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合院】何大清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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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6月。

  何雨柱初中畢業。

  何雨水六歲,準備上小學。

  何大清跟兄妹倆坦白,他要結婚了。

  其實主要是跟雨水說。

  何雨柱早知道了。

  「柱子,雨水。

  你們一個十五歲,一個六歲。

  也都知事了。

  我把你們拉扯這麼大,也不容易。

  你們媽走了那麼久。

  我也該為我的後半生考慮,需要有個伴兒。

  不是說怕你們以後不給我養老。

  人總是要有個知冷知熱的伴兒。

  去年。

  爹認識了一個沒了丈夫的女子,石家莊那兒的人。

  帶著一個小女孩,比雨水小一點。

  爹決定了,要和她結婚。

  婚期在十五號。

  你們願意的話,就喊她一聲媽。

  不願意,就喊姨吧。

  明天我帶她們回來,和你們見見。」

  說罷,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

  希望得到他們的理解。

  何雨柱笑著問雨水:

  「雨水,爹說要給咱找一個媽,你同意嗎?」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然後溫柔地抱起雨水。

  「雨水,爹不會不要你的。

  她來之後,就多了一個人照顧你。

  給你做飯,穿衣服,梳頭髮,買衣服,帶你玩,不讓別人欺負你。

  你還會多一個妹妹。

  陪你一起玩,一起上學。

  好不好?」

  雨水聽著老爹畫的大餅,天真地問:

  「會像翠蘭嬸子那樣照顧我嗎?」

  翠蘭嬸子,就是易中海的妻子。

  叫劉翠蘭。

  雨水從小都是托她照顧的。

  這時候的何雨水,還沒遭受過四合院的毒打,對劉翠蘭的印象挺好。

  「會的,而且會比你翠蘭嬸子更好。」

  何大清保證道。

  然而雨水的腦迴路有些清奇。

  「那爹你娶了翠蘭嬸子不就好了嗎?

  反正她又沒有孩子。

  到時候還會繼續對我好。」

  聽到這話。

  何雨柱笑抽了,把嘴裡的茶噴了何大清一臉。

  何大清懵了。

  我娶劉翠蘭?

  那……易中海,請你死一死可以嗎?

  他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不過仔細一想。

  雨水說的沒錯。

  劉翠蘭沒有孩子,雨水覺得她會對自己好。

  那張招娣呢。

  她有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結婚了,再生下孩子。

  會對雨水一碗水端平嗎?

  雨水是不是擔心這件事?

