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自豪的江父江母，校長周明德：學校是不是再添點橫幅？
半小時後，江家。
江建國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把電視調到省台。
「觀眾朋友們，下面讓我們回顧一下之前結束的江南省青少年田徑錦標賽精彩瞬間……」
畫面切到賽場。
江辰站在領獎台上，脖子上掛了六塊金牌，表情淡定得像在領快遞。
江建國笑得合不攏嘴：「我兒子就是上相！你看這表情，多穩重！」
王秀蓮從廚房探出頭：「那是！隨我！」
「隨你？」江建國不服氣，「明明隨我！你看我年輕時候，不也這麼穩重？」
「你？你年輕時候看到美女眼睛都直了，還穩重？」
「那是兩碼事！」
兩人正拌著嘴，電話響了。
江建國接起來：「餵？」
「建國啊！是我，你媽！」
電話那頭傳來老太太激動的聲音：「電視上又放小辰了！我剛才在鄰居家看到的！六塊金牌！我的天，我孫子太出息了！」
江建國笑了：「媽，您別激動，小辰這才剛開始呢。」
「剛開始？」
老太太聲音都變了，「六塊金牌還剛開始？那以後不得拿奧運金牌？」
「那可說不準！」
江建國一臉得意，「省里那個總教練說了，小辰能直通國家隊，八月份就去奧運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老太太的哭聲：「我的天……我孫子要去奧運會了……我太高興了……」
「媽，您別哭啊！」江建國趕緊安慰。
「我這是高興的！」
老太太抹著眼淚，「建國啊，你記得給小辰多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別讓他累著！」
「知道了媽！」
掛了電話，王秀蓮湊過來：「媽又哭了？」
「嗯，高興的。」
王秀蓮嘆了口氣，嘴角卻帶著笑：「這孩子，現在是真出息了。」
……
中午，遠在老家的張玲花，也正在經歷著類似早上李芬芳一般的「折磨」。
她剛吃完午飯，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王秀蓮。
張玲花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又是她！
最近一段時間。
王秀蓮打電話的頻率，比過去一年都高。
每次都是同樣的套路：
「大嫂啊，我家江辰又拿獎了！」
「大嫂啊，你看今天的報紙沒？」
「大嫂啊，江辰被省隊選中了！」
「大嫂啊……」
張玲花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以前都是她給王秀蓮打電話，炫耀江然的成績。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手機還在響。
張玲花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旁邊，江然放下手機，抬頭看她：「媽，誰的電話？怎麼不接？」
張玲花咬了咬牙，按下接聽鍵。
「餵……秀蓮啊……」
「大嫂！」王秀蓮的聲音充滿活力，「你看了這兩天的新聞沒？江辰又上電視了！六塊金牌！五項世界紀錄！」
張玲花：「……」
「而且你知道嗎，省里那個總教練，親自邀請他進省隊！還說能直通國家隊，參加奧運會！」
張玲花：「……」
「對了，江然最近咋樣？在學校還好吧？」
張玲花深吸一口氣：「挺好的，他最近……」
「那就好！」王秀蓮打斷她，「我家江辰說了，等他高考完，想去濱海工業大學看看，到時候讓江然帶他轉轉校園唄？」
張玲花：「……」
濱海工業大學？
那雖然是全省比較好的重點大學！
是自己兒子江然去年拼了命才考上的！
但江辰一個已經拒絕全國前十大高校之濱海大學和付丹大學的保送，而立志要考清北大學的人，哪還有心思去看濱海工業大學？
這分明，就是在說反話嘞！
「那個……秀蓮啊！」
張玲花艱難開口，「江辰不是要考清北嗎？還看濱海工業大學幹嘛？」
「哎，這不順便嘛！」
王秀蓮語氣輕鬆，「反正他考清北穩了，閒著也是閒著，到處看看唄。」
張玲花：「……」
她感覺胸口堵得慌。
「那……那挺好的。」
她乾巴巴地說，「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張玲花癱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江然看她這樣，忍不住問：「媽，嬸嬸又打電話了？」
張玲花點頭。
江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說：「媽，以後嬸嬸打電話，你就別接了。」
張玲花一愣：「為什麼？」
「因為……咱比不過。」
江然苦笑，「媽，你知道嗎，江辰現在在全省都出名了，我們學校論壇都在討論他，說他是什麼六邊形戰士，全能學神。」
「我這輩子，都比不上他。」
張玲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
