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年少輕狂系統
江城市。
破舊樓房內。
蘇牧下班後沒回家。
他跟老婆江亦瑤撒了個謊，說要出差。
實際上，他躲到了這裡。
有的家庭是溫暖的港灣，有的，就是不見硝煙的戰場。
老婆江亦瑤正在鬧離婚，現在回去，除了翻天覆地的爭吵，什麼也得不到。
還不如在這裡，換一晚清淨。
這棟郊區的破舊小洋房，是他早年花十幾萬買下的避難所。
每當生活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就會在這打打遊戲，喝點小酒，麻痹一下自己。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綜藝，他一口酒，一口雞爪，吃得有滋有味。
可酒喝著喝著，味兒就變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副德行。
酒精上頭，蘇牧越喝越迷糊，身子一歪，想靠在沙發上。
手肘卻碰到一團溫軟。
他醉眼惺忪地轉過頭，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的女人近在咫尺，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很是性感。
蘇牧以為是假的，用力摳了一下腮。
結果女人像魚一樣扭了起來，滑滑溜溜的。
她開口了，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嗔怪。
「嚶~」
「哥，你勁兒也太大了，別摳我呀。」
蘇牧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他猛地坐直身子，警惕地盯著對方。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女人眨了眨眼，身體很自然地朝他湊近了些。
「我是你鄰居夏依依啊。」
「剛才看你房門沒鎖，就進來看看。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呢？有煩心事？」
蘇牧皺起眉，這個女人說話嬌黏嬌黏的，透著一股不對勁。
這該不會是上門服務的小姐吧？
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清香。
蘇牧這個老司機瞬間就分辨出來，不是干服務那行的。
他臉色一沉，指著門口。
「沒事別瞎進別人家，出去，別耽誤我喝酒。」
蘇牧的語氣冷酷無情。
他也是個有老婆的人，跟一個穿著清涼吊帶的女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這叫什麼事？
「哎呀哥，別趕我走嘛。」
夏依依邊說邊扭身子，騷烘的。
「是這樣的，我家鑰匙丟了，我室友要很晚才回來。
「你看外面天這麼冷，我能在你這兒待一會兒嗎？我還能陪你喝點酒解解悶。」
待一會兒？
蘇牧的視線掃過夏依依。
這身打扮，吊帶裙的開衩都快到大腿根了，就這麼陪他喝酒？
這哪是陪酒，這簡直就是白給。
滾燙滾燙的，連熱身都省了。
他腦子裡的醉意又散去幾分，恢復了些許清醒。
要是擱他年輕那會兒，憑那張臉，確實有不少女人主動撲上來。
可現在呢？
他就是中年男人，走在路上都沒女人會多看一眼。
天上能掉這種餡餅？
蘇牧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杯子，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要喝酒是吧？給你。」
他把酒杯塞到夏依依手裡。
「你出去，蹲樓道里喝，順便幫我把門口那袋垃圾倒了。
「謝謝你啊。」
「你！」
夏依依被他這操作氣得直接笑了出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自己都穿成這樣了，主動送上門，他竟然讓自己滾出去倒垃圾？
她頭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夏依依端起酒杯，仰頭咕咚一下，二三兩的白酒一口悶了。
酒精迅速上臉，她的臉色泛起紅潤，更添幾分性感。
她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再次向蘇牧身邊靠去。
「哥，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連我都怕？一起喝個酒怎麼了？」
「在這裡誰也不認識誰。說實話，要不是我那個死鬼老公跟我鬧離婚，我心裡煩得要死，才不會找你一個陌生人喝酒呢！」
聽到「離婚」兩個字。
蘇牧眼睛眯了起來。
原來……也是個即將離婚的苦命人？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他心裡的防線鬆動了些許，擺了擺手。
「算了，我也不趕你走了，你就在這待一會兒吧。」
「這還差不多。」
夏依依聽到這話，又自顧自滿上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她舉著空杯子，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牧。
「哥，我都喝兩杯了，你不得陪一個？」
「行。」
蘇牧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兩個婚姻破碎的失意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
房間裡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不清。
蘇牧看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夏依依，內心有些躁動。
自己老婆江亦瑤，五年前就不讓他碰了。
不是嫌他有口臭，就是嫌他太油膩。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夏依依似乎感受到了蘇牧情緒的變化。
她微笑主動靠過來，伸出雙臂，抱住蘇牧的頭。
吐氣如蘭。
「親我。」
這兩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牧。
真好啊。
多少年了，他已經多少年沒聽過這兩個字了。
蘇牧心臟狂跳，有些激動，緩緩地低下頭。
夏依依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瞬間。
蘇牧的頭猛地一偏，抓起桌上的陶瓷盤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對面的電視機狠狠砸了過去！
「匡！」
一聲巨響！
電視屏幕應聲碎裂，一個攝像頭暴露出來。
夏依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蘇牧的臉上掛著冰冷的笑。
