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一階段掉馬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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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修廷的第一個念頭是否認。

  「不可能。」

  他拼命說服自己,一定是錯覺。

  會不會是上次收拾的時候自己記錯了?會不會是家裡的傭人打掃時無意間碰到的?

  男人一頁頁地檢查紙上的紋路,反覆比對那些陌生的指紋痕跡。

  可所有的跡象都無可辯駁。

  信任像一道堅固的堤壩,忽然裂開了一條縫。不安從那道縫隙里瘋狂地涌了出來。

  他一向毫無保留地相信沈瑤。

  可眼前的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陸修廷站起身,無心研究眼前的案子。

  他只想找到沈瑤,當面問個清楚,而不是一個人在這裡胡思亂想。

  他掏出手機,撥通沈瑤的號碼。

  沒人接。

  男人起身出門,開車直奔酒店。

  一路上,他不停地撥打沈瑤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明明剛才還能回消息,現在卻怎麼也聯繫不上。

  陸修廷心裡疑慮與擔憂交織。

  他怕沈瑤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畢竟她上次剛經歷過綁架。

  他不自覺地加重了腳下的油門,邁巴赫在燕京的夜色中疾馳而過。

  男人關上車門,站在酒店樓下。

  本就不快的心情,在看到酒店走廊里那道熟悉的身影時,更加煩躁。

  梁熙衡站在沈瑤的房門外,眉眼沉沉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不知在想什麼。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來,先開了口:

  「修廷哥?」

  陸修廷應了一聲,語氣不大好:

  「梁熙衡,你姐是不是在裡面?你站門口乾什麼?跟她吵架了?犯賤了?」

  梁熙衡漆黑的眼珠轉了轉,重新落回那扇門上,聲音淡淡的:

  「嗯。」

  單方面吵架——也算吧?

  他只是想來看看姐姐。

  今天好像是她的畢業答辯日。

  但他在角落裡看見了向嶼川。

  車停在路邊,向嶼川推開車門,迎著風跑過去。

  他跑得那樣快,步伐輕盈矯健,仿佛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風把他的衣擺吹起來,燈光落在他的肩頭,整個人熱烈而張揚,像是天生就該活在光亮里的人。

  他是所有愛的集合體。

  親人愛他,朋友護他,命運也格外偏愛他。他還是姐姐的初戀,那個在她最美好的年紀里,被她真心愛過的人。

  梁熙衡躲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老鼠,只能在暗處窺探,只能在縫隙中苟活,連影子都比別人的薄三分。

  想到這裡,他心裡滋生出一點惡意。梁熙衡轉過頭,看向陸修廷:

  「你是不是聯繫不上姐姐?」

  陸修廷滿心疑惑,隨口答道:

  「不然呢?」

  梁熙衡的目光極冷地瞥了陸修廷一眼,眼珠黑沉沉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晦暗。

  但那神色只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了他那副尋常的、略帶煩惱的神情:

  「姐姐說她手機沒電了。她猜你著急肯定會來找她,所以讓我在這兒等你。」

  少年伸出手,遞過來一個東西:

  「陸大公子,房卡。」

  這房卡本是他自己弄到手的。梁熙衡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打擾他們的好事?

  但……現在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那就交給他好了。

  陸修廷接過房卡,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沈瑤沒有出事。

  可另一種情緒正不可遏制地升騰而起。

  那是無盡的懷疑。

  動他報紙的,真的是沈瑤嗎?


  她從前也問過他關於薛懷青的事。

  她和薛懷青之間,難道真的只有那一次救命之恩那麼簡單?

  男人攥著房卡。

  他帶著滿腔疑慮,推開了房門。

  梁熙衡盯著他的背影,眉眼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作為沈瑤未來的丈夫,幫妻子和她現任男友的感情走向破裂,這很正常吧?

  _

  向嶼川和沈瑤擁抱了很久才鬆開。

  他順手帶上門,低頭看她,目光里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思念與灼熱:

  「瑤瑤,累不累?」

  沈瑤搖了搖頭,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意:「不累。我可比你當初畢業有出息多了。」

  她沒有過分苛責他一時衝動就跑過來的舉動。

  沈瑤一直用那種「不拒絕,但也不過度鼓勵」的方式,讓向嶼川對她的投入感一點點攀升,不知不覺間越陷越深。

  向嶼川也早就習慣了為她瘋狂。此刻聽她這麼說,又是心虛又是開心地笑了。

  那段混日子的大學時光不提也罷。

  滬海大學是全國頂尖五校之一,當年他能混到一張畢業證,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識趣地沒接這個話茬,轉而說道:

  「畢業了,要不要來個畢業旅行?想去哪兒玩?我給你全包。別太累著自己。」

  說完,向嶼川又趕緊補了一句,「沒有不支持你事業的意思。」

  沈瑤看他這副走一步想三步、生怕哪句話說錯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向嶼川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伸手想去捂她的嘴。

  可手伸到一半,卻頓住了。

  他看著沈瑤的笑臉,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皮膚雪白細膩,泛著淡淡的粉。

  那些戀愛時縱情歡愉的畫面,一幕幕掠過腦海。

  向嶼川的心忽然有些飄忽不定,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勾了一下。

  他嘴角浮起一抹張揚的笑意,低下頭,在她唇邊重重地嘬了一口。

  「讓我留下來吧,瑤瑤?」

  沈瑤愣住了。

  近距離的對視間,他的眼瞳深幽,獨屬於男人的占有欲暗藏其中。

  「我明天還要跑回學校呢。」

  他沒有明說的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沈瑤的眼底浮起一絲赧然。

  她沒有拒絕。

  她也想他了。

  他那樣深情地望著她,她無法拒絕。

  更何況,她本來就喜歡做這件事。

  能服務於她,難道不是他們的榮幸嗎?

  向嶼川的吻落了下來,含住她柔軟飽滿的唇瓣,熱烈而滾燙,裹挾著壓抑的渴望。

  隔了那麼久沒有親熱,他輾轉廝磨,起初還有些生疏。

  但很快,身體便重新記起了她。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一旦觸碰,便悉數甦醒。

  「我愛你,瑤瑤。」

  這句話從向嶼川嘴裡說出來,總是帶著一種不計後果的烈度。

  像是荒原上燃起的野火,燒過再多風霜雨雪,也澆不滅半分滾燙。

  他垂頭,額心抵著沈瑤的額心:

  「我真的好愛你……向嶼川真的好愛你。向嶼川這輩子……好愛好愛沈瑤。」

  沈瑤的唇剛啟,想打斷他,警告他收一收那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可話還沒成型,向嶼川已一把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大步往套間深處走。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夜色。

  他步伐雖穩但快,連門都顧不上關。

  客廳里微弱的光沿著門縫漏進來,像偷窺者怯怯的目光。

  向嶼川單手扯掉自己的上衣,隨手甩在地毯上,露出那副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軀體。

  男人肩寬背闊,腰身勁瘦,肌肉線條流暢結實,在暖黃壁燈的映照下,像一柄收鞘的利刃,卻分明在出鞘的邊緣。

  「我的衣服……」

  沈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無力地扣著他的後頸,仰頭和他糾纏,唇舌相抵,氣息交纏成一片濡濕的潮熱。

  她身上的衣物被他三兩下剝落。

  裙帶、紐扣、布料,像花瓣被一陣狂風撕碎,散落一地,和她斷斷續續的抗議聲混在一起,七零八落。

  向嶼川低笑一聲:「沒事。」

  「反正最後……」

  男人的指腹划過沈瑤裸露的肩頭,嗓音低下去,帶著痴迷:

  「都要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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