  不過貌似易中海他老婆長得也不錯哈。

  就是年紀稍微大了點。

  要是易中海不在的話,可能會更有魅力。

  然後他想入非非。

  被何雨水一巴掌打醒。

  哄了大半夜。

  總之。

  何大清把雨水哄好了。

  結婚之事,板上釘釘。

  第二天上午。

  何大清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

  剃了頭,颳了鬍子。

  將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換上一件深藍色哥薩克襯衣,黑色工裝褲,新的黑布鞋。

  嘿,一看就是四十歲的精神小伙。

  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添亂下。

  已經將何家的屋子收拾了一番。

  等著客人上門。

  何大清等不及。

  自己跑過去帶路了。

  何雨柱則被何大清安排了掌灶的活。

  嘖。

  壓榨童工了屬於是。

  爺才十五歲。

  就要面對人間的煙火,和親爹後媽嗆人的狗糧。

  何大清準備的食材挺豐盛的。

  何雨柱看了看。

  槽溜三白、黃燜魚翅、紅燒牛尾和九轉大腸,再加一個砂鍋酸蘿蔔老鴨湯。

  不錯,不錯。

  老何為了今天這頓「見面宴」。

  花了不少心思。

  許多費時費力的食材處理工作都完成了。

  「倒是給我省了不少事。」何雨柱心道。

  他首先端起那鍋黃燜魚翅底湯。

  湯色濃郁。

  明顯被何大清提前吊了很久。

  魚翅本身也已泡發妥當。

  何雨柱無需嘗味。

  神識一掃,便感知到湯汁中各種鮮味融合的程度。

  「火候還差些,乾貝的鮮甜還沒融好。」

  他心中明了。

  指尖在砂鍋邊緣輕輕一觸。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小手攪動,調整著鍋內的受熱。

  隨即加入發好的魚翅,蓋上蓋。

  以文火慢煨。

  很快,一股醇厚的異香瀰漫開來。

  接著是九轉大腸。

  何大清已經完成了繁瑣的清洗,套煮和初步炸制。

  何雨柱起鍋燒油,油溫七成熱。

  然後下入大腸塊復炸,瞬間激發焦香。

  隨後倒出余油。

  放入何大清備好的糖色、香料包和高湯。

  他手腕輕抖,鐵鍋在他手中仿佛沒有重量。

  大腸塊在濃稠的湯汁中均勻翻滾,吸收著五味的精華。

  一股霸道的香氣轟然炸開,與魚翅的醇厚香氣交織,卻不顯衝突。

  紅燒牛尾更是簡單。

  何大清連牛尾都提前燜燉到了軟爛邊緣。

  何雨柱只需將其轉入炒鍋,大火收汁。

  他操控著火候,讓湯汁緊緊包裹在每一塊顫巍巍的牛尾上。

  膠質盡顯,濃郁的肉香帶著醬香升騰而起。

  槽溜三白的雞片、魚片、筍片都已片好滑油備用。

  何雨柱另起一鍋。

  烹入何大清調好的香糟汁。

  汁水沸騰的瞬間。

  他將三白倒入,手腕一顛,糟汁均勻裹上食材。

  一股清雅帶著酒香的蒸汽「嗤」地騰起。

  最後是砂鍋酸蘿蔔老鴨湯。

  老鴨與酸蘿蔔已經經過長時間煲煮。

  湯色奶白,酸香撲鼻。

  何雨柱只需將其重新加熱至滾沸,最後撒上幾粒枸杞點綴。

  那開胃的酸香與鴨肉的醇厚完美融合,光是聞著就讓人口舌生津。

  小雨水像只循著味兒的小貓。

  從裡屋蹭到廚房門口。

  扒著門框,眼巴巴地看著哥哥那看似隨意卻行雲流水的動作。

  以及那幾口冒著誘人蒸汽的鍋灶。

  「哥……太香了……」

  何雨水用力吸著鼻子。

  小手捂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那個雞翅膀,還有腸子……我能偷吃一個嗎?」她可憐兮兮地乞求道。


  何雨柱將妹妹的饞樣盡收眼底,笑道:

  「小饞貓,給你一個,小心燙。」

  說著拿起一個空碗,撈了一隻雞翅和腸塊,遞給她。

  雨水幸福地端著碗。

  「哥哥真好。」

  與此同時。

  從何家廚房裡瀰漫出來的香氣。

  像妖精一樣勾引著大院裡的饞鬼。

  「何大清這是在幹嘛,日子不過了?」

  前院,閻家。

  閻埠貴的老婆楊瑞華羨慕地望向中院方向。

  一邊玩螞蟻的的閻解成抬起頭,「

  媽,何家的味道好香啊。

  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們做。」

  楊瑞華正給今年出生的二兒子閻解曠餵奶。

  不耐煩地揮揮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爸說,吃不窮,穿不窮,不懂算計才受窮。

  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學學。

  ……

  不過話又說回來。

  何大清的廚藝可真好啊。

  這味兒,聞著真香,應該就著下飯吃。

  不然浪費了。」

  閻解成不爽地看了他媽一眼。

  就知道教訓我。

  你自己不也說真香嘛。

  「媽,我剛看到何大清出門去了。

  穿得新嶄嶄的。

  這應該是柱子哥做的。」

  「你說真的?

  那傻……柱子可真不得了。

  哎不對,何大清穿一身新出門,

  是幹啥去了?」

  中院。

  賈張氏的眼珠子快要跳到何雨柱面前的鍋里。

  她翕動著鼻翼。

  咀嚼著空氣里無形的肉塊。

  後院。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

  朝何家走來。

  「大孫子哎,你做的啥呀,這麼香?」

  她將頭探進廚房,看到何雨柱一個人忙碌。

  臉上露出菊花般的笑容。

  「老太太,這都我爹準備的。

  他要結婚了。

  今天給我和雨水看後媽。」

  聾老太一聽這話。

  愣住了。

  「啊……額……結婚,結婚好呀。

  是該找個了。

  對了,你有沒有聽你爹說,

  他要娶的媳婦兒,姓啥呀?」

  何雨柱不動聲色。

  「姓啥,我不知道哎。」

  聾老太的臉上的笑容消失又復現。

  然後轉身就走了。

  甚至忘記自己來幹啥了。

  何雨柱站在廚房裡,神識籠罩而去。

  只見聾老太太陰沉著臉。

  「不對,不對,中海怎麼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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