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記住了她的味道
許沐陽的眼神直白且熱烈，身後似有無形的尾巴瘋狂搖擺，讓人無法忽視。
白念初微頓，抬起眼安靜地回望許沐陽。
她那雙眼睛實在是漂亮過頭了……從許沐陽的角度看過去，潑墨般的瞳仁透進了點點晨光，變得更亮，更透。偏偏她看人的眼神是專注的，於是許沐陽被這道看不見的漩渦緊緊吸附，險些溺斃在看不見底的深淵裡。
但其實，白念初的目光只淺淺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什麼專注，什麼漩渦，都只是許沐陽無端的幻想。
白念初推著行李箱進屋，將門闔上。
正是這道輕響，讓所有人如夢初醒。
無論男女，都掩去了眼底或驚艷或嫉羨的複雜情緒。
「你是最後一位嘉賓嗎？」江萌出聲讚嘆道，「你好漂亮啊！」
江萌從出場開始就在默默觀察其他女嘉賓。
見到女一葉思遙時，她慶幸自己的風格是可愛型的。不撞型就沒有比較，單論顏值，她肯定是比不過葉思遙的。
見到女三柳知微的時候，江萌更是鬆了口氣。
相比柳知微「斬女不斬男」的中性風格，江萌自認為她這種嬌軟甜妹的人設更受歡迎。
但女四一出場……江萌就知道，有白念初在的場合，她只會淪為陪襯對方的綠葉。
就像電視劇里的小姐和婢女——不都是這種清冷貴女和可愛奴婢的組合嗎？
嫉妒和壓力肯定是有的，並且還不少。
但心思再多，江萌也不會大賴賴地暴露在攝像機面前。
江萌上戀綜的目的也很明確——能找到心動的人成功牽手最好，找不到的話，也得狠狠賺一波流量才行。
她可不想當陪跑。
於是江萌笑得更嬌更甜，看著白念初的眼睛亮得跟星星眼似的。
她脫口而出的讚嘆和閃爍著驚喜的眼神，還真將直播間粉絲的注意力拉回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女二簡直在演我，這就是我看到大美女的眼神！】
【江萌也太可愛了吧？真是人如其萌！】
不過，她的小心思還沒活躍多久，就被突然躥過去的身影打斷了。
是回過神後，迫不及待要幫女四拎箱子的男三。
「你好，我叫許沐陽！」
「行李箱重不重？我幫你拎。」
江萌：「……」
虧她十分鐘之前還對許沐陽有一點點心動。
哼，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
看見美女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
白念初記得自己扮演的角色是倨傲冷漠的性格，沒有拒絕男三的幫忙。
只淡淡道了聲謝。
她的嗓音同樣清冷如碎冰，但因為很有質感，傳入許沐陽耳中的時候，莫名帶起酥酥麻麻的電流，讓他耳尖一顫。
「你好，我是蘇憶安。」男一也起身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白念初。」
「白念初……」蘇憶安重複了一遍，唇角含起笑意。
還沒等他說話，許沐陽突然在旁邊插嘴道：「很好聽的名字。」
蘇憶安微頓，淺淺瞥過許沐陽一眼，聲音輕緩的附和：「嗯，確實。」
【氣氛有點微妙了家人們……】
【打起來，打起來！】
【女四真的太美了！如果她願意，整個《心動小屋》都會變成她的魚塘吧。】
【這是哪家千金出來體驗生活啊？她的行李箱是TM那個牌子的，買一個就要十萬多。衣服是高定，項鍊和手錶也是名牌，全身加起來都有上百萬了吧。】
【姐姐我一個月生活費1500，我願意給你1314，剩下的185是我的身高，最後的8是我的八塊腹肌，別問我為什麼少了7塊錢，因為我對你的愛被判無七徒刑！】
林昭一直沒說話，也沒像其他人那樣主動打招呼。
但他盯著男三看了幾秒，眉間擰出很細微的褶痕。
這個許沐陽……
也太缺乏邊界感了。
林昭記憶中的白念初對待別人向來沒什麼好臉色，冷淡高傲得像冰峰上的雪絨花，唯獨看見他，才會放下自己身為白家大小姐的驕矜姿態。
雖然一直對她的追求沒感覺。
但白念初……竟然喜歡他到這種程度。
甚至追到了節目上。
對此，林昭還是有兩分觸動的。
但觸動歸觸動，林昭心底明白——
他對白念初只有青梅竹馬的情誼。
別的，他給不了。
*
「坐下休息會吧，念初。」蘇憶安招呼道。
