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蕭靖的神秘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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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魏老太君經常也以她的名義放個幾百兩幾千兩銀子到家裡公帳上,可那才多少?

  只是玉石礦上利潤里的九牛一毛而已!

  看在慕容氏的眼中,這不是照顧,只是礙於情面的一些施捨,堵上他們的嘴而已。

  大爺重情重義,看重兄弟親情,可他怎麼就看不出來,他那千嬌百寵的弟弟,實際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守財奴!

  「咳咳……」

  慕容氏咳得嗓子疼,就跟被瓦片剌過一樣,

  老太君糊弄得住她大兒子,卻糊弄不了她!

  什麼叫大爺有官身不好沾染礦務?

  託辭罷了!

  這麼一個小礦,大房怎麼就不能沾染?

  她全都是為了大房打算的,一片良苦用心,全都是為了大房!

  她攥緊帕子,心中更加堅定……

  ……

  深夜翠華院的燈沒滅,凌風院內也是掌了燈。

  「怪不得你回來的這麼晚,竟是如此……」

  謝宴安的臉上沉的像是覆蓋了一層冰,眉宇之間戾氣頓生。

  商姈君早已是沐浴過,一身的疲累,回來還去翠華院吵了一架,就更累了,所以她躺在床榻上,動也懶得動一下,

  「謝宴安可真可憐啊,那個姓刁的老東西,真是壞到了骨子裡,對謝宴安是敲骨吸髓的壓榨利用,人怎麼可以壞成這樣?」

  商姈君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她真的很難不憐惜謝宴安,

  她沒有看到某謝宴安變了臉色,繼續又念叨著:

  「可偏偏啊,她還是我那公爹的心上嬌人兒,為了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連自己兒子的命都不顧,畜生啊,我公爹真是畜生啊!」

  謝宴安垂眸,眼中猶如覆蓋了一層陰翳般,

  「確實。」

  商姈君氣的閉上眼睛緩緩,咬牙切齒道:

  「墜崖都是便宜那老毒婦了,等著瞧,非讓她摔個腸穿肚爛不可!」

  謝宴安驚訝看她,

  「你為他感到生氣?」

  他沒想到她如此的同仇敵愾。

  「當然了!」

  商姈君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實在不想坐起來,所以側著身子看向謝宴安,單手撐著頭,說:

  「就是作為旁觀者,也會同情他的遭遇,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和他各有可憐之處,天天看見他躺在榻上被扎得渾身是針眼,也是會忍不住憐惜。」

  商姈君嘖了一聲,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死鬼,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謝宴安默然對上她的眼睛,嘴唇微動,緩緩吐出兩個字來,

  「忘了。」

  商姈君先是有些驚訝,然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

  「也是,你都死這麼多年了,三魂七魄估計都沒剩幾個,忘點事情也很正常。」

  但,或許霍川還是不想說,既然他不想說,商姈君也識趣不追問。

  她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還不回來?快去榻上躺著吧,不然等你從謝宴安的身體裡出來,我可搬不動他的身體。」

  「好。」

  謝宴安很自然地爬上了商姈君的床榻,並且環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耳畔,

  「睡吧。」

  商姈君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她忘了,她躺的是謝宴安的床榻,

  是她該回自己的房間去才對!

  商姈君忙不迭地坐起來,

  「那我回去了,實在是困了。」

  謝宴安的手一空,也坐了起來,「阿媞……」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

  「我好喜歡你這副害羞的模樣。」

  他看著她背影的眼神,帶了兩分溫柔繾綣,是不摻任何雜質的、純粹的珍視和眷戀。

  商姈君又羞又惱,回頭『狠狠』瞪他一眼,


  「我才沒有……」

  只是這一眼根本算不得凶,眸光瀲灩的一雙美眸之中,染著羞怯嬌色。

  謝宴安挑唇笑起,長臂一伸,將其又拉回榻上,

  「哎……?」

  商姈君本以為他又要幹什麼流氓行徑,可是他只是將她圈在懷中,頭倚在她的頸側,就再沒了動靜。

  「阿媞,有你真好……」

  謝宴安的嗓音很輕,帶著幾分卸下所有防備的懶怠。

  這一刻,他只想就這麼抱著她。

  天大地大,唯有此刻他懷中的這一點溫暖是這世間最珍貴的。

  商姈君的心頭一軟,抬手摸向他的臉頰,任由他抱著。

  或許,霍川是想到了他自己,他生前的遭遇……

  她有時候也想知道,他的生前都經歷了什麼?

  可是霍川卻守口如瓶,從不談及。

  ……

  第二天,謝大爺就派人去給刁老太太和慕容沁君收拾行禮,讓人送她們回家。

  刁老太太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不想走的,又聽說過幾日謝家要請她家的女眷都去溫泉山莊泡溫泉去,

  刁老太太又樂不可支,把什麼都拋之腦後,一口一個好賢婿了。

  回家收拾便收拾,過幾天去泡溫泉!

  而慕容沁君一夜未睡,心中忐忑畏懼,上馬車的時候差點摔下來。

  ……

  轉瞬,到了蕭靖大婚之日。

  蕭家滿府張燈結彩,紅綢從府門一路懸掛至正廳,映得滿府張燈結彩,就連門口的兩座大石獅子上也掛了紅綢,還貼了大大的雙喜。

  鞭炮聲幾乎響徹了二里地。

  這一場婚事,是大操大辦的,很是熱鬧!

  雖然說蕭靖曾經出過許多的醜聞,但蕭家將軍府的名號擺在這,在盛京根深蒂固的關係還在,也是遍邀了京城名門,多數人還是給蕭家一個面子的。

  所以,來赴婚宴的賓客雲集,賀喜聲、談笑聲不絕於耳。

  商姈君下了馬車,內心犯了嘀咕,

  【真沒想到,我一番籌謀,只殺了一個謝昭青,這蕭靖竟然風風光光迎娶新婦了?他憑什麼摘得乾乾淨淨?】

  商姈君本來想著搞爛了蕭靖的名聲,讓他臭名昭著,娶不到媳婦的,

  這新娘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曾有『歡人』名號的、還逛青樓的、為了女人忘恩負義的……

  總而言之臭名昭著的這麼一個男人,她也願意嫁?

  而且,蕭家將消息瞞得緊,並不對外言語新娘的家世出身。

  商姈君更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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