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典開始，坐在一起
一個月後，皓陽聖殿山門前，人群熙攘。
秦夜帶著百里東君、阿青、蓋聶、蕭凡四人，不緊不慢地拾階而上。
葉婉吟和孩子們已經安頓在混沌乾坤令的小世界中，那裡靈氣充沛，安全無憂，他無需分心。
剛走到山門入口，三道目光如刀子般射來。
至尊帝宮的帝無淵、死神閣的冥淵、輪迴聖教的輪迴破，三人站在不遠處，面色陰沉，眼神死死盯著秦夜。
他們沒有說話，但那目光中的恨意與殺機，比任何言語都要濃烈。
秦夜停下腳步，偏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無比寒冷：
「再用這種眼神看朕，朕不介意送你們上西天。」
帝無淵的拳頭攥得咔咔響。
冥淵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
輪迴破側過臉去，不再看秦夜。
三人身後的長老們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山門前一片死寂。
那些正在進場的各方勢力代表紛紛停下腳步，遠遠看著這一幕。
有人震驚，有人興奮，有人暗自搖頭。
「大周皇帝也太狂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打三大勢力的臉？」
「狂？人家有狂的資本。天玄城一戰，十六尊准帝死了十四尊，你忘了？」
「至尊帝宮死了好幾個老祖，死神閣和輪迴聖教也沒討到便宜。這口氣，他們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
「嘖嘖嘖，大周皇朝，惹不起。」
議論聲此起彼伏。
帝無淵的面色更加難看，但他終究沒有發作。
他轉過身，帶著至尊帝宮的人率先走進山門。
冥淵和輪迴破緊隨其後，三人從頭到尾沒再說一句話。
秦夜收回目光，面色如常，邁步走入山門。
「陛下威武。」
百里東君灌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說。
秦夜沒理他。
剛走進山門，一道身影從側方快步迎了上來。
沈映月身著月白長裙，髮髻高挽，腰間繫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步履輕盈，氣質出塵。
她走到秦夜面前，微微欠身，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陛下，您來了。」
秦夜點了點頭：「沈聖女。」
沈映月側身，自然而然地走在他身側，落後半步。
她沒有刻意靠近，也沒有刻意疏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陛下這次帶的人不多。」
她看了一眼秦夜身後，「蕭公子也來了？」
蕭凡抱拳：「沈聖女。」
沈映月點頭致意，又看向秦夜：「陛下，裡面請。皓陽聖殿給大周皇朝安排的座位在第一排。」
秦夜嗯了一聲，邁步向前。
沈映月跟在他身側，走了幾步，忽然輕聲問：
「陛下，方才在山門外……您那樣說至尊帝宮他們，不怕他們當場翻臉？」
秦夜淡淡道：「他們不敢。」
沈映月一怔，隨即笑了笑，眼神里也再次多了一絲傾慕和愛意。
幾人穿過長長的甬道，進入皓陽聖殿的主殿廣場。
廣場極大，足以容納十幾萬人。
正中央是一座高台，高台上擺著皓陽聖殿殿主的座位。
兩側是密密麻麻的席位，按照勢力大小排列。
最前面是七大准帝級勢力，再往後是一流勢力、二流勢力。
「大周皇朝，到——」
負責唱名的皓陽聖殿弟子高聲喊道。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秦夜身上。
他走在最前面，白衣如雪，步履從容。
身後跟著百里東君、阿青、蓋聶、蕭凡，五人一字排開，氣勢沉凝。
「那就是大周皇帝？好年輕。」
「聽說他才二十出頭，已經是准帝了。」
「二十出頭的准帝？你開什麼玩笑？」
「天玄城一戰，十六尊准帝聯手，被他一個人殺了十四尊。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議論聲此起彼伏。
秦夜充耳不聞，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前，坐下。
百里東君站在他身後，阿青和蓋聶分立兩側，蕭凡坐在他身旁。
沈映月沒有回太玄聖地的座位，而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秦夜旁邊。
這個舉動，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
「太玄聖地的聖女坐到大周皇帝旁邊了？」
「這是要結盟的節奏？」
「太玄聖地這些年勢微，聽說只剩一尊准帝九重天坐鎮了。
他們要是能傍上大周皇朝，那可真是翻身了。」
「傍上大周皇朝？
大周皇朝得罪了多少勢力你看不出來？
至尊帝宮、死神閣、輪迴聖教，哪個是好惹的？
太玄聖地要是跟大周皇朝走得太近，說不定會被拖入深淵。」
「拖入深淵？有大周皇朝在，誰拖誰還不一定呢。
你沒看到剛才山門外，大周皇帝一句話，三大勢力連屁都不敢放？」
「那也是大周皇帝強，又不是太玄聖地強。
太玄聖地那點家底，夠三大勢力塞牙縫的？」
「你這話說的，大周皇帝要是真護著太玄聖地，三大勢力敢動？」
