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又不是只有沈朝晟能殉情
ICU的門合上後，白念初理智回歸。
她閉了閉眼，在腦海中呼喚系統：『小統。』
系統立刻從空間躥出來：【我在的宿主！】
它將宿主與前世愛人重逢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方才在系統空間裡一聲不吭，就是在幫宿主翻找可以兌換的道具。
『有什麼方法，能將沈朝晟的手術成功率提高？還有讓他聲帶恢復如初的道具。』
系統當即道：【有的！[萬全護佑卡]可將手術成功率提升至100%，配合[再生基因修復劑]，能讓身體所有創傷完全癒合/再生。兩件道具共需要積分：一千。】
才一千積分，宿主的「餘糧」管夠。
白念初毫不猶豫：『兌換。』
【兌換成功，道具已發放至宿主的儲物空間。】
『護佑卡現在使用。』
至於再生基因修復劑，人多眼雜，就算是在白家自己的醫院，她也不會當著醫生的面拿出來使用。
【已使用，宿主放心吧。】
系統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匯報導：【宿主，我在紀樞和沈朝晟身上探測到其它系統的能量波動，只是波動很微弱。他們身上的系統應該是能量不足，陷入休眠狀態了。】
將他們帶來這個位面的系統？
白念初擰了擰眉：『是同一個，還是他們身上各自綁定著一個系統？』
系統道：【從能量波動來看，是同一個系統。】
估摸是帶著兩個人一起穿越位面，能量消耗過大，才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的。
『嗯，辛苦你了。』
系統悄摸摸觀察白念初的表情，見她臉色沒有那麼冰冷了，才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用圓滾滾的身體蹭了蹭她的臉頰，軟聲道：【不用客氣，這都是小統應該做的。】
【宿主別擔心，沈朝晟會沒事的！】
白念初神色稍緩，抬手用指腹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她轉過身，眼尾處還殘留著一抹淺淡的緋紅，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冷靜，仿佛剛才片刻的失控只是一場錯覺。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凌晏、陳禹澤、許沐陽、蘇憶安，還有面色擔憂的女孩們……
最後將視線落回紀樞身上。
「……我和他聊點事情。」
白念初偏了偏頭，用眼神示意紀樞跟上。
紀樞頷首，步伐沉穩無聲地跟在她身後。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走廊盡頭空置的病房。
紀樞進來後便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紀樞看著白念初的身影，喉結上下滾動幾次，終於喊出在他唇齒間醞釀許久的稱呼：「首領。」
這個稱呼他喚了無數遍。
可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眼眶發酸。
白念初抬起眼瞼看著他。
她的目光沉靜而深邃，像一片能容納所有的夜空，溫柔得讓人沉溺。
「好久不見，紀樞。」白念初說。
紀樞陷入了沉默。
半晌過後，他抬手摘下覆面頭盔扔到一旁，伸手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對不起……」
紀樞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將鼻尖深深埋入白念初發間，滾燙的呼吸透過髮絲噴灑過去的同時，也在極力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一聲極深的嘆息從男人胸膛里淌出。
含著蝕骨的思念，壓在心底的愧疚，滾燙綿長的愛戀……
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後怕與慶幸。
道完歉後，紀樞的喉嚨有些哽住，只能將她抱得更緊。
白念初抬手，回抱住他闊落的背脊，軟聲道：「怎麼了，為什麼道歉？」
要是被外面那群男人聽見，怕是會醋得眼珠通紅。
他們何曾聽過她這麼溫柔，像在哄孩子般的嗓音？
雖然紀樞在阿卡迪亞負責的是疫苗研發的工作。可前六七年裡，他親手斬殺的喪屍少說也有十幾萬隻，這還只是單打獨鬥的數目，不包括用汽油放火、投彈、爆破等方法清剿屍潮的數量。
