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對她是不是太上心了
顧謹行的用詞很有講究——「小朋友」。
凌晏那個年紀，顧謹行確實沒法用平視的目光去看。
雖然白念初在他眼裡也是小朋友，但兩者意義不同。
白念初點了下頭，沒有否認。
顧謹行沉吟，繼續問道：「是想當男女朋友的喜歡？」
白念初默了默。
男女朋友……
說她感情淡薄也罷。
說她多情，甚至是渣也好。
她並不能確定，「男朋友」、「戀人」這些代表著專屬與唯一的身份，往後會不會真的只屬於某一個人。
她做不到將自己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投注在戀人身上，更做不到為了一個男人，斬斷與其他人的牽連。
她的「喜歡」，考慮的從來都不止感情。
就像上輩子曾與她相守的情人，她和他們之間除了喜歡，更多的是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最穩妥、最契合當下的選擇。
說現實些，她本來就不是拘泥於單一關係的人。她傾向於長期穩定的戀愛，但不排斥短期關係，也從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不牴觸擁有多個感情對象。
她的心很空，需要很多人的愛才能填滿。
她的愛又很少，少到無法分給任何人完整的分量。
如果讓白念初看到直播間的罵戰。
她大概會覺得:那些說她是女海王的，倒也沒說錯。
畢竟不拒絕，不排斥，不就是變相的接受麼。
如果白念初只專心於某個人，只對某個人接收信號的話，其他男人也會和林昭那樣，被她無視到骨子裡，連餘光都懶得給。
顧謹行見她沉默，明白她也許對約會對象懷有好感，但還不想過早去考慮交往的問題。
這樣也挺好的。
經他了解，現在的戀綜CP多的是節目牽手，現實分開的例子。也有很多連在一起都不算，何來分手之說？
頂多算曖昧期而已。
再說了，小朋友談戀愛能有多長久？
長則兩三年，短則兩三個月。
他完全等得起。
顧謹行的心情變好了些——被自己哄好的。
他沒有繼續逼問，指尖輕點桌面，緩緩道:「H市的氣候向來炎熱，日照足，紫外線強，出門之前不管是晴天還是陰天，防曬都一定要做到位，可別偷懶曬傷了。」
「那邊海鮮是新鮮，可以吃，但千萬別貪多，種類也別吃太雜，免得腸胃不適應鬧肚子。胃藥記得提前裝好帶在包里，有備無患。」
「還有——你跟他們去海邊玩時，一定要多留意漲潮和退潮的時間，千萬別一個人往遠的、深的水域去，安全最重要。」
「晚上如果要出門，至少得有一個男生陪著，不可以單獨行動，知道嗎？」
「和男嘉賓相處的話……保持自己的節奏就好。」
他最後這話，其實是在旁敲側擊地說：
可以和男嘉賓接觸，但不要太親密了。
顧謹行的囑咐細緻周全，口吻恬淡，聽得白念初眸光微動。
【宿主，這位哥會不會太關心你了？】
系統嘿嘿兩聲:【他是不是有點……？】
連繫統都看得出的問題，白念初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我記住了。」
「謝謝謹行哥。」
道過謝後，白念初用手背抵著下頜，眼瞼微抬，就這麼直直地看向顧謹行。
看了半晌，唇瓣抿出一道不明顯的弧度。
白念初輕描淡寫的問：「大哥最近，對我是不是太上心了？」
屏幕另一邊。
顧謹行倏然怔住，第一反應是避開和她的對視。
一股難以言喻的背D感湧上心頭。
他的喉嚨很輕微的滾動了下，不仔細看的話完全發現不了。
「……只是太久沒見小初，有些擔心。」顧謹行聲音發緊道。
白念初沒說話，將他上下滑動喉結的動作看在眼裡。
被發現了嗎？顧謹行眼眸微黯。
他垂了垂眼，儘量調整略顯急促的呼吸，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異常。
明明該感到緊張和羞恥的——為他不該有的心思。
偏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心跳劇烈到快要衝破胸腔。
他不知道小初有沒有聽到，但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耳膜里瘋狂鼓動。
他的心臟，好像快要壞掉了。
既害怕被小初發現，又隱隱期待會被她狠狠戳破。
不過，白念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往下問。
顧謹行舒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謹行哥，還有事麼。」
「沒有了，小初早點休息吧。」
結束通話後，顧謹行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在書桌前靜坐了許久。
書房裡只有座鐘的指針走動時的輕響，一聲接一聲，格外清晰。
沉默了好半會兒，他拿起手機，打給公司里負責行程安排的貼身助理。
「李助，」電話接通後，顧謹行直截了當道，「幫我訂一張下周一飛往H市的機票，下周日返程。」
電話那頭顯然愣住了：「老闆，您這是要……去H市度假？去七天？」
他們老闆就是個工作狂，每年年假都不見他休過，這會竟然主動提出要度假？而且還一連休七天！
「嗯。」顧謹行沒有多做解釋，「工作安排延後執行，緊急文件線上處理。」
李助理雖然詫異，卻也由衷為他高興。
「好的老闆，馬上安排！您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掛斷電話後，顧謹行向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其實很不想掛斷和白念初的視頻通話，又怕她察覺到什麼。
直到現在，顧謹行還在回味。
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符合他心意。
白念初以前也這麼吸引人嗎？
顧謹行有些想不起來了，他只覺得現在的小初哪哪都很漂亮。
眼睛很黑，瞳孔很清透，嘴巴也好看。
唇形稍薄，但唇珠是很飽滿的形狀，隨著說話時的一張一闔，讓人有種想含在嘴裡吸吮的衝動。
睫毛又長又密，垂眸時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羽毛一樣搔在顧謹行心上。
帶著顧謹行的心也跟著顫啊顫。
