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想入贅的心情
直播結束後，Love House所有攝像頭都關閉了。
在等白念初洗澡的過程，許沐陽反而更緊張了。
他環顧了一圈臥室：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一間浴室，一個床頭櫃，除此之外便沒了。
人在尷尬的時候，是會顯得很忙的。
許沐陽一會兒摸兩下手機，一會兒又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完全靜不下心來。
直到浴室水聲停止，他才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塞進被窩。
裝作很乖、很安分的樣子。
白念初穿好睡裙，用毛巾略略擦了一遍長發。
浴室里的鏡子蒙上厚厚一層霧，模糊得看不清人影，她也懶得去理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就這樣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許沐陽抬眸一瞥，耳朵瞬間紅了。
他看見，從浴室出來的少女披著濕漉漉的黑髮，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裹著她纖細卻有致的身軀，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澀氣感。
氣質清冷，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引誘。
因為她抬手用毛巾擦拭濕發的動作，睡裙系帶有一點滑落。
許沐陽不停的吞咽口水，喉結跟著反覆滾動，他的視線也像一隻哈巴狗，直愣愣地追隨過去。
肩膀、鎖骨，還有領口那個地方呼之欲出的……
都雪白得晃眼。
許沐陽已經看傻了。
看得頭暈目眩，差點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以至於白念初垂下眼睫，低頭看向他時，他還跟只傻狗一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什麼？」白念初忽然開口。
許沐陽：「……！」
被抓個正著，他猛地移開視線，差點把腦袋都甩出去。
「沒、沒看。」
許沐陽心跳如擂鼓，速度快到幾乎瘋狂的頻率。
他才發現，自己不止臉紅、耳朵紅，渾身上下都快熟了。
剛才好不容易通過洗澡冷靜下來的地方，又在隱隱法杖。
等白念初吹乾頭髮，靠在床頭回信息的間隙。
許沐陽才鬼鬼祟祟地起身。
有些尷尬的夾緊雙腿，悄悄溜進浴室。
*
晚上十一點，關燈後。
許沐陽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姿勢僵硬得像睡在棺材裡。
今天在叢林玩了一整天，按理說，應該感到相當疲憊了。
偏偏……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還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小許的小許，也和小許一樣睡不著。
一想到白念初就躺在身邊，許沐陽眼角的餘光便忍不住移過去。
聞著空氣中飄蕩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香氣，許沐陽更是心神蕩漾。
忍了又忍，還是破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非常小聲的搭話：
「念初，呼叫念初……你睡著了嗎？」
兩秒過後，他聽見白念初輕輕發出一聲鼻音。
語調是向上的，明顯是在問他有什麼事要說。
許沐陽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
「我有點睡不著，要不我們聊聊天吧？」
黑暗中，從耳邊傳來的嘆息極輕，但他還是聽得很清楚。
「你想聊什麼。」白念初開口說。
許沐陽怔了怔，下一刻，狂喜如同開閘的洪流噴薄而出。
白念初居然會同意！
他還以為，她會直接甩過來一句「快睡」呢。
「唔…我想想！」許沐陽腦子飛速轉動，「你最想收到什麼禮物？」
話剛說出口，許沐陽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了。
這是什麼爛問題！
哪有送禮物的人直接問對方想收什麼的，這還算驚喜嗎？
想收的禮物……白念初想了一下。
她本身物慾不重，加上原主家境優渥，小到幾萬塊的牙刷，大到幾千萬的豪車、上億的豪宅都已經擁有，就更不缺物質上的東西了。
聽到她說「沒有」，許沐陽也不奇怪。
他是去過她家作客的。
白念初自己住的都是市區豪宅了，許沐陽想，她爸媽住的該是莊園了吧？
像電視劇那樣，有馬場、高爾夫球場，甚至有湖泊、農場那種……
許沐陽從不否認自己是個俗人。
想入贅的心情，從遇見白念初之後就到達了頂峰。
白念初既漂亮又有錢，性格又可愛，對他這種只能算中產家庭的人，都能平等相待。
許沐陽一直都想不明白——像她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林昭會捨得一來就給她甩臉子。
如果他才是白念初的青梅竹馬，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就算白念初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立刻聯繫相關機構，買顆星星給她署名。
許沐陽側過頭，在黑暗中只能隱約勾勒她側臉的輪廓。
他忽然覺得心臟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變得更軟了。