即使後幾年整日泡在實驗室，紀樞也會抽空出去清理基地周邊落單的喪屍，權當是鍛鍊身體、維持肌肉強度。
他的身手比沈朝晟稍遜一籌沒錯。可放在巡邏隊和攻堅隊，無論體型還是體能，他都是屬於拔尖的那一批。
此刻，紀樞彎腰抱著白念初，活像一隻大型犬將她緊緊裹在腹間。
從身後望去，紀樞將她的身影籠罩得嚴嚴實實，除了那兩條細白的堪堪回攏他後背的手臂，白念初連一根頭髮絲都露不出去。
紀樞像吸貓那樣，深吸了她好幾次，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懷抱。
低下頭，喃喃出聲道：「如果我那天，硬要跟著你一起去……」
白念初嘆了口氣：「紀樞，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不是的。」紀樞懨懨道，「我只是想——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又不是只有沈朝晟能殉情。
他也願意啊。
沈朝晟在白念初心裡的分量本就比他重。
這下好了，更是一路水漲船高。
白念初揉了揉他刺茸茸的頭髮，坦言道：「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紀樞，你有自己該做的事。」
白念初不可能將兩個心腹都帶離基地。
這對留下來的倖存者太不負責任了，基地必須有一位能指揮的副首領坐鎮。
萬一突然有屍潮來襲？萬一其它基地的人趁勢攻占阿卡迪亞？
諸多考量擺在白念初眼前，由不得她只顧自己的私人情分。
這些道理，紀樞何嘗不明白。
他只是無法接受最後的結局。
紀樞沉默片刻後，重新挺直背脊，朝她匯報那邊的情況。
「首領，你帶著討伐部隊離開後，阿卡迪亞一切運轉正常。」
「疫苗研發已經進入到最後階段，第23批實驗體的抗體水平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七。按照這個進度，實驗小組再攻堅幾個月，就能生產出第一批疫苗，為基地所有倖存者接種了。」
「首領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每隔四個小時向各哨站發送警備信號，讓士兵加強外圍警戒線的巡邏。」
紀樞的聲音微微一哽，沉默片刻才繼續道：「我始終沒有收到首領歸來的訊息，直到第二還是第三天……我聽見一道自稱『系統』的聲音。」
「它說，可以幫我實現一個願望。」
她閉了閉眼，在腦海中呼喚系統：『小統。』
系統立刻從空間躥出來：【我在的宿主！】
它將宿主與前世愛人重逢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方才在系統空間裡一聲不吭，就是在幫宿主翻找可以兌換的道具。
『有什麼方法，能將沈朝晟的手術成功率提高？還有讓他聲帶恢復如初的道具。』
系統當即道：【有的！[萬全護佑卡]可將手術成功率提升至100%，配合[再生基因修復劑]，能讓身體所有創傷完全癒合/再生。兩件道具共需要積分：一千。】
才一千積分，宿主的「餘糧」管夠。
白念初毫不猶豫：『兌換。』
【兌換成功，道具已發放至宿主的儲物空間。】
『護佑卡現在使用。』
至於再生基因修復劑，人多眼雜，就算是在白家自己的醫院，她也不會當著醫生的面拿出來使用。
【已使用，宿主放心吧。】
系統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匯報導：【宿主，我在紀樞和沈朝晟身上探測到其它系統的能量波動，只是波動很微弱。他們身上的系統應該是能量不足，陷入休眠狀態了。】
將他們帶來這個位面的系統？
白念初擰了擰眉：『是同一個，還是他們身上各自綁定著一個系統？』
系統道：【從能量波動來看，是同一個系統。】
估摸是帶著兩個人一起穿越位面，能量消耗過大，才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的。
『嗯，辛苦你了。』
系統悄摸摸觀察白念初的表情，見她臉色沒有那麼冰冷了，才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用圓滾滾的身體蹭了蹭她的臉頰，軟聲道：【不用客氣，這都是小統應該做的。】
【宿主別擔心，沈朝晟會沒事的！】
白念初神色稍緩，抬手用指腹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她轉過身，眼尾處還殘留著一抹淺淡的緋紅，但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冷靜，仿佛剛才片刻的失控只是一場錯覺。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凌晏、陳禹澤、許沐陽、蘇憶安，還有面色擔憂的女孩們……