顫得他好想立刻飛到她身邊……
一刻也等不及。
凌晏那個年紀，顧謹行確實沒法用平視的目光去看。
雖然白念初在他眼裡也是小朋友，但兩者意義不同。
白念初點了下頭，沒有否認。
顧謹行沉吟，繼續問道：「是想當男女朋友的喜歡？」
白念初默了默。
男女朋友……
說她感情淡薄也罷。
說她多情，甚至是渣也好。
她並不能確定，「男朋友」、「戀人」這些代表著專屬與唯一的身份，往後會不會真的只屬於某一個人。
她做不到將自己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投注在戀人身上，更做不到為了一個男人，斬斷與其他人的牽連。
她的「喜歡」，考慮的從來都不止感情。
就像上輩子曾與她相守的情人，她和他們之間除了喜歡，更多的是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最穩妥、最契合當下的選擇。
說現實些，她本來就不是拘泥於單一關係的人。她傾向於長期穩定的戀愛，但不排斥短期關係，也從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不牴觸擁有多個感情對象。
她的心很空，需要很多人的愛才能填滿。
她的愛又很少，少到無法分給任何人完整的分量。
如果讓白念初看到直播間的罵戰。
她大概會覺得:那些說她是女海王的，倒也沒說錯。
畢竟不拒絕，不排斥，不就是變相的接受麼。
如果白念初只專心於某個人，只對某個人接收信號的話，其他男人也會和林昭那樣，被她無視到骨子裡，連餘光都懶得給。
顧謹行見她沉默，明白她也許對約會對象懷有好感，但還不想過早去考慮交往的問題。
這樣也挺好的。
經他了解，現在的戀綜CP多的是節目牽手，現實分開的例子。也有很多連在一起都不算，何來分手之說？
頂多算曖昧期而已。
再說了，小朋友談戀愛能有多長久？
長則兩三年，短則兩三個月。
他完全等得起。
顧謹行的心情變好了些——被自己哄好的。
他沒有繼續逼問，指尖輕點桌面，緩緩道:「H市的氣候向來炎熱，日照足，紫外線強，出門之前不管是晴天還是陰天，防曬都一定要做到位，可別偷懶曬傷了。」
「那邊海鮮是新鮮，可以吃，但千萬別貪多，種類也別吃太雜，免得腸胃不適應鬧肚子。胃藥記得提前裝好帶在包里，有備無患。」
「還有——你跟他們去海邊玩時，一定要多留意漲潮和退潮的時間，千萬別一個人往遠的、深的水域去，安全最重要。」
「晚上如果要出門，至少得有一個男生陪著，不可以單獨行動，知道嗎？」
「和男嘉賓相處的話……保持自己的節奏就好。」
他最後這話，其實是在旁敲側擊地說：
可以和男嘉賓接觸，但不要太親密了。
顧謹行的囑咐細緻周全，口吻恬淡，聽得白念初眸光微動。
【宿主，這位哥會不會太關心你了？】
系統嘿嘿兩聲:【他是不是有點……？】
連繫統都看得出的問題，白念初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我記住了。」
「謝謝謹行哥。」
道過謝後，白念初用手背抵著下頜，眼瞼微抬，就這麼直直地看向顧謹行。
看了半晌，唇瓣抿出一道不明顯的弧度。
白念初輕描淡寫的問：「大哥最近，對我是不是太上心了？」
屏幕另一邊。
顧謹行倏然怔住，第一反應是避開和她的對視。
一股難以言喻的背D感湧上心頭。
他的喉嚨很輕微的滾動了下，不仔細看的話完全發現不了。
「……只是太久沒見小初，有些擔心。」顧謹行聲音發緊道。
白念初沒說話，將他上下滑動喉結的動作看在眼裡。
被發現了嗎？顧謹行眼眸微黯。
他垂了垂眼，儘量調整略顯急促的呼吸，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異常。
明明該感到緊張和羞恥的——為他不該有的心思。
偏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心跳劇烈到快要衝破胸腔。
他不知道小初有沒有聽到，但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耳膜里瘋狂鼓動。
他的心臟，好像快要壞掉了。
既害怕被小初發現，又隱隱期待會被她狠狠戳破。
不過，白念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往下問。
顧謹行舒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謹行哥，還有事麼。」
「沒有了，小初早點休息吧。」
結束通話後，顧謹行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在書桌前靜坐了許久。
書房裡只有座鐘的指針走動時的輕響，一聲接一聲，格外清晰。
沉默了好半會兒，他拿起手機，打給公司里負責行程安排的貼身助理。
「李助，」電話接通後，顧謹行直截了當道，「幫我訂一張下周一飛往H市的機票，下周日返程。」
電話那頭顯然愣住了：「老闆，您這是要……去H市度假？去七天？」
他們老闆就是個工作狂，每年年假都不見他休過，這會竟然主動提出要度假？而且還一連休七天！
「嗯。」顧謹行沒有多做解釋，「工作安排延後執行，緊急文件線上處理。」
李助理雖然詫異，卻也由衷為他高興。
「好的老闆，馬上安排！您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掛斷電話後，顧謹行向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其實很不想掛斷和白念初的視頻通話，又怕她察覺到什麼。
直到現在，顧謹行還在回味。
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符合他心意。
白念初以前也這麼吸引人嗎？
顧謹行有些想不起來了，他只覺得現在的小初哪哪都很漂亮。
眼睛很黑，瞳孔很清透，嘴巴也好看。
唇形稍薄，但唇珠是很飽滿的形狀，隨著說話時的一張一闔，讓人有種想含在嘴裡吸吮的衝動。
睫毛又長又密，垂眸時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羽毛一樣搔在顧謹行心上。
帶著顧謹行的心也跟著顫啊顫。
顫得他好想立刻飛到她身邊……
一刻也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