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多疼疼我好不好
「請、請進。」
許沐陽張了張嘴，耳朵先紅透了。
他突然想到今天下午躲在白念初床底下，偷聽到她和凌晏接吻的過程，胸口又悶又酸，還有點不知道怎麼說的羞赧和彆扭。
「凌晏……」許沐陽磕磕巴巴地開口，「他知道你不在家嗎？」
如果他是她男朋友，肯定每天都黏在一塊兒，不給任何人靠近她的機會。
哪還會有什麼三啊四啊的。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喉結上下滾動，最後吐出一句，「你過來找我，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白念初:「……」
白念初:「他有事，今晚回學校住。」
許沐陽先是一愣，隨即眼眸驟亮，「那念初今晚留在我家睡吧！」
他的眼睛帶著不敢確信的歡喜，仿佛被天大的驚喜砸到了腦袋。
那點小心思藏都不藏了。
沉迷於捏臉的系統終於抽出空，出來看看宿主在做什麼。
結果才出來，就聽到許沐陽的震撼發言。
系統默了默:【……宿主，你是要集郵嗎？】
宿主去陳禹澤家裡看電影那一次，它原本在整理捏臉數據，結果被毫無防備的拉進小黑屋之後，就知道宿主和那個男人在做什麼事了。
凌晏和陳禹澤已經夠討人厭了。
現在倒好，又來個許沐陽。
它家宿主是有什麼貓貓狗狗收集癖嗎？
按理說，它應該支持宿主的所有決定。
只要宿主開心，別說三啊四的，就是排到小七小八都可以。
但是……但是……
系統也說不上來怎麼了。
資料庫里明明沒有「羨慕」、「忮忌」這類情緒模塊，可它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可能是主板太久沒有更新疊代，有點壞掉了。
「好不好？好不好嘛念初，求求你了，今晚就留在我家吧，我家什麼都準備了……」
許沐陽就像一隻搖著尾巴的金毛犬，恨不得剖開胸膛，把那顆寫滿期盼的心翻出來給她看。
白念初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她先是從上到下，打量了許沐陽一圈。
過了幾個小時，他臉上的傷痕果然變得青紫，手臂和肩膀上也有淤青。看樣子，被衣服遮掩住的地方還有其它傷口。
沒想到，這兩隻小狗打得還挺凶，小金毛被欺負得尤其慘烈。
白念初的眉心輕輕蹙了一下。
「藥箱在哪？」
「念初要幫我塗藥嗎？我去拿！」
他幾乎是小跑著去的，沒幾秒就提著藥箱過來，蹲到白念初面前。
「坐上來，別亂動。」
「嗯嗯。」
許沐陽乖乖坐上沙發。
白念初從藥箱找出棉簽、碘伏和消腫止痛酊，打算先用碘伏給許沐陽破皮的傷口消毒，再用藥酒塗抹其他淤青的地方。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頜，另一隻手用棉簽蘸了碘伏，慢慢塗抹傷口處。
許沐陽偷偷抬眼去看她。
白念初睫毛很長，鼻子生得精緻，唇色是淡淡的紅，像早春枝頭剛剛綻開的櫻花瓣……哪哪都很好看。
心臟不知不覺跳得很快，在胸膛里咚咚作響。
許沐陽忽然很想吻她。
白念初對他直勾勾的視線熟視無睹，目不斜視地幫他上藥，眼神始終落在他傷口上。
這讓許沐陽莫名有種——自己正被當成一隻大型犬在打理毛髮的錯覺。
還是格外粘人的那種狗子。
這麼一想，嘴角便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客廳對面立著一面落地鏡，是許沐陽平時排練用的。
透過鏡子，他能看見白念初捏著他的臉，認真幫他上藥的畫面。
心臟像是被什麼填滿，一股巨大的滿足感蔓延開來。
許沐陽忽然伸出手臂，抱住白念初的腰。
棉簽差點戳進他嘴裡的白念初：「……」
「別鬧。」
白念初聲音不大，語氣里卻帶著一種「再動一下試試」的威脅意味。
「我不鬧，我很乖的。」
許沐陽眨巴了下藍眼睛，聲音低下去，刻意裝出幾分虛弱：
「我只是額頭有點疼，有點暈…想抱抱你。」
「抱著的話，好像就沒有很痛了。」
白念初：「……」
她沉默好幾秒，才又繼續拿著棉簽上藥。