「其實，我來這個節目還挺巧合的。」許沐陽主動袒露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大學忙著上專業課，畢業後又忙著跑演出嗎？」
「老媽見我一直不談戀愛，隔個三五天就給我打電話，催我回老家相親。她以前連手機都很少看的，直到節目組找上門，我才知道老媽背著我在小綠書上報了名，我還被導演選上了！」
也許是許沐陽繪聲繪色的表演太逗趣。
白念初淺淺笑了一聲，順著他的話問：「所以呢，會後悔麼？」
「你說來這個節目嗎？不後悔，一點也不。」
許沐陽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認真得都有點不像平時的他。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甜蜜得像融化的糖，「在這裡遇見了你。」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幼稚，鬧騰，覺得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甚至……後天的告白日，你根本沒有想過會選擇我。」
說著說著，許沐陽又有點鼻子泛酸。
但……
到了這個時間點，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強忍住這股感覺，深吸一口氣，才鼓起勇氣接著道：
「念初，我可以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白念初「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許沐陽摸著黑，將腦袋慢慢湊到白念初脖頸的地方，很輕的蹭了蹭。
「我就是想問，節目結束之後，我們還可以見面嗎？」
「我還可以……去你家找你嗎？」
白念初垂下眼。
長久的沉默像根弦，在他們之間越繃越緊。
許沐陽的心也跟著浮了又沉。
過了好久，久到許沐陽以為沉默就是答案的時候。
她極輕的聲音落進他耳朵里：
「……可以。」
許沐陽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他先是愣住，隨後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嘴角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先是一點點翹起，然後越咧越大，最後扯出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笑容。
許沐陽忽然伸手，把白念初緊緊抱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有些悶，卻帶著怎麼也藏不住的歡喜：「我就知道……」
「念初，你最最最好了！」
在等白念初洗澡的過程，許沐陽反而更緊張了。
他環顧了一圈臥室：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一間浴室，一個床頭櫃，除此之外便沒了。
人在尷尬的時候，是會顯得很忙的。
許沐陽一會兒摸兩下手機，一會兒又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完全靜不下心來。
直到浴室水聲停止，他才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塞進被窩。
裝作很乖、很安分的樣子。
白念初穿好睡裙，用毛巾略略擦了一遍長發。
浴室里的鏡子蒙上厚厚一層霧，模糊得看不清人影，她也懶得去理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就這樣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許沐陽抬眸一瞥，耳朵瞬間紅了。
他看見，從浴室出來的少女披著濕漉漉的黑髮，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裹著她纖細卻有致的身軀，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澀氣感。
氣質清冷，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引誘。
因為她抬手用毛巾擦拭濕發的動作，睡裙系帶有一點滑落。
許沐陽不停的吞咽口水，喉結跟著反覆滾動，他的視線也像一隻哈巴狗，直愣愣地追隨過去。
肩膀、鎖骨，還有領口那個地方呼之欲出的……
都雪白得晃眼。
許沐陽已經看傻了。
看得頭暈目眩，差點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以至於白念初垂下眼睫，低頭看向他時，他還跟只傻狗一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什麼？」白念初忽然開口。
許沐陽：「……！」
被抓個正著，他猛地移開視線，差點把腦袋都甩出去。
「沒、沒看。」
許沐陽心跳如擂鼓，速度快到幾乎瘋狂的頻率。
他才發現，自己不止臉紅、耳朵紅，渾身上下都快熟了。
剛才好不容易通過洗澡冷靜下來的地方，又在隱隱法杖。
等白念初吹乾頭髮，靠在床頭回信息的間隙。
許沐陽才鬼鬼祟祟地起身。
有些尷尬的夾緊雙腿，悄悄溜進浴室。
*
晚上十一點，關燈後。
許沐陽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姿勢僵硬得像睡在棺材裡。
今天在叢林玩了一整天，按理說，應該感到相當疲憊了。
