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清洗大炎餘孽
炎都，皇宮。
秦夜坐在御案前，面前攤著大炎十九州的詳細地圖。
十三州已插上幽州軍的旗幟。
剩下六州——有三州將歸神劍宗，三州歸明月皇朝。
但無論是自留的十三州，還是要交割的六州。
此刻都還有大炎皇朝的殘存勢力需要清理。
六千年皇朝的底蘊，沒那麼容易徹底消亡。
「白起。」
「末將在。」
白起抱拳出列，他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眼中殺意不減。
「你率五萬大秦鐵騎，掃蕩西南三州。
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降者，收編後押往炎都，統一整訓。」
「末將領命！」
「蓋聶。」
蓋聶微微頷首。
「你率一萬大雪龍騎，配合青龍會，清掃東北兩州。
那些藏匿山林的殘兵敗將、死硬分子，一個不留。」
蓋聶淡淡道：「明白。」
秦夜看向百里長青：
「百里龍首，青龍會人手全部撒出去，十九州一併清查。
我要知道每一州、每一城、每一村的情況。
誰在暗中串聯，誰在試圖反抗，誰在收攏殘兵——全部挖出來。」
百里長青躬身：「是。」
秦夜又看向黃裳：
「你帶五位陸地神仙，坐鎮炎都，配合岳飛處理降卒整編事宜。
若有宵小作亂，直接鎮壓。」
黃裳點頭：「貧道明白。」
秦夜站起身，目光掃過帳內眾人：
「大炎雖滅，但餘燼未熄。
六千年的皇朝，總有那麼一些不甘心的人。
他們藏在暗處，等著我們鬆懈，等著給我們致命一擊。」
「所以——」
他一字一句：
「這十九州之地，我要它們乾乾淨淨。
任何可能成為後患的，全部清除。」
「是！」
眾人轟然應諾。
-----
西南三州。
白起率五萬大秦鐵騎，狂風掃落葉，席捲而過。
熱州。
這裡是大炎皇族的旁支封地，熱王姬康拒不投降，召集殘兵兩萬，據城固守。
白起沒有勸降。
他只是下令攻城。
五萬大秦鐵騎下馬變步卒，架起雲梯，推著衝車，沖向城牆。
一個時辰後，城破。
白起率軍入城，直奔王府。
熱王姬康站在王府門前，手持長劍，身後是數百名親衛。
「幽州賊子。」
他厲聲道，「大炎六千年基業，豈是你們能……」
話音未落，白起已至。
一劍斬出，姬康的人頭沖天而起。
「殺。」
白起淡淡道。
五萬鐵騎湧入王府，雞犬不留。
當夜，熱州城頭，懸掛起幾百顆人頭——全是試圖反抗的官員、將領、皇族旁支。
城中寂靜如死。
次日，白起留下三千人駐守，繼續西進。
寧州。
寧州刺史早早開城投降，但白起進城後，青龍會送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十七人，表面歸降，暗中卻與山中的殘兵聯絡，密謀起事。
當夜，十七顆人頭落地。
安州。
安州守將戰死後，殘部三千餘人逃入深山，占山為王，打起了「抗幽復炎」的旗號。
白起率軍進山圍剿。
三千殘兵，在深山老林中依託地形，負隅頑抗。
白起親自帶隊，逐山逐嶺地搜，逐洞逐谷地剿。
七日後，三千殘兵，全軍覆沒。
首領被生擒，押至安州城頭，當眾斬首。
至此，西南三州，再無反抗。
-----
東北兩州——青州、梧州。
蓋聶的清掃，比白起更加沉默，也更加致命。
他沒有帶大軍，只帶了一萬大雪龍騎，以及青龍會的三百名殺手。
每到一城，大雪龍騎駐於城外，蓋聶獨自入城。
次日，城中必定會有十幾顆人頭落地——全是那些暗中串聯、密謀反抗的核心人物。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的。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殺的。
