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矜持能等來老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罷了。

  山不來就他,他就去就山。

  顧謹行不是個會內耗的人,眼看還有兩個小時就到約定好的晚宴時間,他劃開手機屏幕,主動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G:小初,需要我去接你嗎?]

  過了半分鐘後,他收到了回信。

  [white:不用。]

  雖然是拒絕,但看到消息的瞬間,顧謹行還是覺得懸了一整天的心落回了原處。

  他垂下眼,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敲下一行字:

  [G:小初是要等其他人,再一起出發嗎?]

  [white:嗯。]

  [white:化妝老師要做妝造。]

  顧謹行怔了怔。

  這是在和他……解釋嗎?

  因為做妝造沒那麼快,所以才不需要他去接她。

  並不是不想見他的原因。

  像是冰川遇到了暖流,顧謹行臉上緊繃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唇角也忍不住微微翹起。

  他心裡也莫名有些興奮。

  顧謹行走到酒店衣帽間面前,將帶過來的西裝一套套穿在身上比對、拍照,再發給白硯昀。

  白硯昀幾乎是秒回:

  [是個帥哥:咋了我的哥,突然發這麼多帥照,你要去米蘭走秀?]

  顧謹行擰眉,回了六個小點。

  [G:……]

  [G:以你的眼光,幫我選一套最好的。]

  顧謹行雖然對白硯昀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頗有微詞,但對他的審美眼光從不懷疑。

  畢竟白硯昀是藝術科班出身,如今管理的公司又是和奢侈品掛鉤的。在品味這塊,白硯昀還真沒掉過鏈子。

  [是個帥哥:第三套吧,謹行哥你穿棕色比黑色好看,顯年輕。]

  顧謹行眉角跳了跳:[G:我平常很顯老?]

  [是個帥哥:我可沒這麼說!你別冤枉我啊。]

  [是個帥哥:哥,我看了下,你要是再染個茶棕色頭髮,就更絕了。]

  [是個帥哥:這不得迷死小初!](已撤回)

  白硯昀是個打字不過腦的,剛發出去又火急火燎地撤回。

  但顧謹行已經看見了。

  他沒說什麼,面色如常的回覆:

  [G:知道了,好好上班。]

  [G:下次再讓我抓到你摸魚,別怪我告狀。]

  [是個帥哥:?]

  白硯昀快被氣笑了。

  這算什麼,過了河就拆橋?

  還想告他工作時間摸魚,他都沒向爸媽說他顧謹行對小初圖謀不軌呢!

  放下手機後,顧謹行按照白硯昀的建議,選擇了這套棕色西服。

  至於頭髮,他聘請造型師上門,用一次性染髮劑幫他染了茶棕色。

  只是一次性染髮膏的話,白念初如果見過之後,不喜歡他這個發色,那顧謹行還可以將原本的黑色洗回來。

  一切準備妥當,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提前十五分鐘到達餐廳包廂,耐心等待著。

  七點整,節目組的車準時停在門口。

  這家餐廳被顧謹行包場了,工作人員坐大廳桌,十位嘉賓則是被服務員帶去顧謹行所在的包廂。

  顧謹行聽見敲門聲,抬起頭,就看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白念初的那一刻,顧謹行的呼吸略微停頓一瞬,素來沉靜的眼眸中,有一抹驚艷閃爍而過。

  白念初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連衣裙,版型很簡潔,只在腰側收出一道弧度,卻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起伏柔美的身形。

  長發被綰在腦後,幾縷碎發拂過耳際,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頸線和精緻的鎖骨。能稱之為飾品的東西,只有耳垂上那對小巧的鑽石吊墜,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她今天妝容很淡,只淺淺描了眉,在嘴唇上暈著一層薄透的裸粉色唇釉。單是這樣,便已經襯得整個人眉眼如畫,清艷動人了。


  就在那一瞬間,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在顧謹行腦海中浮現。

  白念初看起來,就像準時赴約參加他們周年紀念日的妻子。

  顧謹行恨不得立刻起身,將他美麗的、清冷的、可愛的小妻子攬入懷中,與她交換一個纏綿的深吻。

  這個荒唐但美妙的遐想在其他人陸續走進包廂後,被狠狠打碎了。

  一聲聲「謹行哥」的招呼,更是將他不該生出的欲望壓回心底深處。

  尤其是從白念初口中喚出的那一句。

  顧謹行還是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讓一個人單純叫他的名字,不帶任何後綴。

  「…晚上好,坐吧。」

  顧謹行開口時,才發現嗓音帶著幾分喑啞。

  「小初,」他抬起眼瞼,那雙深邃沉靜的眼眸安靜地望著她,「你坐我身邊。」

  顧謹行語氣很自然,仿佛只是隨口的一句話,又裹著層不容拒絕的溫柔與強勢。

  於情於理,白念初都該坐在他身邊。

  畢竟是哥哥,眾人想。

  想坐近妹妹,方便了解妹妹的近況,也是理所當然的。

  眾人走進包廂,才發現顧謹行也精心做了妝造。

  倒不是說他打扮得有多張揚奪目,只是他今晚這身深棕色西裝,配上新染的發色,清俊得格外惹眼。

  一股內斂持重,又不失溫柔的成熟男人氣息撲面而來。

  比起節目組千挑萬選的幾位男嘉賓,不僅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氣場和氣質都穩穩壓過一頭。

  才剛對上視線,顧謹行就令在場的男人瞬間迸出濃烈的危機感。

  上一次見面,男嘉賓心底已經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儘管還沒往驚世駭俗的方向去想,他們還是下意識豎起了防備心理。

  這位大舅哥,怎麼看都對他們不懷好意。

  這一場宴請,恐怕也是鴻門宴吧。

  ……

  白念初聽顧謹行的話,選擇在他左手邊坐下。

  顧謹行眼眸掠過一絲喜悅。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默契,他本來為她留的位置就是左側。

  從種花國傳統來說:以左為尊,在正式宴請的禮儀中,主人的左手邊通常都會留給最重要的客人。

  從顧謹行的角度說:他慣用右手,白念初坐在他左邊,既能讓他在敬酒與應酬時動作自如,又能更自然、更紳士的為她遞菜擋酒,所有照顧都顯得順理成章。

  其他人也隨之入座。

  陳禹澤才懶得管什麼飯桌禮儀,什麼端莊矜持。

  矜持能等來老婆嗎?

  不能。

  白念初一落座,他便立刻搶先幾步,徑直拉開她身側的椅子,大刀闊斧地坐下去。

  乾脆利落的霸占了她身邊最後一個空位。

  自在得仿佛是在自家餐廳一樣。

  顧謹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