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玄幻三國】董卓死,破關中,得西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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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91年春,長安。

  董卓稱帝後,愈發暴虐。

  他自號「大雍武皇帝」,在長安城郊修建了堪比皇宮的「萬歲殿」。

  日夜飲酒作樂,對朝臣動輒殺戮。

  更荒唐的是,他命人在殿前挖了一個大酒池。

  池邊掛滿肉乾,強迫百官脫光衣服在池中飲酒吃肉,名曰「歡樂宴」。

  百官敢怒不敢言。

  但有人忍不了。

  司徒王允,白髮蒼蒼,卻有一顆比誰都執著的心。

  他一直在暗中謀劃除掉董卓,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董卓身邊有呂布,六階猛將,誰能近身?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董卓與呂布之間的一道裂縫。

  呂布雖然認董卓為義父,但董卓此人多疑暴躁,動輒以「義父」的身份責罵呂布。

  甚至有一次因為一件小事,抄起手戟就朝呂布扔了過去。

  呂布躲開了,但心裡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更讓呂布窩火的是,董卓居然看上了他的女人。

  寶蟬。

  確切地說,是王允先收寶蟬為義女,然後一婢二嫁,先許呂布,再送董卓。

  這一招「連環計」在演義中就有。

  在這個玄幻三國里,同樣上演得精彩絕倫。

  張角在薊縣用神識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嗑起了瓜子。

  「王允這老狐狸,演技可以啊。

  沒了貂蟬,又搞出來一個寶蟬。

  寶蟬也厲害,把呂布和董卓兩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心理素質,不去當間諜可惜了。」

  典韋在旁邊一臉茫然:「將軍,您在看什麼?」

  「看美人計。」張角眼睛亮晶晶的,「典韋,你以後找媳婦注意點,長得太漂亮的女人,多半是來要你命的。」

  典韋:「……俺有媳婦。」

  長安城內,呂布已經徹底被寶蟬迷住了。

  他聽說董卓霸占了寶蟬,怒火中燒,衝到相府理論。

  董卓大怒,罵他「逆子」,還要叫人把他趕出去。

  呂布摔門而出,在街上遇到了王允。

  王允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

  「奉先將軍,董卓欺人太甚!

  他連你的女人都搶,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將軍神勇無敵,奈何屈居此賊之下?」

  呂布握緊了方天畫戟,指節發白。

  「司徒大人,你的意思是——」

  「為天下除此惡賊!」王允壓低聲音,眼中精光閃爍。

  「事成之後,將軍便是中興漢室的第一功臣!封侯拜將,名垂青史!」

  呂布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張角那句「董卓非明主」,想起了那個遙遠的聽到張角聲音的下午。

  但眼下,他更想要的是貂蟬,是痛快地出一口惡氣。

  「好。」

  這一聲「好」,定了董卓的生死。

  翌日,董卓入宮參加朝會。

  呂布率親兵埋伏在殿門兩側。

  董卓的車駕剛到,呂布便持戟衝出,一戟刺穿了董卓的胸膛。

  四階的董卓,在六階的方天畫戟面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鮮血噴濺,董卓肥碩的身軀從車上滾落。

  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奉先!你——!」

  話沒說完,斷了氣。

  呂布抽出畫戟,站在殿前,聲如雷震:

  「奉先帝遺旨討賊!董卓已死,降者不殺!」

  西涼兵群龍無首,紛紛跪地。

  長安城沸騰了。

  百姓們湧上街頭,歡呼雀躍,有人在董卓的屍體上點了天燈。


  即把燈芯塞進董卓的肚臍眼裡,當油燈燒。

  油脂燃燒了三天三夜。

  可謂大快人心。

  董卓死後,長安的政權落入了王允手中。

  他自任司徒之職,錄尚書事,總攬朝政。

  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大赦天下。

  但有一個條件:西涼軍不在赦免之列。

  李傕、郭汜等西涼將領原本已經收拾行裝準備逃回涼州。

  聽說王允要趕盡殺絕,又驚又怒。

  他們派使者到長安求情,表示願意交出兵馬,只求活命。

  王允拒絕了。

  「董卓餘孽,罪無可赦!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為禍患!」

  呂布在旁邊聽了,眉頭一皺:

  「司徒大人,西涼軍有十餘萬之眾,若逼反了,如何收拾?」

  王允冷冷看了他一眼:

  「奉先將軍,你只管管好你的并州軍,朝堂之事,不勞你費心。」

  呂布臉色一沉。

  王允繼續說道:

  「對了,奉先將軍,寶蟬是我義女,如今董卓已除,她該回家了。」

  呂布的瞳孔驟然收縮:「你說什麼?」

  「我說,寶蟬要回家了。」王允語氣平淡。

  「她是我王允的義女,不是將軍的私產。

  將軍若要娶她,需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如今朝廷多事,此事容後再議。」

  呂布的方天畫戟差點沒握穩。

  他殺了董卓,冒著天大的風險,到頭來寶蟬被王允收了回去,自己什麼也沒撈著?

  更過分的事還在後面。

  王允開始飄飄然了。

  他自認為除掉了董卓,功勞蓋世。

  天下人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他開始在朝堂上獨斷專行,連呂布都不放在眼裡。

  甚至私下裡與親信商議,想要登基稱帝。

  「大漢已經亡了,天下無主。

  我王允扶危定傾,功高蓋世,為何不能當皇帝?」

  這話傳到呂布耳朵里,呂布氣得渾身發抖。

  「老子拼了命殺董卓,你王允坐享其成,還想當皇帝?」

  呂布與王允的矛盾迅速激化。

  朝堂上,兩人見面如同仇讎。

  呂布想帶兵離開長安,但又捨不得寶蟬。

  王允則加緊籌備登基大典,同時暗中聯絡諸侯,想要借他們的力量壓制呂布。

  長安城上空,烏雲密布。

  薊縣。

  賈詡端坐在幕僚房中,面前攤著一封密信。

  信是從長安來的,用的是只有他和李傕之間才知道的暗語。

  信的內容很簡單:「西涼將士,願聽先生計策。」

  賈詡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筆,回了一封更簡單的信:

  「攻長安,殺王允,為董卓報仇。」

  寫完之後,賈詡將信交給親信,悄無聲息地送出薊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王允啊王允,你殺董卓可以,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飄。」

  薊縣通天塔上,張角的神識捕捉到了賈詡的動作,嘴角微翹。

  典韋問:「將軍笑什麼?」

  「賈文和出手了。」張角收起魚竿,「長安要亂了。」

  「咱們去嗎?」

  「不急。讓火燒一會兒。」

  李傕、郭汜、張濟、樊稠等西涼將領,原本已經準備逃回涼州。

  接到賈詡的密信後,他們聚在一起商議了整整一夜。

  「賈先生說得對!王允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就殺出一條活路!」

  「對!攻長安!為董公報仇!」


  「報仇是假,活命是真!打進長安,咱們說了算!」

  十餘萬西涼軍,原本散落在關中各地,在李傕、郭汜的號召下迅速集結,浩浩蕩蕩殺向長安。

  長安城頭,呂布持戟而立。

  他看到了遠處黑壓壓的西涼軍,面色凝重。

  西涼軍有十萬之眾,而他手下的并州軍不過兩萬餘人,加上城中的禁軍,總共不到五萬。

  「奉先將軍,能守得住嗎?」王允站在城樓上,聲音發顫。

  他沒想到西涼軍真的敢反,更沒想到有這麼多人。

  呂布冷冷看了他一眼:「司徒大人不是說不用我操心嗎?」

  「奉先,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

  「計較?」呂布笑了,笑容里滿是譏諷,「你搶我女人的時候,怎麼不說計較?」

  王允臉色漲紅,說不出話。

  寶蟬雖然沒有貂蟬那麼美,但也秀色可餐。

  明面上是王允的工具人,但私下裡……嘿嘿。

  不然王允怎麼不捨得將其還給呂布。

  很快,西涼軍開始攻城。

  十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來,雲梯、衝車、投石機一應俱全。

  李傕、郭汜都是四階巔峰的武將,雖然不如呂布,但勝在人多勢眾。

  呂布在城頭浴血奮戰,方天畫戟橫掃,一戟下去就是一片屍體。

  但西涼軍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上來一批。

  并州軍傷亡慘重,城防多處告急。

  第一天,守住了。

  第二天,也守住了。

  第三天,城內的糧草不夠了。

  第四天,有內應打開了城門。

  西涼軍蜂擁而入。

  長安城破。

  呂布帶著搶來的寶蟬和殘兵,且戰且退,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北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長安城,城中火光沖天。

