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
與此同時。
四大名校下榻的酒店。
沈淵、呂陽、周見深、方澈四個人聚在一起。
沈淵舉著飲料：「來，預祝咱們明天包攬所有第一！」
呂陽和周見深跟著舉杯。
只有方澈沒動。
沈淵皺眉：「方澈，你怎麼回事？」
方澈看著他，緩緩說：「你們不覺得那個江辰有問題嗎？」
「他？」沈淵笑了，「他能有什麼問題？八個第八，還不夠明顯？」
「正因為全是第八，才有問題。」
方澈說，「哪有那麼巧的事，每個項目都剛好第八？」
沈淵一愣。
呂陽也皺眉：「你是說......他故意的？」
「我不知道，」方澈搖頭，「但你們想想，一個人能在100米、400米、3000米、跳高、跳遠五個項目全部晉級決賽......這身體素質，真的弱嗎？」
沉默。
周見深表情變了變。
沈淵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沒找到詞。
方澈站起來：「我提醒你們，可千萬別太小看他。」
說完，轉身走了。
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沈淵突然說：「切，危言聳聽。」
呂陽附和：「就是，真要那麼厲害，幹嘛不直接拿第一？非要控分？吃飽了撐的？」
周見深點頭：「明天決賽，咱們拿出全力，看他怎麼現原形。」
三人重新舉杯，但氣氛已經沒那麼輕鬆了。
……
翌日，周日。
早上七點半，省體育館內場。
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畢竟是決賽日，全省最頂尖的高中體育生全在這兒了，看台上烏泱泱坐了四五千人，比昨天預賽多了一倍不止。
廣播裡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念著各項目的決賽名單，每念到一個四大名校的名字，看台上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江城三中休息區。
江辰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跟睡著了似的。
張洋、王大力、葉昊、陳大壯四個人圍著他坐成一圈，表情那叫一個亢奮。
不是他們單項全被淘汰了還這麼嗨，而是因為……
今天江神可是要大殺四方連奪五個金牌第一的。
而且4×100米接力，他們仨（張洋、王大力、葉昊）也是要跟江神一起上場，碾壓四大名校那些頂尖的體育天才。
自然，他們是充滿了激動。
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哎哎哎，你們說，昨天那些四大名校的，一個個嘚瑟成啥樣了？」
張洋壓低聲音，但嘴根本停不下來，「沈淵那小子，100米跑了個10秒30！」
「好傢夥，那走路姿勢，跟螃蟹成精似的，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八個大字刻臉上！」
王大力接話：「呂陽更離譜，400米47秒，走咱們跟前過的時候！」
「那眼神，嘖嘖，跟看垃圾站回收物似的，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葉昊嘆氣：「周見深跳高2米18，跳遠7米60，那嘴臉，我都不好意思說！」
「熱身的時候故意在咱們面前秀，還問『你們學校的那個江辰呢？讓他過來看看什麼叫專業』
陳大壯難得開口：「俺記得，他還說『第八名能進決賽就不錯了，今天好好看哥哥表演』。」
張洋一拍大腿：「對！就是這句！我當時就想懟回去，被江神按住了。」
「還有那個方澈！」
王大力說，「他倒是沒嘲諷咱們，但也沒拿正眼瞧過咱們，3000米8分10秒，確實牛逼，人家有傲的資本。」
葉昊搖頭：「也難怪他們狂，這成績確實硬。100米10秒30，運動健將水平了！」
「400米47秒，也是健將級！」
「跳高2米18、跳遠7米60，也是非常接近健將！」
「3000米8分10秒，更是同齡人中長跑里的天花板，換我我也飄。」
「飄個屁！」張洋啐了一口，「在江神面前，都是弟弟中的弟弟，不，他們連當弟弟的資格都沒有！」
他看向閉目養神的江辰，一臉崇拜：「他們以為自己在大氣層，實際上江神在太陽系外！」
王大力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他們以為自己是王者，其實江神是GM！」
葉昊感慨：「我現在就期待他們待會兒的表情，那肯定比川劇變臉還精彩。」
陳大壯憨笑：「俺也想看。」
正說著，許三秋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秩序冊。
臉上表情那叫一個微妙……
三分憋笑，三分同情，還有四分看好戲的興奮。
「都起來了，該去檢錄了。」
他看了江辰一眼，欲言又止。
張洋多機靈啊，立馬湊過去：「許老師，您這表情，啥情況？又有人送人頭了？」
許三秋嘆了口氣，但那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剛才碰到常郡中學那個沈淵了。」
「他又嘲諷咱們了？」
「可不是嘛。」
許三秋清了清嗓子，開始模仿沈淵那欠揍的語氣，「『許老師啊，你們那個江辰昨天運氣不錯啊，六個項目全壓線晉級，今天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決賽不是過家家，第八名就是第八名，別指望能翻出什麼浪花。』」
張洋一瞪眼：「這孫子，嘴這麼臭？」