議論聲此起彼伏，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看好，有人唱衰，有人純粹看熱鬧。
沈映月自然聽到了那些話。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但她沒有解釋，也沒有挪開。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秦夜身旁，目光平視前方，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秦夜自然也聽到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不變。
他對沈映月的印象不壞，這個女人聰明、知進退、不卑不亢，與他見過的其他勢力代表截然不同。
但也僅此而已。
「沈聖女。」他開口。
沈映月側頭看他：「陛下？」
「你說，今天會不會有人敢在皓陽聖殿的出世大典上搗亂？」
沈映月想了想，認真道：「應該沒有。
皓陽聖殿隱世數十萬年，傳說中不止一尊大帝坐鎮。
敢在這裡搗亂的，不是瘋子就是找死。」
秦夜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沈映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陛下覺得呢？」
秦夜放下茶杯，淡淡道：
「有沒有人搗亂，朕不在乎。朕來，是想看看這個皓陽聖殿，到底有多少斤兩。」
沈映月心頭一凜。
她聽出了秦夜話中的意思——他並沒有把擁有大帝坐鎮的皓陽聖殿太過看在眼裡。
就在這時，廣場上的鐘聲響起。
九聲鐘鳴，悠遠綿長，震得人耳膜發麻。
一道金色身影從主殿中走出。
他身著金色長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周身氣息如淵似海。
皓陽聖殿殿主，陽天行，准帝六重天。
他的出現，讓廣場上再次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震驚，有人敬畏，有人若有所思。
「准帝六重天！一個殿主就有準帝六重天的修為，那他們的老祖得強到什麼程度？」
「傳說皓陽聖殿有大帝坐鎮，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准帝六重天啊……至尊帝宮的宮主也不過准帝一重天。
感覺皓陽聖殿隨便出來一個核心長老，就比七大勢力的首腦還強。」
「東玄天域這些隱藏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一個比一個恐怖。」
秦夜帶著百里東君、阿青、蓋聶、蕭凡四人，不緊不慢地拾階而上。
葉婉吟和孩子們已經安頓在混沌乾坤令的小世界中，那裡靈氣充沛，安全無憂，他無需分心。
剛走到山門入口，三道目光如刀子般射來。
至尊帝宮的帝無淵、死神閣的冥淵、輪迴聖教的輪迴破，三人站在不遠處，面色陰沉，眼神死死盯著秦夜。
他們沒有說話，但那目光中的恨意與殺機，比任何言語都要濃烈。
秦夜停下腳步，偏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無比寒冷：
「再用這種眼神看朕，朕不介意送你們上西天。」
帝無淵的拳頭攥得咔咔響。
冥淵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
輪迴破側過臉去，不再看秦夜。
三人身後的長老們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
山門前一片死寂。
那些正在進場的各方勢力代表紛紛停下腳步，遠遠看著這一幕。
有人震驚，有人興奮，有人暗自搖頭。
「大周皇帝也太狂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打三大勢力的臉？」
「狂？人家有狂的資本。天玄城一戰，十六尊准帝死了十四尊，你忘了？」
「至尊帝宮死了好幾個老祖，死神閣和輪迴聖教也沒討到便宜。這口氣，他們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
「嘖嘖嘖，大周皇朝，惹不起。」
議論聲此起彼伏。
帝無淵的面色更加難看，但他終究沒有發作。
他轉過身，帶著至尊帝宮的人率先走進山門。
冥淵和輪迴破緊隨其後，三人從頭到尾沒再說一句話。
秦夜收回目光，面色如常，邁步走入山門。
「陛下威武。」
百里東君灌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說。
秦夜沒理他。
剛走進山門，一道身影從側方快步迎了上來。
沈映月身著月白長裙，髮髻高挽，腰間繫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步履輕盈，氣質出塵。
她走到秦夜面前，微微欠身，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陛下，您來了。」
秦夜點了點頭：「沈聖女。」
沈映月側身，自然而然地走在他身側，落後半步。
她沒有刻意靠近，也沒有刻意疏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陛下這次帶的人不多。」
