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水波蕩漾，水面上或紅或粉的玫瑰花瓣也跟著輕輕晃動。
有那麼幾片花瓣被水流輕輕推至白念初胸前，柔柔貼在她柔軟飽滿的弧度上，水珠緩緩滑落，在瑩白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淺痕，又悄無聲息地隱入水面。
陳禹澤的視線跟隨那幾片花瓣和那一滴水珠，心也跟著晃蕩、翩躚。
被那抹雪白晃花了眼，陳禹澤猛地移開視線。
看波光粼粼的海面，看黑漆漆的椰子林，就是不敢看白念初的眼睛。
沉默半晌，陳禹澤才平緩好情緒，低低開口，「其實，我有想過你會選凌晏。」
白念初沒有說話，這是個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實。
「我看得出來，你對凌晏……」陳禹澤頓了頓道，「很特別。」
「我也安慰自己，努力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就會被看到。」
陳禹澤的目光緩緩轉回來。
白念初突然感覺到，他又要說一些她意想不到的話。
沒等多久，陳禹澤低啞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嗎？」
陳禹澤向來比旁人多幾分勇氣——先前在陽台的吻和那些話，都是背著攝像頭進行的。但這一次，他選擇在鏡頭前直白地剖開自己的需求，向她索要一個回應。
明明之前已經得到過回答了，他還是沒有安全感。
畢竟上次的吻，是他強求來的。
陳禹澤承認……他真的著急了。
節目進行到現在已經沒幾日了。
也許他這輩子只會遇到一個喜歡的女生，如果就這麼錯過白念初，他大概會在往後漫長的歲月里，無數次回憶起這場短暫的相遇，然後反覆後悔、反覆遺憾。
陳禹澤沒等白念初回答，突然沒頭沒尾的說:「對不起。」
白念初抬眸看他：「為什麼要道歉？」
陳禹澤閉了閉眼，嗓音帶著一抹澀然:「我剛剛的話，還有上次在陽台……我是不是惹你不開心，讓你不舒服了？」
「哪裡讓你不舒服，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可以改。」
直播間一時沒人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陳禹澤口中說出來。
陳禹澤向來是張揚的、桀驁的、一身銳氣藏都藏不住，走到哪裡都是眾目焦點，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低頭和退讓的模樣。
可此刻，陳禹澤眼底翻湧的情緒過於真切:卑微，隱忍，還有藏不住的痛苦。
這樣狼狽的一面，誰都沒想過，會在白念初面前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怎麼感覺聞到了BE的味道，嫑啊！】
【嗚嗚嗚，要不小情侶去做恨吧，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做解決不了的。】
【補藥有誤會啊！我只想看你們甜甜的互動dT-Tb】
【其實說來說去，男五隻是怕女四不喜歡他吧。】
白念初:「……」
她不過是慢了半拍，沒來得及接話，怎麼這人就光速滑跪了。
連姿態都放低到塵埃里。
仿佛她稍一沉默，就能讓他整個人都慌了神。
白念初心裡輕輕一嘆，微微傾身，將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
「陳禹澤。」她張唇道，「還記得我說過的理想型麼？」
陳禹澤怔了下，立刻說：「當然。」
「自信，可靠，執行力強，有獨立人格。」陳禹澤啞著聲道，「你說過的話，我怎麼會忘。」
白念初很輕的挑了一下眉，「當初，不是覺得自己很符合？」
她對伴侶或情人的標準一直很簡單——忠誠、聽話，還有足夠乾淨。
白紙配白紙是白念初的底線，就算她不是白紙了，感情上也無法接受失去貞潔的男人。
陳禹澤上次在陽台說的話，確實讓她微微觸動。
第一次接送女生上下班、第一次為女生下廚、第一次認真準備約會、第一次精心挑選禮物……還有那個被陳禹澤反覆提起，口口聲聲要她負責的初吻。
哦，還有第一次被摸胸。
這也屬於他說的「很珍惜的第一次」範疇內。
陳禹澤頓住：「……」
白念初的理想型……
陳禹澤突然感覺胸口酸酸澀澀的。
一開始，他確實無比篤定地認為——白念初說的那些條件，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約會的時候，他甚至連什麼時候同居、結婚、買幾套婚房、去哪裡度蜜月都想好了。
但現在，他變得不那麼自信，時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人變得卑微。
「道歉我收下了。」白念初道，「關於有沒有感覺這一點。」
她側頭看過來：「我以為，你能感覺得到？」
陳禹澤的心臟狠狠一跳。
難言的喜悅從心底升起。
白念初認真專注地看著一個人時，真的會讓對方溺進這雙深邃又漂亮的眼眸中。
此刻，他真的很想牽一牽她的手，或是討要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陳禹澤動了動唇，像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然而最後吐出口的，卻只有一個微啞的音節：「我……」
白念初：「你什麼？」
陳禹澤：「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彈幕先是安靜一瞬，隨後鋪天蓋地的湧來——
【啊啊啊啊啊！！！】
【就這個直球爽！！】
【豹豹貓貓！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看你們談戀愛的啊啊啊！】
【「要和我去看星星麼？」「明天周六，你願意陪我去約會嗎？」「我可以牽你的手嗎？」男五的語錄我將逐字學習！（記筆記表情包）】
【真的很喜歡一句老話「愛要大聲說出來」。不管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真誠直球的表達情感就是很好啊。】
【我男朋友就是這種特別直球的人。本來因為異地戀很難熬，我倆吵得針鋒相對，我都做好了和他冷戰到底的準備，結果他突然特別誠懇的說「我只是在意你」，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走向，我一下子啞口無言。隔天他直接請假，飛過來在公司樓下等我，我倆就和好了。】
【樓上99！我們54小情侶也要99啊！】