「還有更過分的。」許三秋繼續說，「濱海一中的呂陽說，『讓你們那個江辰別太難過，畢竟能進決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拿不到獎牌很正常，重在參與嘛。』」
王大力的拳頭捏得嘎吱響。
葉昊和陳大壯也一臉憤憤不平。
「他們還說了什麼？」張洋問。
許三秋看向江辰：「他們說，讓江辰今天好好跑，爭取別墊底，畢竟第八名也是名次，拿個證書回去也能吹一吹。」
「還說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們領獎，學習學習什麼叫真正的體育精神。」
說完，許三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群孩子，是真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江辰終於睜開眼睛。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誠。
「挺好，」他說，「讓他們繼續狂。」
張洋一愣：「江神，你不生氣？」
「生氣幹嘛？」
江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他們現在笑得多開心，待會兒哭得就有多慘。」
「我這個人吧，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他看向許三秋：「許老師，今天比賽順序怎麼安排的？」
許三秋翻開秩序冊：「上午先是跳高決賽，八點開始；然後跳遠決賽，九點；再是100米決賽，十點。」
「400米決賽、3000米決賽和4×100米接力決賽都在下午。」
江辰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待會兒比賽的時候，你們記得看我表演。」
「尤其注意沈淵、呂陽、周見深他們的表情……」
「看看我怎麼給他們來一個降維打擊，讓他們道心破碎的！」
說完，他走了。
留下張洋四人和許三秋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張洋突然笑出聲：
「我突然有點同情那幾個孫子了，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怪物。」
王大力也樂了：「他們以為自己在大氣層，實際上江神在太陽系外！不，太陽系都不夠，江神在銀河系外。」
葉昊感慨：「我現在就想待會一定要拿手機錄下來，回去能笑一整年。」
陳大壯憨憨地點頭：「俺也想錄。」
許三秋看著江辰遠去的背影，嘴角也勾了起來。
那些個小崽子，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沒關係。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
四大名校下榻的酒店。
沈淵、呂陽、周見深、方澈四個人聚在一起。
沈淵舉著飲料：「來，預祝咱們明天包攬所有第一！」
呂陽和周見深跟著舉杯。
只有方澈沒動。
沈淵皺眉：「方澈，你怎麼回事？」
方澈看著他，緩緩說：「你們不覺得那個江辰有問題嗎？」
「他？」沈淵笑了，「他能有什麼問題？八個第八，還不夠明顯？」
「正因為全是第八，才有問題。」
方澈說，「哪有那麼巧的事，每個項目都剛好第八？」
沈淵一愣。
呂陽也皺眉：「你是說......他故意的？」
「我不知道，」方澈搖頭，「但你們想想，一個人能在100米、400米、3000米、跳高、跳遠五個項目全部晉級決賽......這身體素質，真的弱嗎？」
沉默。
周見深表情變了變。
沈淵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沒找到詞。
方澈站起來：「我提醒你們，可千萬別太小看他。」
說完，轉身走了。
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沈淵突然說：「切，危言聳聽。」
呂陽附和：「就是，真要那麼厲害，幹嘛不直接拿第一？非要控分？吃飽了撐的？」
周見深點頭：「明天決賽，咱們拿出全力，看他怎麼現原形。」
三人重新舉杯，但氣氛已經沒那麼輕鬆了。
……
翌日，周日。
早上七點半，省體育館內場。
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畢竟是決賽日，全省最頂尖的高中體育生全在這兒了，看台上烏泱泱坐了四五千人，比昨天預賽多了一倍不止。
廣播裡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念著各項目的決賽名單，每念到一個四大名校的名字，看台上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江城三中休息區。
江辰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跟睡著了似的。
張洋、王大力、葉昊、陳大壯四個人圍著他坐成一圈，表情那叫一個亢奮。
不是他們單項全被淘汰了還這麼嗨，而是因為……
今天江神可是要大殺四方連奪五個金牌第一的。
而且4×100米接力，他們仨（張洋、王大力、葉昊）也是要跟江神一起上場，碾壓四大名校那些頂尖的體育天才。
自然，他們是充滿了激動。
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哎哎哎，你們說，昨天那些四大名校的，一個個嘚瑟成啥樣了？」
張洋壓低聲音，但嘴根本停不下來，「沈淵那小子，100米跑了個10秒30！」
