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惡毒的許苒又來噁心人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之山道:「我查過成績了,許苒就是成績最好的那個。」

  林軟愣怔,不僅是他查過,她也查過的。

  可是,學習好的就是這個水平?

  不都說整個華國教學質量最差的是燕京嗎?

  許之山見媳婦沉默,他想了想道:「你先別著急,沒準姐姐的成績還不如妹妹呢,可能是你出題的試卷太難了。」

  「不如等開學了再看看!」

  林軟冷冷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許之山有點理虧,只能放軟了姿態:「我當時也不知道她們姐妹的成績如何,只是從學校問了一下分數的。」

  「可能是小村子的學校教學質量不行呢!現在人已經收養了,學籍也下來了,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的也是,這讓林軟更加鬱悶了。

  許之山安撫了兩句,從屋子裡出來。

  客廳里的許苒抬頭看向父親,問道:「爸,是不是有什麼事?」

  許苒是很敏感的孩子,她剛才雖然沒有聽清楚父母在廚房裡說了什麼,但依稀中聽到養父母說到了她,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許之山搖頭:「沒事的,沒什麼,你忙你的就好。」

  頓了頓又道:「上一次你在培訓中心,到底是被誰傷了腿的?」

  「為什麼你至今都不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

  「給你治腳也花了不少的錢,你說你沒怎麼看清楚,我到培訓中心那邊已經去了幾次,都沒能找到傷你的人。」

  「難道你就一點線索都提供不了嗎?」

  許之山總感覺這個女兒是故意隱瞞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是誰踩斷了她腳踝的。

  看到許之山銳利的眸子,許苒的心微微動了動。

  眼底划過一抹閃躲,還是堅定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當然知道是誰,但是她不敢把裴玄供出來。

  她怕他,那種怕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至今想到上輩子臨死之前,自己被裴玄虐殺的場景,都會忍不住地恐慌害怕。

  說來也是可笑。

  許苒這輩子之所以會主動要求報名學習芭蕾舞,就是為了裴玄。

  她以為自己重生而來,只要掌握了先機,學會了跳舞,然後走上輩子姐姐走的那條路,就能遇到裴玄。

  到那時,便可以讓裴玄心甘情願地愛上她。

  這輩子,那位京圈太子爺就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了。

  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裴玄竟然重生了。

  一個帶著上輩子記憶重生歸來的京圈太子爺,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敢碰觸的。

  所以,現在的她沒有一點想要再去搶奪他的意思,她只想讓這個男人離他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想不起她來才好。

  許之山又問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從女兒這裡問到他想要的線索,最終只能是嘀嘀咕咕地走了。

  儘管沒有明著罵出來,但眼底的厭惡還是清晰表達了出來。

  這讓許苒的心狠狠抽了抽。

  許之山在廚房草草吃了一點飯,就去睡覺了。

  許家可沒有小洋樓,他們家就是鋼鐵廠的家屬院。

  小院子不大,一共三間房,父母一間,兩個哥哥一間,許苒一間。

  說是一間,其實是原本的一間房從中間隔開後弄出的一個獨立的小單間,屋子裡只能放下一個課桌,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和一個小柜子。

  除此外,在裡面轉個圈都費事。

  更加不用說,簡單三合板隔出來的空間一點都不隔音,隔壁兩個哥哥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動作許苒這邊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苒瘸著腿回了房間,想到今天許之山的態度心裡一陣陣地難受。

  來許家的日子和她想的一點不一樣。

  上輩子,許家的兩個哥哥都很有出息。

  一個是心內的專家,研究生畢業後回國,是各大醫院爭搶要聘請的人物,聽說開出的薪資更是天價。

  休息日時做飛刀,一台手術的手術費就是五萬。

  可以說是名利雙收。


  大哥更是加入了國家級別的科研團隊,還拿到了諾貝爾獎,年紀輕輕就已經進入了科學院做院士。

  偏偏老大老二都是很愛妹妹的,把姜梔當成寶貝來疼。

  許苒以為,這輩子她來了許家,她也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但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這輩子,兩個哥哥讀的專業都和上輩子不一樣!

  難不成,都重生了,不能吧!

  所以,到底是哪裡錯了?

  許苒越想就越是難過,越想,心裡也越是沒底。

  忽然,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旁邊許之山帶回來的燕京日報上有一個圖片。

  還有大篇幅報導,大概意思是說:8月30號的晚上會有一場拍賣會,將會拍賣唐伯虎的畫《葛長庚圖》。

  許苒的眼珠轉了轉,心想她必須去看看,絕對不能讓姐姐那麼順利把畫賣了。

  再說,就算賣了,她們是親姐妹,姐姐賺了那麼多的錢,怎麼也要給她這個妹妹分一分才行。

  想到這裡,許苒的眼睛裡滿滿都是貪婪與惡毒。

  轉眼到了八月三十號這一天。

  大清早的,姜梔就和秦不悔要了今天該寫的試卷,奮筆疾書。

  吃早飯之前,姜梔就已經寫完了三張試卷。

  吃早飯的時候,她從房間裡剛出來,迎面看到了秦不悔。

  見周圍沒人,姜梔很潦草地打了聲招呼:「早。」

  就直接下樓去吃飯了。

  秦不悔卻叫住了她,姜梔停住腳步,歪頭看向他,問道:

  「秦不悔同志有什麼事嗎?」

  秦不悔眸色暗沉下去,聲音有些冰冷地問道:「你就學不會叫哥哥是嗎?」

  這些天他分明對她好了很多,白天也會關心一下她的衣食住行,晚上回來還要抽空給她判卷子。

  有錯題還會給她講一講。

  更重要的是,幾乎每天晚上都得盯著她會不會夢遊,一旦發現她有夢遊的現象,便急忙更正,把她送回房間去。

  一直到她安睡才離開。

  秦不悔覺得他這個哥哥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夠意思了,為啥妹妹就是不接受他?

  姜梔挑眉瞥了他一眼,說道:「什麼時候你不讓我寫那40張試卷,我會考慮叫你一聲哥。」

  「再說,不是你說的嗎?」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我哥哥。要我不要痴心妄想,更不要叫你哥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