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長得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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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蘇塵……欣賞大於喜歡。

  但既然是她的人了,也不能一直拖著。

  儀式雖然還沒辦,但正夫的身份已經板上釘釘了。

  締結契約提前一點……也無所謂吧?

  姜知夏想到蘇塵目前依舊B級的等級,默默在心裡定了個目標。

  他不開口,那她先開口好了。

  蘇塵一直在低聲說話,察覺到她的沉默,扭過頭,無奈道:「公主,我剛才說的你有在聽嗎?」

  姜知夏回神:「啊?」

  他神色如往常一般溫柔,耐心地重新說了一遍:「公主,你的精神力等級已經要突破SS級了,再往上沒有數據可以參照,很難勘測,要靠你自己的感覺。」

  姜知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檢測數據。

  還真是要突破了。

  能不突破嗎,自從有了兩個老公,大白花吃的那叫一個撐……

  蘇塵繼續道:「根據公主前幾次突破的跡象來看,這次突破還是會有不適感,如果你感覺到了要突破,一定要……」

  話沒說完,手背突然搭上一隻白皙纖細的手。

  他愣住了。

  姜知夏看著他,眨了眨眼:「蘇塵,你的易感期,為什麼一直不找我安撫?」

  蘇塵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有些無措地張了張嘴。

  「我……」

  「反正我剛好要突破了,沒記錯的話,你的易感期也快到了,」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打斷他,「剛好,我們締結契約吧,雖然還沒舉辦儀式,你,你別介意。」

  蘇塵耳邊嗡的一聲,喉結滾了滾。

  他怔怔地看著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當然不介意。」

  姜知夏也不好意思看他了,眼睛盯著地板,耳朵紅得能滴血:「那就說好了,你放心,打完仗就舉行儀式。」

  她可不是不負責的雌性!

  說完,她「蹭」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前跑了。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低下頭。

  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雌性掌心的溫度,在這一瞬間滾燙起來。

  公主,主動向他提起了締結契約……

  旁邊幾個治療師忙裡偷閒,無意間往這邊一瞥,眼神一頓。

  他們的表情逐漸有些困惑了。

  向來鎮定自持的蘇治療師,幹嘛突然笑得那麼……痴迷?

  ……

  姜知夏竄到前面,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

  姜憐正滿頭虛汗地給幾個精神力不太穩定的士兵做安撫,整個人搖搖欲墜,像隨時要散架。

  姜知夏站在後邊看她這副樣子,嘖嘖了兩聲。

  系統在她意識里幽幽道:【你是想榨乾她?】

  姜知夏內心哼哼:「怎麼會!我是那麼殘忍的人嗎?這叫鍛鍊,這叫重塑三觀,為國家做貢獻!」

  系統:【……】

  真是好一個「重塑三觀」。

  姜憐被囚禁了十年,三觀壓根就沒長成過,不然也不會被自己忽悠著往皇宮裡撞。

  姜知夏慢悠悠地問它:「你要的那個『氣運』,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其實一直沒弄懂這個概念。

  如果說氣運越高,人生越順遂,那蘇塵和寧逸的名字可都在系統的名單上,這兩位日子過得可並不好。

  可如果說氣運代表能力強大,就更不對了。

  姜霆作為帝國第一戰力,並不在名單上,反而是B級的蘇塵在名單上名列前茅。

  系統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解釋:

  【氣運代表的不是「好」和「不好」,而是「影響力」,氣運越高,對這個小世界的影響力越強。】

  影響力?

  姜知夏瞬間聯想到慕華燁對上輩子的描述。

  蘇塵能殺了姜憐,的確影響力很大,怪不得說他氣運高。


  但這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加上別人,這麼大的影響力,也阻止不了這個小世界的崩塌嗎?」

  系統:【我……我也不清楚。】

  它是真的不知道,畢竟在它看來,這裡崩塌是遲早的事。

  姜知夏剛要繼續追問了,耳邊傳來一陣爭吵。

  姜憐崩潰地大喊:「你以為我瞎嗎?!這麼重的傷,我真的不行啊!」

  對面的將領繃著臉,語氣生硬:「真的沒多嚴重,只需要一點點就好了。」

  姜憐抖著手轉過身,目光幽怨的看著姜知夏:「公主!這人傷成這樣非說沒事,我這點精神力對他根本不管用!我說換下一個,他還不讓!」

  姜知夏抬頭一看。

  嚯,是鍾澤初!

  這位「小上將」臉色不太好看,腹部的傷口血都滲出來了,軍服洇濕了一大片。

  但他依舊板著臉,一副「我沒事我能行」的倔強模樣。

  他衝著姜知夏微微頷首行禮:「公主,我真的只需要一點點淺層安撫就好了。」

  姜知夏看了眼他的傷,又看了眼姜憐幾乎要虛脫的臉色,指了指旁邊:「她確實不行,你來這邊等著,我來吧。」

  鍾澤初臉色更難看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往姜憐那邊瞟了一眼,語氣生硬:「這位雌性足夠了。」

  姜知夏稀奇地看了看兩人。

  怎麼的?原劇情的孽緣擋不住?

  這倆看對眼了?

  姜憐都快虛的跪下了,連連搖頭:「我真的不行!」

  這人傷成這樣都沒能恢復,精神力躁動程度肯定很大!

  她上?不得直接榨乾她?!

  她聲音發顫的求助:「公主,我會死的!」

  姜知夏看她快哭出來了,難得良心發現了一回。

  她轉向鍾澤初:「鍾將領,還是聽話吧,不然姜憐真的會出事。」

  鍾澤初正為難呢,聽到「姜憐」兩個字,眼底浮現出驚愕。

  誰?

  姜憐?

  那不是當時中央城被審判的那個罪雌嗎?

  他忍不住多看了姜憐兩眼,又看了看姜知夏。

  不對啊,姜憐不是和三公主長相酷似親姐妹嗎?

  這……長得完全不一樣啊。

  姜憐察覺到他的目光,警惕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別想讓她用命去安撫!她還要回帝國做皇室雌性,享受榮華富貴呢!

  她生怕被鍾澤初纏上一樣,連忙抖著手給下一個士兵做淺層安撫,眼神都不敢往這邊飄。

  鍾澤初到底沒再堅持,沉默著挪步到一旁。

  姜知夏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剛伸手,就聽見鍾澤初壓低聲音,語氣艱難道:「公主……能不能麻煩您,不要把您給我做過淺層安撫的事,告訴上將和陸少尉?」

  姜知夏:「……」

  這裡邊怎麼聽著還有兩位家夫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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