比不過，就是比不過。
……
傍晚，江城三中，校長辦公室。
周明德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沓報紙，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好好！太好了！」
他一張張翻著，嘴裡念念有詞：
「江城日報，頭版！江州日報，頭版！江南省報，頭版！萌芽雜誌，封面！省電視台新聞，報導！」
他把報紙一張張攤開，鋪滿了整個辦公桌，然後退後兩步，眯著眼睛欣賞。
那表情，跟收藏家欣賞自己的藏品似的。
「三十條橫幅沒白拉！值！太值了！」
他掏出手機，給潘振華打電話：「老潘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商量！」
十分鐘後，潘振華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滿桌的報紙。
「校長，您這是……」
周明德一把拉過他：「老潘，你看看，這些都是江辰的報導！多不多？」
潘振華點頭：「多，確實多。」
「那你說，咱們學校是不是該再添點橫幅？」
潘振華嘴角抽了抽：「校長，校門口已經掛滿了。」
「那就掛教學樓！」
「教學樓也掛滿了。」
「那就掛宿舍樓！」
「宿舍樓也滿了。」
周明德想了想，一拍大腿：「那就掛操場！沿著跑道拉一圈！讓跑步的學生都能看見！」
潘振華：「……校長，您這是要把整個學校都包起來啊？」
「那必須的！」
周明德理直氣壯，「江辰是咱們三中的金字招牌！必須讓所有人都看見！」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你想想，等中考的時候，那些家長來學校參觀，一進校門就看到滿牆的橫幅，看到江辰的報導，會是什麼感覺？」
潘振華若有所思：「會覺得……這學校確實牛逼？」
「對！」周明德一拍桌子，「這就是GG效應！咱們三中以前默默無聞，現在有了江辰，那就是保送訓練營！是清北生源地！是滿分第一誕生地！」
他越說越激動：「你等著吧，再過幾個月中考報名，咱們學校的諮詢電話，絕對被打爆！」
潘振華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校長說得有道理。
以前三中招生。
都是撿一中二中剩下的。
現在有了江辰這個標杆，那些成績好的學生，肯定會主動考慮三中。
「行，校長，我這就去安排橫幅。」
周明德滿意地點頭：「多拉點，別怕花錢！這錢花得值！」
……
江建國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把電視調到省台。
「觀眾朋友們，下面讓我們回顧一下之前結束的江南省青少年田徑錦標賽精彩瞬間……」
畫面切到賽場。
江辰站在領獎台上，脖子上掛了六塊金牌，表情淡定得像在領快遞。
江建國笑得合不攏嘴：「我兒子就是上相！你看這表情，多穩重！」
王秀蓮從廚房探出頭：「那是！隨我！」
「隨你？」江建國不服氣，「明明隨我！你看我年輕時候，不也這麼穩重？」
「你？你年輕時候看到美女眼睛都直了，還穩重？」
「那是兩碼事！」
兩人正拌著嘴，電話響了。
江建國接起來：「餵？」
「建國啊！是我，你媽！」
電話那頭傳來老太太激動的聲音：「電視上又放小辰了！我剛才在鄰居家看到的！六塊金牌！我的天，我孫子太出息了！」
江建國笑了：「媽，您別激動，小辰這才剛開始呢。」
「剛開始？」
老太太聲音都變了，「六塊金牌還剛開始？那以後不得拿奧運金牌？」
「那可說不準！」
江建國一臉得意，「省里那個總教練說了，小辰能直通國家隊，八月份就去奧運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老太太的哭聲：「我的天……我孫子要去奧運會了……我太高興了……」
「媽，您別哭啊！」江建國趕緊安慰。
「我這是高興的！」
老太太抹著眼淚，「建國啊，你記得給小辰多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別讓他累著！」
「知道了媽！」
掛了電話，王秀蓮湊過來：「媽又哭了？」
「嗯，高興的。」
王秀蓮嘆了口氣，嘴角卻帶著笑：「這孩子，現在是真出息了。」
……
中午，遠在老家的張玲花，也正在經歷著類似早上李芬芳一般的「折磨」。
她剛吃完午飯，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王秀蓮。
張玲花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又是她！
最近一段時間。
王秀蓮打電話的頻率，比過去一年都高。
每次都是同樣的套路：
「大嫂啊，我家江辰又拿獎了！」
「大嫂啊，你看今天的報紙沒？」
「大嫂啊，江辰被省隊選中了！」
「大嫂啊……」
張玲花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