許沐陽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她想。
這種誰都能看穿、一戳就破的撒嬌招數，反倒讓人想踹開又不忍心，想罵又罵不出口。
塗完許沐陽臉上的傷，白念初用手指抵住他的額頭，把他往外推了推。
「別蹭，藥水還沒幹。」
下意識想將臉埋進她懷裡的青年一僵。
「好吧……」許沐陽懨懨地應了一聲。
「身上的傷，還要不要上藥？」
「要！」
「那就把上衣脫掉。」
「嗯！」
許沐陽解開睡衣紐扣，將衣服脫到一邊。
他身上的傷不比臉上的少，青紫的淤痕東一塊西一塊，一眼看過去還挺觸目驚心的。
看得出來，和他打架的陳禹澤完全沒有留手。
白念初洗淨手後，將消腫止痛酊倒在手心，一點點幫許沐陽揉化淤青。
她在上藥，許沐陽忍著吃痛，也上起了眼藥——
「念初，這件事不怪陳禹澤…雖然是他先動的手，但我也還手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敵意那麼重。可能是搶不過凌晏，又看不慣我上位吧。」
「我明白，我不應該插入你們的關係。是我的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是我不想再和你繼續當普通朋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讓我當小四也沒關係的。」
「我沒有凌晏年輕漂亮，也不像陳禹澤那麼有錢。我既笨，又黏人，哪天不跟你聊天就渾身難受，滿腦子只想粘著你。念初肯定覺得我很煩、很幼稚吧…對不起，我以後會更懂事的。」
「我真的好羨慕你男朋友啊。他能夠天天和你在一起，而我只能排著隊領取號碼牌……」
白念初：「……」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很難想像許沐陽這張小嘴是怎麼在短短一兩分鐘內，叭叭出這麼多話的。
小金毛都快把自己說哭了。
末了，還可憐巴巴地求她：
「念初，你多疼疼我…好不好。」
許沐陽張了張嘴，耳朵先紅透了。
他突然想到今天下午躲在白念初床底下，偷聽到她和凌晏接吻的過程，胸口又悶又酸，還有點不知道怎麼說的羞赧和彆扭。
「凌晏……」許沐陽磕磕巴巴地開口，「他知道你不在家嗎？」
如果他是她男朋友，肯定每天都黏在一塊兒，不給任何人靠近她的機會。
哪還會有什麼三啊四啊的。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喉結上下滾動，最後吐出一句，「你過來找我，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白念初:「……」
白念初:「他有事，今晚回學校住。」
許沐陽先是一愣，隨即眼眸驟亮，「那念初今晚留在我家睡吧！」
他的眼睛帶著不敢確信的歡喜，仿佛被天大的驚喜砸到了腦袋。
那點小心思藏都不藏了。
沉迷於捏臉的系統終於抽出空，出來看看宿主在做什麼。
結果才出來，就聽到許沐陽的震撼發言。
系統默了默:【……宿主，你是要集郵嗎？】
宿主去陳禹澤家裡看電影那一次，它原本在整理捏臉數據，結果被毫無防備的拉進小黑屋之後，就知道宿主和那個男人在做什麼事了。
凌晏和陳禹澤已經夠討人厭了。
現在倒好，又來個許沐陽。
它家宿主是有什麼貓貓狗狗收集癖嗎？
按理說，它應該支持宿主的所有決定。
只要宿主開心，別說三啊四的，就是排到小七小八都可以。
但是……但是……
系統也說不上來怎麼了。
資料庫里明明沒有「羨慕」、「忮忌」這類情緒模塊，可它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可能是主板太久沒有更新疊代，有點壞掉了。
「好不好？好不好嘛念初，求求你了，今晚就留在我家吧，我家什麼都準備了……」
許沐陽就像一隻搖著尾巴的金毛犬，恨不得剖開胸膛，把那顆寫滿期盼的心翻出來給她看。
白念初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她先是從上到下，打量了許沐陽一圈。
