笑容僵住。
凱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崔太真臉色變了變。
伊藤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江辰沒再看他們，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又回頭：
「對了，下午還有三道題。」
「希望你們下午，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帶著東大隊走了。
留下凱文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崔太真才憋出一句：「他……他吹牛的吧？」
凱文咬牙：「肯定是吹的，三十分鐘做三道題？還兩種解法？做夢呢！」
伊藤沒說話，但心裡忽然湧起一絲不安。
……
「我查到了！」
周成舉起手機，「凱文，去年IMO考了40分，金牌，今年燈塔隊隊長，據說已經被哈弗大學提前錄取。」
「崔太真，泡菜隊隊長，去年39分，金牌，連續三年入選泡菜國家隊。」趙睿補充。
「伊藤，島國隊隊長，去年38分，金牌，島國數學界的明日之星。」蘇白白小聲說。
「還有他們隊友……」
秦墨一條條念，「燈塔隊另外五個，三個去年金牌，兩個銀牌。」
「泡菜隊剩下五個，兩個金牌，三個銀牌。」
「島國隊，三個金牌，兩個銀牌。」
念完，他沉默了。
周成也沉默了。
這實力，確實強。
強得離譜。
「怕了？」江辰靠在床頭，看著他們。
秦墨搖頭：「不是怕，就是……」
「就是覺得他們確實有狂的資本？」江辰替他說完。
秦墨苦笑點頭。
江辰坐直身子，看著他們四個。
「那我問你們，兩個星期前，你們在省夏令摸底考多少分？」
秦墨想了想：「250多分。」
周成點頭：「我也是。」
趙睿和蘇白白也跟著點頭。
「如果現在再考能考多少分？」江辰問。
秦墨一愣，然後慢慢說：「現在……至少280？」
江辰笑了：「那不就結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兩個星期，你們提升了三十分。」
「那兩個星期前，你們覺得能贏現在的自己嗎？」
四人齊齊搖頭。
「那不就對了。」
江辰轉身，看著他們，「你們不知道自己進步了多少，但他們更不知道。」
「明天上了考場，你們就正常發揮，該怎麼做題怎麼做題。」
「團體第一，有我在，跑不了。」
「至於個人第一……」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
「他們也配想？」
這話說得，狂到沒邊。
但秦墨四人聽了，心裡那叫一個踏實。
是啊，怕什麼？
有江神在呢。
周成握了握拳：「行！明天干他丫的！」
秦墨也笑了：「對，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東大隊的實力！」
趙睿和蘇白白對視一眼，也笑了。
那一晚，四人睡得特別香。
……
五月二十三號，周四。
早上八點半，獅城國立大學第二教學樓，考場外已經擠滿了人。
來自一百多個國家的六百多名數學天才，一個個表情嚴肅。
江辰站在東大隊最前面，身後是唐若曦、秦墨、周成、趙睿、蘇白白。
凱文帶著燈塔隊從旁邊走過，瞥了江辰一眼，冷哼一聲。
崔太真和伊藤也帶著人過來，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兩秒，然後移開。
九點整。
鈴聲響起。
考生們陸續進場。
試捲髮下來。
第一題：幾何題。
【三角形BCF中，∠B是直角。設點A在直線CF上，滿足FA=FB，且F位於A和C之間。選點D使得DA=DC，且AC是∠DAB的角平分線。再選點E使得EA=ED，且AD是∠EAC的角平分線。設點M為CF的中點，另有一點X滿足AMXE為平行四邊形。證明：直線BD、FX、ME三線共點。】
秦墨看完題，倒吸一口涼氣。
這圖形，複雜得像蜘蛛網。
輔助線怎麼畫？從哪入手？
他深吸一口氣，想起江辰教的……「遇到複雜幾何，先找等腰，再找共圓，實在不行建坐標系暴力解。」
他開始畫圖。
五分鐘後，思路出來了。
第二題：組合題。
【關於n×n表格填IMO三個字母，要求每行每列以及長度為3的倍數的對角線上，I、M、O各占三分之一。求所有可能的n。】
周成看完，頭都大了。
這特麼是人做的題？
他想起江辰講的「組合題先找規律，再構造，最後證明必要性」。
開始動筆。
第三題：數論題，涉及費馬大定理的變式。
趙睿看完，直接懵了。
這題，他連題干都讀了五遍才看懂。
考場裡，哀嚎聲此起彼伏。
「臥槽，這題是人做的？」
「第一題那個圖，我畫了二十分鐘還沒畫明白！」
「第二題那個表格，我完全沒思路！」
「第三題……我連題都沒看懂……」
但東大隊這邊，畫風不太一樣。
秦墨做完第一題，看了眼時間……四十分鐘。
周成做完第二題，一個半小時。
趙睿和蘇白白做完第三題，兩個小時。
而唐若曦，一小時就做完了全部三道題。
至於江辰……
不到三十分鐘，他就舉手交卷了。
監考老師是個獅國本地教授，愣了一下：「你……交卷？」
江辰點頭。
教授走過來，拿起試卷看了一眼。
第一題，全對，步驟清晰，輔助線畫得漂亮，還寫了兩種解法。
第二題，全對，構造+證明，邏輯嚴密，且兩種證明。
第三題，全對，而且用了三種不同的數論方法。
教授抬起頭，看江辰的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你……可以走了。」
江辰點點頭，起身離開。
考場裡，其他人還在埋頭苦算。
凱文抬頭看了一眼，心裡冷笑：「三十分鐘交卷？要麼是傻子，要麼還是傻子。」
他繼續低頭，做第一題。
……
中午休息時間。
考場外，凱文、崔太真、伊藤三人聚在一起。
「我上午做得不錯。」
凱文語氣輕鬆，「這三道題難度雖大，但我最後都做出來了。」
崔太真點頭：「我也差不多，每題7分，21分可以到手。」
伊藤推了推眼鏡：「我第一題花了點時間，但後面都做完了，21分沒問題。」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自信。
這時，江辰帶著東大隊的人從旁邊走過。
凱文眼睛一亮，揚聲說：「江辰，上午考得怎麼樣啊？」
江辰腳步一頓，轉頭看他。
凱文笑容燦爛：「看你三十分鐘就交卷了？不會是……做不出來，直接放棄了吧？」
崔太真跟著笑：「三十分鐘，能做出一道題就不錯了。」
伊藤也補刀：「東大隊隊長，就這水平？」
秦墨臉色一變，剛要開口，被江辰按住。
江辰看著三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但莫名讓人後背發涼。
「三十分鐘，夠用了。」他說。
「夠用？」凱文挑眉，「夠做什麼？」
江辰看著他，一字一句：
「夠做完全部三道題，每道題寫兩種解法。」
「順便，再檢查一遍。」
這話一出，三人笑容僵住。
凱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崔太真臉色變了變。
伊藤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江辰沒再看他們，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又回頭：
「對了，下午還有三道題。」
「希望你們下午，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帶著東大隊走了。
留下凱文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崔太真才憋出一句：「他……他吹牛的吧？」
凱文咬牙：「肯定是吹的，三十分鐘做三道題？還兩種解法？做夢呢！」
伊藤沒說話，但心裡忽然湧起一絲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