【不就是牽手嗎，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有那麼幾片花瓣被水流輕輕推至白念初胸前，柔柔貼在她柔軟飽滿的弧度上，水珠緩緩滑落，在瑩白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淺痕，又悄無聲息地隱入水面。
陳禹澤的視線跟隨那幾片花瓣和那一滴水珠，心也跟著晃蕩、翩躚。
被那抹雪白晃花了眼，陳禹澤猛地移開視線。
看波光粼粼的海面，看黑漆漆的椰子林，就是不敢看白念初的眼睛。
沉默半晌，陳禹澤才平緩好情緒，低低開口，「其實，我有想過你會選凌晏。」
白念初沒有說話，這是個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實。
「我看得出來，你對凌晏……」陳禹澤頓了頓道，「很特別。」
「我也安慰自己，努力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就會被看到。」
陳禹澤的目光緩緩轉回來。
白念初突然感覺到，他又要說一些她意想不到的話。
沒等多久，陳禹澤低啞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嗎？」
陳禹澤向來比旁人多幾分勇氣——先前在陽台的吻和那些話，都是背著攝像頭進行的。但這一次，他選擇在鏡頭前直白地剖開自己的需求，向她索要一個回應。
明明之前已經得到過回答了，他還是沒有安全感。
畢竟上次的吻，是他強求來的。
陳禹澤承認……他真的著急了。
節目進行到現在已經沒幾日了。
也許他這輩子只會遇到一個喜歡的女生，如果就這麼錯過白念初，他大概會在往後漫長的歲月里，無數次回憶起這場短暫的相遇，然後反覆後悔、反覆遺憾。
陳禹澤沒等白念初回答，突然沒頭沒尾的說:「對不起。」
白念初抬眸看他：「為什麼要道歉？」
陳禹澤閉了閉眼，嗓音帶著一抹澀然:「我剛剛的話，還有上次在陽台……我是不是惹你不開心，讓你不舒服了？」
「哪裡讓你不舒服，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可以改。」
直播間一時沒人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陳禹澤口中說出來。
陳禹澤向來是張揚的、桀驁的、一身銳氣藏都藏不住，走到哪裡都是眾目焦點，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低頭和退讓的模樣。
可此刻，陳禹澤眼底翻湧的情緒過於真切:卑微，隱忍，還有藏不住的痛苦。
這樣狼狽的一面，誰都沒想過，會在白念初面前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怎麼感覺聞到了BE的味道，嫑啊！】
【嗚嗚嗚，要不小情侶去做恨吧，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做解決不了的。】
【補藥有誤會啊！我只想看你們甜甜的互動dT-Tb】
【其實說來說去，男五隻是怕女四不喜歡他吧。】
白念初:「……」
她不過是慢了半拍，沒來得及接話，怎麼這人就光速滑跪了。
連姿態都放低到塵埃里。
仿佛她稍一沉默，就能讓他整個人都慌了神。
白念初心裡輕輕一嘆，微微傾身，將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
「陳禹澤。」她張唇道，「還記得我說過的理想型麼？」
陳禹澤怔了下，立刻說：「當然。」
「自信，可靠，執行力強，有獨立人格。」陳禹澤啞著聲道，「你說過的話，我怎麼會忘。」
白念初很輕的挑了一下眉，「當初，不是覺得自己很符合？」
她對伴侶或情人的標準一直很簡單——忠誠、聽話，還有足夠乾淨。
白紙配白紙是白念初的底線，就算她不是白紙了，感情上也無法接受失去貞潔的男人。
陳禹澤上次在陽台說的話，確實讓她微微觸動。
第一次接送女生上下班、第一次為女生下廚、第一次認真準備約會、第一次精心挑選禮物……還有那個被陳禹澤反覆提起，口口聲聲要她負責的初吻。
哦，還有第一次被摸胸。
這也屬於他說的「很珍惜的第一次」範疇內。
陳禹澤頓住：「……」
白念初的理想型……
陳禹澤突然感覺胸口酸酸澀澀的。
一開始，他確實無比篤定地認為——白念初說的那些條件，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約會的時候，他甚至連什麼時候同居、結婚、買幾套婚房、去哪裡度蜜月都想好了。
但現在，他變得不那麼自信，時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人變得卑微。
「道歉我收下了。」白念初道，「關於有沒有感覺這一點。」
她側頭看過來：「我以為，你能感覺得到？」
陳禹澤的心臟狠狠一跳。
難言的喜悅從心底升起。
白念初認真專注地看著一個人時，真的會讓對方溺進這雙深邃又漂亮的眼眸中。
此刻，他真的很想牽一牽她的手，或是討要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陳禹澤動了動唇，像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然而最後吐出口的，卻只有一個微啞的音節：「我……」
白念初：「你什麼？」
陳禹澤：「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彈幕先是安靜一瞬，隨後鋪天蓋地的湧來——
【啊啊啊啊啊！！！】
【就這個直球爽！！】
【豹豹貓貓！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看你們談戀愛的啊啊啊！】
【「要和我去看星星麼？」「明天周六，你願意陪我去約會嗎？」「我可以牽你的手嗎？」男五的語錄我將逐字學習！（記筆記表情包）】
【真的很喜歡一句老話「愛要大聲說出來」。不管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真誠直球的表達情感就是很好啊。】
【我男朋友就是這種特別直球的人。本來因為異地戀很難熬，我倆吵得針鋒相對，我都做好了和他冷戰到底的準備，結果他突然特別誠懇的說「我只是在意你」，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走向，我一下子啞口無言。隔天他直接請假，飛過來在公司樓下等我，我倆就和好了。】
【樓上99！我們54小情侶也要99啊！】
【不就是牽手嗎，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