「江亦瑤，你出來吧。」
「真是沒想到啊，為了逼我離婚，你連這種仙人跳的損招都幹得出來。
「怎麼，還能綠自己？」
衣櫃門被推開，江亦瑤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舉著一台大疆的便攜攝像機。
江亦瑤冷冷道：「沒想到，我老公不傻呀。」
見到真的是自己老婆找人勾引自己，蘇牧有些心死。
他看著江亦瑤，聲音沙啞。
「這些年，我自問對這個家，對孩子，對你，都問心無愧。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好好過日子呢？」
江亦瑤緩緩搖頭：
「過日子？跟你過嗎？」
「你還記不記得你大學時候的樣子？全校聞名的校園男神！你再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
她的手指著蘇牧。
「這肚子胖得跟懷了六個月似的！頭髮都快禿了！整個人就是一個油膩、噁心的中年老男人！」
蘇牧被刺得體無完膚，卻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我之前是工作太忙了，實在沒時間。以後我去健身還不行嗎？」
「健身？」
江亦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健身能改變你的外表，但是你的靈魂呢？我認識的蘇牧好像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你現在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活力。」
蘇牧不服氣地吼道：「我怎麼就死氣沉沉的了！」
江亦瑤聽到這話，突然衝到電視櫃前，一把抓起蘇牧當寶貝一樣收藏的藍光播放機，狠狠砸在地上！
播放機摔得粉碎，露出一堆整整齊齊的碟片。
江亦瑤指著地上的碟片。
「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都在看些什麼東西！」
「你以前不是說你最愛看黃片的麼，現在呢，你看的是什麼？現在全是正經電影！！
「這種文藝片你看得下去？
「還有你的西紅柿小說連個擦邊都不看，你還是以前的蘇牧麼。
蘇牧被她罵得啞口無言。
沒錯，他確實不看那些了。
畢業後，九九六的工作模式把他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榨乾了。
身體垮了，那方面，也確實有點不中用了。
他嘴硬地辯解：「現在審核那麼嚴，那不是找不到嗎？再說了，文藝片怎麼了？陶冶情操，多看點純愛不行嗎？」
江亦瑤根本不想再聽他廢話。
「多說無益！」
「我和我那幫閨蜜都商量好了，以後我們就要全世界旅行，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定居養老！
「所以，我們離婚吧！」
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現在，立刻，馬上！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我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蘇牧聽到這話，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他總算明白離婚的根源在哪了。
跟那幫人手一本離婚證的閨蜜混在一起，能不離嗎？
「我說江亦瑤，你是不是有病？離婚還能組團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你就說，離不離吧！」江亦瑤下了最後通牒。
「我……」
蘇牧還是猶豫了。
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呢。
就在這時，江亦瑤的表情突然變了，眼眶一紅，兩行清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她帶著哭腔：
「求你了，蘇牧，讓我走吧……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事，就求你這一次，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蘇牧看著她流淚的樣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大學相戀到現在，夫妻十幾年，江亦瑤都從沒在他面前哭過。
這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哭著求他，竟然是為了離婚。
真是相愛容易，相守難啊。
蘇牧徹底死心了。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死寂。
「……如你所願吧。」
江亦瑤臉上瞬間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謝謝你。」
「但是我有一個請求。」蘇牧緩緩說道。
「你說。」
「離婚之前，我要證明一次自己。」
江亦瑤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嘲諷道：
「那就來吧。」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大戲的夏依依連忙站起身，尷尬地問：「那……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江亦瑤擺了擺手：「不用，就三秒的事。」
聽到這話蘇牧來氣了，一把拉住江亦瑤的手腕，將她拽進房間。
「你他媽少看不起人！」
……
三分三秒後。
江亦瑤神色從容地走出房間，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對著還在發愣的夏依依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門口傳來她和夏依依的對話聲，清晰地飄進蘇牧的耳朵里。
「說什麼寧停三分，不搶一秒，真夠搞笑的，咯咯咯……」
蘇牧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垂著頭。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自己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副狗屎樣？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
一個冰冷的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年少輕狂系統，正式啟動。】
