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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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知夏連忙搖頭,再三發誓自己乖的很。

  姜淮半信不信,敷衍點頭:「沒事,你哪次闖禍我不給你兜底,真有什麼事你就往我身上推,二哥替你擋。」

  姜知夏感動了,湊過去抱住他胳膊晃:「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

  姜淮愣了一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妹妹性格變的越來越孤僻,已經很久沒和自己這麼親近。

  像現在這樣抱著他胳膊軟聲軟氣地說話,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他唇角勾起一點弧度,心情非常好。

  ……

  懸浮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姜知夏跳下車,不死心的舉起禮盒,「二哥,這水晶真的不能退嗎?」

  「這種東西概不退換,你拿著自己用吧。」

  姜淮說完就看到了妹妹垮下來的小臉。

  哦對,她的精神力連激活水晶都夠嗆。

  他表示同情:「你當個裝飾品玩吧。」

  姜知夏目送二哥的懸浮車唰一下飛走,認命地轉身回家。

  時間已經是半夜了,別墅里一片漆黑。

  她關門轉身,嚇的一個激靈。

  陸決就站在不遠處,用那雙灰藍眼睛望著她。

  姜知夏困惑:他站在這兒幹嘛?

  借著月光,她看到了對方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一雙狼耳,撲簌簌抖動。

  這時候的姜知夏,對陸決有著深深的忠誠護衛濾鏡,再加上他身上大片大片的傷,不由自主降低了警惕,甚至往前一步問。

  「你的耳朵怎麼——啊!」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陸決突然踉蹌了兩步,朝自己倒了過來!

  姜知夏被撲倒在地還是懵的,後背抵在地上,對方滾燙的軀體壓了上來!

  「你幹什麼?!」

  姜知夏掙紮起來,這才警鈴大作!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件蠢事——居然任由一個成年男人和自己單獨共處一室!

  她心裡大罵自己腦子有坑,為了偷偷養他還把侍衛都遣散了,卻沒想過人家是女主的忠心侍衛,不是她的!

  她掙扎的那點力氣,在雄性獸人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陸決!你,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我都答應你!」

  她大喊,陸決毫無反應,只緊緊的壓著她壓,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喘。

  「咔——」

  是止咬器被牙齒研磨的聲音!

  姜知夏嚇麻了!

  幸虧沒給他取這東西,這要是取下來,不得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陸決!你恩將仇報啊你!」她嚇的聲音都哽咽了。

  嗚嗚,怎么女主面前他心甘情願當備胎,輪到她了就變成白眼狼!

  可能是她掙扎的太劇烈,陸決又用了幾分力氣和她的身軀緊密相貼。

  姜知夏被燙的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怎麼這麼燙?

  ……等會兒,難道是易感期?!

  她想到了這個被自己忽略的事。

  這個世界雄性的精神力攻擊性極強,這種攻擊性每隔一段時間會轉化成強烈的性慾,食慾,或者更強烈的暴虐,持續1-3天,被稱之為易感期。

  易感期的雄性,如果沒有雌性安撫,很容易精神紊亂,最嚴重的情況會永久獸化,變成毫無理智的野獸。

  陸決現在是易感期?!

  姜知夏欲哭無淚。

  她精神力弱的可憐,安撫不了他啊!

  陸決在一片燥熱與混亂中沉浮,這次的易感期來的突然,拼盡全力才保存一絲理智。

  他隱約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但停不下來。

  這個雌性身上散發的香氣,誘使他控制不住的靠近,想將她揉碎在身體裡。

  嬌小柔軟的雌性渾身顫抖,被他按在身下無助的哭喊叫罵。

  「你個白眼狼!混蛋!鬆手!嗚嗚……」


  他去嗅她的臉,蹭她的眼淚。

  好香……

  尚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會讓這個雌性生氣。

  她會殺了他吧。

  ……能解脫了嗎?太好了。

  姜知夏抖著手摸索手腕上的光腦。

  她要殺了陸決。

  獸人淪為奴隸之後,身上會被種植一種晶片,奴隸晶片的控制權在主人手裡,如果奴隸反抗,主人隨時可以讓晶片炸開奴隸的心臟!

  小命當前,她顧不得什麼計劃,只想解決掉他。

  「唔……」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嗚咽,頸側有一片濕熱漫開。

  姜知夏不可置信:哭了?!

  不是,我哭是怕你弄死我,你個行兇的哭什麼哭?

  在她要炸開晶片的瞬間,恰巧看到了少年滿臉痛苦的神色。

  那雙渾濁的灰藍色眼睛盛滿淚水,一片絕望。

  姜知夏愣住了。

  「……媽的!」

  拼了!

  她一邊在內心咒罵自己心軟個什麼勁兒,一邊手腳並用一把抱住陸決,開始拼命調動微乎其微的精神力。

  陸決渾身一震,急促的呼吸了幾下,漸漸緩和下來,無意識低頭親昵的蹭著她頸側。

  懷裡的身軀軟了下來。

  過了很久,陸決才無措的將昏迷的雌性攬在懷裡。

  剛才那一瞬間炸開的香氣……是什麼?

  為什麼他躁動的精神力僅憑著這股氣味就被安撫下來?

  還有,她……為什麼沒殺了他?

  ……

  姜知夏昏昏沉沉,夢到了一片虛無的空間。

  空間中央,開著一朵瑩白的花。

  小白花沒有枝葉,孤零零地懸在半空,花瓣邊緣泛著極淡的銀光。

  花的周圍縈繞著一股特殊的香氣,讓姜知夏莫名覺得親近,忍不住想湊近細看。

  可剛湊近,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小白花輕輕抖了抖花瓣。

  姜知夏:「……」

  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這花在委屈巴巴地對她喊餓?!

  她困惑地站在原地。

  小白花似乎生氣了,更加劇烈的抖了兩下。

  眼前忽然天旋地轉……

  姜知夏從夢中抽離,睜開了眼。

  看到頭頂炫彩奪目的水晶燈,她還有點懵。

  下一秒驚恐的一骨碌翻身爬起,卻發現自己在臥室里的大床上。

  一扭頭,和一雙渾濁的眼睛四目相對。

  陸決跪在床邊,姿態恭順。

  聽到她醒了立刻低下頭,頭頂那對銀灰色的狼耳微微抖動。

  姜知夏遲疑了一下。

  是他把自己帶到臥室的?

  她試探著開口:「你好點了嗎?」

  陸決戴著止咬器,說不了話,沉默著點點頭。

  姜知夏看他乖順的姿態,鬆了口氣。

  看來昨晚是因為易感期才沒有理智,攻擊自己不是他的本意。

  「咕——」

  突兀的聲音響起,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姜知夏看向陸決的肚子。

  大狼狗的腦袋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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