只知道，當那些人頭掛上城頭時，城中一片死寂。
青州。
青州刺史表面恭順，暗中卻與隔壁州的殘兵聯絡，試圖在幽州大軍離開後起事。
蓋聶入城的當夜，青州刺史的頭顱，掛在了他的府門上。
府中三百餘口，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次日，大雪龍騎入城，接管一切。
梧州。
梧州的情況更複雜。這裡有三個宗門，都是大炎皇室的附庸。
幽州軍打來時，他們閉門不出，既不投降，也不抵抗。
等幽州軍主力離開，他們開始蠢蠢欲動，暗中收攏殘兵，意圖聯合起事。
蓋聶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他帶著一百大雪龍騎，逐一登門。
第一個宗門，宗主還想虛與委蛇。
蓋聶拔劍，一劍斬殺。
三百宗門弟子，跪地投降。
第二個宗門，宗主試圖反抗。
蓋聶一劍破開護山大陣，大雪龍騎湧入，屠盡所有抵抗者。
第三個宗門，宗主親自出迎，獻上降表，並主動交出所有與殘兵聯絡的信件。
蓋聶收下降表，收下信件，然後——
一劍斬殺。
「首惡必除。」
他淡淡道，「余者不問。」
三百弟子，瑟瑟發抖，無人敢言。
三日後，東北兩州，徹底平定。
-----
與此同時，青龍會的殺手們潛入每一座城池、每一個村鎮。
一份份名單送到當地駐軍手中。
一夜之間，上千顆人頭落地。
那些以為躲過了戰火、藏在暗處等待時機的死硬分子。
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已被連根拔起。
即將交割給神劍宗和明月皇朝的六州，青龍會也同樣進行了清查。
「殿下有令，無論哪一州，都要乾乾淨淨。」
百里長青對派出的堂主們說，
「所有隱患，全部清除。」
於是，那六州之中，同樣有人頭落地。
有試圖在交割前起事的，有暗中串聯想要投靠其他勢力的，有藏匿起來等待覆辟的——全部被揪了出來。
當神劍宗和明月皇朝的人來接收時，看到的是一片平靜的州郡。
-----
五日後。
西南三州、東北兩州，全部平定。
其餘八州，也再無反抗。
即將交割的六州，同樣乾乾淨淨。
炎都，皇宮。
百里長青站在秦夜面前，匯報著各地的情況：
「西南三州，白起將軍斬殺反抗者一萬三千八百七十人，收降卒五萬二千人。
目前三州已定，民心初定。」
「東北兩州，蓋聶斬殺首惡六百三十七人，剿滅宗門兩個，收降宗門一個。
目前兩州平穩。」
「其餘八州，青龍會共揪出暗中串聯者二千九百三十六人，已全部處決。」
「即將交割的六州，青龍會同樣進行了清查，共處決一萬一千一百零七人。
目前六州平靜，隨時可以交割。」
秦夜點頭：
「降卒的整編呢？」
「岳飛將軍正在處理。
大炎降卒共計二十餘萬，其中願意加入幽州軍的約八萬，不願從軍的徹查後，已遣散。
另有四萬被編入勞役營，負責修繕各處城池道路。」
秦夜嗯了一聲，看向另一側的黃裳：
「各地可有什麼異動？」
黃裳道：「有幾處小規模叛亂，已被當地駐軍鎮壓。
最大的一個，是沂州的一個小鎮，二百餘人試圖起事，半日即平。」
秦夜冷笑：
「二百餘人，也敢起事？」
百里長青道：
「殿下，大炎畢竟立國六千年，總有一些不甘心的人。
不過這些人成不了氣候，最多也就是疥癬之疾。」
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疥癬之疾，也是疾。
等我們走了，這些人就會跳出來。所以——」
他轉過身：
「告訴白起和蓋聶，走之前，再犁一遍。
那些藏得深的，該殺就殺，該抓就抓。
我要這十九州，三十年之內，無人敢反。」