以前都是她給王秀蓮打電話，炫耀江然的成績。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手機還在響。
張玲花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旁邊，江然放下手機，抬頭看她：「媽，誰的電話？怎麼不接？」
張玲花咬了咬牙，按下接聽鍵。
「餵……秀蓮啊……」
「大嫂！」王秀蓮的聲音充滿活力，「你看了這兩天的新聞沒？江辰又上電視了！六塊金牌！五項世界紀錄！」
張玲花：「……」
「而且你知道嗎，省里那個總教練，親自邀請他進省隊！還說能直通國家隊，參加奧運會！」
張玲花：「……」
「對了，江然最近咋樣？在學校還好吧？」
張玲花深吸一口氣：「挺好的，他最近……」
「那就好！」王秀蓮打斷她，「我家江辰說了，等他高考完，想去濱海工業大學看看，到時候讓江然帶他轉轉校園唄？」
張玲花：「……」
濱海工業大學？
那雖然是全省比較好的重點大學！
是自己兒子江然去年拼了命才考上的！
但江辰一個已經拒絕全國前十大高校之濱海大學和付丹大學的保送，而立志要考清北大學的人，哪還有心思去看濱海工業大學？
這分明，就是在說反話嘞！
「那個……秀蓮啊！」
張玲花艱難開口，「江辰不是要考清北嗎？還看濱海工業大學幹嘛？」
「哎，這不順便嘛！」
王秀蓮語氣輕鬆，「反正他考清北穩了，閒著也是閒著，到處看看唄。」
張玲花：「……」
她感覺胸口堵得慌。
「那……那挺好的。」
她乾巴巴地說，「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張玲花癱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江然看她這樣，忍不住問：「媽，嬸嬸又打電話了？」
張玲花點頭。
江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說：「媽，以後嬸嬸打電話，你就別接了。」
張玲花一愣：「為什麼？」
「因為……咱比不過。」
江然苦笑，「媽，你知道嗎，江辰現在在全省都出名了，我們學校論壇都在討論他，說他是什麼六邊形戰士，全能學神。」
「我這輩子，都比不上他。」
張玲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
比不過，就是比不過。
……
傍晚，江城三中，校長辦公室。
周明德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沓報紙，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好好！太好了！」
他一張張翻著，嘴裡念念有詞：
「江城日報，頭版！江州日報，頭版！江南省報，頭版！萌芽雜誌，封面！省電視台新聞，報導！」
他把報紙一張張攤開，鋪滿了整個辦公桌，然後退後兩步，眯著眼睛欣賞。
那表情，跟收藏家欣賞自己的藏品似的。
「三十條橫幅沒白拉！值！太值了！」
他掏出手機，給潘振華打電話：「老潘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商量！」
十分鐘後，潘振華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滿桌的報紙。
「校長，您這是……」
周明德一把拉過他：「老潘，你看看，這些都是江辰的報導！多不多？」
潘振華點頭：「多，確實多。」
「那你說，咱們學校是不是該再添點橫幅？」
潘振華嘴角抽了抽：「校長，校門口已經掛滿了。」
「那就掛教學樓！」
「教學樓也掛滿了。」
「那就掛宿舍樓！」
「宿舍樓也滿了。」
周明德想了想，一拍大腿：「那就掛操場！沿著跑道拉一圈！讓跑步的學生都能看見！」
潘振華：「……校長，您這是要把整個學校都包起來啊？」
「那必須的！」
周明德理直氣壯，「江辰是咱們三中的金字招牌！必須讓所有人都看見！」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你想想，等中考的時候，那些家長來學校參觀，一進校門就看到滿牆的橫幅，看到江辰的報導，會是什麼感覺？」
潘振華若有所思：「會覺得……這學校確實牛逼？」
「對！」周明德一拍桌子，「這就是GG效應！咱們三中以前默默無聞，現在有了江辰，那就是保送訓練營！是清北生源地！是滿分第一誕生地！」
他越說越激動：「你等著吧，再過幾個月中考報名，咱們學校的諮詢電話，絕對被打爆！」
潘振華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校長說得有道理。
以前三中招生。
都是撿一中二中剩下的。
現在有了江辰這個標杆，那些成績好的學生，肯定會主動考慮三中。
「行，校長，我這就去安排橫幅。」
周明德滿意地點頭：「多拉點，別怕花錢！這錢花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