破舊樓房內。
蘇牧下班後沒回家。
他跟老婆江亦瑤撒了個謊，說要出差。
實際上，他躲到了這裡。
有的家庭是溫暖的港灣，有的，就是不見硝煙的戰場。
老婆江亦瑤正在鬧離婚，現在回去，除了翻天覆地的爭吵，什麼也得不到。
還不如在這裡，換一晚清淨。
這棟郊區的破舊小洋房，是他早年花十幾萬買下的避難所。
每當生活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就會在這打打遊戲，喝點小酒，麻痹一下自己。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綜藝，他一口酒，一口雞爪，吃得有滋有味。
可酒喝著喝著，味兒就變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副德行。
酒精上頭，蘇牧越喝越迷糊，身子一歪，想靠在沙發上。
手肘卻碰到一團溫軟。
他醉眼惺忪地轉過頭，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的女人近在咫尺，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很是性感。
蘇牧以為是假的，用力摳了一下腮。
結果女人像魚一樣扭了起來，滑滑溜溜的。
她開口了，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嗔怪。
「嚶~」
「哥，你勁兒也太大了，別摳我呀。」
蘇牧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他猛地坐直身子，警惕地盯著對方。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女人眨了眨眼，身體很自然地朝他湊近了些。
「我是你鄰居夏依依啊。」
「剛才看你房門沒鎖，就進來看看。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呢？有煩心事？」
蘇牧皺起眉，這個女人說話嬌黏嬌黏的，透著一股不對勁。
這該不會是上門服務的小姐吧？
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清香。
蘇牧這個老司機瞬間就分辨出來，不是干服務那行的。
他臉色一沉，指著門口。
「沒事別瞎進別人家，出去，別耽誤我喝酒。」
蘇牧的語氣冷酷無情。
他也是個有老婆的人，跟一個穿著清涼吊帶的女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這叫什麼事？
「哎呀哥，別趕我走嘛。」
夏依依邊說邊扭身子，騷烘的。
「是這樣的，我家鑰匙丟了，我室友要很晚才回來。
「你看外面天這麼冷，我能在你這兒待一會兒嗎？我還能陪你喝點酒解解悶。」
待一會兒？
蘇牧的視線掃過夏依依。
這身打扮，吊帶裙的開衩都快到大腿根了，就這麼陪他喝酒？
這哪是陪酒，這簡直就是白給。
滾燙滾燙的，連熱身都省了。
他腦子裡的醉意又散去幾分，恢復了些許清醒。
要是擱他年輕那會兒，憑那張臉，確實有不少女人主動撲上來。
可現在呢？
他就是中年男人，走在路上都沒女人會多看一眼。
天上能掉這種餡餅？
蘇牧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杯子，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要喝酒是吧？給你。」
他把酒杯塞到夏依依手裡。
「你出去，蹲樓道里喝，順便幫我把門口那袋垃圾倒了。
「謝謝你啊。」
「你！」
夏依依被他這操作氣得直接笑了出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自己都穿成這樣了，主動送上門，他竟然讓自己滾出去倒垃圾？
她頭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夏依依端起酒杯，仰頭咕咚一下，二三兩的白酒一口悶了。
酒精迅速上臉，她的臉色泛起紅潤，更添幾分性感。
她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再次向蘇牧身邊靠去。
「哥，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連我都怕？一起喝個酒怎麼了？」
「在這裡誰也不認識誰。說實話，要不是我那個死鬼老公跟我鬧離婚，我心裡煩得要死，才不會找你一個陌生人喝酒呢！」
聽到「離婚」兩個字。
蘇牧眼睛眯了起來。
原來……也是個即將離婚的苦命人？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他心裡的防線鬆動了些許，擺了擺手。
「算了，我也不趕你走了，你就在這待一會兒吧。」
「這還差不多。」
夏依依聽到這話，又自顧自滿上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她舉著空杯子，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牧。
「哥，我都喝兩杯了，你不得陪一個？」
「行。」
蘇牧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兩個婚姻破碎的失意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
房間裡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不清。
蘇牧看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夏依依，內心有些躁動。
自己老婆江亦瑤，五年前就不讓他碰了。
不是嫌他有口臭，就是嫌他太油膩。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夏依依似乎感受到了蘇牧情緒的變化。
她微笑主動靠過來，伸出雙臂，抱住蘇牧的頭。
吐氣如蘭。
「親我。」
這兩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牧。
真好啊。
多少年了，他已經多少年沒聽過這兩個字了。
蘇牧心臟狂跳，有些激動，緩緩地低下頭。
夏依依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瞬間。
蘇牧的頭猛地一偏，抓起桌上的陶瓷盤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對面的電視機狠狠砸了過去！
「匡！」
一聲巨響！
電視屏幕應聲碎裂，一個攝像頭暴露出來。
夏依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蘇牧的臉上掛著冰冷的笑。
「江亦瑤，你出來吧。」
「真是沒想到啊，為了逼我離婚，你連這種仙人跳的損招都幹得出來。