百里長青躬身：「是。」
秦夜坐在御案前，面前攤著大炎十九州的詳細地圖。
十三州已插上幽州軍的旗幟。
剩下六州——有三州將歸神劍宗，三州歸明月皇朝。
但無論是自留的十三州，還是要交割的六州。
此刻都還有大炎皇朝的殘存勢力需要清理。
六千年皇朝的底蘊，沒那麼容易徹底消亡。
「白起。」
「末將在。」
白起抱拳出列，他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眼中殺意不減。
「你率五萬大秦鐵騎，掃蕩西南三州。
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降者，收編後押往炎都，統一整訓。」
「末將領命！」
「蓋聶。」
蓋聶微微頷首。
「你率一萬大雪龍騎，配合青龍會，清掃東北兩州。
那些藏匿山林的殘兵敗將、死硬分子，一個不留。」
蓋聶淡淡道：「明白。」
秦夜看向百里長青：
「百里龍首，青龍會人手全部撒出去，十九州一併清查。
我要知道每一州、每一城、每一村的情況。
誰在暗中串聯，誰在試圖反抗，誰在收攏殘兵——全部挖出來。」
百里長青躬身：「是。」
秦夜又看向黃裳：
「你帶五位陸地神仙，坐鎮炎都，配合岳飛處理降卒整編事宜。
若有宵小作亂，直接鎮壓。」
黃裳點頭：「貧道明白。」
秦夜站起身，目光掃過帳內眾人：
「大炎雖滅，但餘燼未熄。
六千年的皇朝，總有那麼一些不甘心的人。
他們藏在暗處，等著我們鬆懈，等著給我們致命一擊。」
「所以——」
他一字一句：
「這十九州之地，我要它們乾乾淨淨。
任何可能成為後患的，全部清除。」
「是！」
眾人轟然應諾。
-----
西南三州。
白起率五萬大秦鐵騎，狂風掃落葉，席捲而過。
熱州。
這裡是大炎皇族的旁支封地，熱王姬康拒不投降，召集殘兵兩萬，據城固守。
白起沒有勸降。
他只是下令攻城。
五萬大秦鐵騎下馬變步卒，架起雲梯，推著衝車，沖向城牆。
一個時辰後，城破。
白起率軍入城，直奔王府。
熱王姬康站在王府門前，手持長劍，身後是數百名親衛。
「幽州賊子。」
他厲聲道，「大炎六千年基業，豈是你們能……」
話音未落，白起已至。
一劍斬出，姬康的人頭沖天而起。
「殺。」
白起淡淡道。
五萬鐵騎湧入王府，雞犬不留。
當夜，熱州城頭，懸掛起幾百顆人頭——全是試圖反抗的官員、將領、皇族旁支。
城中寂靜如死。
次日，白起留下三千人駐守，繼續西進。
寧州。
寧州刺史早早開城投降，但白起進城後，青龍會送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十七人，表面歸降，暗中卻與山中的殘兵聯絡，密謀起事。
當夜，十七顆人頭落地。
安州。
安州守將戰死後，殘部三千餘人逃入深山，占山為王，打起了「抗幽復炎」的旗號。
白起率軍進山圍剿。
三千殘兵，在深山老林中依託地形，負隅頑抗。
白起親自帶隊，逐山逐嶺地搜，逐洞逐谷地剿。
七日後，三千殘兵，全軍覆沒。
首領被生擒，押至安州城頭，當眾斬首。
至此，西南三州，再無反抗。
-----
東北兩州——青州、梧州。
蓋聶的清掃，比白起更加沉默，也更加致命。
他沒有帶大軍，只帶了一萬大雪龍騎，以及青龍會的三百名殺手。
每到一城，大雪龍騎駐於城外，蓋聶獨自入城。
次日，城中必定會有十幾顆人頭落地——全是那些暗中串聯、密謀反抗的核心人物。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的。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殺的。
只知道，當那些人頭掛上城頭時，城中一片死寂。