他的聲線是清澈而柔和的類型，白念初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拂過耳畔的春日微風，讓聽者很舒服。
【聲控黨有福了⁄(⁄⁄•⁄ω⁄•⁄⁄)⁄】
【好喜歡男一這種類型！連喊名字都溫聲細語的。】
被蘇憶安的話提了個醒，其他人才突然發覺——留給白念初的位置只剩下兩個選擇。
要麼坐在林昭身旁，要麼坐在凌晏身邊。
許沐陽呆立在原地。
懊悔如潮水將他淹沒。
早知道……剛剛就不那麼快坐下了。
這時候換座位，已經不可能了。
眾人神色如常，但視線都隱隱圍繞著白念初，對她會選擇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要知道，這可是在戀綜的錄製現場。
選擇坐在誰的身邊，已經不是單純的座位問題，而是代表著對異性嘉賓的取向。
更喜歡哪種類型，對誰更有好感，對誰產生了興趣？
是喜歡坐在好感之人的旁邊，方便更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坐在好感之人的對面，更清楚地觀察對方？
不過——林昭和凌晏的位置一左一右隔得老遠，不存在「坐在對面觀察對方」的可能性。
所以……白念初會選擇誰呢？
林昭沒有將視線放到白念初身上，眉目幽邃，讓人猜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凌晏垂著眼，將目光落在地板上，完全不覺得白念初會選擇坐在他身邊。
然而……
令凌晏愕然的事情發生了。
白念初沒有走向林昭。
而是……坐到了他身邊。
隨著少女的靠近，凌晏感覺到一股清冷的氣息。
就像在寒冷的冬日清晨，呼吸到的第一口純粹又凜冽的空氣，除了冷香，還混雜著一絲茉莉花的香氣。再怎麼垂著頭，這股香氣還是一縷一縷地鑽入鼻端。
凌晏不自覺扣緊指尖，牢牢克制住發顫的衝動，努力到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第一次發現人的嗅覺可以這麼敏感。
只短短几秒的時間……
就記住了白念初身上的味道。
白念初微頓，抬起眼安靜地回望許沐陽。
她那雙眼睛實在是漂亮過頭了……從許沐陽的角度看過去，潑墨般的瞳仁透進了點點晨光，變得更亮，更透。偏偏她看人的眼神是專注的，於是許沐陽被這道看不見的漩渦緊緊吸附，險些溺斃在看不見底的深淵裡。
但其實，白念初的目光只淺淺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什麼專注，什麼漩渦，都只是許沐陽無端的幻想。
白念初推著行李箱進屋，將門闔上。
正是這道輕響，讓所有人如夢初醒。
無論男女，都掩去了眼底或驚艷或嫉羨的複雜情緒。
「你是最後一位嘉賓嗎？」江萌出聲讚嘆道，「你好漂亮啊！」
江萌從出場開始就在默默觀察其他女嘉賓。
見到女一葉思遙時，她慶幸自己的風格是可愛型的。不撞型就沒有比較，單論顏值，她肯定是比不過葉思遙的。
見到女三柳知微的時候，江萌更是鬆了口氣。
相比柳知微「斬女不斬男」的中性風格，江萌自認為她這種嬌軟甜妹的人設更受歡迎。
但女四一出場……江萌就知道，有白念初在的場合，她只會淪為陪襯對方的綠葉。
就像電視劇里的小姐和婢女——不都是這種清冷貴女和可愛奴婢的組合嗎？
嫉妒和壓力肯定是有的，並且還不少。
但心思再多，江萌也不會大賴賴地暴露在攝像機面前。
江萌上戀綜的目的也很明確——能找到心動的人成功牽手最好，找不到的話，也得狠狠賺一波流量才行。
她可不想當陪跑。
於是江萌笑得更嬌更甜，看著白念初的眼睛亮得跟星星眼似的。
她脫口而出的讚嘆和閃爍著驚喜的眼神，還真將直播間粉絲的注意力拉回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女二簡直在演我，這就是我看到大美女的眼神！】
【江萌也太可愛了吧？真是人如其萌！】
不過，她的小心思還沒活躍多久，就被突然躥過去的身影打斷了。
是回過神後，迫不及待要幫女四拎箱子的男三。
「你好，我叫許沐陽！」
「行李箱重不重？我幫你拎。」
江萌：「……」
虧她十分鐘之前還對許沐陽有一點點心動。