「怎麼，還能綠自己？」
衣櫃門被推開，江亦瑤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舉著一台大疆的便攜攝像機。
江亦瑤冷冷道：「沒想到，我老公不傻呀。」
見到真的是自己老婆找人勾引自己，蘇牧有些心死。
他看著江亦瑤，聲音沙啞。
「這些年，我自問對這個家，對孩子，對你，都問心無愧。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好好過日子呢？」
江亦瑤緩緩搖頭：
「過日子？跟你過嗎？」
「你還記不記得你大學時候的樣子？全校聞名的校園男神！你再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
她的手指著蘇牧。
「這肚子胖得跟懷了六個月似的！頭髮都快禿了！整個人就是一個油膩、噁心的中年老男人！」
蘇牧被刺得體無完膚，卻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我之前是工作太忙了，實在沒時間。以後我去健身還不行嗎？」
「健身？」
江亦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健身能改變你的外表，但是你的靈魂呢？我認識的蘇牧好像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你現在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活力。」
蘇牧不服氣地吼道：「我怎麼就死氣沉沉的了！」
江亦瑤聽到這話，突然衝到電視櫃前，一把抓起蘇牧當寶貝一樣收藏的藍光播放機，狠狠砸在地上！
播放機摔得粉碎，露出一堆整整齊齊的碟片。
江亦瑤指著地上的碟片。
「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都在看些什麼東西！」
「你以前不是說你最愛看黃片的麼，現在呢，你看的是什麼？現在全是正經電影！！
「這種文藝片你看得下去？
「還有你的西紅柿小說連個擦邊都不看，你還是以前的蘇牧麼。
蘇牧被她罵得啞口無言。
沒錯，他確實不看那些了。
畢業後，九九六的工作模式把他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榨乾了。
身體垮了，那方面，也確實有點不中用了。
他嘴硬地辯解：「現在審核那麼嚴，那不是找不到嗎？再說了，文藝片怎麼了？陶冶情操，多看點純愛不行嗎？」
江亦瑤根本不想再聽他廢話。
「多說無益！」
「我和我那幫閨蜜都商量好了，以後我們就要全世界旅行，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定居養老！
「所以，我們離婚吧！」
她從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現在，立刻，馬上！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我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蘇牧聽到這話，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他總算明白離婚的根源在哪了。
跟那幫人手一本離婚證的閨蜜混在一起，能不離嗎？
「我說江亦瑤，你是不是有病？離婚還能組團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你就說，離不離吧！」江亦瑤下了最後通牒。
「我……」
蘇牧還是猶豫了。
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呢。
就在這時，江亦瑤的表情突然變了，眼眶一紅，兩行清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她帶著哭腔：
「求你了，蘇牧，讓我走吧……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事，就求你這一次，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蘇牧看著她流淚的樣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大學相戀到現在，夫妻十幾年，江亦瑤都從沒在他面前哭過。
這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哭著求他，竟然是為了離婚。
真是相愛容易，相守難啊。
蘇牧徹底死心了。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死寂。
「……如你所願吧。」
江亦瑤臉上瞬間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謝謝你。」
「但是我有一個請求。」蘇牧緩緩說道。
「你說。」
「離婚之前，我要證明一次自己。」
江亦瑤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嘲諷道：
「那就來吧。」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大戲的夏依依連忙站起身，尷尬地問：「那……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江亦瑤擺了擺手：「不用，就三秒的事。」
聽到這話蘇牧來氣了，一把拉住江亦瑤的手腕，將她拽進房間。
「你他媽少看不起人！」
……
三分三秒後。
江亦瑤神色從容地走出房間，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對著還在發愣的夏依依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門口傳來她和夏依依的對話聲，清晰地飄進蘇牧的耳朵里。
「說什麼寧停三分，不搶一秒，真夠搞笑的，咯咯咯……」
蘇牧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垂著頭。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自己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副狗屎樣？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
一個冰冷的的機械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年少輕狂系統，正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