「好傢夥，那走路姿勢，跟螃蟹成精似的，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八個大字刻臉上！」
王大力接話：「呂陽更離譜，400米47秒，走咱們跟前過的時候！」
「那眼神，嘖嘖，跟看垃圾站回收物似的，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葉昊嘆氣：「周見深跳高2米18，跳遠7米60，那嘴臉，我都不好意思說！」
「熱身的時候故意在咱們面前秀，還問『你們學校的那個江辰呢？讓他過來看看什麼叫專業』
陳大壯難得開口：「俺記得，他還說『第八名能進決賽就不錯了，今天好好看哥哥表演』。」
張洋一拍大腿：「對！就是這句！我當時就想懟回去，被江神按住了。」
「還有那個方澈！」
王大力說，「他倒是沒嘲諷咱們，但也沒拿正眼瞧過咱們，3000米8分10秒，確實牛逼，人家有傲的資本。」
葉昊搖頭：「也難怪他們狂，這成績確實硬。100米10秒30，運動健將水平了！」
「400米47秒，也是健將級！」
「跳高2米18、跳遠7米60，也是非常接近健將！」
「3000米8分10秒，更是同齡人中長跑里的天花板，換我我也飄。」
「飄個屁！」張洋啐了一口，「在江神面前，都是弟弟中的弟弟，不，他們連當弟弟的資格都沒有！」
他看向閉目養神的江辰，一臉崇拜：「他們以為自己在大氣層，實際上江神在太陽系外！」
王大力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他們以為自己是王者，其實江神是GM！」
葉昊感慨：「我現在就期待他們待會兒的表情，那肯定比川劇變臉還精彩。」
陳大壯憨笑：「俺也想看。」
正說著，許三秋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秩序冊。
臉上表情那叫一個微妙……
三分憋笑，三分同情，還有四分看好戲的興奮。
「都起來了，該去檢錄了。」
他看了江辰一眼，欲言又止。
張洋多機靈啊，立馬湊過去：「許老師，您這表情，啥情況？又有人送人頭了？」
許三秋嘆了口氣，但那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剛才碰到常郡中學那個沈淵了。」
「他又嘲諷咱們了？」
「可不是嘛。」
許三秋清了清嗓子，開始模仿沈淵那欠揍的語氣，「『許老師啊，你們那個江辰昨天運氣不錯啊，六個項目全壓線晉級，今天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決賽不是過家家，第八名就是第八名，別指望能翻出什麼浪花。』」
張洋一瞪眼：「這孫子，嘴這麼臭？」
「還有更過分的。」許三秋繼續說，「濱海一中的呂陽說，『讓你們那個江辰別太難過，畢竟能進決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拿不到獎牌很正常，重在參與嘛。』」
王大力的拳頭捏得嘎吱響。
葉昊和陳大壯也一臉憤憤不平。
「他們還說了什麼？」張洋問。
許三秋看向江辰：「他們說，讓江辰今天好好跑，爭取別墊底，畢竟第八名也是名次，拿個證書回去也能吹一吹。」
「還說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們領獎，學習學習什麼叫真正的體育精神。」
說完，許三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群孩子，是真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江辰終於睜開眼睛。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誠。
「挺好，」他說，「讓他們繼續狂。」
張洋一愣：「江神，你不生氣？」
「生氣幹嘛？」
江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他們現在笑得多開心，待會兒哭得就有多慘。」
「我這個人吧，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他看向許三秋：「許老師，今天比賽順序怎麼安排的？」
許三秋翻開秩序冊：「上午先是跳高決賽，八點開始；然後跳遠決賽，九點；再是100米決賽，十點。」
「400米決賽、3000米決賽和4×100米接力決賽都在下午。」
江辰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待會兒比賽的時候，你們記得看我表演。」
「尤其注意沈淵、呂陽、周見深他們的表情……」
「看看我怎麼給他們來一個降維打擊，讓他們道心破碎的！」
說完，他走了。
留下張洋四人和許三秋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張洋突然笑出聲：
「我突然有點同情那幾個孫子了，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怪物。」
王大力也樂了：「他們以為自己在大氣層，實際上江神在太陽系外！不，太陽系都不夠，江神在銀河系外。」
葉昊感慨：「我現在就想待會一定要拿手機錄下來，回去能笑一整年。」
陳大壯憨憨地點頭：「俺也想錄。」
許三秋看著江辰遠去的背影，嘴角也勾了起來。
那些個小崽子，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沒關係。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