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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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在旁邊看得快眼饞死了。

  宿主喝醉後怎麼到處親人呢?

  最重要的是——什麼時候能輪到他呀!

  系統怎麼了,系統就沒有爭寵權嗎?

  洛川深諳幸福是要靠爭取的道理,直接一個豬突猛進,將許沐陽和蘇憶安都撞開。

  一米九五的高大身軀將白念初整個人都籠罩住,還把臉埋在她頸間,拖著長音撒嬌:「宿主,小川也要親——」

  白念初垂眸看著他,平靜地「嗯」了一聲,在他眼瞼處落下一吻。

  洛川的眼神呆滯一瞬,銀灰色眼眸盛著猝不及防的驚喜,連白色長睫都在顫動。

  他一邊感到羞赧,一邊覺得好奇:

  為什麼宿主親顧謹行是眉心,親陳禹澤是唇角,親蘇憶安和許沐陽是臉頰,輪到他的時候卻是親眼睛呢?

  他不自覺地把心裡話問了出來。

  白念初認真思索片刻。

  「因為……」她聲音清清冷冷的,帶著醉意特有的緩慢,「眼睛好看。」

  洛川徹底呆住。

  宿主說他眼睛好看,這說明什麼?

  說明宿主喜歡他的眼睛……宿主心裡有他!

  洛川捂著機械心臟,「啪嗒」一聲倒在座位上。

  至於凌晏,他始終沒有上前。

  他就像是自虐一般,眼睜睜看著一個個男人朝他喝醉酒的女朋友索吻。

  顧謹行、陳禹澤、許沐陽、蘇憶安、洛川……每個人都得到了她的垂憐。

  而他就像劇里窩囊的丈夫,沉默地站在角落看著妻子跟別的男人親熱,就連過去說「不」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打擾到妻子這片刻的歡愉,進而遭到她的厭棄。

  凌晏眸底的光亮一寸寸沉落。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黯淡和死寂,連醉酒的白念初都能感受得到。

  白念初晃了晃手,像在招呼一隻不敢靠近她的小動物,還叫出了他的名字。

  「凌晏。」

  凌晏猛地一震,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他就像一隻聽到主人傳喚,便緊趕慢趕朝主人身上飛撲的小狗貓,卷著毛茸茸的蓬鬆尾巴直往主人懷裡鑽。

  「寶寶……」

  明明是比她高大許多的身形,摟住她的時候卻恨不得往她懷裡擠,跟塊剛出鍋的小粘糕似的。沉鬱的眼眸在望向她時瞬間變得水潤,怎麼看怎麼可憐。

  白念初見狀,在他眼尾親了親,「怎麼又哭?」

  親過眼尾之後,她又補償般在他臉頰和下頜親了好幾下。

  凌晏愣了好半晌,大氣都不敢喘。

  活像一隻被親懵的小黑貓。

  許久,他才吶吶地開口:「沒有哭……」

  凌晏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臉龐也被蓋上了和其他男人同樣的「章」,而且比他們的都多。

  這種偏愛令他面頰燒紅、鼻子酸軟,心臟泛起幾分小甜蜜。

  碎發下黑沉沉的眼眸,也從毫無光彩到一點點亮起。

  情人們:「……」

  他們看著凌晏臉上好幾個淺淡的唇印,心裡酸成了一片海。

  這就是身為男朋友的優待麼?連親吻都比他們多出好幾個。

  明明如此幸運,偏偏凌晏每次都裝作一副被冷落的可憐相。

  這種以退為進的黑蓮花手段,真是令人作嘔!

  至此,只有兩個人沒有被白念初親過——

  沈朝晟和紀樞。

  但他們一點都不著急。

  紀樞靠在椅背上,看著白念初像一隻醉醺醺的燕雀般處處留情,在這個男人身邊落一下,在那個男人懷裡停一會兒,將他們逗弄得臉紅耳熱、躁動難安。

  等到白念初終於安靜下來,所有情人都被她一一「寵幸」過後,紀樞才悠悠揚起唇角,朝白念初道:

  「首領,是不是忘了我們?」

  白念初的目光看了過來。

  她繃著小臉,在紀樞幾乎眩暈的目光中,用軟綿綿的溫熱胸膛貼上他的臂膀。


  剛剛還遊刃有餘的紀樞趕忙回抱住白念初,生怕動作慢一步,愛人就跑掉了。

  白念初難得這麼乖巧的趴在他身上。

  腰身纖細,細細密密的軟香直往他臉上撲。

  身上怎麼會這麼香?

  香得紀樞口乾舌燥。

  紀樞埋下頭,喉結滾動,跟大狗似的嗅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首領,你好香。」

  紀樞就跟吸貓癮犯了似的,忍不住將自己的臉龐貼過去蹭。

  因為埋在她頸間,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香死了……」

  白念初面無表情地推搡他的臉:「很熱,別這樣做。」

  她故意拿喬般,泄出一點點氣場:「還聽不聽話了。」

  換作別人站在她面前,會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語氣唬住,從而被嚇退。

  但紀樞是誰?他跟了白念初十多年,用貓咪來形容的話,他自然分得清貓貓在對他兇狠齜牙時,到底有沒有亮爪子。

  他不僅不怕,還順勢捏住貓咪粉粉嫩嫩的肉墊,又揉又捏,還蓋到鼻尖拼命去吸小貓爪的味道。

  手心被又蹭又嗅的白念初:「……」

  她剛想掙開,目光落到紀樞臉上那道幾近癒合的傷疤時,又突然定住。

  沉默幾秒後,白念初抬起另一隻手,在他淡粉色的疤痕處輕輕按了下。

  語氣不滿的吐出一個字:「丑。」

  紀樞猛地頓住,身體僵成了石頭。

  滾燙的情意像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心臟一陣刺痛。

  首領這是……酒後吐真言了嗎?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身影,喉間乾澀得說不出話,半晌才啞聲問:「哪裡丑?」

  白念初歪了歪頭,大腦在遲緩轉動。

  她確實覺得疤丑,但丑的不是臉上有疤的紀樞,也不是疤痕本身,丑的是令他自卑難過的疤痕載體。

  因為它令他難過,所以它是丑的。

  如果令他開心,那它就是漂亮的。

  不過她醉酒後貧瘠的語言說不了這麼明白,只能擰著眉,用身體行動去表達。

  白念初先是揚起面龐,親了親那道只剩下淺淺印記的疤痕,說了聲「丑」。

  而後在靠近疤痕的淺色眼瞳上親了親,誇讚道:「好看。」

  這一系列動作,令紀樞明白了他的首領想表達的意思。

  心底頓時翻湧出無盡的愛意,他神魂顛倒、如墜夢中。

  人在太過幸福的時候,是會心生恐懼的。

  如果這從頭到尾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呢?

  但白念初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

  她順著紀樞高挺的鼻樑滑下,像是懲罰他的胡思亂想般,在他鼻尖咬了一口。

  「嘶——」

  突如其來的刺痛,令紀樞倏然回神。

  他摸了摸鼻尖,發現那上面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

  紀樞臉上的笑意頓時如雲消雪霽,萬千柔情愛意都綻開在眉眼深處。

  說是春暖花開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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