  王允站在宣平門上,對著西涼軍怒罵,然後縱身一躍,墜城而死。

  「活該。」呂布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策馬北去。

  赤兔馬四蹄生風,一路向北。

  他現在只想找一個能容得下他的地方。

  呂布到達薊縣的當天,張角正在通天塔上煮茶。

  典韋站在塔下,老遠就看到了一個騎馬的身影。

  赤兔馬如火龍奔騰,從南方的官道上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將軍,有人來了!」

  張角神識一掃,笑了。

  「讓他上來。」

  呂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向通天塔。

  典韋手持鐵戟攔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傳說中「天下第一猛將」。

  「你就是呂布?」

  「你是何人?」呂布按戟,目光冷峻。

  「典韋。」典韋咧嘴一笑,「我聽說你六階,我也是六階。要不要比劃比劃?」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但他沒有拔戟。

  這裡是薊縣,是張角的地盤,他不能惹事。

  「我來見張角。」

  「見我們陛下?」典韋糾正道,「主公是大燕皇帝,你得叫陛下。」

  呂布愣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來投張角的,不能頭鐵。

  於是改口道:「我來見大燕皇帝陛下。」。

  典韋這才讓開,領著呂布登上通天塔。

  塔頂,張角正盤膝而坐,面前一個小泥爐,爐上茶壺冒著熱氣。

  他穿著灰布道袍,頭上沒有任何皇冠,看起來像個普通道士。

  「奉先來了?」張角抬頭,看了呂布一眼,「坐。」

  呂布沒有坐。

  他單膝跪下,抱拳道:「呂布,前來投奔。請……陛下收留。」

  「起來,不興跪禮。」張角指了指對面的蒲團,「坐下喝茶。」


  呂布猶豫了一下,坐下了。

  茶倒進杯里,熱氣裊裊。

  呂布端起茶杯,卻沒有喝。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來?」

  「不用問。」張角喝了口茶,「走投無路了唄。」

  呂布的手微微一抖。

  「長安破了,王允死了,天下之大,沒人敢收留我。」呂布的聲音低沉。

  「袁紹罵我三姓家奴,曹操說我反覆無常,劉表、劉璋更是連見都不願見我。」

  「所以你來幽州了。」

  「嗯。」

  「行。」張角放下茶杯,「留下吧。」

  呂布抬頭,眼神複雜:「陛下不怕我反覆無常?」

  「怕什麼?」張角笑了,「你反覆無常,是因為沒人能讓你服。丁原不行,董卓也不行。但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丁原把你當打手,董卓把你當兒子,我——」張角頓了頓,「我把你當人。」

  呂布沉默了。

  「在我這兒,你不是誰的義子,不是誰的打手,你是我大燕的將軍。

  我給你兵權,給你尊重,給你突破七階的功法。」

  張角站起身,負手走到塔邊,「你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

  呂布緩緩站起身,看著張角的背影。

  這個人的氣息,他完全感知不到。

  像是凡人,又像是一座無邊無際的大海。

  他六階的感知力探過去,如同泥牛入海,了無蹤跡。

  九階。

  這就是九階。

  「呂布,願為陛下效死。」

  他抱拳躬身,這一次,比在長安拜董卓時真誠了十倍。

  張角頭也不回:

  「行啦,去找田豐安頓。對了,赤兔馬別拴門口,白將軍會吃醋。」

  「……白將軍是誰?」

  「一頭五階白虎,巡山用的。」

  呂布嘴角抽了抽。

  五階白虎當巡山的,這大燕的排面,確實不一般。

  另一邊。

  西涼軍攻破長安後,李傕、郭汜等人把持了朝政。

  但他們沒有賈詡的腦子,也沒有董卓的手段,很快就陷入了內鬥。

  李傕想當皇帝,郭汜不服。

  兩人在長安城中刀兵相見,打得不可開交。

  關中百姓苦不堪言。

  張角覺得時機到了。

  他召集眾將,在大燕皇宮開了一次軍事會議。

  「關中亂了,李傕郭汜內鬥,正是我們出手的好時機。」

  張角指著地圖道。

  「子龍,你率三萬騎兵為先鋒,直取潼關。奉先,你率五萬步卒隨後,掃清關中諸縣。」

  趙雲抱拳:「末將領命!」

  呂布也抱拳:「陛下放心,關中那群烏合之眾,末將一人一戟足矣。」

  「別輕敵。」張角敲了敲桌子。

  「李傕郭汜雖然內鬥,但手下還有不少西涼老兵。

  另外,拿下關中之後,咱們要接著打涼州。」

  「涼州?」田豐一愣,「陛下要一口氣吞下雍涼?」

  「對。」張角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大圈。

  「雍涼在手,西面就穩了。然後掉頭東進,打兗州、徐州。一步一步來。」

  趙雲和呂布領兵出征。

  潼關之戰,沒有懸念。

  趙雲一馬當先,龍膽亮銀槍如銀龍出海,守關的西涼兵看到那桿槍就腿軟。

  六階猛將的威壓,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呂布更猛,赤兔馬直接衝上關牆,方天畫戟掃過,守將的腦袋飛上了天。

  「呂布!是呂布!」西涼兵驚恐大叫,「他不是跑了嗎?」


  「又回來了!」

  「快跑!」

  潼關一日而下。

  接下來半個月,大燕軍橫掃關中。

  李傕在雍縣被趙雲一槍刺死,郭汜在郿城被呂布斬殺。

  其餘西涼將領或降或逃,關中的戰火很快熄滅了。

  張角隨後到達長安。

  看著這座被董卓、王允、李傕、郭汜輪番折騰得千瘡百孔的舊都,嘆了口氣。

  「把城牆修一修,以後這裡是大燕的西京。」

  關中的消息傳到了涼州。

  韓遂和馬騰在涼州經營多年,各有數萬兵馬,是西涼最強的兩股勢力。

  韓遂聽說張角占了關中,又驚又怒:

  「張角這是要斷了我們的路!他占了關中,下一步就是涼州!」

  馬騰沉默不語。

  他的兒子馬超,十七歲,五階巔峰,號稱「錦馬超」,是涼州年輕一代最強的武將。

  馬騰坐在帥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面色凝重。

  「張角有九階修為,我們怎麼打?」馬騰問。

  韓遂冷笑:

  「九階又如何?他總不能一個人滅了我們十萬大軍。

  只要咱們聯合起來,據守險要——」

  「韓遂。」馬騰打斷他。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是張角的對手。你我聯合,照樣不是。」

  韓遂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馬騰站起身,「投降。」

  韓遂霍然站起:「馬壽成!你瘋了!」

  「我沒瘋。」馬騰語氣平靜。

  「張角在幽州,能點化五階白虎,能千里取人首級,能在諸侯眼皮底下連取三州。

  這種人物,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況且,他平定關中之後沒有濫殺,對降將頗為優待。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降!」韓遂拔刀,「你要降你降,老子自己打!」

  馬騰搖了搖頭。

  韓遂帶著自己的部將閻行、成公英,以及八部兵馬,在隴西郡與呂布打了一仗。

  韓遂的兵馬大多是騎兵,機動性強,在隴西的山川之間來回穿梭,試圖拖垮呂布。

  但呂布有赤兔馬,六階的赤兔馬日行千里,追奔逐北如履平地。

  雙方在隴西大戰三次。

  第一次,呂布以少勝多,擊潰韓遂前鋒。

  第二次,韓遂設伏,差點圍住呂布。

  但呂布六階的感知力提前察覺了埋伏,反手一擊,斬殺了韓遂的部將閻行。

  第三次,韓遂退守金城。

  呂布一馬當先,衝破城門,方天畫戟直取韓遂。

  韓遂四階巔峰,勉強擋了三招,第四招被一戟刺穿胸膛。

  韓遂死。

  他的部眾群龍無首,大部分投降了呂布。

  馬騰在武威聽說韓遂被殺,嘆了口氣,帶著馬超、馬休、馬鐵以及兩萬兵馬,開城投降。

  張角在長安接見了馬騰。

  見馬超年輕英武,四階巔峰,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好一個錦馬超。」張角點頭,「以後跟著子龍、奉先好好學,突破六階不難。」

  馬超抱拳:「謝陛下!」

  涼州平定的消息傳到天下各處。

  諸侯們終於意識到。

  張角這傢伙是來真的。

  真的要統一天下。

  之前他們稱帝,一個個得意忘形。

  現在回頭看,那簡直是給自己挖墳。

  因為稱帝之後,就再也沒有「效忠漢室」的藉口了。

  面對張角的大燕,他們都是「偽帝」,都是「反賊」,誰都不比誰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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