她看了一眼秦夜身後，「蕭公子也來了？」
蕭凡抱拳：「沈聖女。」
沈映月點頭致意，又看向秦夜：「陛下，裡面請。皓陽聖殿給大周皇朝安排的座位在第一排。」
秦夜嗯了一聲，邁步向前。
沈映月跟在他身側，走了幾步，忽然輕聲問：
「陛下，方才在山門外……您那樣說至尊帝宮他們，不怕他們當場翻臉？」
秦夜淡淡道：「他們不敢。」
沈映月一怔，隨即笑了笑，眼神里也再次多了一絲傾慕和愛意。
幾人穿過長長的甬道，進入皓陽聖殿的主殿廣場。
廣場極大，足以容納十幾萬人。
正中央是一座高台，高台上擺著皓陽聖殿殿主的座位。
兩側是密密麻麻的席位，按照勢力大小排列。
最前面是七大准帝級勢力，再往後是一流勢力、二流勢力。
「大周皇朝，到——」
負責唱名的皓陽聖殿弟子高聲喊道。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秦夜身上。
他走在最前面，白衣如雪，步履從容。
身後跟著百里東君、阿青、蓋聶、蕭凡，五人一字排開，氣勢沉凝。
「那就是大周皇帝？好年輕。」
「聽說他才二十出頭，已經是准帝了。」
「二十出頭的准帝？你開什麼玩笑？」
「天玄城一戰，十六尊准帝聯手，被他一個人殺了十四尊。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議論聲此起彼伏。
秦夜充耳不聞，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前，坐下。
百里東君站在他身後，阿青和蓋聶分立兩側，蕭凡坐在他身旁。
沈映月沒有回太玄聖地的座位，而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秦夜旁邊。
這個舉動，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
「太玄聖地的聖女坐到大周皇帝旁邊了？」
「這是要結盟的節奏？」
「太玄聖地這些年勢微，聽說只剩一尊准帝九重天坐鎮了。
他們要是能傍上大周皇朝，那可真是翻身了。」
「傍上大周皇朝？
大周皇朝得罪了多少勢力你看不出來？
至尊帝宮、死神閣、輪迴聖教，哪個是好惹的？
太玄聖地要是跟大周皇朝走得太近，說不定會被拖入深淵。」
「拖入深淵？有大周皇朝在，誰拖誰還不一定呢。
你沒看到剛才山門外，大周皇帝一句話，三大勢力連屁都不敢放？」
「那也是大周皇帝強，又不是太玄聖地強。
太玄聖地那點家底，夠三大勢力塞牙縫的？」
「你這話說的，大周皇帝要是真護著太玄聖地，三大勢力敢動？」
議論聲此起彼伏，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看好，有人唱衰，有人純粹看熱鬧。
沈映月自然聽到了那些話。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但她沒有解釋，也沒有挪開。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秦夜身旁，目光平視前方，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秦夜自然也聽到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不變。
他對沈映月的印象不壞，這個女人聰明、知進退、不卑不亢，與他見過的其他勢力代表截然不同。
但也僅此而已。
「沈聖女。」他開口。
沈映月側頭看他：「陛下？」
「你說，今天會不會有人敢在皓陽聖殿的出世大典上搗亂？」
沈映月想了想，認真道：「應該沒有。
皓陽聖殿隱世數十萬年，傳說中不止一尊大帝坐鎮。
敢在這裡搗亂的，不是瘋子就是找死。」
秦夜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沈映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陛下覺得呢？」
秦夜放下茶杯，淡淡道：
「有沒有人搗亂，朕不在乎。朕來，是想看看這個皓陽聖殿，到底有多少斤兩。」
沈映月心頭一凜。
她聽出了秦夜話中的意思——他並沒有把擁有大帝坐鎮的皓陽聖殿太過看在眼裡。
就在這時，廣場上的鐘聲響起。
九聲鐘鳴，悠遠綿長，震得人耳膜發麻。
一道金色身影從主殿中走出。
他身著金色長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周身氣息如淵似海。
皓陽聖殿殿主，陽天行，准帝六重天。
他的出現，讓廣場上再次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震驚，有人敬畏，有人若有所思。
「准帝六重天！一個殿主就有準帝六重天的修為，那他們的老祖得強到什麼程度？」
「傳說皓陽聖殿有大帝坐鎮，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准帝六重天啊……至尊帝宮的宮主也不過准帝一重天。
感覺皓陽聖殿隨便出來一個核心長老，就比七大勢力的首腦還強。」
「東玄天域這些隱藏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一個比一個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