青州。
青州刺史表面恭順，暗中卻與隔壁州的殘兵聯絡，試圖在幽州大軍離開後起事。
蓋聶入城的當夜，青州刺史的頭顱，掛在了他的府門上。
府中三百餘口，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次日，大雪龍騎入城，接管一切。
梧州。
梧州的情況更複雜。這裡有三個宗門，都是大炎皇室的附庸。
幽州軍打來時，他們閉門不出，既不投降，也不抵抗。
等幽州軍主力離開，他們開始蠢蠢欲動，暗中收攏殘兵，意圖聯合起事。
蓋聶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他帶著一百大雪龍騎，逐一登門。
第一個宗門，宗主還想虛與委蛇。
蓋聶拔劍，一劍斬殺。
三百宗門弟子，跪地投降。
第二個宗門，宗主試圖反抗。
蓋聶一劍破開護山大陣，大雪龍騎湧入，屠盡所有抵抗者。
第三個宗門，宗主親自出迎，獻上降表，並主動交出所有與殘兵聯絡的信件。
蓋聶收下降表，收下信件，然後——
一劍斬殺。
「首惡必除。」
他淡淡道，「余者不問。」
三百弟子，瑟瑟發抖，無人敢言。
三日後，東北兩州，徹底平定。
-----
與此同時，青龍會的殺手們潛入每一座城池、每一個村鎮。
一份份名單送到當地駐軍手中。
一夜之間，上千顆人頭落地。
那些以為躲過了戰火、藏在暗處等待時機的死硬分子。
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已被連根拔起。
即將交割給神劍宗和明月皇朝的六州，青龍會也同樣進行了清查。
「殿下有令，無論哪一州，都要乾乾淨淨。」
百里長青對派出的堂主們說，
「所有隱患，全部清除。」
於是，那六州之中，同樣有人頭落地。
有試圖在交割前起事的，有暗中串聯想要投靠其他勢力的，有藏匿起來等待覆辟的——全部被揪了出來。
當神劍宗和明月皇朝的人來接收時，看到的是一片平靜的州郡。
-----
五日後。
西南三州、東北兩州，全部平定。
其餘八州，也再無反抗。
即將交割的六州，同樣乾乾淨淨。
炎都，皇宮。
百里長青站在秦夜面前，匯報著各地的情況：
「西南三州，白起將軍斬殺反抗者一萬三千八百七十人，收降卒五萬二千人。
目前三州已定，民心初定。」
「東北兩州，蓋聶斬殺首惡六百三十七人，剿滅宗門兩個，收降宗門一個。
目前兩州平穩。」
「其餘八州，青龍會共揪出暗中串聯者二千九百三十六人，已全部處決。」
「即將交割的六州，青龍會同樣進行了清查，共處決一萬一千一百零七人。
目前六州平靜，隨時可以交割。」
秦夜點頭：
「降卒的整編呢？」
「岳飛將軍正在處理。
大炎降卒共計二十餘萬，其中願意加入幽州軍的約八萬，不願從軍的徹查後，已遣散。
另有四萬被編入勞役營，負責修繕各處城池道路。」
秦夜嗯了一聲，看向另一側的黃裳：
「各地可有什麼異動？」
黃裳道：「有幾處小規模叛亂，已被當地駐軍鎮壓。
最大的一個，是沂州的一個小鎮，二百餘人試圖起事，半日即平。」
秦夜冷笑：
「二百餘人，也敢起事？」
百里長青道：
「殿下，大炎畢竟立國六千年，總有一些不甘心的人。
不過這些人成不了氣候，最多也就是疥癬之疾。」
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疥癬之疾，也是疾。
等我們走了，這些人就會跳出來。所以——」
他轉過身：
「告訴白起和蓋聶，走之前，再犁一遍。
那些藏得深的，該殺就殺，該抓就抓。
我要這十九州，三十年之內，無人敢反。」
百里長青躬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