最後將視線落回紀樞身上。
「……我和他聊點事情。」
白念初偏了偏頭，用眼神示意紀樞跟上。
紀樞頷首，步伐沉穩無聲地跟在她身後。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走廊盡頭空置的病房。
紀樞進來後便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紀樞看著白念初的身影，喉結上下滾動幾次，終於喊出在他唇齒間醞釀許久的稱呼：「首領。」
這個稱呼他喚了無數遍。
可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眼眶發酸。
白念初抬起眼瞼看著他。
她的目光沉靜而深邃，像一片能容納所有的夜空，溫柔得讓人沉溺。
「好久不見，紀樞。」白念初說。
紀樞陷入了沉默。
半晌過後，他抬手摘下覆面頭盔扔到一旁，伸手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對不起……」
紀樞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將鼻尖深深埋入白念初發間，滾燙的呼吸透過髮絲噴灑過去的同時，也在極力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一聲極深的嘆息從男人胸膛里淌出。
含著蝕骨的思念，壓在心底的愧疚，滾燙綿長的愛戀……
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後怕與慶幸。
道完歉後，紀樞的喉嚨有些哽住，只能將她抱得更緊。
白念初抬手，回抱住他闊落的背脊，軟聲道：「怎麼了，為什麼道歉？」
要是被外面那群男人聽見，怕是會醋得眼珠通紅。
他們何曾聽過她這麼溫柔，像在哄孩子般的嗓音？
雖然紀樞在阿卡迪亞負責的是疫苗研發的工作。可前六七年裡，他親手斬殺的喪屍少說也有十幾萬隻，這還只是單打獨鬥的數目，不包括用汽油放火、投彈、爆破等方法清剿屍潮的數量。
即使後幾年整日泡在實驗室，紀樞也會抽空出去清理基地周邊落單的喪屍，權當是鍛鍊身體、維持肌肉強度。
他的身手比沈朝晟稍遜一籌沒錯。可放在巡邏隊和攻堅隊，無論體型還是體能，他都是屬於拔尖的那一批。
此刻，紀樞彎腰抱著白念初，活像一隻大型犬將她緊緊裹在腹間。
從身後望去，紀樞將她的身影籠罩得嚴嚴實實，除了那兩條細白的堪堪回攏他後背的手臂，白念初連一根頭髮絲都露不出去。
紀樞像吸貓那樣，深吸了她好幾次，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懷抱。
低下頭，喃喃出聲道：「如果我那天，硬要跟著你一起去……」
白念初嘆了口氣：「紀樞，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不是的。」紀樞懨懨道，「我只是想——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又不是只有沈朝晟能殉情。
他也願意啊。
沈朝晟在白念初心裡的分量本就比他重。
這下好了，更是一路水漲船高。
白念初揉了揉他刺茸茸的頭髮，坦言道：「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紀樞，你有自己該做的事。」
白念初不可能將兩個心腹都帶離基地。
這對留下來的倖存者太不負責任了，基地必須有一位能指揮的副首領坐鎮。
萬一突然有屍潮來襲？萬一其它基地的人趁勢攻占阿卡迪亞？
諸多考量擺在白念初眼前，由不得她只顧自己的私人情分。
這些道理，紀樞何嘗不明白。
他只是無法接受最後的結局。
紀樞沉默片刻後，重新挺直背脊，朝她匯報那邊的情況。
「首領，你帶著討伐部隊離開後，阿卡迪亞一切運轉正常。」
「疫苗研發已經進入到最後階段，第23批實驗體的抗體水平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七。按照這個進度，實驗小組再攻堅幾個月，就能生產出第一批疫苗，為基地所有倖存者接種了。」
「首領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每隔四個小時向各哨站發送警備信號，讓士兵加強外圍警戒線的巡邏。」
紀樞的聲音微微一哽，沉默片刻才繼續道：「我始終沒有收到首領歸來的訊息，直到第二還是第三天……我聽見一道自稱『系統』的聲音。」
「它說，可以幫我實現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