過了幾個小時，他臉上的傷痕果然變得青紫，手臂和肩膀上也有淤青。看樣子，被衣服遮掩住的地方還有其它傷口。
沒想到，這兩隻小狗打得還挺凶，小金毛被欺負得尤其慘烈。
白念初的眉心輕輕蹙了一下。
「藥箱在哪？」
「念初要幫我塗藥嗎？我去拿！」
他幾乎是小跑著去的，沒幾秒就提著藥箱過來，蹲到白念初面前。
「坐上來，別亂動。」
「嗯嗯。」
許沐陽乖乖坐上沙發。
白念初從藥箱找出棉簽、碘伏和消腫止痛酊，打算先用碘伏給許沐陽破皮的傷口消毒，再用藥酒塗抹其他淤青的地方。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頜，另一隻手用棉簽蘸了碘伏，慢慢塗抹傷口處。
許沐陽偷偷抬眼去看她。
白念初睫毛很長，鼻子生得精緻，唇色是淡淡的紅，像早春枝頭剛剛綻開的櫻花瓣……哪哪都很好看。
心臟不知不覺跳得很快，在胸膛里咚咚作響。
許沐陽忽然很想吻她。
白念初對他直勾勾的視線熟視無睹，目不斜視地幫他上藥，眼神始終落在他傷口上。
這讓許沐陽莫名有種——自己正被當成一隻大型犬在打理毛髮的錯覺。
還是格外粘人的那種狗子。
這麼一想，嘴角便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客廳對面立著一面落地鏡，是許沐陽平時排練用的。
透過鏡子，他能看見白念初捏著他的臉，認真幫他上藥的畫面。
心臟像是被什麼填滿，一股巨大的滿足感蔓延開來。
許沐陽忽然伸出手臂，抱住白念初的腰。
棉簽差點戳進他嘴裡的白念初：「……」
「別鬧。」
白念初聲音不大，語氣里卻帶著一種「再動一下試試」的威脅意味。
「我不鬧，我很乖的。」
許沐陽眨巴了下藍眼睛，聲音低下去，刻意裝出幾分虛弱：
「我只是額頭有點疼，有點暈…想抱抱你。」
「抱著的話，好像就沒有很痛了。」
白念初：「……」
她沉默好幾秒，才又繼續拿著棉簽上藥。
許沐陽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她想。
這種誰都能看穿、一戳就破的撒嬌招數，反倒讓人想踹開又不忍心，想罵又罵不出口。
塗完許沐陽臉上的傷，白念初用手指抵住他的額頭，把他往外推了推。
「別蹭，藥水還沒幹。」
下意識想將臉埋進她懷裡的青年一僵。
「好吧……」許沐陽懨懨地應了一聲。
「身上的傷，還要不要上藥？」
「要！」
「那就把上衣脫掉。」
「嗯！」
許沐陽解開睡衣紐扣，將衣服脫到一邊。
他身上的傷不比臉上的少，青紫的淤痕東一塊西一塊，一眼看過去還挺觸目驚心的。
看得出來，和他打架的陳禹澤完全沒有留手。
白念初洗淨手後，將消腫止痛酊倒在手心，一點點幫許沐陽揉化淤青。
她在上藥，許沐陽忍著吃痛，也上起了眼藥——
「念初，這件事不怪陳禹澤…雖然是他先動的手，但我也還手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敵意那麼重。可能是搶不過凌晏，又看不慣我上位吧。」
「我明白，我不應該插入你們的關係。是我的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是我不想再和你繼續當普通朋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讓我當小四也沒關係的。」
「我沒有凌晏年輕漂亮，也不像陳禹澤那麼有錢。我既笨，又黏人，哪天不跟你聊天就渾身難受，滿腦子只想粘著你。念初肯定覺得我很煩、很幼稚吧…對不起，我以後會更懂事的。」
「我真的好羨慕你男朋友啊。他能夠天天和你在一起，而我只能排著隊領取號碼牌……」
白念初：「……」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很難想像許沐陽這張小嘴是怎麼在短短一兩分鐘內，叭叭出這麼多話的。
小金毛都快把自己說哭了。
末了，還可憐巴巴地求她：
「念初，你多疼疼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