哼，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
看見美女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
白念初記得自己扮演的角色是倨傲冷漠的性格，沒有拒絕男三的幫忙。
只淡淡道了聲謝。
她的嗓音同樣清冷如碎冰，但因為很有質感，傳入許沐陽耳中的時候，莫名帶起酥酥麻麻的電流，讓他耳尖一顫。
「你好，我是蘇憶安。」男一也起身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白念初。」
「白念初……」蘇憶安重複了一遍，唇角含起笑意。
還沒等他說話，許沐陽突然在旁邊插嘴道：「很好聽的名字。」
蘇憶安微頓，淺淺瞥過許沐陽一眼，聲音輕緩的附和：「嗯，確實。」
【氣氛有點微妙了家人們……】
【打起來，打起來！】
【女四真的太美了！如果她願意，整個《心動小屋》都會變成她的魚塘吧。】
【這是哪家千金出來體驗生活啊？她的行李箱是TM那個牌子的，買一個就要十萬多。衣服是高定，項鍊和手錶也是名牌，全身加起來都有上百萬了吧。】
【姐姐我一個月生活費1500，我願意給你1314，剩下的185是我的身高，最後的8是我的八塊腹肌，別問我為什麼少了7塊錢，因為我對你的愛被判無七徒刑！】
林昭一直沒說話，也沒像其他人那樣主動打招呼。
但他盯著男三看了幾秒，眉間擰出很細微的褶痕。
這個許沐陽……
也太缺乏邊界感了。
林昭記憶中的白念初對待別人向來沒什麼好臉色，冷淡高傲得像冰峰上的雪絨花，唯獨看見他，才會放下自己身為白家大小姐的驕矜姿態。
雖然一直對她的追求沒感覺。
但白念初……竟然喜歡他到這種程度。
甚至追到了節目上。
對此，林昭還是有兩分觸動的。
但觸動歸觸動，林昭心底明白——
他對白念初只有青梅竹馬的情誼。
別的，他給不了。
*
「坐下休息會吧，念初。」蘇憶安招呼道。
他的聲線是清澈而柔和的類型，白念初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拂過耳畔的春日微風，讓聽者很舒服。
【聲控黨有福了⁄(⁄⁄•⁄ω⁄•⁄⁄)⁄】
【好喜歡男一這種類型！連喊名字都溫聲細語的。】
被蘇憶安的話提了個醒，其他人才突然發覺——留給白念初的位置只剩下兩個選擇。
要麼坐在林昭身旁，要麼坐在凌晏身邊。
許沐陽呆立在原地。
懊悔如潮水將他淹沒。
早知道……剛剛就不那麼快坐下了。
這時候換座位，已經不可能了。
眾人神色如常，但視線都隱隱圍繞著白念初，對她會選擇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要知道，這可是在戀綜的錄製現場。
選擇坐在誰的身邊，已經不是單純的座位問題，而是代表著對異性嘉賓的取向。
更喜歡哪種類型，對誰更有好感，對誰產生了興趣？
是喜歡坐在好感之人的旁邊，方便更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坐在好感之人的對面，更清楚地觀察對方？
不過——林昭和凌晏的位置一左一右隔得老遠，不存在「坐在對面觀察對方」的可能性。
所以……白念初會選擇誰呢？
林昭沒有將視線放到白念初身上，眉目幽邃，讓人猜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凌晏垂著眼，將目光落在地板上，完全不覺得白念初會選擇坐在他身邊。
然而……
令凌晏愕然的事情發生了。
白念初沒有走向林昭。
而是……坐到了他身邊。
隨著少女的靠近，凌晏感覺到一股清冷的氣息。
就像在寒冷的冬日清晨，呼吸到的第一口純粹又凜冽的空氣，除了冷香，還混雜著一絲茉莉花的香氣。再怎麼垂著頭，這股香氣還是一縷一縷地鑽入鼻端。
凌晏不自覺扣緊指尖，牢牢克制住發顫的衝動，努力到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第一次發現人的嗅覺可以這麼敏感。
只短短几秒的時間……
就記住了白念初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