偏偏……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還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小許的小許，也和小許一樣睡不著。
一想到白念初就躺在身邊，許沐陽眼角的餘光便忍不住移過去。
聞著空氣中飄蕩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香氣，許沐陽更是心神蕩漾。
忍了又忍，還是破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非常小聲的搭話：
「念初，呼叫念初……你睡著了嗎？」
兩秒過後，他聽見白念初輕輕發出一聲鼻音。
語調是向上的，明顯是在問他有什麼事要說。
許沐陽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
「我有點睡不著，要不我們聊聊天吧？」
黑暗中，從耳邊傳來的嘆息極輕，但他還是聽得很清楚。
「你想聊什麼。」白念初開口說。
許沐陽怔了怔，下一刻，狂喜如同開閘的洪流噴薄而出。
白念初居然會同意！
他還以為，她會直接甩過來一句「快睡」呢。
「唔…我想想！」許沐陽腦子飛速轉動，「你最想收到什麼禮物？」
話剛說出口，許沐陽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了。
這是什麼爛問題！
哪有送禮物的人直接問對方想收什麼的，這還算驚喜嗎？
想收的禮物……白念初想了一下。
她本身物慾不重，加上原主家境優渥，小到幾萬塊的牙刷，大到幾千萬的豪車、上億的豪宅都已經擁有，就更不缺物質上的東西了。
聽到她說「沒有」，許沐陽也不奇怪。
他是去過她家作客的。
白念初自己住的都是市區豪宅了，許沐陽想，她爸媽住的該是莊園了吧？
像電視劇那樣，有馬場、高爾夫球場，甚至有湖泊、農場那種……
許沐陽從不否認自己是個俗人。
想入贅的心情，從遇見白念初之後就到達了頂峰。
白念初既漂亮又有錢，性格又可愛，對他這種只能算中產家庭的人，都能平等相待。
許沐陽一直都想不明白——像她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林昭會捨得一來就給她甩臉子。
如果他才是白念初的青梅竹馬，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就算白念初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立刻聯繫相關機構，買顆星星給她署名。
許沐陽側過頭，在黑暗中只能隱約勾勒她側臉的輪廓。
他忽然覺得心臟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變得更軟了。
「其實，我來這個節目還挺巧合的。」許沐陽主動袒露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大學忙著上專業課，畢業後又忙著跑演出嗎？」
「老媽見我一直不談戀愛，隔個三五天就給我打電話，催我回老家相親。她以前連手機都很少看的，直到節目組找上門，我才知道老媽背著我在小綠書上報了名，我還被導演選上了！」
也許是許沐陽繪聲繪色的表演太逗趣。
白念初淺淺笑了一聲，順著他的話問：「所以呢，會後悔麼？」
「你說來這個節目嗎？不後悔，一點也不。」
許沐陽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認真得都有點不像平時的他。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甜蜜得像融化的糖，「在這裡遇見了你。」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幼稚，鬧騰，覺得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甚至……後天的告白日，你根本沒有想過會選擇我。」
說著說著，許沐陽又有點鼻子泛酸。
但……
到了這個時間點，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強忍住這股感覺，深吸一口氣，才鼓起勇氣接著道：
「念初，我可以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白念初「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許沐陽摸著黑，將腦袋慢慢湊到白念初脖頸的地方，很輕的蹭了蹭。
「我就是想問，節目結束之後，我們還可以見面嗎？」
「我還可以……去你家找你嗎？」
白念初垂下眼。
長久的沉默像根弦，在他們之間越繃越緊。
許沐陽的心也跟著浮了又沉。
過了好久，久到許沐陽以為沉默就是答案的時候。
她極輕的聲音落進他耳朵里：
「……可以。」
許沐陽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他先是愣住，隨後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嘴角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先是一點點翹起，然後越咧越大，最後扯出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笑容。
許沐陽忽然伸手，把白念初緊緊抱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有些悶，卻帶著怎麼也藏不住的歡喜：「我就知道……」
「念初，你最最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